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侵襲末日求生 第四回 墨冉的身世(第二章 古波斯帝國的版圖)續接01
第四回 墨冉的身世(第二章 古波斯帝國的版圖)續接01
喝的酩酊大醉的劉館長,餘興未消的非要拉墨子喬,晚上到其家中,繼續再喝,被墨子喬以有事為由,給婉言拒絕了。
劉館長無奈,只好與墨子喬約定,於明日上午,到其博物館辦公室,再做詳談。
之後,他便在其隨從的攙扶下,驅車先行離開了飯店。
墨子喬與拉爾夫,送走劉館長一行人之後,也隨後驅車離開了飯店。
回到北京飯店的客房之後,兩人各自的衝了個涼,便坐在房間裡,喝著茶聊起了天來。
已經快到下午五點了,可戶外臨近黃昏的太陽光,卻依舊的灼熱異常。也不知是何緣故?那吹起的陣陣微風,似乎也早已折服於它的*威之下,它要麼紋絲不動,要麼就好容易吹起一絲微風,當你感到了些許希望的時候,才知道,原來這風,竟然也是熱的。
客房外院子裡的花草樹木,被烈日曬得,好似失去精魄一般,垂頭喪氣的耷拉著各自的枝葉。即便是興起一陣微風,從其身上拂過,它們也只是象徵性的搖晃幾下枝葉,就不再去理會了。
墨子喬收養的那名女嬰,已成功過戶到他的戶籍之上,隨他姓墨,取名為墨冉。
此時,遠在美國的墨冉,已在墨子喬的吩咐下,由自己其他的三名徒弟,兼養子瑪麗、特里、安迪三人負責照顧撫養。
只是不同的是,他們雖然也像撫養正常嬰兒般,細心得地照顧呵護著墨冉,但卻是在一個完全黑暗的環境中。
其實,墨子喬所收養的這四名弟子兼養子,都不是普通人,他們都是墨子喬按照那本《上古奇術》的書中,以開天眼的方式,在黑暗中養大的。
四人之中,天目級別最高的是特里,他也是那種臨盆而不宣的嬰兒,慢慢培養長大的,屬於百年難遇的上品。其次是瑪麗,她居於天目等級中的中品。拉爾夫和安迪,兩人的天目等級最低,均屬於凡品。
四人之中,除了拉爾夫年長他們各一歲外,其他三人均屬同齡人。別看他們四人,只有19歲上下的年紀,卻除了擁有不同的天目能力外,還各自習得一身好武藝,其中功夫最好的,是墨子喬的三徒弟特里,其次是大徒弟拉爾夫,然後是二徒弟瑪麗,最後是四徒弟安迪。
他們還都有著各自不同的優點和特長,瑪麗不但人長得非常漂亮,記憶力也超好,有過目不忘之能。她的頭腦反應,非常靈活,還可以流利讀寫多國語言。其性格大方開朗、成熟穩重、還非常擅長於社交。
特里有著超乎常人的音樂和繪畫天賦,其聰明程度,不亞於瑪麗。只可惜,他卻是位不愛言談、性格閉鎖、且極不喜歡與人溝通的人。當然,瑪麗是除外的,因為,他們是對戀人,雙方都深深地相愛著彼此。
拉爾夫則有著過人的力量和耐力,他可以單手倒立做俯臥撐,達300以上,且不帶休息。其水性也非常好,他可以不帶任何潛水用具的情況下,潛入深達300米左右的水底,憋氣至少20分鐘。他的性格,極為外向、非常耿直、感情也極為豐富。他考慮問題,比較單一,而且極易情緒化。
安迪是個性格中性,且做事低調,不愛張揚的人。他從小,痴迷於電子軟硬件產品,是個電腦高手。對於物理化學方面,他也有著超乎常人的熱衷和造詣。他非常擅長於製作和使用炸藥,甚至能夠通過混合一些看似普通的材料,而將其製作成為一種威力非常強勁的特殊炸藥。
墨子喬之所以會以養父的身份,收養他們四人,可不僅僅只是出於自己的同情心,那麼簡單。
要真是如此,那他為什麼?不拿自己的子女,去做天目實驗呢?要知道,很多事情,都是有著正反兩方面作用的。天目者也不例外,這些天目練成者,自身所擁有的能力越強,其每次使用特殊能力之後,自身所受到的反噬作用,也就越大。
當然,這也是要視練習者的身體狀況,而做決定的事情。體質好的人,其身體所受反噬的情況,也就相對會弱很多,但如果練習者的體質,本身就非常虛弱的話,那他(她)就很可能,會因為自己所使用這種特殊能力,而最終丟掉性命。
