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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侵襲末日求生 第四回 墨冉的身世(第二章 古波斯帝國的版圖)

作者:炮灰向前衝

第四回 墨冉的身世(第二章 古波斯帝國的版圖)

第二章古波斯帝國的版圖墨子喬等人,回到其妹妹墨子萱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吃過晚飯之後,墨子喬便吩咐拉爾夫去北京飯店打電話,聯繫美國的秘書兼二徒弟瑪麗,要求她儘快帶人,於明日迅速飛抵北京,以便辦理領養女嬰所需的相關手續。並要求拉爾夫辦完相關事宜,就回酒店休息,明日一早,再開車前來接自己回去便可。

拉爾夫走後,墨子喬便與自己多年未見的妹妹墨子萱,喝著茶徹夜長談起來。

長話短說,瑪麗一行四人,次日下午抵達北京之後,墨子喬安排了兩人,前去醫院處理嬰兒母親的後事,自己則帶著妹妹墨子萱,以及瑪麗和一名律師,又從當地公證處,找了一名公證人,由拉爾夫驅車,載著眾人去了女嬰的父親家。

在得知來人的目的,是為了領養自己的女兒之後,那名女嬰的父親,便非常爽快的答應了。

這個狼心狗肺的男人,原本就在為此事發愁,他巴不得早點與此女斷絕任何關係,見現在有人主動提出要求,對方不但願意無償的承擔起,養育此女的全部責任,還額外的贈送給自己一千塊錢的人民幣,心裡更是樂開了花。

畢竟,對於生活在那個年代的人而言,有著萬元資產,被稱之為萬元戶的人,本身都實在少得可憐。這一千塊錢,在當時,即使不吃不喝的情況下,也頂得上他辛苦工作一年多的實際收入了。

見錢眼開的孩子父親,看都沒看那張協議書上的內容,就在上面簽字並按下了手印。

手續因此,辦的相當順利,墨子喬也如願以償的成為了這名女嬰的養父。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這名女嬰的父親,竟然主動提出,放棄擁有此女的所有權利。這雖對自己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可墨子喬的心理,卻依舊難以平靜。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這世上,怎會有如此失德的父親?怎麼說,那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可在他眼裡,卻如一件廢棄的物件一般,根本毫無輕重。

人心真是可怕啊!對自己的親生骨肉,尚且如此,對待他人,就更不用說了,肯定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辦完相關的領養手續之後,墨子喬請那位當地的公證人,一起吃了頓飯後,便匆匆的趕回了北京飯店。

此時,辦理女嬰後事的兩人,也已匆匆趕回,墨子喬簡單的交代一番,便讓這兩人拿著女嬰父親寫給的住址,將女嬰母親的骨灰,以及一萬元的人民幣,一併送回其老家蘇州的父母手中。

瑪麗和那名律師,也未作停留,兩人隨即帶著那名女嬰,乘坐當日晚間的飛機,連夜飛回了美國。

事務處理完畢,墨子喬就和妹妹一起,去了父母的墓地,在那給二老上了幾株香,又燒了好些的紙錢,然後,為表孝心,他又用幾日的時間,僱用當地最好的工匠,給亡故多年的父母墳墓,重新立碑做了修繕。

一切心願了卻之後,他才抽出時間,與妹妹墨子萱單獨的相處了幾日。

在這期間,他不但出錢將妹妹家中的傢俱等應用之物,給全部換了新的,還出錢為其妹夫,購買了一輛最新款的嶄新皇冠轎車。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相處了,近半個月的時間之後,墨子喬給妹妹留下了一筆鉅額資金,就開始著手準備,自己此行的真正事務了。

首都博物館,位於北京市東城區國子監街北側孔廟內,現在已更址於北京市西城區復興門外大街與白雲路交叉路口的西南側。

墨子喬已經不是第一次給首都博物館捐贈中國古物了,但親自到訪洽談還實屬首次。

之前的幾次來訪和商談,他都是讓自己聰明伶俐的二徒弟瑪麗,陪同其長女墨菲,兩人一起代勞的。

這次,墨子喬之所以決定親自前來,其主要原因,一方面是為了尋找舊居,並給父母上墳謝罪,另一方面則是為了一張名叫《古波斯帝國版圖》古地圖而來。

據說這張名叫《古波斯帝國版圖》的古地圖,是由明朝永樂年間,鄭和初次下西洋時,從南洋所帶回來的一張地圖。、由於,只是一張看似非常普通的牛皮地圖,也不是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鄭和便將其當做是自己首下西洋,成功往返的紀念品,給自己留了下來。

