生化侵襲末日求生 第四回 墨冉的身世(第一章 盜墓者的信仰)續接01
第四回 墨冉的身世(第一章 盜墓者的信仰)續接01
拉爾夫在付完車費之後,便拖著行李,與墨子喬一起,兩人邁步走進了北京飯店。
進入預定好的房間後,兩人將放下行禮,各自洗了個澡,又都重新的換了身衣服,就再次出門了。
出門之前,拉爾夫找飯店經理,給幫忙租來了一輛,嶄新的黑色紅旗牌轎車。雖然,車子的款式與美國產的車子相比,款式和性能相對落後一些,可與步行或打車相比,這已經是再好不過的代步工具了。
由於,拉爾夫自己本身,就擁有駕照,而且,還有著多年的豐富駕駛經驗,因此,他們也就省去了,另行僱傭司機的麻煩了。
下午四點鐘,墨子喬便和拉爾夫一起,驅車來到了王府井。
這是墨子喬以前,曾經居住過的地方,可時過境遷的過了近二十年之後,這裡已經發生了非常大的變化了。
兩人將車子,找了個位置停下,就鎖好車子,徒步在王府井周圍轉了起來。可他們在王府井周圍,足足轉了好幾圈,也不曾找到關於墨子喬當年故居的任何蛛絲馬跡。
一臉沮喪的墨子喬,只好帶自己的徒弟、兼保鏢的拉爾夫,驅車返往北京飯店。
可兩人駕駛的車子,剛剛駛入東華門大街,就被迫停了下來。
也不知是因為什麼原因?前方的道路中間,竟裡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好事兒看熱鬧的平民裝扮的人。
坐在車子後排座上的墨子喬,正在低頭思索著什麼?見拉爾夫駕駛的車子,忽然停了下來,便開口對開車的拉爾夫說道:“怎麼突然停下了?怎麼回事兒?”
“不知道啊!前面圍著很多人,也不知道在做什麼?正好把路給堵死了。”拉爾夫也摸不著頭腦的回頭望著墨子喬,開口回應道。
“你下車,過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墨子喬用命令的口吻,對坐在駕駛座上的拉爾夫開口,接著說道。
“是!知道了,我這就去。”
拉爾夫說完,便下車,擠入了人群。
“哎吆!哎吆!。。。”
人群正中間的位置,一位平民裝扮的年輕孕婦,臉色蒼白、表情痛苦的坐在地上,正雙手捧著自己那高高鼓起的肚子,不斷地呻吟著。
她那臉色蒼白且表情極為痛苦的臉上,不斷地有著豆大的汗珠,從其額頭上,順著她那秀麗的臉蛋滑落下來。她坐著的地面上,還流出了一小灘,尚未凝固的鮮紅色血跡。
圍觀著的人群中,不斷有人指指點點,還有很多好事兒的人,在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著什麼。
“怎麼回事兒?怎麼回事兒?大家能不能,幫忙給讓個道兒啊?我們要開車過去。勞駕了啊!勞駕!”拉爾夫一邊說著,一邊擠到了人群的前面。
一聽有車,蹲在年輕孕婦旁的一位中年婦女,便起身站起來,走到拉爾夫近前,一臉焦急的神態望著他,開口問道:“這位洋小夥子,你剛才說,你們要開車過去,那你們一定是有車了,是嗎?”