還有一種人,天生就具有抵禦反噬作用的能力,這種人極為罕見,可以說是萬年都未必會有的一種人。這種人,必須得是那種,臨盆而不宣的女童,而且,在此基礎之上,其出生之後,還必須具備與生俱來的冷漠資質。
墨子喬收養四人的真正目的,其實是想利用他們的特殊能力,來幫助自己,達成盜掘古希臘時期,波斯帝國國王薛西斯墓葬的目的。只因,苦於一直沒能找到那張《古波斯帝國版圖》,他才遲遲沒捨得動用,這四人的特殊能力。
現在,這張《古波斯帝國版圖》的下落,終於已經找到了,他盜掘古波斯帝國國王薛西斯墓冢的計劃,也因為此圖的問世,而進入了初期的醞釀準備階段。
次日凌晨,三點左右的時候,久旱了近一個月的北京城,終於迎來了一場甘露。
淅淅瀝瀝的雨滴,從遼遠的夜空中落下,與地面和其它建築物接觸後,發出一種類似於彈奏著的六絃琴般,叮叮咚咚的動人美妙旋律。
北京飯店外,東長安街道路兩旁,那些整齊排列著的昏黃路燈下,那一棵棵枝繁葉茂的粗壯楊樹,在這場突如其來的小雨中,正隨風輕輕的搖擺著枝葉。
那樣子,看起來,就好似是一位輕搖小扇含羞笑,纖腰玉帶舞幔紗的曼妙女子般,用其自是獨特的歡迎方式,迎接著這場久旱後的第一場雨。
早上七點鐘,墨子喬從睡夢中,甦醒過來的時候,窗外的小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不停下著,且絲毫沒有任何會停的跡象。
墨子喬穿衣起身下床,在洗漱間中,簡單洗漱了一番,便和早已定好早餐的拉爾夫一起下樓,就餐去了。
吃過早餐,墨子喬便起身來到了一樓的會客廳,跟大堂經理要了份,當天的人民日報,便坐在沙發上翻看起來。
“這位先生?這是我們為您準備的早茶,請您慢用。”
一位年輕漂亮的女服務員,彬彬有禮的走到墨子喬身旁,一邊雙手恭敬地為其奉上一杯,剛剛泡沏好的上好龍井茶,一邊笑容滿面的望著他說道。
墨子喬禮貌的放下報紙,望著對方,客氣的說了聲“謝謝”,便伸手接過那杯熱茶,慢慢的喝了起來。
戶外的小雨,依舊在不停的下著,那早已被雨水打溼了的地面上,不規則的散佈著一些或大或小的積水坑。每當有車從中穿行而過的時候,總會帶起一小片水花,在半空中四下的飛濺著。
早已被這雨水,沖洗掉滿身塵土的花草樹木,猶如獲得了新生一般,花枝招展的迎風展示著,自己那盎然的生機與活力。
墨子喬似乎對此,並無半點興趣,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自己手中拿著的那份人民日報上了。
“墨老闆?首都博物館的劉館長,剛才差秘書打來電話,問我們打算什麼時間過去?他好提前派車來接。”
墨子喬正津津有味的看著報紙,拉爾夫便突然來到其身旁,畢恭畢敬的望著他,開口說道。
“你去回電話,告訴他,就說今天有雨,墨某不便打擾,請容改日拜訪。”墨子喬一動不動的坐在沙發上,一邊繼續的翻看著報紙,一邊對恭敬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拉爾夫,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
“可是,墨老闆,您不是一直都著急想要,早點與之洽談的嗎?怎麼現在?卻又不著急了呢?”拉爾夫一臉疑惑的望著師父墨子喬,開口不解的問道。
墨子喬放下手中的報紙,伸手從茶几上,取過那杯散發著熱氣的龍井茶,放到嘴邊喝了一口,見四下無人,他才緩緩地開口,望著拉爾夫說道:“俗話說:“欲速則不達!”,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如果我們表現過於積極的話,對方定然會懷疑我們另有企圖,這樣一來,我們之前所積極付出的一切努力,都將會前功盡棄。”
一聽這話,拉爾夫便如茅塞頓開一般,呵呵笑著補充道:“所以,您的意思是,我們現在,應該適當的表現出一種不緊不慢的態度,好讓他們誤以為是我們不太重視此事,讓他們不斷主動的聯繫我們,從而達到,由被動變為主動的目的。我可以這樣去理解嗎?”
