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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媽媽-特種兵愛人 第四十七章 讓愛火狂燃

作者:懶離婚

第四十七章 讓愛火狂燃

……本文首發,謝絕轉載!轉載必究!……沈盈袖才剛剛衝到門口,就被心急如焚的魏正濤給一把拽住了胳膊。

他用力一扯,沈盈袖就蹬蹬地往後直退,一下撞回了他的懷裡,那裹在身上的浴巾,也在這一拉一扯之間輕巧地滑落在地下,白皙玲瓏的玉體,就這樣赤果果地完全祼露在他的面前,向他散出著一種無形的足以致命的強烈誘惑。

“你想就這麼走出去?”他的聲音又再變得低啞。沈盈袖羞得滿臉紅窘,對他是又惱又恨,

“不要你管!”想撿起地下的浴巾再包上身子,卻被魏正濤那壞痞子抬起一腳給硬是踩住,就是不讓她再撿起來,長臂一張,便將她壓回了懷裡,嘻皮笑臉地說,

“寶貝,我不管你誰管你!”沈盈袖委屈的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你以為我就那麼稀罕跟你在一起?魏正濤,我選擇跟你在一起,就註定沒有安穩日子好過,你知道我需要做多少的心理建設,才能在你那些自以為是的親人和朋友面前站得挺直嗎?你知道我需要努力多久,才能有自信去面對你那高幹家庭帶來的各方打擊和壓力嗎?你不知道,我心裡也會有害怕的時候,我也會感到不安,我也會沒有安全感,我也會難過,我也會傷心,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你!嗚嗚……憑什麼我就要受傷害?難道就因為我愛你嗎?”魏正濤伸手輕撫去她臉上的淚,低低地哄著,

“我知道,我知道!你說的這些我都能體會。盈盈,對不起!我道歉!我剛才的語氣太重了,我不該這麼著急地逼你。可是,盈盈,你有沒有想過,很多時候他們會故意製造些打擊和壓力來傷害你,恰恰是因為我們沒有正式的名份守在一起,正因為我們現在沒有把生米煮成熟飯,他們才會心存僥倖和希望,找到諸多的藉口,也會想盡辦法不擇手段地使出各種努力想要拆散我們,來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如果你不答應我的求婚,那豈不是變相滿足了他們的目的了嗎?”

“你少拿這些歪理來哄我!”沈盈袖輕啐著他,雖然還嘴硬著,但使勁掙扎的身子卻已經無力地軟在了他的懷裡。

她承認,他說得很有道理,可她就是有些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屈就於他的

“淫威”之下。他們才剛剛重逢沒兩天,就這麼著急領證,就這樣在一起會不會太操之過急了?

可他的話,卻又讓她換了個角度來想這事,有很多的女人跟一個男人在一起,為這個男人心甘情願地生孩子,不就是為了一份愛,不就是為了給孩子一個名份嗎?

魏正濤說得對,她可以要自尊不要他,她是可以等,但是兩個孩子不能等!

天天和陽陽已經慢慢長大,他們小的時候受的委屈已經夠多了,如今有機會給他們

“轉正”,她這個做母親怎麼能夠再次剝奪他們的權利呢。她一直渴望的,不就是給孩子一個名正言順的名份嗎?

只要兩個孩子能在一個完整的家庭中成長,只要能讓他們得到最好的照顧,只要能讓他們快樂幸福的生活,她這個做母親的,還有何所求?

就算退讓一步又有什麼關係?她想通了,突然感覺心情舒暢了許多,心也一下豁然開朗起來。

感覺到耳邊的氣息又漸漸粗喘著,魏正濤的聲音又低低地響起,

“寶貝,想通了沒有?如果沒想通,我可要行動了。”

“什麼行動?”她微仰起頭,露出纖細雪白的脖子,正好落在他的唇上。

唇瓣掃過之處,帶出一波一波酥酥麻麻的電流,他的大手已經不規矩地順著腰身,順著曲線一路往上,靈巧的手熟練地在她的身上點燃一簇一族的慾火,唇也一路遊移,不放過她身上的任何一個敏感點,在他極有技巧的挑逗下,她再也忍不住弓起身子,嬌吟出聲。

“魏正濤,你……”看到她那紅著臉有些氣急敗壞的嗔態,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隨即低頭,狂野地封住了她的雙唇。

現在,他什麼都不想聽,只想收拾她,讓她乖乖地聽話,乖乖地答應跟他結婚就好。

如果她不答應,他就不讓她下床,一直愛她,愛到她求饒,愛到她點頭答應為止。

感覺到他的手已經開始往下腹伸去,那一臉邪惡準備使壞的模樣,嚇得沈盈袖趕緊急急地喊了起來,

“等等!等等!我投降!我答應!我答應了!”

