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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侵襲末日求生 第二回 殺出重圍(續接01)

作者:炮灰向前衝

第二回 殺出重圍(續接01)

時雨正順著樓梯向三樓行進,可當走到二樓拐角的時候,他突然隱約聽到,二樓的走廊裡,傳來一陣女人嚶嚶的啼哭聲。

透過二樓走廊上,從窗戶外射進來的點點月光,時雨很快發現走廊的地面上,隱約間好像坐著一個人。

由於,距離太遠,他一時也看不清楚,那裡究竟坐著的是什麼人。但他可以肯定的是,那一定是位災難中的倖存者。

懷抱著救人的希望,時雨慢慢的向著那個人影走去。

隨著距離的逐漸拉近,地面上坐著的那個人的身影,也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一位長髮披肩,身穿一身白色運動服的年輕少女,正低著頭,背對時雨,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不知為什麼?她看上去有些消瘦的身體,還在微微的前後搖晃著。

見對方是個孩子,時雨便一邊放下槍,一邊靠近的,對著那位女孩,輕聲說道:“這位同學,快起來吧!沒事兒了,我帶你離開這裡。”

見對方除了身體還在微微的前後晃動著,便再沒了什麼反應,時雨還以為是對方沒有聽到,便提高了音量,繼續說道:“這位同學?你沒事兒吧!快起來吧!地上涼。”

時雨說完,見對方依舊沒有什麼反應,便走到女孩近前,伸手輕輕的推了一下她的後背,說道:“小妹妹,快起來吧!地上很涼的。”

女孩總算有了反應,她很快停止了身體的晃動,並慢慢的將自己的身體,轉了過來。

原來,面前的這位女學生,早就已經被病毒給感染了。她的身體之所以會前後慢慢的晃動,是因為,她正低頭啃食著一條人腿。

女孩的臉色,顯得異常的蒼白,兩隻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也早已失去了其應有的顏色,而變成了一種像是被霧色籠罩著的灰白色。她的臉頰上,還留著兩道非常明顯的黑褐色的淚痕,這應該是受感染之後,從眼角處流下來的。他的嘴巴里,還緊咬著一塊剛剛撕扯下來的人腿肉,嘴巴周圍也沾滿了暗紅色的血。她的雙手,正捏著一條,殘留著一小截迷彩軍褲的人腿,想必是從先前那些軍人身上,拆卸下來的。

時雨見此場景,頓時大驚失色,他趕忙向後急退了幾步。

那女生見眼前出現了活人,她那原本異常平靜的面孔,立刻變得猙獰起來。可她似乎與其它的那些啃噬者相比,有著相當明顯的不同。她怒吼的聲音,已不再是時雨先前遭遇到其它啃噬者時,所發出的那種近似野獸般的低吼聲了,而是一種相當類似於人類年輕女性,因過分恐懼,而發出的那種尖銳的喊叫聲。

不但聲音變了,就連反應和行動速度,也變得異常迅猛起來了。

那女生一邊嘶喊著,一邊快速的從地面上站起來,揮舞著雙臂,向時雨撲了過去。

時雨這才看清楚,那女孩的雙手,也與其它普通啃噬者不一樣了,她的手上,就好像是刻意裝配了兩個異常鋒利的鐵爪,尖銳而細長。

時雨一邊急速向後退著,一邊舉槍進行射擊,可由於,對方的移動速度,實在太快,一連開了好幾槍,都沒能命中其頭部。

眼看著就快退到樓梯口了,時雨的身後,卻忽然傳來一陣普通啃噬者,所發出的咆哮聲。他回頭一看,有近十隻啃噬者,從樓梯口那邊,腳步瞞珊的向著自己走來。

眼看著前後退路都已被堵死,就在時雨感到求生無望的時候,他身旁的一間教室的門,突然打開了,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抓住時雨的胳膊,一把將他給拽了進去。

還沒等那些啃噬者撲過來,教室的門,就“砰”地一聲,從裡面給關上了。

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對時雨說道:“蘇哥,你沒事吧!是我!包順貴啊!”

