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侵襲末日求生 第二回 殺出重圍(續接02)
第二回 殺出重圍(續接02)
原本非常繁華的臺東體育街、步行街、婚紗街、等居民、商業區,現在,早已完全成為了,那些啃噬者的天下。
不知為什麼?在沒有任何異響吸引的情況下,這些啃噬者,竟然也懂得原地休息的道理。
很多啃噬者,依舊保持著站立的姿勢,原地不動的呆在那裡。有些啃噬者,卻乾脆坐在了地上,耷拉著腦袋,看上去,好似睡覺了一般。更有甚者,乾脆就閉上眼睛,躺在了地上。
由於,它們根本就不需要呼吸,所以,你很難從表面的現象當中看出,它們究竟是啃噬者?還是死去的活人?
臺東校區後面的部隊營院裡,昏暗的路燈下,有兩個消瘦的身影,正在凜冽的寒風中,哆哆嗦嗦的尋找著什麼。
在部隊的這座營院中,除了昏暗的路燈,一直是亮著的,其它的建築物中,都是漆黑一片。面對這樣的場景,很難讓人感覺到,這裡有人員活動的跡象。
小冷望著空蕩蕩的營院,哆哆嗦嗦的對身旁的小強,說道:“小強同志,我突然想出一個好辦法。”
受其影響,也禁不住有些哆嗦的小強,隨即開口問道:“你?能有什麼好辦法?說來聽聽。”
“我感覺吧!咱倆都走了,留下幾位女同志,實在是罪過。不如這樣?你繼續留在這裡搜索,我回去保護她們。你看?怎麼樣?”小冷故意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對小強說道。
“你還真是懂得,如何憐香惜玉啊!我呸!我怎麼這麼倒黴?碰上你這麼個膽小鬼?你咋不說,讓我回去保護她們啊?我看你小子,明明就是嚇破膽了,裝的到跟真事兒似的。”小強氣呼呼的說道。
“你誤會了,我真的一點兒都不怕。我小冷是誰啊?我可是咱公司出了名的冷大膽,你不信可以問問小張和蘇哥,他倆可以給我作證。”小冷趕忙辯解道。
“真的?”小強一臉狐疑的問道。
“那當然,我跟你說吧!我以前在家裡的時候,就是村裡出了名的膽大。我小時候那會兒,還經常在墳地裡睡覺呢!”小冷繼續吹噓道。
“你快得了吧!就你?還敢在墳地裡睡覺?我看,那八成是在夢裡吧!”小強見小冷越吹越沒邊,便故意諷刺道。
“我靠,我要是騙你,就讓那些怪物,進來咬死我。”小冷趕忙用發誓的方法,為自己澄清道。
“要真是那樣,那你肯定也不會害怕,自己腳邊,蹲著的那隻死耗子了吧!”小強故意編了個幌子,對小冷說道。
“那是!額。。。你說什麼?耗子?媽呀!救命啊!”小冷說完,也不知道是打了雞血?還是怎麼著?竟突然大氣不喘的,一口氣爬到了身旁的一根電線杆子上。
旁邊一臉驚訝的小強,瞪大著雙眼,怔怔的望著電線杆子上的小冷,喃喃的自語道:“我的媽呀!小冷,真乃神人也!這麼高的電線杆,一溜煙就上去了?”