“遲了!”魏正濤高興地大笑一聲。隨即,野蠻地將她一把打橫抱起,幾步跨到床邊,迅速扯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再一次將自己健碩的身軀覆壓在了她的身上。

感覺著身下的柔軟,他吻得更是粗野,她也回咬著他,迷亂的氣息緊緊地纏繞在一起。

緊密相貼的身子,不留一絲縫隙,激烈而狂野,他惡狠狠地欺負著她,掠奪著她,似是想要將她一次性榨乾一般地,抵死纏綿在一起。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戰爭,又再一次瘋狂地打響……寬敞的主人房內,不停地迴盪讓人眼紅心跳的粗喘和低吟聲,還伴著女人那一聲聲似快樂又似痛苦的哀叫求饒聲,曖昧得讓門外偷聽的人直聽得心肝發顫。

*魏正剛是剛才聽到他們倆好像是在爭吵,其中又夾雜著沈盈袖的尖叫聲,他生怕他們會出事,所以才急急地上樓來探個究竟。

他走到門口,剛想敲門提醒一下,沒有想到,下一刻就聽到了這些暖昧至極的聲音。

一時之間,魏正剛還真有些無語,夫妻難道真是床頭打架床尾和?聽到那一聲比一聲激烈地哼叫聲,他感覺臉紅耳赤,又狼狽地迅速退了下去。

在客廳裡的幾個男人一見他回來時那紅著臉的慫樣,一個個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吳彬毫不客氣地揶揄著他,

“我就說讓你別上去,老大他有什麼搞不定的,還用得著你來操這份心?”陳勇也在那笑著,單眼皮的眼睛散發出一種極度邪惡的光芒,

“哈哈哈,剛子這是自找罪受,哎,剛子,聽了一會春宮戲,要不要哥今晚帶你去開開葷,不洩洩身子,可別憋壞了。”坐在一邊裝模型的沈向天突然抬頭問了一句,

“勇叔叔,什麼是開葷啊?你們去的話,可要把我和陽陽也帶上!”小陽陽馬上補了一句,

“不然,我就向爹地說,你們要去幹壞事。”眾人剎時滿臉黑線。陳勇壞笑著打趣,

“小傢伙,你們倆還小,要好好學習,這是大人做的事,小孩子少摻和,懂嗎?”魏正剛瞪了吳彬和陳勇他們一眼,掩嘴輕咳兩聲,

“有孩子在這,以後少說點葷話。”已經等了老半天,還沒見人下樓。吳彬輕聲嘆道,

“話說,這老大的能力也太強了,我們都在這等兩小時了,他竟然還沒忙完?”陳勇很是鄙視地看了看他那瘦弱的身板,

“那是!你要是有老大這麼強,老大就讓你當了。”魏正剛突然站了起身,

“不如這樣吧!我們在這乾等著也沒事幹,不如咱去超市買點菜回來,呆會讓嫂子給我們露一手,咱們哥幾個好好喝幾杯,也算是慶祝哥哥嫂子他們一家團圓,你們看怎麼樣?”

“好啊!我贊成!”陳勇一聽有酒喝,馬上第一個舉手。

“我也贊成!”吳彬只要不用他動手,又有飯吃,有酒蹭,他更加不會有意見。

魏正剛一拍掌,

“得,就這麼說定了!我們三個出去,無聲和大強留在這裡看著。”沈向天和沈向陽在一邊一聽到他們說要出去,立馬甩開手上的模型,跟著跳了起來,

“剛子叔叔,我也要去!”

