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侵襲末日求生 第二回 殺出重圍(續接03)
第二回 殺出重圍(續接03)
經過近三個小時的長途跋涉,時雨三人,終於由青島二中,順利的趕到了鳳凰山莊。
可他們,並沒有著急著進入山莊,而是待在山莊外圍的一個小土丘上,仔細的觀察著裡面和周圍的動靜。
此時的天空,已經開始微微的放亮了,不斷有公雞打鳴的聲音,從不遠處的農戶家中傳來。
又飢又渴的三人,聽到這些叫聲,那早已飢腸轆轆的肚子,此刻似乎叫的更歡了。
“蘇哥,咱們進去吧!看看找點吃的,我都快餓死了。”包順貴見時雨遲遲不肯有所行動,便忍不住開口說道。
“再等一下,你不覺得這裡靜的有些奇怪嗎?”時雨一邊繼續觀察著周圍的動靜,一邊說道。
“我覺得沒什麼奇怪的啊?”包順貴繼續說道。 “我們之前經過的那些地方,你見過有房屋的燈光是亮著的嗎?”時雨接著說道。
“沒有,不過是亮著燈而已,你覺得這很可疑嗎?”包順貴不解的望著時雨問道。
“我覺得這裡肯定有人,在沒有摸清楚對方是敵是友之前,我們不能貿然進去。”時雨望著山莊裡忽明忽暗的燈光,對包順貴說道。
“咱們有槍,你怕什麼?如果真有壞人,咱們進去直接斃掉,不就行了?”包順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
“你有槍,不代表別人沒有?謹慎點兒,沒壞處的。”時雨接著說道。
“蘇哥,快看!有輛車子從那邊駛進去了。”包徳一忽然指著遠處一輛行駛中的車子,說道。
兩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真有輛車子,快速的駛進了鳳凰山莊。由於,相隔的距離太遠,加上天色依舊很暗淡,時雨等人,根本看不出這輛車子的具體顏色和品牌。
“快看!那邊又過來一輛。”包徳一指著遠處的柏油馬路,繼續說道。
“奇怪了?怎麼回事兒?這些人,不趕緊逃命?沒事兒,跑這麼個鬼地方來幹嘛?”包順貴忍不住開口問道。
“彆著急,看看就知道了。”時雨接著說道。
“哎?我怎麼覺得後面那輛車子,看上去有點面熟啊?”包徳一一邊用手摸著自己的下巴頦兒,一邊說道。
“是啊!怎麼看起來,那麼像咱們連裡的那輛越野車啊?”包順貴也表示贊同的說道。
“部隊裡,像這種相似的越野車多了去了,你們沒證據,就別瞎說。”時雨接著說道。
“什麼?瞎說?怎麼可能?你看到車頂上的那個紅色五角星了嗎?那可是我和徳一兩人親手噴上去的。”包順貴趕忙辯解道。
“哦?真的嗎?包徳一?有這回事兒?”時雨將信將疑的望著包徳一問道。
“蘇哥,是真的。我們再出發之前,連長特意安排,讓我倆噴的。說如果情況惡化的話,部隊會派直升機來接應我們,噴個紅色五角星,作為記號,方便直升機在空中辨認。”包徳一一本正經的望著時雨說道。
“即然這樣,那就有意思了?他孃的,害咱們跑了那麼遠的山路,一會兒,跟他們新帳舊賬一起算。”時雨望著遠處的那輛車子,憤憤的說道。
“新帳?確實有。可這舊賬?蘇哥,我們跟他們還有舊賬嗎?”包順貴一臉不解的望著時雨問道。
時雨望著包順貴笑了笑,說道:“看來,你們還蒙在了鼓裡呢!事情是這樣的,我去找你們的時候,發現入口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用明鎖給鎖上了,我猜很有可能,就是這幫人乾的。”
“什麼?把我們鎖在了裡面?這些王八蛋,那不是明擺著,要致我們於死地嗎?可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包順貴氣呼呼的說道。
“這個問題,我也沒想明白。不過我覺得很有可能是因為,他們知道這種病毒是可以傳染的,並且也知道,你們當中已經有人被感染了,所以,只要把你們都鎖起來,他們的人身安全,至少在短時間之內,是不會受到威脅的。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理解,對方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我也說不準。”時雨繼續說道。
“即然這樣,那咱們還等什麼?下去幹掉他們得了。”包順貴說完,就想帶槍往下衝。
時雨趕忙拉住他,說道:“彆著急,你急什麼?先看看情況再說,反正他們短時間內,也不會離開這裡,我們就以不變應他們的萬變。我倒要看看,這幫人究竟想要做什麼?”