小冷的喊叫聲,很快驚動了周圍的那些啃噬者。
它們似乎對聲音的來源,相當的敏感。即使是失去了雙眼、和耳膜破裂的啃噬者,也能根據聲音傳出的方向,順利的摸索過來。
看來,它們得到進化的,不僅僅只是不再需要通過呼吸,來維持身體各機能的運作那麼簡單。還有聽覺、視覺,乃至力氣,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進化。
它們的夜視能力,已經大大的得到了增強,甚至已經進化到與其它習慣夜行動物的夜視水準一樣的程度,可能還會更高。
聽覺就更不用說了,即便是聽覺系統完全被堵塞,乃至徹底遭到損壞,它們也仍然能夠清楚的聽到任何的聲響,且仍舊能夠仔細辨清聲源的來源方向。
它們的力氣,大得驚人,哪怕只是一個受感染的兒童,也能在短短幾分鐘之內,輕易將一名成年人撕成碎片。
因此,除非有順手的武器在身,否則,不建議大家,硬碰硬的與它們展開肉搏。
遭遇它們,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趁它們還沒有大量集結、靠攏過來的時候,抓住它們行動緩慢的這段時間空擋,儘快脫離與它們的糾纏。
它們甚至可以在不吃飯、不喝水的情況下,一直持續生存下去。你們可能會問,即然這樣,那它們為何還要啃食和襲擊我們人類呢?這是因為,它們受到那種名叫solanum病毒的影響,導致它們會對活物(活著的生命體)產生一種,非常強烈的咀嚼慾望。因此,它們之所以會攻擊人類和其它活著的生命體,只是為了滿足,這種強烈的咀嚼慾望而已。
不單單只是這些普通的受感染者,包括所有受到solanum病毒感染的感染者在內,它們除了大腦仍在繼續運作之外,身上的其它身體器官,可以說都是死的。
它們之所以,能夠繼續保持一種類似人類的方式,繼續進行活動,完全是因為受到了被感染後的大腦的支配。換句話說,即使這些啃噬者的身體組織都沒了,成為了一副骷髏,但只要大腦還在,它們仍然可以繼續活動。
即使是使用利器,砍下了它們的腦袋,但只要大腦未受損傷的話,沒有了身體的依託,它們的頭部,依然存在著強烈的攻擊性。那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一般,當你不經意走到其身邊的時候,它會突然咬你一口。
不要以為自己穿著厚實的靴子,就不怕它們的啃咬了,要知道,它們除了力氣奇大之外,咬合力也同樣大得驚人。除了鋼板之類的金屬物質它們無法咬破、咬穿之外,普通布料、皮料、乃至塑料製品,即便是經過多次加厚、加硬了的,它們也一樣可以經意的將其咬破、咬穿。
因此,不管處於什麼樣的場合,大家切記要與它們保持一定的距離。
而殺死它們的方法,也只有一個。
那就是,想盡一切辦法,去破壞它們的大腦中樞。
小強擔心,小冷剛才那一嗓子,會把那些啃噬者吸引過來,便抬頭對正緊緊抱著電線杆子,一臉驚嚇的小冷說道:“好了,你快下來吧!我覺得這裡不安全,我們最好趕緊離開這裡。”
“那。。。那下面的老鼠,走了沒?”小冷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小強忍不住笑了笑,說道:“哪有什麼老鼠啊?我剛才故意逗你玩的。”
聽了這話,小冷又氣又恨,可他還是死要面子,便開口為自己辯解道:“其實,我根本就不害怕,我是故意要爬上來,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麼危險?順便觀察一下地形的。”
小強聽了,簡直就要無語了,心想:“都嚇成這幅*樣了?還他孃的在哪兒狡辯。冷大蝦啊!冷大蝦!我小強算是徹底的服了你了。”可他又不好意思明說出來,便笑呵呵的望著還在電線杆子上的小冷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冷大蝦,果然身手不凡啊!小強佩服了。”
見小強誇了自己幾句,小冷才一臉得意的說道:“哪裡,哪裡,強哥過譽了,皮毛功夫而已,讓您見笑了。”說完,便“呲溜”一聲,從電線杆子上滑了下來。
“那好,冷大蝦,咱撤吧!此地不宜久留啊!”小強繼續說道。
“嗯,我也早就預料到了,剛才,在上面看得很清楚,那些東西正在向著我們的方向進行靠近。現在開始,聽我的命令,全軍撤退。”話音剛落,小冷就一溜煙的,自己先跑了。
“我靠!你小子也忒不仗義了。我看你逃跑功夫,才是真正一流的。還冷大俠呢!我呸!什麼人啊!我看叫冷凍蝦,還差不多。”小強說完,也趕緊快步追上去。
此時,剛剛脫離啃噬者圍堵的時雨等三人,正順著青島二中的學校後山,向東北方向行進著。
時雨知道,在那邊靠近坡前溝村的地方,有個鳳凰山莊,那裡有個鳳凰馬術俱樂部。如果三人能夠順利到達那裡的話,就可以找到幾匹馬,那樣就不用再繼續步行了。
三人正在漆黑的山路上,摸索行進著,時雨兜裡的劉雯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時雨掏出電話看都沒看,就按下了接聽鍵。