“還有我,剛子叔叔,我也要去!”魏正剛伸手摸了摸他們的頭,

“行!行!走,我們一塊去!”魏正剛又叮囑了秦無聲和侯大強一番,這才和他們兩個帶上天天和陽陽一起開著兩輛騷包的跑車,一起朝著不遠處的超市疾馳而去。

三個外貌出眾氣質超群的大男人,帶著兩個粉妝玉琢般的雙胞胎小男孩,走到哪,群眾的眼球便跟到哪。

他們這幾個男人,吳彬戴副眼鏡,白襯衣配米色西褲,斯文俊秀。陳勇穿個黑T恤,牛仔褲,是一典型的成熟俊朗的型男。

魏正剛是一件黑襯衣配黑色哈倫褲,紐扣兩粒未扣,露出頸上戴著的一塊通透閃亮的黑玉,俊朗的五官雖然比不上魏正濤,但沒有魏正濤在身邊,他也是又酷又帥的大帥哥一枚。

只是平日裡,魏正濤的氣場太強,他的光芒都被魏正濤給奪去了,如今魏正濤不在他的身邊,他的光芒馬上放射出來了。

而兩個長得一模一樣,又同樣穿著小T恤和黑色時尚褲的小帥哥,不管走到哪裡,都萌到一大堆女人流著口水,恨不得把那口水都塗到倆小傢伙的臉上去。

這一組氣場超強的大陣容,那回頭率是絕對的百分百,簡直超過那些一線檔的大明星出場。

沈向天和沈向天一入超市,就像孫猴子進了山一樣,到處亂竄,兄弟倆像是在比賽誰拿得多就有獎似地,擺出一副要把超市的東西全扛回家的架勢,不停地往推車裡扔著東西。

這不,他們還未到買菜的生鮮區,一推車已經裝得滿滿的全是零食。無奈之下,魏正剛只得扭頭叫吳彬再去推一輛車子過來。

這一回頭,一個不小心車子就往前撞了過去,下一刻,魏正剛就聽到前方響起一聲

“哎喲”的尖叫聲。隨即,一聲辣椒般嗆人的聲音火辣辣地響起,

“你這人怎麼推車的?走路也不看路,看看,把我的腳都撞青了!”聽到那把熟悉的聲音,魏正剛猛一回頭。

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個身材高挑衣著時尚的大美女,她正瞪大美眸生著氣,伸手輕揉著被推車撞疼的腳膝蓋,俏麗的臉上盈著薄怒。

剛子一看見她,那雙眼睛剎時亮得嚇人,

“茜茜?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沒事吧?來,快讓我看看!”魏正剛一邊急切地問著,一邊走了過去,順便上下打量了她幾眼,這才彎下腰去看她腿上的傷。

方茜茜穿著一身LV的黑色時尚連衣裙,貼身的裙裝完美的襯托出她的誘人曲線,筆直修長的**充滿著誘惑,招引來無數狼性的目光。

方茜茜見到撞她的人魏正剛,俏臉上也是滿臉驚訝,眸底卻閃過一絲慧黠,

“喲,死剛子,原來是你啊!我還聽說你到海城來上班了,真沒想到,會在這兒碰上你。”魏正剛咧著嘴笑,

“我是在海城上班,誒,你說你怎麼不在北京待著,來這海城幹嘛啊?”方茜茜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

“我在北京閒著沒事幹,就跑這來玩了!正想明天去找你呢,沒想到就在這碰上了,是不是不歡迎我來啊?”

“當然不會!我這是求之不得!求之不得!”魏正剛看著她,一個勁地傻笑。

任是大方瀟灑如方茜茜,在他那灼熱得像是要燒人的目光下,還是禁不住羞紅了臉,

“幾個月不見,嘴又貧了!”這時,吳彬和陳勇也走了過來,一見到方茜茜,也都是一臉驚訝。

吳彬邪惡地笑著打趣,

“喲,茜茜,稀罕啊,你這大美女竟然也跑到海城來了?幹嘛來了?是不是來找我的啊?”方茜茜白了他們一眼,

“你們都跑來海城了,我就不能來嘛!我連喝個酒都找不著哥們陪我,這不,我是追著你們來的。”吳彬不懷好意地瞄了魏正剛一眼,

“嘿嘿,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剛子,你說是不是?”