兩輛車子,很快便相繼開進了,鳳凰山莊後面的一個院子裡。
車子剛剛停穩,就從屋內走出了兩名精壯的漢子,他們的身上,還各帶了一支步槍。由於,距離太遠,根本看不出,是什麼型號的武器,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些槍支,肯定不是軍方生產的。
兩輛車子上,相繼走出了八個人,其中有六個人荷槍帶彈,另外還有兩名被反剪雙手捆綁著的女子,被推搡著走在他們的隊伍中間。
“蘇哥?看樣子,他們好像還抓了兩名人質?”包徳一輕聲對時雨說道。
“檢查武器彈藥,馬上準備行動。哦!對了,你倆誰槍法好一些?”時雨一邊檢查著自己的武器彈藥,一邊開口說道。
“包徳一,他的槍法很準,今年團裡比武的時候,他還拿過獎呢!”包順貴開口說道。
“那好,包徳一,一會兒,你負責火力掩護,我和包順貴進去救人。記住,千萬不要浪費子彈,儘量一擊斃命。你倆明白嗎?”時雨接著說道。
“明白!”倆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好!不等了,包徳一你自己選擇最佳射擊位置,包順貴跟我走,我們先靠上去!看看他們究竟在搞什麼名堂?一會兒,看我的手勢行事。”時雨說完,三人便呈品字戰鬥隊形,悄悄地摸了上去。
藉著夜幕的掩護,三人很快便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停車場的院子外圍。
“包徳一,你從南邊摸進去,找個好位置,這邊只要槍一響,你馬上開始射擊。包順貴你就留在東面的那堵矮牆下面,我從北側繞過去,只要我與對方交火,立即對其瞄準射擊。千萬記住,不要浪費子彈,儘量一擊斃命。還有,你們千萬小心,不要傷到人質。”時雨說完,便對兩人打了個“行動”手勢。
這時,院子內的眾人,還沒有散去。
一個聲音粗啞、體型精壯的漢子,滿臉*笑的,對著一個西裝革履的光頭中年男子,說道:“大哥!這倆小妞從哪兒弄得?長得還挺水靈的嘛!”
“她孃的,別提了,去了趟部隊,啥武器沒弄到,到碰上了這麼兩個丫頭。我尋思著,空著手回來也不好看,所以,就乾脆把她們帶回來了。”那一臉奸邪之像的中年男子,開口說道。
“大哥,我看這倆小妞長得還不賴,不如讓兄弟們玩玩得了?”那聲音粗啞的精壯漢子,一臉*笑的望著兩位女子說道。
“放屁!你小子夠黑的,啊?都給你們玩了,老子玩啥?老子白忙和啊?媽的,都先帶到我屋裡去,等老子玩完了,你們再慢慢享用。”那光頭男子氣呼呼的叫罵著。
“大哥,別生氣了,小弟跟你開玩笑的。來先抽根菸吧!”那精壯漢子,趕忙湊到老大跟前,拍起了馬屁。
“這他媽的,還差不多,去!先給老子,弄點吃的去,媽的,餓死我了。”光頭男子罵罵咧咧的接著說道。
“大哥,那這倆小妞?怎麼處理?”剛才獻殷勤的那名精壯漢子,繼續問道。
“去你媽的!你他媽的是聾子?還是故意挑戰老子的耐性?我他媽的,剛才說的還不夠清楚嗎?”光頭男子一腳將那精壯漢子踹翻在地,並臭罵道。
“都不許動!把槍放下!雙手舉過頭頂,跪在地上。”時雨見時機成熟,便立即從北側的矮牆處跳進來,保持站立持槍姿勢,用槍指著眾人,大聲說道。
見院內的眾人,還在愣神兒,時雨便再次督促道:“快點兒!難道還要我再說第二遍嗎?”
