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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侵襲末日求生 第四回 墨冉的身世(第一章 盜墓者的信仰)續接02

作者:炮灰向前衝

第四回 墨冉的身世(第一章 盜墓者的信仰)續接02

“什麼?師父,你瘋了嗎?這事兒跟咱們,可是丁點兒關係,都沒有的啊?咱們能把她送來,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依我看,您老最好,別淌這渾水的好。”拉爾夫一臉不解的開口,對自己的師傅墨子喬勸解著說道。

“行了,行了,這年頭兒,誰還沒有些難處啊!再說,咱們也不差這麼點兒錢不是?你就當做善事,辛苦跑一趟吧!哦,對了,辦完住院的相關手續之後,你記得去外面轉轉,看看買些補血之類的營養品回來,最好是找個飯店,給這位孕婦,煲點兒雞湯喝。還有,我再提醒你最後一次,以後在外面,一定記得叫我墨老闆,別再忘了啊!”墨子喬一臉嚴肅的望著身旁的拉爾夫,開口叮囑著說道。

“哎呀!瞧我這記性,我又把這事兒給忘了,對不起啊!師父,呃。。。不。。不對,應該是對不起啊!墨老闆。那墨老闆,您先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這就去辦,您交代的這些事情。”

拉爾夫說完,便轉身離開,快步的跑下了人民醫院的二樓。

拉爾夫走後,墨子喬便獨自留在產室外的走廊裡,背剪著雙手,不斷地來來回回的踱著步子。

思緒很快讓他回想起,自己第一次當爸爸時,那種焦急期待著的神情,不是正與此刻相仿嗎?

墨子喬想著想著,笑容便悄悄的爬上了他的嘴角。 “小傢伙兒,真想不到,咱爺倆還是蠻有緣份的嘛!唉!可惜!是個苦命的孩子啊!真希望你們母子,都能平安無事啊!那樣,我也就可以,認你做我的孫兒了。”想到這兒,墨子喬那飽經滄桑的臉上,再次展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婦產室內,卻始終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也不知道?手術究竟進行的怎麼樣了?那位年輕孕婦的男人和那中年婦女,也不知是何緣故,始終都不見有人前來探看。

直到天色漸漸變暗,拉爾夫才大包小包的拎著一大堆,水果罐頭之類的營養品,從醫院的一樓,“咚咚咚”的跑上來。

從那名年輕孕婦,進入婦產室到現在,已經足足過去了近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可這位年輕產婦的男人和那中年婦女,卻始終都不曾露過面。

“墨老闆?墨老闆?情況怎麼樣了?孩子生出來了嗎?”拉爾夫氣喘吁吁的跑到墨子喬面前,一邊將手中拎著的各種營養品,順手放在靠近窗戶的一張長木椅上,一邊掏出手帕,擦拭著自己臉上的汗水,並開口對師父問道。

“唉!我不知道啊!你走之後,這婦產室的門,就一直沒開過。我也著急想要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墨子喬說完,便深深地嘆了口氣,他抬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拉爾夫,就從自己的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包滿是洋碼子的美國產的香菸,取出一根點燃後,就轉身望著窗外漸漸黯淡下來的暮光,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不。。。不是吧!都這麼長時間了,他們做什麼手術?要用這麼久的時間啊?這也太不給力了吧!”

聽了師傅的話,表情有些激動的拉爾夫,表示難以置信的開口說道。

墨子喬站在走廊的窗戶旁,眼睛注視著窗戶外面那些,漸漸被夜幕籠罩起來的植被和樹木,慢慢的從口中,吐了幾個菸圈,然後,才輕輕的搖了搖頭,並開口對自己身後的拉爾夫說道:“我們再耐心等會兒吧!我覺得,很有可能,是因為國內的醫療設施還不夠完善,且相對美國而言,比較落後的緣故吧!”

“那孕婦的男人和那中年婦女呢?他們來了沒有?不會。。連他們,也一直沒出現吧?你就不怕,我們被訛詐啊?”拉爾夫想了想,才開口對站在窗戶前,眺望著夜色的墨子喬,接著問道。

聽到徒弟的最後一問,墨子喬便隨即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臉疑惑的拉爾夫,見師父突然發笑,便開口不解的問道:“師父,您怎麼了?好端端的,為何突然發笑啊?”