“你少胡說八道!”魏正剛啐了吳彬一口,再看向方茜茜時,已是一臉溫柔,

“茜茜,我們正要買菜,呆會回大哥家讓嫂子做飯,你有沒有空?有空就跟我們一起回大哥家去蹭飯!”方茜茜的俏臉剎時明豔照人,

“當然有空,我現在可是失業遊民,正閒著呢!”

“行啊,那你來幫忙挑挑菜!”魏正剛示意她往生鮮區走,又趕緊吆喝上那兩個小傢伙,

“天天,陽陽,快點過來,我們要走了!”

“來了!”方茜茜看著突然蹦出來的兩個小俊男,興奮地哇哇大叫,

“天哪!剛子,這是誰家的孩子,長得可真是萌翻了!來,來,給姐姐香一個!”天天和陽陽警惕地看著這個熱情得有些過火的大美人,原本想躲避來她的魔爪,但看她長得那麼漂亮,笑得又那麼甜,就硬是忍了下來。

方茜茜一手攬住一個,

“叭唧”

“叭唧”地給天天和陽陽來了個大熱吻,羞得兩個小傢伙小臉蛋兒脹得通紅,兩雙眸子怔怔地看著熱情的方茜茜,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來!跟姐姐過來,姐姐給你們買好吃的去!”方茜茜是自來熟,她不由分說地就拉著他們倆跑到了零食區,又找了一大堆巧克力塞到魏正剛推著的推車上,這才滿意地牽著他們的小手,轉到生鮮區那邊去買菜。

等到他們把菜和配料什麼的全買齊,太陽也跟著落山了。*回到別墅,終於看到那兩個正主兒忙完了。

沈盈袖正靠著魏正濤坐在長沙發上,讓人大跌眼鏡的是,魏大少竟然耐心地在那剝著葡萄皮,剝完了又送到沈盈袖的嘴邊,侍候著她吃。

一副十足的妻奴樣!眾人看得嘖嘖稱奇!一向被人侍候的魏大少,竟然也有這麼一天。

魏正濤一見他們拎著幾大包的東西走了進來,濃眉便皺了起來,冷聲下令,

“把那些東西全塞冰箱去,我們呆會出去吃!”魏正剛瞬間傻眼,

“老大,你不是吧?我們可逛了好幾個小時才買回來的,你又要趕我們出去,好累的啊,你不會這麼殘忍吧?”

“你嫂子更累!”聽到魏正濤這句極具秒殺力的話,眾人又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來。

吳彬一臉戲謔地說,

“我剛才就說了,老大肯定捨不得讓嫂子累著的,嫂子的身子又不是鐵打的,剛陪老大忙了幾個時,哪裡還有精力煮飯侍候你們這幫吃貨。”他這一說,沈盈袖倒真是不好意思了。

她正要說話,這時,一直跟在他們三個大男人身後的方茜茜走了出來。

她笑眯眯地朝魏正濤揮了揮手,

“魏老大,我也來了!既然嫂子今天累了,不如,就給機會讓我露一手如何?”魏正濤倒是淡定得很,也沒對方茜茜的突然出現表示驚訝,聽到方茜茜的主動請纓,也只是淡淡地挑眉,

“你煮的東西能吃嗎?”

“切,你少小看人,我這出國幾年,為了養好自己的胃,可練出了一身好手藝,呆會讓你們都見識見識,我可不是什麼也不懂的千金小姐!”方茜茜一邊說,一邊招呼著魏正剛,

“來,剛子,你來給我打下手,咱倆露一手給你哥瞧瞧,別讓他從門縫裡看人,想看扁我,哼,可沒那麼容易!”沈盈袖看著這個長得漂亮人又熱情的女孩子,也忍不住被她的熱情感染,輕輕笑了起來,低聲問著魏正濤,

“這丫頭又是誰啊?”

“是咱大院裡的一個姑娘,叫方茜茜!”魏正濤說完,又貼著沈盈袖的耳朵說了一句,

“你別擔心,她喜歡的是剛子!”

“去!誰擔心你了,我可有眼睛看,人家那眼睛裡可沒你,裝的全是剛子,你少在這自作多情。”魏正濤一臉色笑,

“我這不是怕你吃醋生氣嘛!”看著剛子陪著方茜茜進了廚房,沈盈袖瞅著他們在那裡一起合作忙碌的身影,

“你說我要不要過去幫幫忙?”魏正濤拉著她,

“別去!讓他們自己折騰去,方茜茜既然這麼有信心做好,估計這菜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咱不能不給她表現的機會,你說是不是?”