那光頭男子高舉著雙手,笑呵呵的望著時雨說道:“這位兄弟,您別誤會?你要錢嗎?我們有很多錢,只要你開口,多少?都可以給你。”
時雨輕蔑地笑了笑,說道:“你認為,現在這錢,還有用嗎?”
“哦?原來大家是同道中人啊!那你就是想要人嘍?你是不是也看好這倆模樣俊俏的小妞了?喜歡就給你嘛!”光頭男子一邊說著,一邊挪到了那兩名女子面前。
“我呸!誰他娘跟你是同道中人?你們就是人渣,社會的敗類!現在,都亂成這樣了,你們還有閒心,在這裡糟踐自己的同胞,你們還算人嗎?”時雨憤憤的說道。
“吆喝!說的蠻好聽的嘛!你不也是為了這倆妞嘛!要不,你閒的沒事兒,會來找我們的麻煩?既然,想要!老子給你就是!”光頭男子說完,便將自己面前捆著的兩位年輕女子,用力的推向了時雨。
時雨稍稍遲疑了一下,再想射擊,已經來不及了,推過來的兩名女子,恰好擋住了自己的射擊目標。
光頭男子見自己的計謀得逞,剛要舉槍瞄準時雨,進行射擊,遠處便突然傳來一聲槍響。一顆打著漂亮旋兒的7.62毫米的步槍子彈,“嗖”的一聲,打入了他的太陽穴,直接對其來了個貫穿。
光頭男子中彈後,連蹬下腿的時間都沒有,就歪倒在一旁的地面上,不動了。獻血混合著腦漿,順著他的傷口流了出來,很快就浸溼了,地面上的一小片區域。
其他的幾個賊人,見老大被殺,也拿出了一副不要命的盡頭。可還沒等他們把槍從地上拿起來,就又有三人被擊中頭部,相繼倒地斃命。
剩下的四名匪徒,還想繼續反抗,做困獸之鬥,可很快就被時雨等人的幾個漂亮點射,紛紛撂倒在地。
然而,時雨等人,並不知道,這裡除了這八名匪徒之外,一旁的屋子裡,其實還有兩名匪徒。
那兩名匪徒,看到自己的八名同伴,被解放軍戰士瞬間解決之後,自然不敢再做停留,兩人很快便從後窗翻牆出去,倉皇的逃之夭夭了。
時雨見危險排除,便示意包順貴給兩位女子解開繩索,自己則快速衝進屋內,搜索殘敵去了。
包順貴一邊給坐在地上的兩人解開繩索,一邊開口問道:“兩位同志沒事兒吧?有沒有受傷?”
其中一位年紀稍大的姑娘,隨即開口說道:“沒有,謝謝你們,出手相救。”
“姑娘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要不?我們這身軍裝不就白穿了?”包順貴一邊說著,一邊解著另一名女子身上的繩索。
“包順貴?蘇哥呢?”包徳一一邊從南側的遛馬場跑過來,一邊開口問道。
“蘇哥,去屋裡了,估計是去看看,有沒有殘敵了吧!”包順貴解完繩索,從地上站起來說道。
“我剛才好像看到兩個人影,從西側的圍牆,翻出去了,看來還是漏掉了兩個啊!”包徳一接著說道。
話音剛落,就見時雨從屋內走出來,說道:“屋內沒人了,我見後窗開著,估計應該是有人,從那裡出去,翻牆逃走了。”
“蘇哥,我剛才看到了,他們一共有兩人,估摸著是往西邊去了。”包徳一連忙說道。
“要不?咱們追上去,幹掉他們?”包順貴開口問道。
“不用了,窮寇莫追,隨他們去吧!這也算是給了他們一個教訓了,相信以後,他們也不敢再明目張膽的做壞事了。”時雨接著說道。
時雨說完,停頓了一下,才望著兩名年輕女子,開口問道:“哦,對了,你倆沒事兒吧?這些人,為什麼要抓你們啊?”
