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森醫學院 第九節 石頭人事件下
第九節 石頭人事件下
石頭人嘶啞的吼道,“我要吃肉,給我吃肉!”然後一步步緊逼向思諾,思諾恐懼的用手臂支撐著身體,倒退著往後挪。
這時水車已經趕到思諾的身邊,他一手拿著一個凳子,另一隻手去拽思諾的胳膊,然後把凳子腿朝向石頭人,使勁的拉著思諾往化驗室的裡面走去,石頭人站的位置把門口堵住了,他們只有選擇往相反的方向逃去。
石頭人張開它如干樹枝一般的大爪子,一揮下去,輕易的將凳子的三個腿折掉,他邁著沉重的步伐,再一次舉起他強健有力的手臂,向水車的手揮去。
水車為了保住自己的手,只能將剩下的半個凳子使出全身的力量向石頭人的頭部丟去。他來不及去看投擲的結果,拉起行動呆滯的思諾向樓道內跑去。
二人跑進化驗室裡間的材料室,將門反鎖,然後癱軟在門的背後。
水車努力的平息他急速的心跳和喘息聲,片刻緩過氣來問思諾,“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思諾強忍著眼裡噙滿的淚水,努力的控制著自己不哭出來,“我,我沒事。這,這是什麼怪物啊?太嚇人了!”
思諾在她17年的生涯裡都不曾遇到過如此恐怖的事情,當石頭人猙獰的大嘴對著思諾時,她真的以為自己要被他吃了,這會回想起都好想哭好想哭,而她也確實這樣做的。
“嗚嗚,明明是一個老漢的,嗚嗚嗚,怎麼就變成怪物了呢?他的嘴巴有這麼大!”思諾誇張的用手比劃成一個大大的圓形,“都是尖牙,要是咬上我,我一定沒命了,嗚嗚。。。”
“噓噓,沒事了,沒事了!”水車將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仍在瑟瑟發抖的思諾摟在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慢慢的思諾漸漸止住了哭聲,水車輕聲的說。
“這是金星的石頭人感染u型病毒的變異品種,他們沒有思維,力量卻更強大,吃一切可以吃的東西。”
“水車,你一定知道怎麼對付它,是吧?”
“啊?思諾,我也不知道怎麼對付它啊,我只是在星際新聞上看見過關於他的報道。”水車邊用力的頂住門,邊抱歉的解釋道。
好吧,我們的思諾同學從來就沒有看過星際新聞,更別說知道怎麼對付這麼一個力大無窮的怪物了。
“水車,怎麼辦?”思諾紅著雙兔子眼,隨時都能哭出來。
水車看著思諾,微微的扯了一下他的嘴角,“這樣吧思諾,這裡還有一個大衣架,我一會用大衣架引開他的注意,你馬上出去喊人。”
“不行,水車,那樣你太危險了!”思諾焦急的搖頭,她怎麼能丟下同學一個人去逃生呢?
“你聽我說,思諾,我是男生,力氣肯定比你大,我們中間必須有一個人去喊救兵,要不我們都要葬送在這個石頭人的嘴下了,沒關係,我還頂得住,你快去快回,好嗎?”
思諾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她知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按照水車說的做了,單憑他們兩個人的力量,是萬萬沒法制服石頭人的!
“水車,你一定要等我回來,一定!”思諾流著眼淚說道。
水車點了點頭,然後拿起那個鐵製的大衣架,示意思諾站在門的牆邊,他用手指倒數三,二,一,猛的拉開門。
門被突然打開,石頭人剎不住車,一個踉蹌往裡跌了兩步,思諾所站的位置就到了石頭人的身後,在水車再一次示意她快走下,飛快的挪出屋子,向化驗室的大門跑去。
水車手裡抱著大衣架在石頭人的緊逼下步步後退,直到背部頂到牆壁上,他努力的鼓起勇氣,大聲的發出“呵!呵!”的威嚇聲,企圖能鎮住石頭人,多給自己爭取些時間。
思諾聽見了水車壯膽的聲音,腳步開始遲疑,她不能用水車的生命來換自己的,這時一個尖銳的大針頭引起了她的注意。
石頭人在骨骼連接處是沒有石頭的,如果把這個十釐米長的針頭扎進他的心臟,他會不會死掉呢?
