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聆魔法師 正文 第九章 夜戰二
正文 第九章 夜戰二
兩人表明雖然平和,但空氣中卻透著緊張的氣氛。
在其百米外的樹叢間。
蕭和頌看得津津有味。
斯格瑞看得興奮不已。
離奴看得妙贊不止。
奎斯特黑袍下數顆小水晶發出顏色不一的光芒,只是那黑袍似乎是特製的,水晶發出的光芒並無法穿透黑袍。
孫書易側著身體,伸著手,臉上風輕雲淡,讓人無法猜測究竟在想著什麼,身上只一件單薄的衣裳,雙手被看得一清二楚。無論有任何動作都能瞬間被發現。
奎斯特微笑著走來,那笑容沒有摻雜絲毫殺氣,那表情看不出點滴故作的模樣,那步伐輕鬆平常。
不緊不慢地不緊不慢地,兩人距離越來越接近,越來越近,三米、兩米、一米。這一刻彷彿連風都靜止了,空氣都凝固了,四目相對著。
看似和諧的畫面實則殺機湧動,彷彿下一秒似乎就鮮血飛濺、勝負知曉。只需耐心等待著最適宜時機。
在相交的那一刻,突然就這時一隻蝙蝠不合時宜的從頭上掠過。奎斯特收回了笑容。
黑袍之下數顆水晶飛掠出來朝身旁那人射去。
孫書易向後一躍,頭一揚,水晶貼著下巴飛上天空,在幾個倒退,那些水晶飛出不遠後就光芒大作旋轉著帶著尾巴朝之激射而來。
孫書易落地後看著速度極快帶著尖銳的呼嘯聲而來的水晶,面色不改的手指在裸露的雙臂上一劃,劃出一道白線又瞬間消失不見,緊接著見其一步踏出朝前看似毫無規律的連搗幾拳,那些如同鋒利箭矢般的各色水晶在接觸拳頭的那一刻全部渙散開來消失不見。
做完這一切,孫書易揮了下雙手便負手而立,依舊是副風輕雲淡的表情,並沒有選擇回擊。
讓正準備有所動作的奎斯特暗呼不妙,突然身後一股熱氣襲來,低頭瞄了一下眼前越來越清晰的影子,紅色火光越來越亮,背後能感覺得到那股熱氣正在迅速接近,當下連忙催使水晶在背後迅速旋轉起來組成一個圓形的結界。
轟、
一聲巨響,火光四濺,結界破碎,奎斯特因為衝擊力,向前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穩定身形幾個跳躍後,黑袍下無數大小形狀不一、顏色不同的水晶衝破黑袍,並快速的圍繞著奎斯特旋轉起來。
“易老師,要小心啊,怎麼可以輕易就放虎歸山呢?至少要好好教訓教訓一下,讓他知道為人師表的可怕之處。”來人正是羅納德。
“吶,你也看到了,你自己保重吧,再見。”這話是對著奎斯特說的,說完,孫書易向羅納德拋了個眼色就閃現離去。
讓奎斯特困惑不已,兩人究竟有什麼目的,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想必你對我身後的鏡堂明居是很感興趣,不過今晚是不可能讓你進去了,這樣,為表歉意我就勉為其難的陪你玩玩吧。”羅納德打著哈哈,當下幾樓火焰憑空出現在其周身。
奎斯特心頭一念,不知這兩人唱的是什麼戲,如果二人聯手那自己肯定是要束手就擒了,然而一個離開了是有要放走自己的意思,另一個聽其話裡中之意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了。
“哈哈,你說笑了,我實在沒有要動手的意思,這樣,我馬上離開,你看如何、、、”話是這麼說著,可圍繞其緩慢不規則旋轉的水晶卻已向前激射出去兩三顆。
噗噗,
羅納德面前飄著的幾樓火焰迅速旋轉變成了一張火盤,那激射而來的水晶穿過火盤後光芒瞬息熄滅、威力瞬間消失,在跟前直直落了下來。
“可,看你的意思是要較量一二了。”
說話間從那火盤裡飛出幾隻火鳥,速度極快。
咻咻兩聲,噗的一聲。
奎斯特黑袍一揮幾隻火鳥成花火消散開去,隨即欺身而上,手中幾顆水晶一甩,便連成一條線撲面而來,另一隻手不知何時也是覆蓋著一層淡金色光芒,同時周身圍繞其旋轉的水晶在面前布成了一張結界。
羅納德見狀,眉頭只微皺了下,就不慌不忙的前腳一劃,一張火牆從那劃開處猛的湧出丈許高。
然而那連成一線的水晶穿過火牆後,威力卻不減絲毫,就在羅納德驚訝之際,那一線水晶瞬間纏繞住其脖頸,慢慢的在縮緊,幸而他動作較快先一步用手護住了脖頸。
手試探性的動了動水晶線,水晶線卻勒緊一份,原來這是放棄了威力退而求其操控力,想困住自己,剛想要化解,可這時奎斯特已經衝出火牆,確切的說是用水晶結界衝出了火牆,只是那結界在火牆上打出一個洞後也破碎開來。
那覆蓋著淡金色光芒的手朝羅納德面門劈來,看這氣勢就要將其頭骨也一同劈碎,羅納德臉上露出凝重之色,當下空出的另一隻手一揚,一個火球現出堪堪抵擋住那淡金色的手。然後忙念口訣。
“硫,磺,碳,木,硝,金,爆!”