“原來是你們?”其中一位年紀稍小的女子,望著時雨等人說道。
“你認識我們嗎?”時雨不解的望著這位小姑娘,問道。
“對不起!先前,是我們開走了你們的車子,還有那扇門,也是我們給從外面鎖上的。”那位年紀較大的女孩子,開口說道。
“啊?感情?我們救了倆賊?”包順貴氣呼呼的說道。
“瞎胡說什麼?我相信,她們這麼做,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已經過去了,就算了吧!再說,要不是她們,咱們也得不到這麼多車子。”時雨說完,便伸手指了指,停放在停車場中的其它幾輛車子。
“可是!她們想害我們啊!不能這麼就算了吧!”包徳一也很不甘心的說道。
“要換做是你,你看到會對自己造成很大生命威脅的受感染人員,你會眼睜睜的看著大門敞開著,隨時準備讓它們出來攻擊你嗎?”時雨接著說道。
“那她們也不應該,隨便開走我們的車吧?”包徳一繼續說道。
“那車上,寫你名字了?”時雨繼續反駁道。
“那倒沒有!可是。。。”包徳一話剛說了一半,便被時雨給打斷了。
“好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就算了吧!你倆不是都餓了嗎?快去找些吃的去,我們準備一下,馬上離開這裡。”時雨接著說道。
包徳一和包順貴,聽了時雨的話,點了點頭,便分頭行動去了。
“你們,真的不為難我們嗎?”那名年紀稍大的年輕女子,望著時雨開口問道。
時雨看著她,笑了笑說道:“你們肯定也有自己的苦衷,我們為什麼?要為難你們啊?”
“那你就不想知道?我們為什麼要開走,你們事先準備好的車子嗎?”那名女子接著說道。
“根據我的推斷,你們應該是要去某個地方,而且,這個地方的道路,應該是比較崎嶇或者說是比較狹窄的。”時雨接著說道。
“你不做偵探,還真是有些可惜了。你猜的沒錯,我們要去的地方,確實道路比較崎嶇和狹窄。只是,現在,我們已經不再打算去那個地方了。”那名年輕女子繼續說道。
“為什麼?”時雨隨即開口問道。
“因為,看得出來,你們是好人,我覺得和你們在一起,我們應該會更安全才是。”那名女子微微一笑,說道。
“那你們能告訴我,你們之前是做什麼的嗎?”時雨微微笑了笑,便繼續開問道。
“我叫林婉怡,是二中的一名英語教師。她是我妹妹,叫林婉玉,在青大東部校區上學,現正念大三。”年輕女子介紹道。
“那好吧!既然你們願意加入,那我在此,就先表示歡迎了。”時雨接著說道。
“那你?不做下自我介紹麼?”林婉怡笑著開口問道。
“哦!對了,看我這記性,把這事兒給忘了。我叫蘇時雨,你可以叫我蘇,也可以叫我時雨。剛才那兩個人,都是服役剛剛滿一年的現役軍人,身材比較魁梧的叫包徳一,另一位,叫包順貴。”時雨開口介紹道。
“蘇時雨?名字很不錯啊!難怪?你們出現的會如此及時。”林婉怡打趣地說道。
“我們也只是湊巧給遇上了,這跟名字沒關係。好了,不跟你們多說了,天就快亮了,我們得趕緊準備一下,必須儘快離開這裡。”時雨說完,便轉身去收拾地上那些,匪徒留下的槍支了。
“姐?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見林婉怡站在那裡,眼睛一直盯著時雨在看,身旁的林婉玉便開口問道。
“你個小丫頭片子,在這兒瞎說什麼啊?”林婉怡用手推了身旁的妹妹一把,說道。
“那你幹嘛?老盯著人家看啊?”林婉玉接著說道。
“你個小丫頭,瞎想什麼呢?人家是咱們的救命恩人,沒事兒,快去幫忙找吃的去。”林婉怡說完,便去幫時雨撿拾地上的那些槍支彈藥去了。
林婉玉對著姐姐的背影,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便徑直向屋子裡面走去。
“蘇?你要這些不入流的仿真槍械幹嘛?”林婉怡一邊幫時雨撿拾著地上的仿真武器彈藥,一邊開口說道。
“你可別小看這些東西,可能在實戰中派不上多大用場,可對於那些不會使用槍支的人來說,卻會是非常好的訓練道具。所以,我這就叫廢物利用。”時雨接著說道。
林婉怡微微笑了笑,說道:“看不出來!你這人,還蠻細心的嘛!”
