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侵襲末日求生 第四回 墨冉的身世(第二章 古波斯帝國的版圖)續接02
第四回 墨冉的身世(第二章 古波斯帝國的版圖)續接02
“這只是一方面,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你們師兄弟四人當中,屬你話最多。而且,你的理解能力也比較差,說話的時候,還時常會不注重場合,經常是顧頭不顧腚的。做人實在一些是好的,但也不能太實在了,現在的這個社會,已經不興這一套了,太過實在的人,是很容易吃虧上當的。因此,你以後要像其他師弟師妹那樣,學會低調做人的道理,做人做事,不要太過張揚了。”墨子喬收回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的望著拉爾夫說道。
“師父,您也知道,我這人的性格,向來是比較直的,本性如此,要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拉爾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用手撓著自己的後腦勺,開口對墨子喬說道。
“我沒要求你,完全改變自己的脾氣秉性,為師只是希望,你在後的學習生活中,能多注意一些,這方面的細節。要知道,欲成大事之人,如若不注重小結,是永遠不可能有所作為的。”
墨子喬說完,便再次端起茶杯,自顧自得喝了起來。
拉爾夫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並開口說道:“師父教誨,徒兒定將謹記於心。”
嗅著空氣中,瀰漫著的龍井茶香,原本不愛喝茶的拉爾夫,心中此刻,竟也有了一種想要細細品嚐的衝動。
兩人正坐在會客廳中,悠然自得的閒聊著,一輛九成新的紅旗牌轎車,便頂著小雨,急急的駛入了北京飯店的院子。
“這該死的雨,也不知道要下到什麼時候,害我的計劃全都被打亂了。”劉館長望著車窗外,淅淅瀝瀝的的小雨,表情極為不滿的埋怨一聲,便撐著雨傘下了車。
一進飯店大門,他便看到了,正在不遠處喝茶閒聊著的兩人。
“吆?墨老闆?您怎麼坐在此處喝茶啊?”劉館長走到談話著的兩人面前,笑呵呵的望著兩人,並打著招呼說道。
“吆?劉館長?您怎麼來了?快快請坐!墨某有失遠迎,還望劉館長見諒啊!”墨子喬故作謙遜的從沙發上站起來,笑容可掬的望著劉館長,開口說道。
聽了這話,劉館長連忙作勢的擺著手,用誠懇的語氣,望著墨子喬師徒二人,客氣的說道:“唉。。。墨老闆,您說的這叫什麼話呀?您遠到是客,倒是我這東道主,對您招待有所不周,沒能盡到地主之誼,實在是心中有愧啊!”
“劉館長,您太客氣了!我本打算今日前往貴館,登門拜訪您的。只可惜,這天公不予作美,墨某如若硬要前去討擾,必會給您增添麻煩,那樣實在有失體統。恰好美國那邊的公司,又有些要緊事情,需要我做決定,便只好將行程向後延期,墨某如有得罪之處,還望劉館長見諒才是。”
墨子喬知道,對方言語間的用意,在於試探自己,便找了兩個合適的藉口,不失禮節的開口回應道。
他不愧是見過世面、且經受過大放大浪的人,雖然,自己只是一位僅讀過幾年私塾,且出身比較卑微的成功商人。但跟劉館長這種有著高學歷,且自持清高、向來喜歡以文人自居,又善於逢場作戲的庸腐之人交涉,他竟應對的遊刃有餘,絲毫不失其體面的身份。
見對方言語之中,並無半點怪罪自己待客不周的意思,劉館長便哈哈大笑的望著兩人開口說道:“哈哈。。墨老闆,度量過人,真乃大丈夫也!劉某實在佩服至極啊!”
“唉。。。劉館長您過譽了,我墨某隻是一名普通的生意人,哪敢受得起?如此美譽啊?倒是劉館長您身為一館之主,對墨某抬愛有加,竟肯兩次屈尊前來,實在令我受寵若驚,且深感蓬蓽生輝啊!”墨子喬笑臉相迎的望著劉館長,故作抬舉之意的對其誇口稱讚道。
聽到對方給與的高度評價,劉館長隨即哈哈大笑的望著墨子喬,開口說道:“墨老闆,您太過客氣了,你我既然如此投緣,彼此也就不要再繼續謙遜下去了,要不然,我們二人,恐怕說上三天三夜,也未必能將話題,切入正題啊!”