“那她是!”沈盈袖點頭,隨即又有些不解,

“我看這姑娘很不錯啊,又有這麼好的條件,剛子和她怎麼沒在一起?”吳彬在一邊笑著插嘴,

“嫂子,他們倆個就是一對冤家,這中間還夾著一個徐家的老大徐步,就是那徐晴的哥哥,每次他們倆準備好了,那徐步就出現了,鬧得這倆人到今天也沒成好事,我們啊,在一邊看著也乾著急。”沈盈袖坐直了身子,

“那徐家的人就這麼厲害?徐步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男人?他為什麼要纏著茜茜不放?”魏正濤將她的頭按回自己的懷裡,低低說了一句,

“反正他不好惹!被徐步纏上,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你想脫身都難。”沈盈袖一愣,就連魏正濤都這麼評價的男人,肯定是個非常有手段的男人。

“這男人真有這麼可怕?”吳彬推了推眼鏡,淡淡地說,

“嫂子,以後見著徐步這個人,最好閃遠點。他那人瘋起來,就像狗一樣會咬死人的。徐家的人都不好惹!”沈盈袖馬上想起徐帥,

“不是啊!我就知道徐家還有一個好人。”魏正濤馬上醒神,

“誰?”

“徐帥!”一聽她提起徐帥,魏正濤的身子馬上繃緊了,冷著臉訓了一句,

“以後少跟他們徐家的人接觸,也包括徐帥。”沈盈袖不滿地嘟嘴,

“徐帥怎麼了?他是我朋友,曾經幫了我那麼多,我要跟他有事,這五年來早跟他結婚了,還輪得到你嗎?”看到吳彬和陳勇正在那一臉興味地看著他們,一臉看好戲的模樣,魏正濤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我這麼說肯定是有原因的,這事我回頭再跟你慢慢說。”

“好!”感覺到了魏正濤話裡的凝重味道,沈盈袖也沒有再跟他扛下去,既然他說了會解釋,他就一定會解釋。

不過,此時的她卻記住了一個男人——徐步!*在海景別墅一大幫人其樂融融地吃著魏正剛和方茜茜聯手製作的大餐時,海城的另一個別墅區內的一幢豪華別墅內,徐步正坐在客廳,一臉陰沉地聽著徐晴紅著眼睛在那發洩她的不滿。

“你說,人家都有倆小孩了,你讓我拿什麼去跟人家爭?”徐步瞪她一眼,冷冷地說,

“你少沒出息!有了孩子又能代表什麼?就算她沈盈袖有了孩子,魏家要了那孩子,也不一定就會讓她進門。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啊?遇上這麼一點事你就慌了陣腳,你以後還怎麼跟她鬥?”徐晴哀聲求著,

“哥,我不想跟她鬥,你讓我離開好不好?你讓我出國,哪怕永遠不回來這裡也行。”徐步傾身向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陰狠的目光像是那出閘的猛獸,下一刻就要將她撕碎一般,捏住她下巴的那力道,更是大得讓她直掉眼淚。

“徐晴,你別怪哥沒提醒你,你現在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給我把魏正濤爭取過來;二,就是給我到泰國**去。你說,你是想當人人仰視的豪門貴婦?還是想做人人都能上的賤雞?你自己看著辦!”徐晴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哥哥會做到如此絕情的地步,她囁嚅著又問了一聲,

“哥,如果我完不成任務,你真的會這麼做?”徐步的笑容很是陰冷,帶著一絲殘酷,

“這一點,你絕對不用懷疑!”徐晴一邊流淚,一邊搖頭,

“為什麼?我是你的親妹妹,為什麼你能這麼狠心?”徐步冷冷地笑,

“從小到大,爸爸對我的教育便是,一切要以家族利益為重。在我徐步的人生字典裡,什麼親情愛情那都是假的,只有利益這兩個字是真的,所以,別在我面前掉眼淚,因為我是無心人,不會被你的眼淚打動,也別在我面前講什麼親情,那會讓我感覺虛偽,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老老實實的聽我的話,只有嫁入魏家,你才能過上好日子。”

“哥,你變了!以前你不是這樣子的,十五歲前,你一直是我們的好哥哥,你保護我們,你把好的東西都讓給我和帥帥,可是,十五歲以後你就變了,是不是那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才讓你突然改變?是不是?我不相信,以前的好哥哥會變成這樣殘酷無情的人,我不相信!”徐晴的淚眼婆娑,讓徐步的心有一剎那的疼痛。

十五年前發生過什麼,只有他最清楚。那是一段完全不堪回首的往事,讓他只要一想起來,就想毀滅掉一切,毀滅掉……那個曾經一手毀滅了他的男人!