聽了這話,墨子喬呵呵笑著,表示滿意的點了點頭,並說道:“嗯。。你說的沒錯。欲擒之,必先故縱之。中國古代那些軍事家,經多年實踐,所研究出來的兵法,卻是博大精深啊!實際應用範圍,也遠遠超乎了我的想象啊!”
“墨老闆,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這事兒,和兵法有什麼關係嗎?”拉爾夫有些不解的開口,望著墨子喬問道。
“豈不聞“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的道理嗎?商場如戰場,很多兵法戰冊中的內容,如果能活學活用的將其運用到商場之中,其所帶來的經濟效益和實際產業價值,將會呈現出成倍的增長趨勢。說這些,你可能現在還無法理解,以後接觸多了,你自會心知肚明的。”墨子喬神態自若的望著拉爾夫,開口繼續說道。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徒兒這就按您的吩咐,去給他們回電。”
拉爾夫說完,便轉身要走,墨子喬見狀,趕忙開口攔阻道:“拉爾夫?等下,不用著急!先喝杯茶再說。”
墨子喬說完,便回頭對身後不遠處,吧檯內的服務員,開口喊道:“服務員?”
“先生,請問您有什麼吩咐嗎?”先前過來送茶的那位年輕漂亮的女服務員,隨即笑容可掬的快步來到兩人面前,彬彬有禮的開口問道。
“不好意思!能否請您?為我們重新沏兩杯熱茶過來?”墨子喬面帶微笑的望著那名漂亮的女服務員,禮貌的開口說道。
“沒問題!請您二位稍等片刻,我馬上就給您送來。”
那名漂亮的女服務員說完,便轉身離去,過了不大一會兒,她就端著兩杯,重新沏好了的散發著熱氣的上好龍井茶,穩步走了過來。
“兩位先生?這是您二位要的茶,請慢用!”先前那名年輕漂亮的女服務員,一邊說著,一邊將那兩杯散發著濃濃茶香味的龍井茶,分別擺放在了兩人的面前。
“謝謝!”拉爾夫對其表示感謝的微微點了下頭,並說道。
“這位先生,不必客氣!二位請慢用!如有其它需要,可隨時喚我。”女服務員笑容可掬的望著兩人,禮貌的開口繼續說道。
“好的,知道了,謝謝!您去忙吧!”拉爾夫對其微微的笑了笑,開口繼續說道。
女服務員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面帶笑容的望著兩人,禮節性的彎腰,微微的鞠了一躬,就轉身離去了。
見服務員走後,拉爾夫才不解的開口,望著師父墨子喬問道:“師父?您為什麼?不讓我即刻前去回電啊?”
“這。。你都不懂嗎?此刻,需要給他們製造一種,我們業務繁忙的假象。如此一來,那劉館長自會以為我們受到怠慢,必不會再打電話過來詢問,而是親自登門來訪。我們先且放寬心態,在此慢慢品茶聊天,靜觀其變便是。”
墨子喬說完,便端起茶杯,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可外面還下著雨呢?您又怎能肯定?那劉館長,必然會前來拜會呢?”拉爾夫雲裡霧裡的望著墨子喬,越發不解的開口問道。
聽了徒弟的這番疑問,墨子喬隨即放下手中的茶杯,笑呵呵的望著拉爾夫,開口說道:“我的傻徒弟啊!你知道我為什麼?很少單獨帶你出來嗎?”
“不知道啊?可能。。可能是因為,我頭腦反應比較遲鈍的緣故吧!”拉爾夫表情肯定的望著師父,開口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