沒有過多的時間給思諾考慮假設的可能性,她抓起針頭返了回去。
這時水車手裡的大衣架已經被石頭人折彎了,石頭人尖銳的指甲就在水車的臉前二釐米處揮動,他們中間隔著半折的大衣架。剩下的半根大衣架也一點點彎了下去,水車知道自己支撐不了太長時間了,就在這時,石頭人的指甲劃破水車的臉頰,然後他突然身子挺立,發出悽慘的叫聲。
思諾對著石頭人後背上胸腹部連接的薄弱處,使出吃奶的勁,將十釐米的大陣頭末根而入。
就在石頭人痛苦掙扎的空隙,水車拉著思諾的手就往外跑,剛出那間資料室,身後就傳來了石頭人沉重的腳步聲,思諾把勇氣都用完了,這會打死她也不敢回頭看。
就在二人感覺背後生風時,化驗室的大門被人用力拍開。
“堂堂的德森醫學院的高材生居然被這種低等的生物追著滿世界跑,真夠給我丟臉的了!”
來的人是在開學大典上給他們訓話的姜教授,也是血液生物學的主管教授。姜教授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落地長裙,外披一間黑色的連帽大斗篷,斗篷的下襬隨著姜老師的步伐在她身後烈烈飛揚,一頭白色的頭髮乾淨整潔的盤在腦後。
思諾瞬間傾倒,姜教授整個人雷厲風行,像是一位資深女巫,又像是一位睿智的國王或者王后。
姜教授看也沒看一眼二人,徑直迎面走向石頭人,在石頭人爪子揮到半空中時,迅速將一個裝滿藥水的針頭扎進他的脖子間隙中。然後石頭人像是突然斷電的機器人般停止了一切運動,甚至連眼珠都不曾再轉動一下,接著在姜教授回身走了兩步後,石頭人真的如一堆石頭般散落在地上,留下滿地的石頭和粉末。
“你們兩個負責把這裡打掃乾淨,然後明日早晨小組內的五個人一起去教務處找我!”
姜教授多一句也沒說的開門走了,就如她來時那般瀟灑拉風!
當其他三個同學回來接班時,思諾和水車正滿臉灰的掃地,擦地,化驗室裡的所有東西都被蒙上一層厚厚的灰,還壞了一把椅子和一個大衣架。
“咱們屋裡是刮沙塵暴了嗎?”一個同學端著兩份飯,驚訝的問。
思諾和水車對視一眼,都沒有理他。
思諾一組五個人站在姜教授的課桌前,聆聽訓話。
“一,化驗室是不能隨便讓病人進屋的,二,化驗室的牆上那麼大的報警開關,你們都看不見嗎?三,五個人一組,事發時卻只剩下兩個人,其他的三個人在哪?四,關於變異石頭人的報道和記載,學院的圖書館有很多,只要是一毫升的鹼注入石頭人的體內,就能致命,這些你們都不知嗎?”
“可是,教授,授課老師又沒有跟我們講過怎麼對付石頭人?”一個同學小聲的反駁道。
“老師的職責是教會你們思考和學習,不是填鴨,圖書館的十萬冊書都是當擺設的嘛?”姜教授生氣的大拍了一下桌子,面前的五個學生馬上噤若寒蟬,不敢再辯解。
“本來還想誇獎一下你們的扎針的手法不錯呢,看來這麼微不足道的成績也不值得拿出來說了。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然後地連靜抱著一大摞這次考試的報告走了進來,看見思諾也站在那裡受訓,嘴角嘲諷的笑了一下,然後把報告放在桌子上說道,“教授,這是昨天測驗收上來的報告,您看一下。”
“恩。放在那吧!”姜教授用手輕按了按太陽穴,“我聽化驗室的管理老師說,你們還毀壞了一把凳子和一個大衣架?”
思諾和水車對望了一眼,然後思諾小聲的說,“是的,教授!”
“本來是應該讓你們個人賠償的,先用學校的基金墊上吧,這筆帳先記下了,以後一起算。”
“教授,這樣對其他同學會不會不公平啊?畢竟基金是屬於學校的!”地連靜放下報告後,靜靜的站在旁邊聽著他們的談話,適時的提出建議。
“哦?那你認為如何呢?”姜教授銳利的目光掃過地連靜。
地連靜馬上換上一副好心腸的表情,“我是這樣認為教授,如果這次沒有給他們一個深刻的印象,下次還會犯同樣的錯誤,像石頭人這樣簡單低等的生物也不知道,還不如讓他們幹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既為學校出了一份力,又能吸取教訓,您說呢?”
“恩,”姜教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是應該讓他們張長記性,也應該有些學習的動力了!”
“正好,我剛聽設備管理老師說,咱們學院的操場太髒了,得找人刷洗一遍,正好可以讓他們去,也好省下請人的這筆資費。”
“恩,就這麼定吧!”
於是思諾五人接下來的兩天假期就得在操場上度過了。
“沒事,就是一個操場而已,咱們五個分工合作,很快就完成了!”一名同學安慰大家說道。
但當他們站在佔地面積近五千平方米的廣闊的大大大操場上時,五個人瞬間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