他點了一支菸吸上,英俊的臉龐在煙霧繚繞中看起來模糊不清。半晌,徐步的聲音已經軟了下來,

“晴兒,去洗一洗,好好睡上一覺,據我得到的消息,魏太太明天就要來了,到時候,你給我打醒十二分精神去討好她,有了她的支持,你才有可能順利進入魏家!”說完,徐步站了起身,拿起桌上的車鑰匙,

“我出去了,你早點休息。”徐晴看著他孤傲的身影,不知道怎麼地,這心裡就疼了起來,忍不住衝著他的背影喊了一聲,

“哥,你小心點!”像小時候一樣的叮嚀,讓徐步的腳步頓了一下,又再舉步向前。

俊挺的臉上卻閃過一絲扭曲的痛苦,他已經回不去了,要入地獄,就大家一起吧!

有人陪著,總好過他一個人吧!*皇家海景別墅,魏家。吃完飯後,魏正濤喊上吳彬、陳勇、魏正剛、以及秦無聲和侯大強一起進了書房,商量著對徐步的遠大集團案件進一步的調查情況。

魏正濤端正的坐在上首位,狹長的眸子閃著深邃睿智的寒光,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指揮若定的將軍,正靜靜地看著這些個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好夥伴。

這個時候,他們當中再沒有一個人嘻皮笑臉,更沒有一丁點敢開玩笑的痕跡,一個個都神情凝肅,表情如臨大敵。

確實也是,對於徐步這樣狡猾又狠辣的對手,其中的關係又牽涉甚廣,上頭千交待萬交待,一定要完成任務,這責任重大,任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若不是此案難查,若不是此人難對付,上頭也不用派他們這支精銳的秘密部隊,親自南下遠征了。

魏正濤看著他們,淡淡地開口,

“這兩天我和剛子都忙孩子的事去了,耽擱了一點時間,你們都說說,各自手頭上的事進展如何了。”身為緝私科科長的陳勇,率先向他回報,

“我那邊接到線報,遠大集團下面的遠洋貿易最近要進一批貨,日子待定,如果這一次能人贓俱獲,對我們來說,將是一個很有力的證據。”魏正濤點了點頭,

“好,這條線你給我盯緊了,千萬別出漏子。”接下來是身為檢察院助理的吳彬報告,他是掛名在檢察院,暗中卻是在為魏正濤做各項人事情報的調查。

“我手上調查的幾個遠大集團的高層人員,基本上已可以確定,徐步掌控的遠大集團對外的代言人是一個叫胡長安的中年人,四十多歲,是海城本地人。遠大集團現在的所有事,表面上都是由胡長安在執行和操縱。還有一個叫白秀的女人,是遠大的公關部經理兼財務總監,她和徐步的關係很親密,遠大集團跟政府部門打交道的事情,也全都由她一手操辦;另外有兩個是遠大保安部的部長:李成剛、李成龍,是當年跟著徐步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特種兵退伍出來的。最後一個,是徐步的秘書石家生,這五個人就是遠大集團的首腦核心,在他們的下面,又有若干骨幹組成一個個小團體。”吳彬頓了頓,又接著說,

“值得警惕的是,我們現在查的所有事,基本到了胡長安那裡就嘎然而止,如果胡長安和下面的這些人都不出來指證徐步的話,那我們手頭上的這些證據,還遠遠不夠有力,想要一步釘死徐步,難!”吳彬的這一個

