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聆魔法師 第八章 夜戰
第八章 夜戰
看著狼狽不堪的樹林,被破壞殆盡的魔法陣,伊芙琳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怒火,性感紅唇微微喘息著,挺拔的雙峰起伏不定。
雖然已是年近40,但依然風韻猶存,傲人的身材以及迷人的面龐同年輕時沒多大變化,只多了份成熟甚至更加性感。
可無論有多成熟的她此刻也是忍不住,暴跳如雷、破口大罵。
設置整個樹林的陷阱魔陣總共花費了自己三個月的時間,而毀掉了自己這些心血的人卻只用了不到一個上午,換做是誰都無法在控制自己的情緒。
呼,呼。
但越是在這種時候就越應該要控制自己,別人做不到不代表自己做不到,平復心情,多想些快樂的事情讓自己逐漸冷靜下來、冷靜,不要慌。
“不慌你個頭,冷靜你妹啊,草,是哪個王八羔子把老孃的場子給砸了個亂七八糟的,不把你給逮出來,老孃就不在這裡混了。”
大罵一通後,用手揉了揉由於太激動而顯現的魚尾紋。按按太陽穴,調整呼吸。
稍微冷靜了些的伊芙琳拿出一個紫色的小哨子,輕輕吹了吹,一聲清脆的哨響迴盪在整個樹林間,樹林裡的鳥兒嘰嘰喳喳從四面八方紛紛飛到伊芙琳的身旁。
一隻整體呈黑色,有兩條白色紋路至頭頂連到尾部,翅膀下面是全白的小鳥飛出鳥群落在了伊芙琳伸出的食指之上。那不赫然就是風鈴鳥嗎。
伊芙琳輕撫著風鈴鳥,仔細的尋找著犯人留下來的蛛絲馬跡,雖然那犯人做得很隱秘,連空氣中殘留的魔力都儘量吸收乾淨憋在身體裡,等離遠了才釋放開去。
可終究百密一疏,蕭和頌怎麼也不會想到,至始至終都沒有對風鈴鳥使用魔法,那風鈴鳥竟然能夠只通過接觸就能吸收,並且暫時保存魔力。
風鈴鳥自然沒有這個能力,這是伊芙琳為以防萬一在其身上設置的。
伊芙琳仔細解析著殘存魔力的性質,表情隨著解析的深入越來越詭異,開始是憤怒,然後疑惑,接下來是興奮、高興,而後回覆平靜,最後失落。
失落的喃喃道;“為什麼不是你?為什麼還不回來?到底是誰,我一定要找到他,只要他有你的線索,我願意拿出一切進行交換。[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
“伊芙琳老師,發生什麼事了,你為什麼這麼著急趕過來?都不等我一下,咦,這裡發生什麼事了?”米婭匆匆趕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看見一片狼藉的樹林。
“有人擅闖樹林將魔法陣全部破壞掉了。”伊芙琳拭去眼角的淚水,回頭對米婭說道。
“怎麼可能,誰這麼大膽,有本事能夠破壞掉你設計的陷阱魔陣,除非是學校裡的老師,我看最近被你拒絕的羅納德老師就有可能。”米婭看著眼睛微紅的伊芙琳,以為被氣哭了,忙安慰道。
伊芙琳輕撫著手中的風鈴鳥,認真的對米婭說;“不是教師乾的,有可能是學生,米婭,你幫我把他找出來好不好。”
“嗯。”米婭點點頭,不在多說什麼。
伊芙琳欣慰的笑了笑繼續說;“他使用的是刀劍類魔器,風屬性魔法,實力很強悍,對了,這件事包括樹林裡魔陣被破壞的事情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人。答應我。”
“好,我答應你。”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導師究竟有什麼考量和打算,可看著如此認真的伊芙琳無論如何自己也要答應下來。
整理了下思緒,收拾好了心情的伊芙琳轉而開始收拾起樹林,那樹林雖然看起來狼狽不堪,但基本上都是殘枝落葉,而且雖然陣眼被破壞,但還是有很多魔法陣可以單獨使用,所以不一會樹林也是收拾乾淨完好如初了,當然只要不細看的話。
時間過得很快,剛到中午,高高掛在頭頂的太陽,不一會就已經落到了山頭上,攜著彩霞緩緩道別。
月亮高高懸在天上,除了寥寥數顆星星與之爭輝外,深邃的夜空中基本是一枝獨秀。
月光下在鏡堂明居旁的小道上,三個身影在兩旁的風景灌木叢中穿梭,直到離鏡堂明居差不多了才停在了一處比較隱蔽的樹叢間躲藏起來。
“別擠我,別忘了你答應我的條件。”
“當然,怎麼會忘呢,不就一小瓶魔力嗎,回去就給你。”
“還有我的,”
“好好好,300cc鮮血。慢慢來。”
“要不是我不小心把我的飲料落在了家裡,我才不會要你那惺得要死的血。”
“什麼叫惺?我說你會不會品嚐啊,要是其他血族我至少得收100金。”
“100金?把你整個人買了我看都不值。”
“你說什麼?哈?你會不會說話,哈,你會不會聊天,哈。”斯格瑞轉過頭來輕輕推著離奴邊推邊說。
可離奴看著斯格瑞那豬頭樣卻一點氣都生不起來,反而憋得肚子疼,“哈哈,哈哈哈,你們兩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一個跟個乞丐一樣,一個跟頭豬一樣。”
蕭和頌看了看自己,確實從樹林裡出來後就沒有清洗過,渾身沾滿泥土,頭髮凌亂臉上也是烏漆墨黑。
而斯格瑞雖然是換了身衣服,可臉上是鼻青臉腫,兩人和離奴形容的確實也差不多。
“唉,別提了,遇到那臭婆娘了,哪裡不好打,就光挑我的臉下手,可憐了我這英俊的面龐。”斯格瑞嘆息一聲轉頭對蕭和頌憤怒的說道;“你,蕭和頌!不幫忙也就算了,竟然還悄悄的跑去藍田公寓,說好是兄弟有福同享的呢!!!鄙視你!!!”