“包順貴?你怎麼在這兒啊?這位是?”時雨一邊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珠,一邊開口問道。

“哦,他叫包徳一,我倆是一個村的,我們是同年入伍的,又同在一個連隊。剛才,就是他一把將你拽進來的。”包順貴說完,又轉身對身旁的包徳一說道:“這位,就是我給你說的那個老兵,叫什麼我還真不知道。”

時雨笑了笑,說道:“呵呵,我叫蘇時雨,多謝這位兄弟,剛才出手相救。”

“蘇哥不必客氣!我們應該感謝你才是。你完全可以不用搭理我們的,可是你沒有,你來這裡,肯定也是為了搭救我們而來,所以,應該是我們感謝你才是。”包徳一連忙說道。

“是啊!蘇哥,害你為我們涉險,做小弟的,真是深感慚愧啊!”包順貴也跟著說道。

“什麼話啊!大家雖然不屬於同一兵種,可也算是兄弟部隊了,見兄弟有難,哪有不救的道理?”時雨開口說道。

“既然,蘇哥這麼豪爽,那我們,就不跟你客套了。”包徳一繼續說道。

“這就對了嘛!大家都是兄弟,用不著那麼客氣。”時雨說完,便望著兩人,繼續問道:“你們?怎麼就剩你們倆了?其他人呢?”

“除了我們那兩個被它們吃掉的戰友,其餘的人,就都在走廊裡了。”包順貴一臉難過的低下頭,說道。

“怎麼回事兒?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時雨繼續開口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我回來的時候,就這樣了。要不是包徳一救我,我也就掛了。”包順貴接著說道。

“那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時雨又面向身體高大、健壯魁梧的包徳一問道。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包順貴走了以後,我們剩下的人,就都在三樓的一間教室裡待著。後來,我內急想上廁所,就先出來了。等我準備回去的時候,忽然聽到了我那兩位戰友和其他幾個學生的慘叫聲。我覺得情況不對勁,就躲到這個房間裡來了。”包徳一一臉慚愧的低下頭,說道。

“這麼說來,和你們一起的那些學生當中,是不是有人被咬傷或抓傷過?”時雨繼續問道。

“是啊!那些學生一共有九人,其中有六人受了傷。受傷的學生當中,還有一位精神狀態不太好,他們說她有點精神病。哦,這個人,就是剛才高聲尖叫的那位女生。”包順貴接著回答道。

“這就對了,看來你們並不知道,我們正常人,一旦被那些東西抓傷或咬傷,就會受到一種病毒的感染,進而很快轉化成為它們當中的一員。”時雨接著說道。

“什麼?這麼嚴重?我靠,早知道,我們就不救他們了。這倒好,人沒救著,還白白搭進去幾條人命。”包徳一一臉後悔的說道。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包順貴接著說道。

“按理說,他們被感染,應該很正常才是。可是,讓我感到費解的是,為什麼?其他人受到病毒感染之後,都會身體僵硬,行動緩慢,聲音變得低沉沙啞,而唯獨那位有著精神疾病的女生,卻會有所不同呢?難道說,有著精神疾病的人,在受到感染之後,會出現某種程度的變異?”

“這事兒,我們哪裡會知道?不過,我覺得你說的倒也不是沒有可能。”包順貴繼續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問題可就麻煩了。”時雨接著說道。

“會有什麼麻煩啊?”包順貴一臉不解的問道。

“你想想,全青島市,應該不會只有一個精神病人吧!如果所有的精神病人,在受到感染之後,都會出現類似的症狀,那我們這些倖存者的處境,就更加危險了。”時雨繼續分析道。

“照你這麼說,我們現在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包徳一開口問道。

“是啊!此地不是久待之所,我們必須想辦法,儘快離開這裡。”時雨繼續說道。

“好逃得話,我倆早就逃了,就因為沒有出路,我倆才會困在這裡。”包順貴繼續說道。

時雨四下的打量了一下教室,便走到教室東側的窗戶前,打開窗戶,向外看了看,才回頭對兩人說道:“你倆快把武裝帶都解下來!給我!”

“你要這個幹嘛?”包順貴一臉詫異的問道。

“少廢話,快給我!”時雨一臉嚴肅的說道。

兩人相繼將武裝帶解下來,由包順貴一同遞交給了時雨。

時雨接過武裝帶,便自顧自的搗鼓起來。

“蘇哥,你這是要幹嘛?”包順貴不解的問道。

時雨一邊搗鼓著,一邊說道:“等下你們就知道了,你倆現在沒事兒,先清點一下自己的彈藥,看看都還剩下多少?一會出去之後,肯定會用得著。”