“難”字,讓眾人的心頭沉了幾分。魏正濤點了點頭,看向魏正剛和秦無聲、侯大強他閃,

“你們那頭呢?”現為刑偵隊長的魏正剛回應,

“我回來以後,副隊長劉強給我報告過,目前我們手上調查的幾條線中,所有跡象皆顯示,徐步的遠大集團不但操控著不少政府官員為他辦事,更操控著海城所有的地下組織,像娛樂城、夜總會、地下賭場、地下拳場等等,十之五六的黃賭毒都是徐步在掌控。唯一一個能讓徐步稍為忌諱的人,也即是掌控著海城另外十之三四地下勢力的人,是一個叫曹邦的年輕人,聽說,他是青幫弟子。”魏正濤伸著指頭輕輕敲著桌子,沉吟了一會,說,

“這個曹邦我們能不能爭取過來?”魏正剛愣了一下,馬上應了句,

“我去試試!”這時,輪到秦無聲報告,

“我在跟蹤徐步的時候,發現他的生活很規律,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家裡,唯一偶爾去的地方,就是白秀的公寓。從他的私生活來看,查不到什麼蛛絲馬跡。不過,我們放在白秀那裡的監聽器中,找到了一段這個錄音,也許會對我們有用。”秦無聲將錄音筆拿了出來,裡面最先傳出的聲音,分明是一男一女在嘿咻嘿咻時的曖昧聲音。

大約在一分鐘之後,一個女的說話了,聲音嬌嗲地讓人聽了直起雞皮疙瘩,

“巖哥,告訴我,是徐大小姐讓你更快樂?還是我讓你更**呢?”男人的回應只是一陣低沉地笑,緊接著的是更猛烈的攻擊,還有女人受到**撞擊時,感覺到那強烈刺激時發出的一聲一聲誇張的尖叫。

秦無聲關了錄音筆,眾人聽得是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半天,陳勇才掩嘴咳了咳,有些不敢相信地說,

“這個徐大小姐,該不會是指徐晴吧?”眾人皆看向魏正濤。魏正濤冷眼一掃,隨即便說,

“如果是徐晴,那麼可以肯定,徐步會讓徐晴去討好的人,一定不一般,這個女人口中的巖哥必定是個人物,說不定還是條大魚。無聲,將這條線索追查下去,一定要把這個巖哥給找出來。”

“是!”

“很好!看來大家手頭上的事都有進展,你們繼續跟下去,時間不等人,我們一定要儘快掌握抓捕徐步的證據,要不然,沒法向上面交差。”魏正濤對他們的成績給予了充分的肯定,最後看向侯大強,

“大強,你那邊呢?我交待的東西拿來了沒有?”侯大強馬上將身上準備好的一套最新的軍用警備裝置送到了魏正濤的面前,東西很貴重,但卻只用一個普通的小木盒裝著。

魏正濤打開一看,眼睛亮了亮,唇角勾起一絲笑意,

“不錯!這次老鄭還挺捨本,肯給這麼好的東西。”侯大強嘿嘿一笑,

“老鄭開始還不樂意給呢,後來我說了,這是給濤哥的媳婦和孩子用的,那老鄭馬上換了個臉色,還在那直咋呼著,說什麼濤哥的媳婦孩子,那是誰也不能欺負的主,咱誰都可以不幫,但濤哥的這個忙絕對不能不幫,呵呵,這丫的會說話吧?”

“這老鄭,還真是!”魏正濤也笑了笑,爽快地說,

“得,大強,回頭你告訴他,他今兒個這人情我記著了,等我回京,再好好謝謝他!”

“是!”魏正濤又看了眾人一眼,

“還有沒有別的事?”眾人皆搖了搖頭。魏正濤正想說散會,目光在看到那套防禦監控設備,他馬上又想到了沈盈袖和孩子的安全。

他馬上又補了幾句,

“無聲,大強,你們倆把手上的任務給下面的人安排一下,以後你們倆親自負責你嫂子和倆個孩子的安全,我想,他們母子仨以後估計也會遇上不少麻煩,你們盯緊點,狗急了總是會跳牆的。”秦無聲和侯大強他們本就是魏老爺子親自培養出來的