“細心啥呀!你別笑我,就很好了。”時雨接著說道。
“哎?那你今年多大了?”林婉怡接著問道。
“幹嘛?查戶口啊?82年的,自己算吧!”時雨笑了笑,說道。
“你有這麼大嗎?我怎麼看你,覺得像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啊?”林婉怡繼續說道。
“哎?你還別說,這話我還真不是第一次聽到了。”時雨接著說道。
“哦?看來跟我英雄所見相同的人,還不在少數了?”林婉怡接著說道。
“哪能?除了你之外,也就只有一個人這樣對我說過。”時雨接著回答道。
“哦!那她一定是個女孩子吧?”林婉怡接著問道。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時雨一臉不解的問道。
“看來,你還真夠傻的!難怪我妹妹說你笨蛋!你確實夠笨的。”林婉怡說完,便抱著手裡的槍彈,向著一輛嶄新的黑色別克商務車走去。
“哎哎哎?你等一下,你話還沒說完呢!怎麼說走就走了?喂?喂?”時雨望著林婉怡的背影說道。
此時的天色,已經開始露出魚肚白了,用不了多長時間,天就可以完全放亮了。
風已經漸漸停止了,淡淡的薄霧,就好像古時年輕女子,身上穿著的輕柔幔紗,薄薄的籠罩著山腳下的這座山莊。
在林婉怡的幫助下,時雨很快將匪徒留下的槍支彈藥,統統歸攏在了,一輛嶄新的黑色的別克商務車上。
時雨抹了一把自己額頭上的汗珠,對身旁的林婉怡說道:“一會兒,你就開這輛車吧!”
“你打算把這些車子,都開走嗎?”林婉怡開口問道。
“能開走幾輛算幾輛吧!我相信,我們以後,肯定能用得上。”時雨抬頭望了望,已經亮起來的天空說道。
“我妹妹也會開車,只要其他兩人會開的話,我們就能把這院子裡的五輛車子全部開走。”林婉怡接著說道。
“真的?要真那樣?就太好了!等會兒,他倆回來,我問他們一下。”時雨接著說道。
“你打算帶我們去哪兒啊?”林婉怡繼續問道。
“當然是安全的地方了,我想過了,出現這種情況,你們先前要去的那種地方,應該會是最安全的。所以。。。”時雨話音未落,林婉怡便插口說道:“所以,你打算帶我們去北九水?”
“哎?你這丫頭,怎麼會知道我的想法?”時雨不解的望著林婉怡問道。
林婉怡神秘的笑了笑,才望著時雨說道:“因為,我們也打算去哪裡。可誰曾想,打算去部隊找點防身武器的時候,卻半路上殺出了這幫匪徒。”
“這麼說?你會用槍?”時雨繼續問道。
“不瞞你說,我是從軍校裡畢業的。”林婉怡接著說道。
“啊?這麼說,你也是軍人了?”時雨一臉驚訝的說道。
“怎麼?看起來不像嗎?”林婉怡揹著手向旁邊走了幾步,然後回過身來,望著時雨說道。
時雨還在愣神兒,包徳一便揹著槍,手裡捧著一些青菜之類的食物,匆匆的從山莊裡跑過來,說道:“蘇哥?包順貴在裡面,發現了一些馬?你不過去看看,挑幾匹?”
“我們現在有車了,就不需要馬了,你倆把它們都放了吧!留在這裡,他們早晚會餓死的。還有?讓你們找吃的,你抱堆蔬菜回來幹嘛?”時雨接著說道。
“不要這個啊?”包徳一開口問道。
“大哥,咱們現在沒有條件開鍋煮飯,你拿這些東西回來,你覺得有用嗎?”時雨接著說道。
“也對啊!那我再去看看,找點別的。”包徳一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時雨趕忙攔住他,說道:“好了,別找了,你快去和包順貴把那些馬都放了,然後,趕快回來,我們馬上離開這裡。”
“唉!好嘞,我這就去。”包徳一說完,便快速的向著山莊裡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