墨子喬慢慢的收起臉上的笑容,轉身依靠在窗臺上,開口望著拉爾夫說道:“你啊!還是太年輕了,很多事情,想的太簡單了,要真那麼好訛,誰還會踏踏實實的工作啊。”

“也對啊!那你說。。。”

拉爾夫正說著,走廊裡,忽然傳來了一陣“咚咚咚”的急促腳步聲。

兩人轉頭循聲望去,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熱心的那位中年婦女。

“哎?你倆原來在這兒啊!可把我累壞了,你倆害我好找啊!我說?那小媳婦兒,現在怎麼樣了?”中年婦女看到墨子喬和拉爾夫之後,一邊放慢腳步,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節奏,一邊向站在走廊盡頭的兩人,開口高聲問道。

“哎?這不是剛才那位大嬸嗎?她怎麼。。還真的來了?”拉爾夫隨即改口,對身旁的師父說道。

“唉!看來,那年輕孕婦的男人,是不會來了。”墨子喬深深地嘆了口氣,並開口說道。

“不是吧?這孩子怎麼說?也是他的親生骨肉啊!他怎麼能狠下心呢?”拉爾夫隨即不解的開口問道。

“事實,都已經擺在眼前了,由不得你不信啊!”墨子喬說完,再次深深地嘆了口氣。

“怎麼世上?還會有如此狠心的父親啊!用你們中國的一句古話來說,這個撮鳥人、直娘賊,簡直就是豬狗不如的東西。”拉爾夫接著開口說道。

“撮鳥人?直娘賊?什麼是撮鳥人、直娘賊啊?”墨子喬一臉疑問的望著拉爾夫,開口問道。

那位中年婦女,“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漫步來到兩人近前,正好聽到墨子喬先前的發問,便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節奏,開口對墨子喬說道:“哎呀!你倆說啥呢?撮鳥人?這你都不懂嗎?那是罵人的話,就是說,某個人簡直就是個二*、傻子。那直娘賊,就更好理解了,它的意思是說,某個人不知廉恥,是個連自己的老媽,都能給賣了的狗賊啦。看過《水滸傳》的人,應該都曉得這個意思,難道你沒看過《水滸》嗎?”

“哦,是啊!是啊!你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了,那《水滸傳》上,確實有過撮鳥和直娘賊這兩個詞兒,那花和尚魯提轄,不就是經常這麼說的嘛!”墨子喬頓有所悟的想起這回事兒,開口對那位中年婦女說道。

“水壺傳?水壺?這些個物件,還包含著這樣的深奧意思?可水壺我是知道的,那水壺傳,又是什麼東西啊?”

拉爾夫聽了兩人的對話,隨即皺著眉頭,不解的望著兩人,開口問道。

他顯然是沒有看過,這本《水滸傳》,他甚至並不知道,這本書,其實是中國古代有名的四大名著中的一部小說作品。

一聽拉爾夫這話,兩人不約而同的,都給愣了當場。

見兩人的面部表情,出奇一致的張大嘴巴,用尷尬的眼神,愣愣的注視著自己,覺得蠻好笑的拉爾夫,表情不解的呵呵笑著,開口向兩人問道:“你們怎麼了?幹嘛?用這種表情看著我啊?那道?我又說錯什麼嗎?”

“唉!看來,真正不懂的人,其實是你啊!”那位中年婦女,先是望著拉爾夫嘆了口氣,而後,才開口對他說道。

一旁站著的墨子喬,更是尷尬的面色通紅,他也跟著嘆了口氣,開口都拉爾夫叮囑道:“拉爾夫,你以後出去,可千萬別說認識我,更別說是我徒弟,我是真的丟不起,我的這張老臉啊!”