每念一字畫一筆,剎那這被從簡的魔咒、魔陣就完成了,輕喝一聲,在兩人之間一點火光一亮,一股吸力將那破洞的火牆吸了過來,很快就凝聚成了一粒拇指大小的火球。
奎斯特暗感不妙,收回就要得手的攻勢,向後退去同時水晶結界在身前一張,果不其然沒退幾步那粒火球就‘轟’的一聲巨響炸裂開來。奎斯特瞬間就被氣浪衝擊力推開十數米。不過幸好退得及時結界也抵消掉了大半威力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魔導師之間的戰鬥果然可怕,心念間就可自由生成、隨意控制魔法,更別說給其時間念魔咒畫魔陣了,單單是從簡的魔咒就有如此威力,何談完整的魔咒呢。
鏡堂明居里,一寬敞而佈置儒雅的房間內,有兩人正席地而坐對著棋局你來我往,偶爾陷入苦思冥想狀。充耳不聞窗外事。在那聲爆炸傳來後,一人淡淡的說。
“外面小鬼鬧得慌,於將軍見怪了。”
“於某人本是一介武夫,這小打小鬧又豈會影響於某人,況且這幾天承蒙貴校為我於某人護衛,於某人又豈會在意這些小事。”
“哈哈,於將軍說笑了,若是論正面單打獨鬥,試問又有誰能近其分毫取之性命,只是這刺客手段眾多,難免有其意外。”
“於某人只不過是戰場之上習得的搏鬥之術,哪能跟您等魔法師比,道格拉斯校長就不要取笑於某人了。”
“是於將軍自謙了,鄙人不過實事論事而已。”
“不不,論輩分、論地位,道格拉斯校長都要比我高上些許,不介意的話稱呼於某人為文虎便可。”
“那文虎、、、”
就在塞繆爾侃侃而淡之時,其身旁虛空中一陣波動一起卻憑空出現了一人,搶話道;“我說,就算你們兩個交情不深也給我好好說話行不行,聽得我難受死了。”
於文虎本來就是一名武將雖然擅長佈陣棋局,但始終的名武夫,而塞繆爾就更別說了平時就懶得與人接觸,這麼文縐縐的說話其實是挺累的,但是被這麼直接一語道破就面子上還是會過不去。
“咳咳,不好意思,這位不太擅長禮貌,但其品性還算不錯,所以望請見諒。”塞繆爾乾咳了兩聲說道。
而面前的於文虎念頭急轉下卻還是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其實自己同傅乾交情還是頗深的,而與塞繆爾真正認識才這幾天,所以才會一時不知道怎麼說好。
面面相覷了一會後,在傅乾差點笑出聲之時,塞繆爾忙進入正題道;“將軍所說之事,就請放心,這是孫老師個人的決定,雖然他說想要自己了斷過往,但我校也決不會袖手旁觀的,畢竟他已是我校的教師。”
於文虎聽聞當即一喜,大笑一聲雙手一拱的說;“哈哈,塞繆爾校長這麼說我就放心了,畢竟孫老弟救過我一命,實在不想看他出些什麼意外,在此就多謝了。”
傅乾手一擺毫不在意的道;“既然他都說了要自己了斷,就讓他去唄,我相信他也不是什麼魯莽之人,不然也不會5年之後才選擇明目張膽的現身,況且孫書易背叛那組織的事情與這老傢伙脫不了干係,他不出手誰還會出手。”說著看了眼塞繆爾的眼色。
“那我就放心了,”於文虎一抱拳後,似是又想起什麼繼續道;“對了,我那小女還請多照顧一二。”
“小女?可說的是於映寒這孩子。”塞繆爾一問,在得到確認後繼續說道;“將軍放心,小女天賦過人,想必順利畢業不成問題。”
於文虎不只是個莽夫,聽得出其言下之意是順其自然,不過聽到對方這麼讚揚自己的女兒心下也是大喜,又是同南林學院兩位巨頭交談了好一會,才離去。
當然鏡堂明居內發生的事,外面是不可能知道的,況且外面那兩人的戰鬥還在繼續著。在無暇顧及其他。
“不愧為控火宗師,連爆炸之焰衝擊之力都能控制,在這麼近距離的爆炸中竟然還毫髮未傷,佩服佩服。”奎斯特讚歎道,原以為一開始出其不意的這招能重創對方然後逃走,看樣子是低估對方了。
“是我佩服才是,真沒想到遠程魔法師近身戰鬥都能這麼強悍。”羅納德看著自己被燒了大半的衣服說道,他不是沒有想到對方一個操控水晶的遠程魔法師會近身戰,而是想不到對方竟然一開始就近身作戰,並且還不弱。使的自己匆忙之下才選擇了兩敗俱傷的招式,不過還好自己的控火魔法爐火純青,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看來必須嚴陣以待了,這樣想著,當下取出一根鑲著七顆彩色晶石的精緻魔杖,一念咒,向著空中一劃。
那魔杖上七顆晶石至下而上的順序亮了起來,而後在空中劃出七縷火苗後就恢復到了原來的狀態。
那七縷火苗接觸空氣後迅速成長,竟成了七個色彩不一的手掌般大小的火球圍繞著羅納德轉來轉去,遠遠看去如同七隻小鬼火般詭異而美麗。火焰色彩如琉璃之光般浮動不定。
奎斯特臉色大變,驚呼出聲。
“七焰琉璃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