同樣是一頭霧水的包徳一和包順貴,儘管一時還搞不懂時雨究竟想做什麼?但一聽逃生有望,便按時雨說的做了起來。

時雨很快將兩根武裝帶,連接在了一起。為了防止其鬆開,時雨還特意用力的拽了幾下,覺得沒有問題之後,才將其中的一頭,固定在了窗臺下面的暖氣管道上。

“你倆清點的怎麼樣了?”忙完了手中的活,時雨便望著兩人問道。

“點完了,蘇哥。算上槍上帶著的,我的還剩四個彈匣,共計120發子彈。”包順貴隨即說道。

“你呢?”時雨又望著一旁的包徳一問道。

“我五個彈匣,一發沒動,共計150發子彈。”包徳一接著回答道。

“行!先各自檢查一下自己的武器裝備,看看準星標尺是否正常?子彈是否上膛?沒有上膛的趕緊上膛。還有,看看保險是否已經打開?沒打開的記得打開。”時雨一邊說著,一邊仔細的檢查著自己手中的槍械和彈藥。

“都檢查完畢了嗎?”已經檢查完畢的時雨,對著兩人說道。

“好了,我的沒有問題。”包順貴說道。

“我的也好了,沒有問題。”包徳一緊跟著回答道。

“那好,我現在給你們簡單的說下我們的行動計劃。我在外面,已經準備好了一輛車,車子就停放在學校北側出口的那扇鐵柵門外面。一會兒下去之後,大家以品字形戰鬥隊形,交替掩護前進。我負責在前面開路,包徳一負責斷後,包順貴負責左右兩翼。記住,千萬不要浪費子彈,儘量瞄準它們的頭部,再進行射擊。否則,你打出去的子彈,就等於是在給對方撓癢樣。都明白了嗎?誰還有疑問?”時雨說完,見兩人都沒有什麼異議,便繼續開口說道:“既然,沒有什麼異議,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時雨說完,便第一個用武裝帶做成的繩索順了下去。由於,長度有限,時雨只能下到距離地面不到三分之一的距離,再鬆開手跳下去。但這對他而言,已經是足夠的高度了,畢竟這只是在二樓。別看之間的差距不大,但要徒手順著窗戶往下跳,就不會那麼順利了。

人在冬天,骨質就會便得相對比較脆弱,再加上多了的這塊高度,如果盲目往下跳的話,就會很容易受到傷害。

因此,我個人覺得,時雨所採用的方法,還是相當值得借鑑的。

有過空降兵集訓經歷的時雨,在落地的過程中,保持著雙腳併攏的姿勢。雙腳著地後,兩腿順勢彎曲,並快速將身體向前,做了一個翻滾的動作。這樣做的好處,可以減輕雙腳著地時,所承受到的身體下落時所產生的壓力。

當然,也可以向左右兩側,進行翻滾,同樣可以減輕雙腳承受到的身體壓力。

時雨平穩著陸後,便立即從後背取下槍,保持出一種跪姿的持槍警戒姿勢,以等待和掩護其他兩人下來。

待兩人順利下來之後,時雨才打了個“行進”的手勢,三人成品字隊形,沿著牆根,保持戰鬥行進姿勢,向著學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三人剛走到靠近教學樓入口的拐角處,時雨便打了個“停止行進”的手勢。

那些啃噬者的聚集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才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便有黑壓壓一大片的啃噬者,蜂擁般的圍攏到了學校的大門口。其中,有幾十名啃噬者,已經進入了學校的大門,正晃動著身體,緩慢的向著教學樓靠攏過來。

包順貴見狀,剛想舉槍進行射擊,時雨趕忙按住他,說道:“不要開槍,現在的情況已經惡化,正門出去已經不可能了。這邊不能走了,大家速度後退,趁它們完全圍攏上來,還有段時間,我們抓緊時間從拱橋那邊,翻越鐵柵門出去。”

時雨說完,三人便重整隊形,向另一側的拱橋下走去。

不知不覺間,已經是午夜時分了。

天空中稀疏可見的幾顆星星,慵懶的眨著眼睛。它們似乎根本就不想關心,這地球上所發生的事情,甚至連看熱鬧,都覺得無趣至極。

時雨三人,很快順著拱橋走了出來。

見只有少數的一些啃噬者,在周圍晃動,三人便一邊開槍射擊,一邊快速的向著不遠處的鐵柵門,靠攏過去。

眼看著距離鐵柵門,已經只剩下很小的一段距離了,可停放在那裡的車子,卻突然啟動了起來,還沒等時雨等人,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那車子就快速的向北駛去了。

“我靠!這怎麼回事兒?”包徳一望著車子駛去的方向,幾近瘋狂的說道。

“完了,這下白忙和了。”包順貴順勢坐到地上,愁眉苦臉的說道。

時雨望著車子駛去的方向,嘆了口氣,說道:“算了,我們繞路走吧!”