鄭和死後,這張地圖,便和其它隨葬物品一起下葬,埋於南京牛首山,也就是現今的江蘇省南京市江寧區的牛首山,也叫天闕山。因為,其山頂南北兩側的山峰,遠望酷似牛角,而得名中外。

下葬後不久,就被當地一潑皮、刁民馮三,為了償還大額賭債,而於深夜掘墳盜墓,將那地圖連同其它的一些隨葬物品,一同盜走販賣以抵債了。

從那之後,那張名叫《古波斯帝國版圖》的地圖,便流落人間,從此不知去向。

直至1976年10月,動亂了十年多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正式結束,這張《古波斯帝國版圖》,才得以重現於世,並現於北京古玩街,一名叫做朱右的古董商販之手。

經過幾番倒手之後,這張《古波斯帝國版圖》,最終被一名清華大學教授收藏,並於1982年6月,將此圖捐贈給了首都博物館,由其進行收藏。

經過多方打探,才得知此事之後,墨子喬便於同年11月,與首都博物館取得聯繫,並開始與之溝通並捐贈一些,我國流失於海外的部分文物,以便與之增進感情,進而達到收購那張《古波斯帝國版圖》的目的。

墨子喬所捐贈的那些文物,雖說不是些價值連城的東西,可在當時的古董市場的銷售價格,也能獲得一筆數目不小的財富。且這些文物的收藏和觀賞價值,還一直處於一種持續上升的趨勢。

與墨子喬所擁有的雄厚資產相比,這些捐贈文物的價值,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九牛一毛而已。

畢竟,他之所以會發跡,單靠倒賣文物,是遠遠不夠的。除了靠其過人的聰明才智,更主要的,還應是依賴於其圓滑的處世態度。

其實,墨子喬年輕時,乃至文化大革命之前的時候,他還是一個非常執拗的一個人。正因為如此,他才會毅然決然的放棄接受,改編為一名中國人民解放軍的機會。如果當時自己選擇接受改編的話,說不定?現在的他,又將是另外的一幅模樣了。

經過近二十年的國外漂泊生涯,墨子喬年輕時,那稜角分明的執拗性格,早已因“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發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歲月長河中的湍急河床,給磨光了其原先時的那些稜角。

現在的他,就好比是這條時間長河中,一塊早已被磨光稜角的圓形石塊。不但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被河床中的那些湍急河水,衝的到處亂跑,反而,還懂得將自己埋身於沙礫之中,進而享受平凡的樂趣了。

一個人,在做人做事的時候,如果喜歡堅持真理、堅持原則,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但在社會的大趨勢中,想要生存下去,單靠這些,是遠遠不夠的。

我們還必須,在懂得尊重他人的基礎上,學會處事的圓滑,懂得有些事情,應該因人因事而異的辦理,當然,也不是讓你去阿諛奉承、溜鬚拍馬、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畢竟很多事情,都不是絕對的,只要稍稍變換一下思路,改變一種方法或態度,事情的結果,或許就是另外一種形態或樣子了。俗話說:“能屈能伸,方為真丈夫也!”說的就是這樣的一個道理。

閒話少敘,切入正題。

首都博物館方面,在得知多次為其捐贈文物的墨子喬本人,已於前幾日,來到北京的消息之後,館長便親自帶人,趕到北京飯店迎接,並於中午,在全聚德設宴,對其進行隆重的款待。

“哎呀!我說墨老闆啊!您說您親自前來,怎麼也不提前通知我們一聲啊?都來了好幾日了,才告訴我們,是怕我們招待不周嗎?”