“是啊!我們確實要開車,從這兒過去。哎?怎麼?這位女同志怎麼了?是懷孕了嗎?怎麼坐這兒了?”拉爾夫用手指著坐在地上的那位,臉色蒼白、表情痛苦到幾近昏厥的年輕孕婦,一臉疑惑的望著面前這位中年婦女,開口問道。
中年婦女見拉爾夫說話的口吻,比較客氣,知道對方是個好人,便開口對其央求著說道:“哎呀!小夥子,你來的太是時候了,您給幫幫忙!開車送下這位孕婦,帶她去趟醫院吧!她的羊水,已經破了,必須趕緊送到醫院救治才行,否則耽擱久了,恐怕母子就會有生命危險了。”
同樣身為女人,這位中年婦女的心裡,清楚的知道女人生孩子,羊水破了將意味著什麼。想起自己當年,生孩子時的經歷,中年婦女不由得動了感情。在這生死關頭之際,她像抓住一根唯一的救命稻草般,死死地拽著拉爾夫的一隻手臂,焦急的眼神中,很快透露出了懇求的目光。
“那怎麼行?我們老闆,還著急要回酒店休息呢!這個忙,我還真幫不了你。”拉爾夫連忙擺著手,開口對那中年婦女說道。
“小夥子,這可是兩條人命啊!在我們中國,一直有句老話:“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位小媳婦,實在是個可憐人,她不是我們本地人,是從蘇州那邊兒,大老遠趕過來的。她本來是想找她男人一起回家的,可他男人已經在這裡,另外有了家室。那個畜生,非但不肯認她,還把她給哄了出來。那女的也夠喪盡天良的,不但動手打了她,說話嘴上還不積德,我這外人聽了,都覺得異常氣憤。那個男的更不是東西,不但不出面攔著,反倒還在那裡幸災樂禍,真是太氣人了。傷心的她,一生氣,就給驚動了胎氣。這孩子,眼看就要生了,總不能讓她在馬路上生吧!人命關天!您就行行好,救救這個苦命的人吧!”中年婦女將事情的經過,大體簡單一說,便再次開口對拉爾夫央求道。
拉爾夫聽了這話,心中自然甚為痛恨那對狗男女,看到地上坐著的那位年輕孕婦,臉上極為痛苦的表情,他稍作猶豫一下,便委婉的開口說道:“這。。。那好吧!你先稍等,我得先回車上,跟我老闆說一下,您看行嗎?這畢竟不是什麼小事兒,車子也不是我個人的,我是不能擅自做主的。”
見拉爾夫表示了應允,中年婦女便連聲對周圍的圍觀眾人,開口說道:“老少爺們們,別看了啊!都別看了!勞駕大夥兒,給這位洋小夥兒,讓個路吧!人命關天,救人要緊,這可耽誤不得啊!勞駕大夥了啊!”
話音剛落,圍觀著的人群,便相繼向著道路的左右兩側,均勻的分散開來,整條馬路,很快就再次通暢了。
拉爾夫見人群已經分開,自是不敢怠慢,他連忙快速跑回車前,開門對墨子喬說道:“墨老闆,前面道路的地面上,坐著個年輕孕婦,是來找她男人的,可那個喪盡天良的畜生,不但不認她,還把她給哄了出來。她一傷心,可能動了胎氣,孩子馬上要生了。有位知道她身世的中年婦女,一個勁的央求我,希望咱們,能幫忙將她給送下醫院,您看這事兒。。。”
“不用說了,人命關天,你也別愣著了,趕緊把車開過去,救人要緊啊!”墨子喬一聽這話,連忙開口對拉爾夫吩咐著說道。
聽了這話,拉爾夫隨即跳上車,將車子開到那名孕婦的身旁,停了下來。
車子剛一停穩,墨子喬和拉爾夫兩人,就相繼的從車上跳了下來,在圍觀眾人的合力幫助下,兩人終於將那年輕孕婦,七手八腳的抬到了車子的後排座位上。
那名中年婦女,叮囑了兩人幾句,說要去通知孕婦的男人,便急匆匆的先行離開了。
中年婦女走後,墨子喬便立即吩咐拉爾夫上車,自己則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兩人驅車載著這位年輕的孕婦,向著距離此地最近的人民醫院,就急匆匆的趕了過去。
好在那個年代的車輛很少,再加上天熱的緣故,路上也看不到幾個行人。因此,這一路上,還是非常順利的,拉爾夫僅用了不到10分鐘的時間,就將車子駛入了,人民醫院的急診樓前。
經過一小段時間的忙碌之後,墨子喬和拉爾夫兩人,在醫生護士的合力配合下,終於將那位早產的年輕孕婦,安全順利的送進了婦產室。
見大功已告成,兩人剛要轉身離去,卻被身後一名,從產室中急匆匆出來的白衣護士,給叫住了。
“哎。。。你們兩個?等一下!哎!說你們呢!你倆別走啊!”白衣護士望著準備離去的墨子喬和拉爾夫,高聲吆喝著說道。
“啊?你是在叫我們嗎?”