說完,將自己手中拿著的車鑰匙,順手丟在地上,隨即轉身往學校後面的後山走去。

“還愣著幹嘛?走吧!這事兒,肯定不怪蘇哥,你看車鑰匙不是還在這兒嗎?咱們肯定是被人給算計了。”包徳一說完,踢了包順貴的屁股一腳,便跟在了時雨的後面。

一臉無奈的包順貴,看了看不遠處,正往這兒聚攏來的啃噬者,不敢再做耽擱,趕忙從地上爬起來,也跟著追了上去。

時雨一邊思考著剛才發生的事情,一邊帶兩人往學校的後山撤去。

“看來我之前想的沒錯,這裡確實還有其他人存在,只是怪我一時救人心切,忽略了防備,才讓他們有機可乘。這些人,應該是早就盯上我們了,只是因為我們手中有槍,才會選擇背地裡動手。可張他們並不知道,我要來接應的究竟是什麼人,那人會不會以我的名義,再去算計小張他們?如果這樣,小張他們的處境就危險了。不行,我要趕緊通知小張他們。”想到這兒,時雨趕忙掏出手機,給小張打了個電話。

“喂?蘇哥?我看你開車衝過去了,你沒發現我們嗎?我剛想給你打電話呢,你就打過來了。”電話接通之後,很快傳來小張的聲音。

“那不是我開的車,我們被人算計了,一時也說不明白,等見面之後再說吧!快告訴我,你們現在在哪兒?”時雨隨即開口說道。

“我們在遼陽東路這邊,因為,車子油不多了,我們特意在這兒加了油,順便在這兒等你一會兒!”小張接著說道。

“你說,剛剛那車,已經超過你們了?那他有沒有發現你們?你有沒有看清楚那車上究竟有幾個人?”時雨接著問道。

“是啊!那車子跑起來,跟拼了命似的,一直沒有減速,很快就消失不見了。我估計車上的人,應該沒發現我們,因為,我們從遼陽路拐進加油站的,況且,還有圍牆擋著,我要不是為了給你打電話,也不會到加油站的二樓上來。誰曾想我剛上去,那輛車就開過去了,我還以為是你,剛想給你打電話,你就打過來了。”電話那邊的小張,繼續說道。

“走得這麼匆忙?看來,那些人應該不是衝著你們去的。可他們為什麼不開那兩輛有鑰匙的卡車,而偏偏開走我們的車?”時雨滿腹狐疑的說道。

“我想可能是因為,他要去的地方,道路比較狹窄,或者說是山路比較陡峭,大型車輛,不太容易進去的緣故吧!”電話那邊的小張接著說道。

“嗯!也有可能。哦,對了,你們一路上,沒遇到什麼事情吧?”時雨開口問道。

“沒遇到什麼事情,就是大家心裡多少都有點擔心你。要不?我們去接應你一下吧!”小張故意繞了個小圈子,說道。

“不用了,你們那裡不能久待,必須儘快離開。走的時候,儘量多備些汽油,以後肯定用得上。你知道我家的位置,你先帶她們到我家去,我們會想別的辦法,儘快趕回去,與你們匯合的。”時雨接著說道。

“汽油,我早就備好了,你就放心吧!我這就去通知大家,我們馬上就出發。”小張接著說道。

“那好,先這樣,遇到什麼情況,我們再聯繫。告訴大家小心點,再見!”時雨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就在時雨等人,因遭人算計,而無奈逃入學校後山的時候,老孔他們這邊的形式,卻是一片的大好。

老羅和王世普,真可謂是不負眾望,他倆可真的算的上是滿載而歸了。

兩人到了拉網的地方,見網住的野鳥,實在太多,就先動手,把還有存活希望的野鳥,都一一給放了。剩下的那些死掉了和半死不活的,就用拆下來的網子兜上,找了根長棍子,兩人一股腦的,都給抬了回來。

值得慶幸的是,兩人拆網子的時候,在旁邊兒,還撿到了一把鋒利的小刀。老羅覺得這東西,說不定以後能用得上,就一起帶了回來。

老孔正依靠在火堆旁的一塊石頭上,慵懶的打著盹兒,見老羅和王世普帶了那麼多野鳥回來,便趕忙起身迎上去,問道:“羅哥?你倆怎麼弄了這麼多?”