酒席宴上,首都博物館的劉館長,一邊舉杯向墨子喬敬著酒,一邊開口埋怨著說道。

墨子喬端起酒杯,與之碰了一下,才謙遜的開口解釋道:“劉館長,您太客氣了,我之所以未打招呼,就提前從美國趕來,其主要原因,是為了些個人的私事,所以,才不便對您進行打擾。您今天,能屈尊親自前來,為墨某接風洗塵,也已經算是給足我面子了,墨某實在有些擔待不起啊!為表誠意,墨某先乾為敬。”

墨子喬說完,一仰脖,便將酒盅裡的茅臺酒一飲而盡。

“好!墨老闆,果真豪爽,不愧是做大事的人。劉某佩服!佩服!”劉館長說完,一仰脖,也將自己酒盅中的白酒,盡數的喝入了腹中。

“哪裡!哪裡!您劉館長,嚴重了。”墨子喬依舊謙遜的說道。

“來來來!您即使第一次來北京,那一定得嚐嚐我們這當地的名吃“北京烤鴨”,我告訴您,這兒做的北京烤鴨,那可算是北京城的一絕啊!”劉館長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公用筷子,在墨子喬的碗碟中,夾放了一塊兒,早已被廚師,用麵皮和蔥花等食料,所扎包好了的烤鴨肉卷。

墨子喬說了聲“謝謝”,便取筷子,將其夾起,放在嘴中咬了一口。

“嗯!不錯!不錯!外焦裡嫩、香脆可口,確實不錯啊!好吃!好吃!”墨子喬嚐了一口,便開口連聲稱讚著說道。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這全聚德的烤鴨,在我們北京,可算是遠近聞名的了。哎?小夥子,你也吃一塊兒,試試吧!”劉館長說完,便再次拿起公用筷子,往拉爾夫面前的碗碟中,也給夾入了一塊兒烤鴨肉卷。

在這裡,我給大家簡單解釋一下,什麼是“公用筷子”。

“公用筷子”,我們通常簡稱其為“公筷”。

由於,我們中國人,習慣吃飯用筷子,而且,不像國外那樣,就餐採用分餐制,所以,為了防止肝炎等疾病,通過筷子進行的傳播,傳染,也為了體現文明,以及表現出對客人的尊重,在重要場合,與重要人物會餐等重要公事場合聚餐的時候。為別人、為自己夾菜時,人們大都會先用公用筷子,將菜餚夾入自己面前的碗碟中,再用另一雙筷子,夾起來吃。也就是說,在這樣類似的就餐場合中,每個就餐人員,都會同時擁有涼爽筷子,一雙用來自己吃飯時使用,另一雙,則只用來給自己或給別人夾菜時使用。

拉爾夫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在這樣的場合中就餐,也不是第一次了,因此,見劉館長親自給自己夾菜,他便很有分寸的開口說道:“謝謝!劉館長,您太客氣了,我自己來就好了。”

“吆?墨老闆?你帶的這洋小夥子,還會說中國話吶?說的不錯嘛!”劉館長夾完菜,便開口望著墨子喬說道。

墨子喬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哦,此人是我義子,是我從孤兒院,抱養回來的。由於,從小在我身邊長大,可能多少也受了些薰染,讓您見笑了。”

“哪的話?這小夥子,不但人長得精神,這中國普通話,說的也很好啊!墨老闆,真是有福氣啊!”劉館長用欣賞的表情望著拉爾夫,笑呵呵的開口誇讚道。

“呵呵,劉館長過譽了,我這義子,只是泛泛之輩,能得您誇獎,也算是三生有幸啊!”墨子喬呵呵一笑,然後,才開口謙卑的說道。

“哈哈。。哪能啊!我觀此人,面相不凡,想必日後,必為可塑之才。”劉館長也隨之哈哈一笑,並望著墨子喬開口說道,“哦?莫非?劉館長?您在周易八卦方面,也頗有建樹?”墨子喬隨即開口問道。

“哪裡!哪裡!建樹談不上,只是喜歡研究罷了,劉某有寫獻醜,還望墨老闆不要介意才好。”劉館長連忙謙遜的開口說道。

酒席宴上的一桌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邊吃邊聊了了近三個小時的時間,直到下午四點鐘,這場歡迎宴,才得以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