瞎掰,什麼時候跟你說過有福同享的?
內心是這麼想,但不想多暴露藍田公寓的問題,在看見從鏡堂明居中走出兩個身影后連忙轉移話題道;“看,有人出來了。”
“好像是你們的班主任孫書易和火屬性魔法系主任羅納德。”離奴也不是那種好奇的人,雖然有些疑惑,可看見事主不想說也就不在那問題糾結下去。
看到兩人都不在搭理自己,斯格瑞也只好自覺的閉上了嘴。
那兩人稍微交談了一下後,孫書易就離開了,留下羅納德獨自一人,隨便逛了逛看了看後也打著哈欠進去了。
皎潔的月光鋪滿鏡堂明居加之周圍精心佈置的山石水木一切顯得尤為神秘而迷人,大地也在配合著寂寥無聲,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逝去,在樹叢中的三人姿勢不斷的換來換去,為免保持同一個姿勢久了腿腳麻木。
“看來今晚是不太可能了。我們回去吧。”離奴先忍不住的開口道,其實身為血族的他到了晚上特別是月夜是最亢奮的時候,平時為了調整時差都是早早就睡去了,而過了那個點還不睡覺精神就會越來越好,這樣對爬著還不能有多大動靜的他,無疑是一種折磨。
“別急,在等等。”斯格瑞揉了揉眼睛強打精神的說。
一旁的蕭和頌則沒有任何不適和睏意,可能和他經常風餐露宿有光,更重要的是曾經執行過不少任務也需要潛伏,久而久之也就學會了控制自己的睡眠,甚至一天一夜趴著不動都沒問題,只要事後能好好睡上一覺。
可畢竟人與人不同就更別提不同種族了,離奴在狹小的樹叢間不停的扭來扭去,牙齒咯咯的在磨,“今晚這麼大的月亮,而且那些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了,我看是不會有人來了,學校晚了半個月選擇在月圓之時開學不是沒有道理,這麼待下去也沒用,我們走吧。憋死我了。”離奴不是愛墨跡囉嗦的人,可實在憋的沒辦法了也只好看看能不能嘗試著說服他們。
“不會,肯定會有人來的,我的情報不會錯,只要那個人還留在這棟樓裡。”斯格瑞信誓旦旦的道。
可離奴實在憋不住了,他彷彿看到自由、天空在召喚著他,為了那點量的鮮血到底值不值,去買的話需要二十以上銀錢,新鮮的需要六十以上銀錢,從家裡寄過來需要七天。
轟,轟、、、
就在離奴思考衡量著自己報酬的價值時,連著兩聲爆炸聲雖然不到驚天動的那種程度,但還是讓思考問題的他嚇了一大跳。
“來了,來了,嘻嘻,我就說會來嘛,只要那個人還單獨留在學校裡不走,那這些人是不會放棄的。”斯格瑞得意的說。
只可惜身旁兩人早已投入到前方那兩人的對峙中,不在理會他。
“果然是你,孫書易,赫赫有名的大刺客,看來今天是要失敗了,不過把你消息買了應該也有不少錢吧,”那在地面劃出了兩條不長不淺腳印的黑袍身影眯著眼睛手摸著下巴說道。
不過他面前的孫書易顯然不在乎,身子一讓手一伸淡淡的說;“你要走啊,那太好了,請吧。”
那黑袍身影有點遲疑,他可不會天真的認為在說過那番話之後,眼前的人還會這麼簡單的就放走自己。
“怎麼,‘執晶魔者’奎斯特也有害怕的時候?我可告訴你,已經有不少人帶著我的消息出了學校了,晚了可就來不及了。”孫書易見奎斯特遲遲沒有反應便嘲諷道。
“哈哈,既然同志,哦不,是前同志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奎斯特這麼說著,那隱藏在黑袍下的水晶發起淡淡的光芒來,看似和藹的笑著一步一步的走向孫書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