聽到身後有人說話,拉爾夫便隨即停下腳步,在走廊裡,四下的張望了一下。見走廊裡除了師父和自己,就再也沒了別人,他才回過頭,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不太確定的指了指自己,表情疑惑的望著那位白衣護士,開口問道。
“你這不廢話嘛!走廊裡就你們倆人,不叫你們,還能叫誰啊?”白衣護士有些不太高興的開口說道。
“那你喊我們,有什麼事情嗎?”拉爾夫連忙開口問道。
“你們是病人的家屬嗎?要是的話,趕緊在這張手術單上籤個字,要是耽誤久了,裡面的母子,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護士說完,便拿著手術單,走到了兩人面前。
墨子喬聽了這話,趕忙轉過身來,開口對那白衣護士說道:“啊?哦。。對對對!我們是病人的家屬。那。。那個什麼?我是那位年輕孕婦的父親。我身邊兒這位,是。。。是她的愛人,也就是我的女婿,你讓他來簽字好了。”
“可我怎麼覺得,你倆一點兒不像啊?既是病人家屬,那為何不在這裡老實待著,反而往樓下走?”白衣護士面帶疑色的開口問道。
“哦,是這樣的,我是想去樓下掛號,辦理住院手續,我女婿則是要去買些營養品,所以,你才會誤以為,我們是外人的。”墨子喬連忙開口解釋道。
“哦,這樣呀!那好吧!孩他爸,你趕緊在這兒籤個字吧!”
白衣護士說完,便伸手將自己手中,拿著的那份手術單,遞給了拉爾夫。
拉爾夫一聽這話,頓時滿臉漲得通紅,可自己師傅,先前已經發過話了,他那裡還敢開口否定啊!他微微的遲疑了一下之後,才極不情願的接過護士手中的一支鋼筆,伸手在那張手術單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拉爾夫?她怎麼會嫁給你這個樣人啊?哎?你的臉,怎麼紅了啊?”護士一臉不解的開口,望著拉爾夫問道。
“沒事兒啊!我是熱的,怎麼?有人規定,洋人不可以和中國女人結婚的嗎?”拉爾夫隨即不服氣的開口說道。
聽了這話,白衣護士“呵呵”一笑,然後,才開口繼續說道:“那這孩子出生以後,豈不是,也要起個洋文名字?”
“哎?我說,我的孩子,取什麼名字,也很好笑嗎?”拉爾夫開口對護士接著說道。
護士連忙擺手,笑著說道:“沒有!沒有!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奇怪,畢竟我在這裡工作了那麼久,這還是第一次,給洋人的老婆接生呢!”
“說不定,你以後,還會有更多的機會呢!”拉爾夫一臉不屑的開口,接著說道。
“看不出來,你中國話,說的不錯嘛!是跟誰學的啊?”那位白衣護士,笑呵呵的望著拉爾夫,開口接著說道。
“哎呀!我說,你這人是怎麼了?字我們也已經給你簽了,你咋還不快點進去啊?你沒事兒,管那許多幹嘛?趕緊進去救人啊!”墨子喬實在看不下去了,便隨即開口對那名護士埋怨道。
“哦,對對對!你看我剛才,光顧和你們說話了,把正事兒,都給忘記了。你們趕緊留一個人,在這兒外面等著,另一個人,趕緊去樓下掛號,交定金、辦理一下住院手續。一會兒做完手術,好安排他們母子住院。”
護士說完,便轉身,急匆匆的進入了婦產室。
“這人可真是的,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閒心,在這兒嘮嗑,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墨子喬見白衣護士進入了婦產室,便開口對身旁的拉爾夫說道。
“師傅,呃。。不!墨老闆!您就別生氣了,這護士看起來年齡不算大,想必還是個孩子,自然不會懂得那許多的條條框框,我看,咱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拉爾夫接過話茬兒,開口對師傅說道。
“看那年輕孕婦的衣著打扮,想必,是付不起,這些住院費和醫藥費的。拉爾夫?你就辛苦一下,去樓下幫她把費用交上吧!”墨子喬望著那扇已經從裡面關上了的婦產室房門,開口對身旁站著的拉爾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