墨子喬違心的跟著他,附和般的笑了笑,才望著劉館長,一本正經開口說道:“嗯,劉館長所言極是,可此地,並非說話之所,您若不棄?且屈尊到我安寢之處,在做詳談如何?”
早有此意的墨子喬,見對方已經開始漸漸的步入,自己早就設計好的局中,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陣竊喜。但他為了防止自己露出馬腳,而引起對方的懷疑,其外表,還是違心的裝出,一副非常自然地神情態度。
正有此意的劉館長,便是贊同的點了點頭,便與墨子喬一起,閒庭信步般的邁著腳步,一路說笑著向樓上走去。
拉爾夫和劉館長的一名隨從,一路無話的緊隨在兩人身後,也上了樓。
由於,當時的社會經濟,還沒有達到使用電梯的階段,因此,墨子喬等人,也就只能以步行的方式上樓了。
墨子喬的房間,在飯店三樓的東南角上,房間的戶型,呈南北向。從進門後的左手側開始,依次為衣櫃,其對面是個廁所和洗澡間一體式的較大洗手間。
衣櫃的東側,擺著一張長條形的桌子,上面擺放著一臺九成新的黑白電視機。擺放黑白電視機的桌子前面,還整齊的擺放著一把,因上過清油,而閃閃發亮的木質方凳。
與黑白電視機正對著的,是兩張由南向北平行擺放,且鋪著白色床單的席夢思床。兩床頭之間,還擺放著一個正方形的床頭櫃,床頭櫃的上面,還整齊的擺放著一盞舊式的檯燈,檯燈旁邊還擺放著一部黑色的老式電話機。
黑白電視機的北側,還呈l型整齊的擺放著,兩個外罩紅色座套、且坐墊為海綿製成的木質沙發。木質沙發的南側,還擺放著一把用藤條編制而成,且上過清油的藤條座椅。
藤條座椅和木質沙發的中間,還規整的擺放著一張,鋪著花白色大理石的長條形木質茶几。長條型木質茶几的上面,除了凌亂的放著一些類似於地圖般的照片圖紙外,還擺放著兩個精緻的白色搪瓷茶杯,以及一把綠色的鐵皮暖瓶。
房間的最南側,是個寬敞明亮,且光線效果極佳的室內陽臺,陽臺恰好迎對著,那條自東向西延伸著的東長安街,與北京鐵路公安局,正好隔路相望。
那採光極好的室內陽臺上,還擺放著一張刷過清油的圓形小木桌,圓形小木桌的上面,還規整的放置著一個精緻的白色搪瓷菸灰缸,以及一包全是洋碼子的美國香菸和一盒包裝較為精緻的火柴。
一把同樣刷過清油的藤條座椅,面南背北的擺放在,那張圓形小木桌的旁邊兒。藤條座椅的扶手上,還搭放著一根,被搓洗的乾乾淨淨的白色毛巾。
“劉館長,快快請進!敝人臥室,有些簡陋,還望您不要見怪才是。”墨子喬一邊伸手推開房門,一邊彬彬有禮的望著劉館長,用謙遜的語氣說道。
“墨老闆,何必如此謙遜客氣?我劉某又不是什麼達官貴人,怎會計較這些?”劉館長走入房間,四下的打量了一番,房間裡的佈置擺設,便隨即開口說道。
“劉館長,既不嫌棄,那就快請上座吧!”
墨子喬說完,便邁步走到藤條座椅面前,伸手作出“請”的姿態,示意劉館長到沙發上就坐。
“咦?墨老闆?您怎麼?還對地圖感些興趣?”劉館長來到沙發前坐下,伸手取過茶几上,那些散亂擺放著的一些地圖照片,一邊拿在手中,仔細的翻看著,一邊開口對站在自己面前的墨子喬問道。
“哦!劉館長見笑,敝人平生喜愛收藏古地圖,總戴在身上不便,便拍了照片,沒事拿出來看看,以慰其心而已。”
墨子喬說完,便轉身一臉不悅的望著拉爾夫,開口訓斥著說道:“拉爾夫?我不是說過,讓你記得收起來的嗎?怎麼還會如此散亂的放在這裡?礙劉館長的眼,趕緊收起來。”
“對不起!墨老闆!我這就收拾。”拉爾夫故意裝出一副愧疚的表情,望著墨子喬說道。
“唉。。墨老闆,不必如此多禮,且榮劉某看看如何?”劉館長隨即接過話茬兒,表示不介意的開口,望著墨子喬說道。
“既如此,那就暫緩再說吧!拉爾夫?還不快去給劉館長沏茶?”墨子喬故作遷怒狀的望著拉爾夫說道。
拉爾夫應了一聲,便伸手從茶几上,取過暖瓶,出門打開水去了。
墨子喬見劉館長正低頭,耐心的翻看著那些古地圖照片,便故作疑惑的望著他問道:莫非?“劉館長您也喜好鑑定、收藏古地圖嗎?”