“不。。。不是!師父,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我都被你們倆,給弄糊塗了。”拉爾夫連忙收起笑容,面色焦急的望著兩人,開口繼續問道。

“你還是別問的好,等回去之後,我自會送這樣的一本書予你,現在你就閉上嘴吧!算是為師求你了。”墨子喬幾近崩潰的望著拉爾夫,用懇求的語氣,開口對他說道。

“好了!好了!先別掰扯這個了,那小媳婦兒,到底怎麼樣了?”中年婦女打斷二人的對話,一臉焦急的開口,向兩人問道。

聽中年婦女這麼一問,拉爾夫便搶先開口說道:“哦,你說那個孕婦啊?我們也不知道啊!這都等了好幾個時辰了,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按理說,這麼長時間,最起碼也能聽到孩子的哭聲吧!可這兒,壓根就安靜的跟太平間似的,愣是一點聲音都沒有,你說奇怪不奇怪啊!”

“啊?不是吧?這叫什麼事兒啊?你們倆不是早就來了嗎?怎麼到現在都沒動靜,也不知道去敲門問一下啊?”那位中年婦女,隨即用埋怨的口吻,開口對兩人說道。

“敲門?你當是在什麼地方啊?這人家都在裡面做著手術呢!你這麼一敲門,萬一嚇人家一跳,這醫生的手再這麼一抖,那孕婦還能活嗎?”拉爾夫連忙開口反駁道。

“行了,先別說這個了,那孕婦的男人呢?你不是去找他了嗎?他怎麼沒來啊?”墨子喬打斷兩人的對話,開口對那中年婦女問道。

“嗨!快別提了,那直娘賊,簡直就是個畜牲,我好說歹說的,他愣是連門兒,都沒讓我進,還說什麼?這和他沒關係,讓我們愛咋地咋地。你們說,這撮鳥黑廝氣人不?”那中年婦女氣呼呼的開口,對兩人說道。

“看來,這事情,還真就難辦了,孩子的親生父親,要是不出面兒的話,這孩子就是生下來,戶口也不好辦啊!”墨子喬一臉難色的開口,對自己面前的二人說道。

墨子喬的話音剛落,婦產室外面,那兩扇貼著兩個紅十字的木門,便“吱呦”一聲,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拉爾夫抬頭一看,見來人正是先前那位,讓自己簽字的白衣護士,只是不同的是,她的懷裡,多了個用棉被包裹著的剛剛出生不久的嬰兒。

拉爾夫見狀,便趕忙迎上去,笑嘻嘻的望著那名白衣護士,開口問道:“這。。這就是,那個孩子嗎?”

白衣護士輕輕的點了點頭,開口對他說道:“是啊!恭喜你了,是個女孩。”

看到白衣護士懷裡,抱著那個女嬰臉上,流露出來的清冷孤傲表情,拉爾夫誤以為是護士不小心給抱錯了,便一臉疑惑的開口對其問道:“不對吧?你是不是抱錯了?這孩子,怎麼會有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冷漠表情啊?”

“沒錯啊!婦產室就這一位產婦,怎麼可能抱錯啊!”白衣護士表情肯定的望著拉爾夫,開口說道。

“那這孩子,怎麼會是這樣的一副表情啊?”拉爾夫面帶疑色的望著那位白衣護士,接著開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也不知是為了什麼?這孩子一生出來,不哭也不鬧的,除了看自己母親的時候,表情微微流露出一絲溫暖外,其他人看她,都是一副這樣的冷漠表情。”白衣護士也深感意外的開口,向眾人解釋道。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啊?”中年婦女湊到白衣護士近前,看了那個抱在她懷中,且表情冷漠的女嬰一眼,便緊皺著眉頭,插口問道。

白衣護士望著三人搖了搖頭,才開口說道:“我們也不知道啊!她一生出來,就跟其他孩子不一樣,按理說這孩子出生之後,應該會哇哇大哭的,可這孩子,不但沒哭,反倒還一直表現出,一種異常冷漠孤傲的表情出來,看得我們,都覺得有些後背發涼。”

“那這孩子的母親,現在怎麼樣了?不會有什麼事情吧?”那位中年婦女,一臉焦急的表情,望著那位白衣護士,接著問道。

“孩子剛生出來的時候,她還笑著看了一眼,之後就暈過去了,醫生說她失血過多,加上之前好像受過人為的毆打,導致其臟腑器官,可能受到了一定的損壞,孩子能平安出世,就已經是造化了。那孕婦的身體狀況,非常不好,醫生現正在裡面搶救呢!”白衣護士表情有些失落的望著三人,用極其委婉的口吻,對他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