“喂?雯兒嗎?我是媽媽啊!現在整個世界都亂了套了,你在青島那邊沒事兒吧?”電話那邊很快傳來,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
“哦,阿姨嗎?你是不是找劉雯啊?她現在不再這裡,她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您放心好了,等會兒遇到她,我一定讓她給您回個電話。”時雨一聽是劉雯的母親,趕忙禮貌的說道。
“哦!這樣呀!那你是她的男朋友嗎?這丫頭!也真是的,有了對象,也不跟家裡說一聲,害我們整天為她*心。”劉雯的母親,在電話那邊繼續說道。
時雨一聽,趕忙擺手解釋道:“不是!不是!阿姨您誤會了。我們只是同事關係。由於,我把自己的電話,不小心弄丟了,所以,我暫時借了她的電話。”
“哦,沒關係!沒關係!你們年輕人,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如果兩人確實談得來,我和她爸是不會反對的,只要你真心對我們家雯兒好,就行!”劉雯的母親繼續說道。
“阿姨!您確實誤會了,我和劉雯,確實只是普通同事的關係,頂多也算是普通朋友,我們真沒有您想的那層關係。”電話這邊的時雨,連忙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真是對不起了。現在出了那麼大的亂子,我和她爸都很擔心她。麻煩你一定幫忙好好地照顧她,好嗎?劉雯這孩子,性格一向比較內向,不太會照顧自己。你就費費心,幫忙照顧一下吧!”劉雯的母親繼續說道。
“您放心吧!阿姨!我肯定會把她當親妹妹一樣,好好照顧她的。”時雨接著說道。
“小夥子,那真是,太謝謝你了。還有,麻煩你告訴她,不用擔心我們,她爸和我現在很安全。讓她好好照顧自己,有空就給我們打個電話,我們都想她了。”電話那邊的劉雯母親,有些哽咽的說道。
“阿姨!您放心好了,您的話,我一定會如數轉告她的。您二老,也要多多注意身體,千萬注意,不要被那些怪物抓傷或者咬傷,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時雨接著說道。
“知道了,小夥子,謝謝你!看得出來,你是個好人,我們家雯兒,就拜託你了!請你一定幫忙照顧好她。我和她爸,在這裡謝謝你了。”劉雯的母親接著說道。
“阿姨!您二老放心吧!劉雯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她和我們在一起很安全,你們放心好了。阿姨,我還有事兒,就不多說了,一會見到劉雯,我讓她給您回個電話。”時雨接著說道。
“好!好!好!您先忙吧!再見!”劉雯的母親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唉!兒行千里有人憂,可憐天下父母心啊!”時雨收起電話,忍不住自語道。
是啊!不管世事如何變遷?不管時局如何混亂?做父母的,總不會忘記,擔心自己的遠在他鄉的孩子。
隨著年齡的不斷增長,我們這些做兒女的,又幾時考慮過他們的感受呢?又有多少人,能真正的做到常回家看看呢?不要總是以工作忙,做藉口來為自己開脫。難道真的忙的連個電話都沒時間打嗎?很多時候,哪怕只是一個電話,一句簡短的問候,也能讓他們期待已久的心靈,得到些許的安慰。
親們!好好想想吧!即使我們真的無法給予父母太多的陪伴?也不要忘了送去一個簡短的問候。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句話,可在他們眼中,確是暖暖的、很貼心的。
“蘇哥?咋了?沒事吧!”包順貴望著正在發呆的時雨,說道。
“哦,沒事兒!咱們走吧!”時雨說完,便繼續帶兩人,順著崎嶇的山路,繼續向著東北方向走去。
午夜後的山林裡,開始漸漸地升起了霧氣。晚風依舊在吹,習習的冷風,不斷地掃蕩著山上的草木。
那被淡淡薄霧籠罩著的山林裡,時不時會有貓頭鷹的叫聲,隨風在山林裡迴盪。
三個人,又走了大約一里半的路程,由於,一天沒吃沒喝了,包順貴和包徳一的體力,都開始有了明顯的透支現象。
他們的腳步,開始慢慢變得沉重起來,很快就被時雨拉在後面。
包順貴覺得自己實在走不動了,便一邊喘著氣,一邊對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時雨喊道:“蘇。。。蘇哥!不行了!不行了!我。。。實在是,走不動了。能不能坐下休息一會兒?”
“是啊!蘇哥!休。。。休息一會吧!我也走不動了。我倆都一天沒吃沒喝了,現在真的沒力氣了。”走在隊伍最後的包徳一,也氣喘吁吁,跟著說道。
“是啊!蘇哥,我們都差不多,一天沒吃沒喝了。走山路,又很消耗體力,我倆實在是走不動了。”包順貴緩了口氣,繼續說道。
時雨停下腳步,低頭看了看錶,對兩人說道:“能不能再堅持一會兒?再有差不多一公里多點的路,咱們就到鳳凰山莊了,那裡肯定會有給養補給的,你倆在堅持一下吧!”
