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光使徒 第五十九章 傭兵團(加更)
第五十九章 傭兵團(加更)
迪安斯之所以搶著去承接這個名為吉烈斯的見習法師所頒佈的任務,其真正的原因在於這個年輕人的身份並不普通――要知道,這個任務是由鋼鐵兄弟會的元老直接指派的。
雖然以迪安斯等人的身份並不知道太多其中的內幕,但是幾個青年私下閒談時曾經估計這個人可能是某個大貴族家的孩子,並且很有可能擁有繼承權。
這個推斷實在是有著很多的漏洞,畢竟雖然很多貴族家的傳承就是施法者,但是他們卻不會將自己的孩子送到法師塔中――因為那實在是太不安全了,不論是對族人的生命還是對族中的秘術來說都是如此。
而家族是戰士類傳承的更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去做法師,先不說家族的榮譽問題,首先戰士類家族的繼承人體內並沒有施法類的天賦,其次就是他們一般也不允許自己的血脈被法師的魔力汙染。
施法者的體內流淌著魔力,這是他們的精神和施法時產生的反饋融合而成的神秘力量,這種力量擁有著極強的侵蝕性和同化性,可以把幾乎所有的能量形式都轉化成類似於大源(mana.瑪娜)的能量構造,因此只要存在魔力就一定會對戰士類的修行構成極大的影響和妨礙,不過反過來說戰士體內由殺意與意志之力凝聚而成的鬥氣同樣也對魔力有著相當強的壓制力――這兩者間的矛盾基本上難以調和。
而這些問題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吉烈斯這個人的身份中蘊含的秘密,若其真的是某個大貴族之子的話,那麼所派來的絕對不應該是迪安斯他們這個[小指],而應該是專門用來承接同貴族相關業務的[食指],那些人都是由落魄的貴族子弟構成,而且實力上也要比專門欺負小角色的[小指]強上很多。
[小指]是幹什麼工作的?他們專門解決普通傭兵的生活問題,基本上一直以來都是在和下九流打交道,這樣的一群人是不能夠指望能夠和哪個貴族子弟相處融洽,而且兩者間的業務差距也有些過於懸殊了一些――因此這裡就很耐人尋味了,吉烈斯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麼呢?
原本安迪也絮絮叨叨的似乎想要憑一己之力揭開這個看起來貌似藏得很深的秘密,不過他現在已經不提這個事情了,而且對於其他人提起這個問題時,他也總顯得有些諱忌頗深的樣子。
除此外,這位名為吉烈斯的見習法師也並不像是什麼貴族子弟,先不說之前跋山涉水的親自採摘鍊金材料,就說此刻車廂中的那股怪味兒一般人就忍受不了,更不用說衣食優沃的貴族家的孩子了,但是這個看起來又瘦又小彷彿從小時候起就沒吃過飽飯的傢伙卻顯得極為自在,並沒有因此出現任何不良反應,這一點伊安知道自己是辦不到的。
當然伊安並不知道法師的鍊金實驗室裡的味道能夠活活的把人燻死,以至於幾乎所有的法師的鼻子已經成了一個擺設而基本上不具有原本設計上的功用了。
若是從吉烈斯本身擁有著不凡身世的角度來考慮的話,那麼之前竟然會有人用計截取了迪安斯等人的任務就顯得有些詭秘了,而那些不知策劃著什麼陰謀的幕後黑手應該在中午的時候就知道了原本的計劃失敗的消息,不過已經過去接近五個小時了竟然還沒有什麼動作出現,看起來這最後一劫一定就在回程的路上了。
這些事情並沒有人告訴伊安知道,只不過之前在城裡時走在路上的幾人沒把這個小孩子放在心上而隨意談論對於任務的看法,卻不知道那些話語都被伊安默默地記在了心裡,而一個五六歲大的孩子實際上除了經驗缺乏外在事物的分析能力上並不比大人遜色,而且他們有著更為敏銳的直覺可以更容易發現事物的真相。
因此雖然伊安一直認真地聽著那個車伕大叔講述的故事,但是他的小腦袋在後來便一直轉著各種和話題內容不搭邊的東西,不得不說伊安是一個十分聰明的孩子,雖然不能和那些可以過目不忘或者心算過人的天才相比,但是比起普通人來卻顯得思慮清晰透徹且對事物的把握能力相當到位,若是把他的智商數據化的話,他的智力屬性應該是12點,算是普通人中的頂點吧,13點及以上就是天才了。
已經預見到自己一行人將會遭到的風險後男孩兒卻並不擔心,因為這個車隊相當大,光是傭兵就有近五十人,要知道一般的商團也就僱傭十來個傭兵保護,一次僱傭如此多人還是很少見的。
且這個傭兵團也是一個在業界相當有名氣的團隊,它們的名字叫做“摩德蘭守衛者”,以他們曾在數年前於一群食人魔強盜的圍攻下保住了一個名為摩德蘭的小鎮而得名。
團隊的註冊名字究竟為何已經不可考了,現如今所有人都以這個名字來稱呼這個傭兵團,而這個由五十來人組成的小型傭兵團的團長“音速之拳”斯派克據說曾經是一位隱居於山巒之中某曦光教團麾下修道院中的僧侶,後來因為某些原因脫離了僧院出來自食其力,而其從那些苦修士身上學來的一身鍛筋煉骨的秘術讓他的拳頭比很多鐵錘還要勢大力渾,一身皮肉甚至可以比擬牛皮硬甲,動作靈敏迅捷堪比最輕盈的盜賊,這也使得這個人當年僅憑著一雙拳頭就創下了如今這一番事業。
不要小看一個不到五十人的小型傭兵團,並不是那些有著六七百人的大型傭兵團才厲害,實際上往往真正在傭兵行會中名列榜首的那些傭兵團中少有註冊戰力規模過百的,在這個世界,低端武力聚集再多也不過是增加一些戰損數字罷了,往往在那些末法時代慣用的常識在這個世界來說根本就是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