“我們這麼多人,也不知道幾時才能離開這裡,多備點,應該不會有什麼壞處的。”老羅說完,便和王世普一起將抬著的網兜放在了地上。

“哎?她們怎麼都睡著了?快把她們叫起來吧!一會兒,好烤鳥吃。”王世普見其他人都睡著了,便開口說道。

“別叫了,讓她們睡會吧!女孩子走山路不容易,一定是累壞了,等我們烤好了,再叫她們吧!”老羅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打開了網兜。

“也好!可是這裡沒水?這些鳥,怎麼收拾啊?”老孔開口問道。

“是啊!羅哥!咱把這事兒給忘了?要不我下趟山,看看能不能找個鍋什麼的?再去弄點水。”王世普接著說道。

“不用了,那太危險了。有這條件,就已經很不錯了。我們把鳥頭剁掉,把內臟掏了,直接帶毛烤就行。”老羅接著說道。

“這樣?能行嗎?”王世普接著問道。

“沒問題的,我小時候,經常這樣烤雞吃,味道好著呢。”老羅說完,便掏出一隻體型稍大的野鳥,用小刀割了腦袋,就開始開膛破肚了。

老孔和王世普見了,不由得感到一陣反胃。

老羅見兩人都坐在那裡不動,便開口說道:“你倆別愣著啊!快過來幫忙啊!你們放心,我不用你們動手殺,你們只要去找些差不多的木棍回來,把我弄好的野鳥,插到木棍上就行。”

“不用找了,剛才你們去找網子的時候,我就已經找好了,還在石頭上打磨過了,我還特意撿了許多松樹枝,不信你們看。”老孔說完,便起身從一旁的石縫裡,取出了十幾根,用松樹枝做成的,粗細長短差不多的木棍。

老羅見老孔準備的那麼充分,便笑呵呵的說道:“行啊!小孔,真有你的。你真不愧是孔團長啊!連用松樹枝烤野味,最適合都知道啊!”

“羅哥,你別笑我了,我哪知道那麼多?我只是覺得這裡的松樹最多,找也好找,弄起來也比較方便,僅此而已。”老孔一臉謙虛的說道。

“那就更要誇你了,不知道,都能誤打誤撞的給弄出來,你也算是古今第一人了。”老羅繼續打趣道。

“行了,羅哥,你不帶這麼磕磣人的,什麼古今第一人啊!人家老孔是個慢性格,能想到並做到,這已經很難得了。”一旁的王世普忍不住,開口說道。

“我沒磕磣他,我確實覺得他做的很不錯!只是覺得有些高興罷了。”老羅說完,便繼續低頭,殺他的野鳥了。

“呵呵,好了,咱們別光顧說話,把正事兒給忘了。給,世普!你也別閒著,趕緊穿吧!”老孔說完,便將手中的木棍,分一半,交給了王世普。

經過一段時間的折騰,老孔和王世普兩人,總算把所有準備好的木棍上,都插好了一隻野鳥。

兩人正準備上火開烤,見老羅還在忙著殺鳥,老孔便不解的問道:“羅哥,都夠了,你怎麼還殺啊?”

“你倆先烤著,我先把剩下的都殺出來,放好。現在要是不把它們都殺好,等明天早上,就全凍上了,到那時,想殺也殺不了了。”老羅一邊說著,一邊低頭繼續忙和著。

此時的高原,還在青島第二試驗中學校園裡的綠化帶中,甜甜的睡著呢!這小子,肯定是做了什麼美夢了,連睡覺都還在那兒咧著嘴笑。

儘管,外面混亂的場面,還在持續的惡化,晚風也在持續的呼嘯著,可這一切,似乎都阻止不了,正在夢中繼續尋找快樂的高原。

是啊!有夢總是好的,尤其是處在現在的這個混亂局面中,既然,能夠有機會做個美夢,誰不願意做啊?誰又願意醒來呢?

可夢終究只是夢,總該要醒來的。不管醒來之後的世界,會是什麼樣子?他們都要去面對。不管是積極的、還是消極的;不管是勇敢的、還是怯弱的,他們都免不了,要去接受眼前的這個事實。這!也許就是他們口中,時常會說到的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