“可是,蘇哥,我倆實在是走不動了。”包順貴繼續說道。
“不行!快起來!如果現在不堅持走下去,一會兒想起也起不來了。在部隊,你們應該有過耐力方面訓練。難道,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時雨望著兩人,一臉嚴肅的說道。
“可是。。。”包順貴的話,還沒說完,時雨便打斷他,幾近咆哮的對著兩人吼道:“沒有可是!你們要是普通人,我肯定會讓你們休息,還會給你們找食物和水。可你們不是普通人,你們是軍人,你們擔負著守土抗敵、保家衛國、保護人民的神聖使命。在我們軍人的字典裡,就沒有“不能”、“不行”這兩個詞。你倆要真把自己當軍人,就都給老子從哪該死的地面上站起來!繼續前進!”
聽了時雨的話,包順貴和包徳一都愣住了。
“還愣著幹嘛!都給我站起來,繼續往前走!走不動,也要走,你們就是爬,也要給我爬到目的地。我告訴你們,要是吃不了這個苦,就別穿這身軍裝。”時雨說完,便氣呼呼的轉身走了。
被時雨這麼一說,兩人竟情不自禁的熱血沸騰起來。
是啊!他們是軍人,是人民的子弟兵,他們擔負著保家衛國、守土抗敵、保護國家領土完整和人民安居樂業的神聖使命。他們不能自暴自棄,更不能因為這小小的一點挫折,就猶豫不前。與當年過草地、爬雪山的紅軍戰士相比,他們的這點兒痛苦和挫折,又算得了什麼呢?
兩人打起精神,很快從地上爬起來,快步的向著時雨的身後追去。
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天空中那輪鐮刀似的彎月,已經西斜多時。山林中的瀰漫著的淡淡霧氣,也漸漸開始慢慢變得濃厚起來了。晚風仍舊再吹,貓兒頭的叫聲,也還時不時的迴盪在山林中。
一些習慣夜間活動的小型動物,時不時會從時雨等人經過的地方,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響。好像是因為受到驚嚇的緣故,但又好像是在故意發出一種警告,示意時雨等人,趕緊離開,這是它們的地盤,不容侵犯。
此時,遠在七公里之外的老孔等人,卻是另外的一番景象。
剛剛填飽肚子的他們,正圍坐在篝火旁,甜甜的睡著。可能是因為擔驚受怕了一天的緣故,再加上夜行山路的過度勞累,眾人很快就鼾聲如雷了。
可不知為什麼?唯獨老孔一人,卻始終遲遲不肯入睡。
其他人,都相互依偎著睡著了,而他,卻一直依靠在一塊石頭上,眼睛怔怔的注視著山下。
也不知道,他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藉著火光,老孔伸手將王世普放在地上的香菸撿起來,取出一根,叼在了嘴裡。然後又從一旁的火堆裡,摸出一根還在燃燒著的松樹枝,將嘴巴叼著的香菸,慢慢的湊到了火苗的跟前,他剛把香菸點著,便聞到了一股頭髮燒焦的味道。
老孔趕忙將松樹枝,順手丟回到篝火裡,一邊叼著煙,一邊低頭捋了捋自己的頭髮。可他這麼一低頭不要緊,又被香菸燃燒時,所散發出的煙霧,給嗆到了自己眼睛。
他又想伸手把煙取下來,拿在手裡,再用手去揉揉自己被嗆到的眼睛。可誰曾想,由於,長時間沒有飲水,他的嘴唇實在太乾,竟把菸嘴給沾到嘴唇上了。他的手一滑,中指和食指不但沒能把煙給取下來,反倒是把燃燒著的菸頭給夾了下來。
被菸頭一燙,老孔疼的如觸電般抽搐了一下,他的手一哆嗦,順勢將菸頭甩了出去。也不知道是因為太過點背了?還是別的什麼緣故?老孔甩的還很準,正好把還在燃燒著的菸頭,甩在了熟睡中的老羅臉上。
睡的正香的老羅,臉上忽然被燙了一下,立時疼的哇哇大叫著,從地上跳了起來。
“哎吆!我的媽呀!什麼東西?燙死我了。”老羅一邊搓揉著自己被燙傷的臉,一邊大叫著說道。
老羅的叫聲,並沒有吵醒熟睡中其他人,看來,他們真是累了,老羅這麼叫,都沒能吵醒大家,這也算是個奇蹟了。
老孔還以為,老羅是被迸出的火星,給燙著了,便一邊揉著自己被煙嗆的正流著淚的眼睛,一邊開口問道:“咋了?羅哥?”
老羅看了老孔一眼,說道:“他孃的,不知道怎麼了?睡得好好的,被什麼東西給燙了一下。”
“會不會是迸出來的火星啊?”老孔說完,便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剛被燙傷了的那兩根手指。
“不知道,可能是吧!”老羅說完,抬頭看了老孔一眼。
見老孔嘴裡叼著根沒有菸頭的香菸,老羅便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幹嘛呢?小孔?怎麼嘴裡還叼著根菸啊?”