劉館長聽了這話,隨即將手拿著的那些古地圖照片,隨手擱置在茶几上,伸手推了推架在自己鼻樑上的一副黑框近視鏡,表情好奇的開口說道:“墨老闆說笑了,我劉某哪會有此雅興?敝人不知?敢問墨老闆,您為何會有此興致?”
“劉館長見笑,墨某雖為古董商,卻從不喜愛那些稀奇古怪之物,唯獨喜好研究歷史,更喜收藏世界各國的古時地圖,實為敝人之拙劣愛好而已,還望劉館長不要見笑才好。”墨子喬故作謙虛的開口,望著劉館長解釋道。
“唉。。既有此興?又怎能說其為拙劣愛好?墨老闆雖未古董商,卻也是位好學之士。與之相比,劉某倒有些相形見拙、自愧不如啊!”劉館長故作謙虛的開口說道。
“劉館長,您這是哪裡的話?我墨某隻是草民出身,哪能與您相提並論?您不笑我,就已是萬幸了。敝人雖說有此愛好,但也奈何不得渠道狹窄的束縛,即便能夠通過古董市場,收穫到些許古圖,也僅僅只是幾張而已。”墨子喬見時機一到,便故作唉聲嘆氣的說道。
聽其這麼一說,劉館長忽然想起:“自己館中,不是正有一張名為《古波斯帝國版圖》的古圖嗎?反正就時下的行情而言,此物也不是什麼有價值的物品。既然墨老闆有此古怪嗜好,不如且將此古圖取來贈之,以交齊心,說不定?對方心裡高興,還會多增些古物與己館,如此豈不樂哉?”
想到這裡,劉館長連忙收起,臉上流露出的一絲得意笑容,故作一副恍然大悟之色,並表情誠懇的望著墨子喬,開口說道:“哎?墨老闆這麼一說,反倒是提醒劉某了,我那館中,有張名叫《古波斯帝國版圖》的古圖。雖說這張古圖,不是什麼有價值的物品,但念及墨老闆幾年來,一直對敝館的無償捐贈和照顧,您如若不棄?劉某願將此物,無償贈之以作感謝,不知足下意向何如?”
墨子喬聽得此言,心中頓時大喜,可他表面,卻依舊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望著劉館長,故作矜持的推脫道:“墨某雖有喜愛之意,可敝人何德何能?怎敢受劉館長如此大禮?您實在是折殺我也。”
進對方有些推諉,劉館長自是有些不甘:“這好容易煮熟的肥鴨子,眼看就能入口,如若讓其飛走?豈不惜哉?”
想到這兒,劉館長便故意裝出一副鬱鬱寡歡的表情,從沙發上站起來,望著自己的隨從,深深地嘆了口氣,並開口說道:“唉!看來!墨老闆,是嫌棄我等禮物太輕,即是如此?那我等還在此討擾作甚?不如早些離開,以免掃了墨老闆的雅興。”
劉館長說完,便邁步作出告退之勢,墨子喬見狀,心知不妙?自然不甘就此作罷,他趕忙上前攔阻著說道:“哎?劉館長,切莫誤會!請您先且留步!敝人哪有欺輕之意?如若墨某人言語之中,有衝撞不敬之處,還望劉館長海涵。”
聽了這話,劉館長心中自是竊喜得意,可為掩其真實目的,他還是裝出了一副嗔怒的表情,並停下腳步,望著墨子喬問道:“既是誤會?那劉某代敝館贈予古圖之事,墨老闆肯接受與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