“沒事兒,就是覺得悶得慌,睡不著,想抽根菸解解悶。誰曾想,煙沒抽著,反倒被燎了頭髮,還被煙嗆著眼了。更可氣的是,我想把煙取下來揉揉眼睛,這煙沒取下來,反倒把菸頭取下來了,還把手給燙著了。唉!看來,老天也不想讓我抽菸啊!”老孔說完,嘆了口氣。
老羅一聽這話兒,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行了!羅哥,你就別笑我了,我今兒夠點背的了。”老孔一臉沮喪的說道。
“哈哈,我說你看起來,怎麼一臉的狼狽樣兒,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老羅呵呵笑著說道。
“好了,不跟你說了,這煙我不抽了。”老孔說完,便將嘴裡的香菸,取下來順手丟了出去。
“唉唉唉!我說小孔?你不抽,也不能浪費啊!這煙說不定以後,就成稀缺產品了。”老羅一邊伸手阻攔,一邊繼續說道。
“已經扔了,你不早說,好了,趕緊睡吧!天亮我們還有事兒做呢!”老孔說完,便閉上了雙眼,依靠在了一旁的草墊子上。
“不行,我得換個位置,別一會兒,又被火星蹦一下。”老羅一邊自語著,一邊重新挪了一下位置。
老羅躺下後,很快便再次進入了夢鄉。
老孔卻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自己心裡,有種很不甘心的感覺。
老孔起身坐起來,再次順手抓過那包香菸,取出一根用打火機將其點燃了。
似乎就在第一口煙,剛剛吸入身體的一瞬間,老孔忽然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這正是他想要的感覺,他慢慢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深深的陶醉著。
老孔以前是從不吸菸的,不過,有時心情鬱悶的時候,會偶爾的點上一支。但他抽得不多,一般也就是抽上幾口,就隨手丟掉了。可這次不同了,不知為什麼?他突然很陶醉於這種吞雲吐霧、煙霧嫋嫋的感覺之中。
在晚風的催促下,一根香菸,很快就要燃盡了。
老孔睜開眼睛,深情的望著遠處漆黑的山巒,輕輕地嘆了口氣,便隨手將煙把兒,對著天空彈了出去。
不知是老天故意作弄?還是他實在是點背到家了的緣故?老孔的菸頭剛彈出去,又被風吹了回來。正對著老孔的臉,就飛了過來,老孔見狀,趕忙向旁邊低身躲閃了過去。
可他這麼一閃,身後的老羅,算是倒了大黴了。
菸頭,恰好被風吹落在了,熟睡中的老羅臉上。
老羅臉上被燙,再次疼的哇哇大叫著,從地上跳了起來。
“哎吆!我的親孃來!怎麼還來?我靠!燙死我了。”老羅一邊大叫著,一邊輕輕的搓揉著自己剛剛被燙傷的臉。
老孔見狀,知道自己惹了禍了,便趕忙趴在地上裝睡。
老羅低頭一看,見地上有個菸頭,便開口臭罵道:“哪個王八蛋扔的菸頭?想燙死我啊?”
“哈哈哈,羅哥!真不好意思。是我不小心丟的,可我沒想到,會被風吹回來。”老孔實在忍不住了,便起身笑著對著老羅解釋道。
“小孔啊!小孔!我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了?你說你又不抽菸,你沒事兒,浪費那玩意兒幹嘛?我今天算是倒黴到家了,唉!算了,算了,趕緊睡吧。”老羅說完,往篝火裡丟了些乾柴。
老孔一臉歉意的望著老羅,說道:“羅哥,真是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算了,這也只能怪我自己點背。要不怎麼老燙我?我想,這也許是上天見我殺生,故意懲罰我的吧!”老羅坐在火堆前,擺著手說道。
“好了,羅哥,你快繼續睡吧!我保證不再抽了。”老孔繼續說道。
“都燙兩次了,那還睡得著啊?你睡吧!我來給大家守夜。總得有人看著點,萬一有什麼事情,還好有所準備。”老羅繼續說道。
“那好吧!你要是困了,就喊醒我,我替你守夜。”老孔繼續說道。
老羅衝他擺了擺手,說道:“行了,行了,你快去睡吧!我自己沒問題的。”
老孔點了點頭,便躺了下來。不知為什麼?這次,他竟然有了睡意?而且,躺了沒多久,就很快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