“鐵血護衛隊”,身份相當於古時的

“暗衛”,專門護衛魏家的重要人物。這組

“鐵血護衛隊”,當然也不止秦無聲和侯大強兩個,還有無數個潛伏在暗處,只有需要時才會出現的人物。

至於這些精銳的護衛都有哪些人,都在哪個單位供職,這些人當中,又蘊藏著多少能量,恐怕除了魏老爺子,沒有一個人知道。

就連魏正濤,也只知道這組

“鐵血護衛隊”傳了二代,第一代已經卸任到了各個崗位,秦無聲和侯大強是屬於第二代的鐵血護衛隊,除此之外,別的他也不清楚。

聽到魏正濤的吩咐,秦無聲和侯大強馬上恭敬地應了聲,

“是!”魏正剛站了起身,笑呵呵地拍了拍他們的肩,

“無聲,大強,你們的任務可不比我們輕啊!咱們倒下了,那是一條鐵錚錚的漢子,可就算是咱們倒了,也不能讓女人和孩子倒在我們的面前,咱們現在做的所有努力,不都是為了讓更多的家庭安定平穩嘛,咱可不能為了前方,而讓咱們自個家的後方著了火啊。”侯大強咧著嘴笑,眸中卻滿是堅定,

“剛子哥,你放心好了,除非我們倒下,否則,絕對不會讓嫂子和倆孩子受到一點傷害。”魏正濤笑了笑,

“別說得那麼嚴重,我這只是預防萬一,真到了有危險的時候,你們能救就救,不能救的……就將大家的傷害減到最低。散會!”眾人從書房魚貫而出。

魏正濤的臉色並不輕鬆,他最後一個,慢慢地走了出來。腳步,顯得有些沉重。

*在大廳看電視的沈盈袖一見眾人都出來了,馬上站起身招呼著他們,

“都忙完了?我煮了蓮子雪耳糖水,可以清心去火,你們都快過來喝一碗。”剛子以最快的速度衝了下來,

“哇,真好!現在忙完了還有糖水喝,我得喝兩碗。”等吳彬和陳勇他們下來的時候,剛子已經咕嚕咕嚕地喝了一大碗,他又快速地裝了一碗,連灌了兩碗下去,拍了拍鼓脹的肚子,

“這回可真是吃飽喝足了!嫂子,以後有你在,我看我這體重,非得直往上飆不可。”魏正濤一拍他的頭,

“沒人叫你吃!”魏正剛一臉委屈地瞅著他,

“哥,你沒聽到嫂子剛才在叫我們嗎?人,你可以獨佔,我們都不敢有任何想法,可這嫂子煮的飯菜和糖水,你總得讓我們也蹭一蹭吧?要不,以後誰還給你賣命啊!兄弟們,你說是吧?”陳勇在一邊附和,

“哈哈哈,老大,剛子這話我可舉一百個手贊成!有好吃的,好喝的,您可千萬不能忘了咱們這幫出生入死的兄弟啊!”吳彬一臉邪惡地笑,

“我看哪!老大不是在心疼這吃喝的東西,他是又在心疼嫂子了。”

“那還用說,人說一物降一物,這回老大總算有人管了。”魏正剛笑得賊賊的,挺有點幸災樂禍的模樣。

他的目光在廳內轉了一圈,沒找到那個身影,隨即又問沈盈袖,

“嫂子,茜茜呢?她走了?”沈盈袖笑著指了指二樓,

“沒走呢,我剛才在煮糖水,她正在陪兩個孩子做功課,在教天天和陽陽英語呢,沒想到,茜茜的英語水平這麼高,那英語說得可溜了,把天天和陽陽降得服服貼貼的,這倆孩子現在可崇拜她了,非得纏著她教英語不可!哎,剛子,我看你啊,可得下手快點,我瞧這茜茜真的很不錯!”魏正剛俊臉閃過一絲暗紅,

“嫂子,我知道呢,可我不知道茜茜她是怎麼想的,不如,你幫我探探她的口風如何?嗯,就說我想娶她,問她肯不肯嫁?”沈盈袖白了他一眼,

“這求婚不是得你來求嘛,怎麼讓我去問了?”魏正剛囧了,

“不是,我只是讓你朝這方向探探她的口風,我是想娶她,也求過了,可她一直沒答應。你再幫我問問看,看她願不願意嫁?又或者,問問她不願意嫁我的理由是什麼?有些事,你們都是女人,不是比較好說話嘛!”沈盈袖笑,

“行!轉頭我就問問她,我看,不如今晚你們都住這吧,也省得跑來跑去了,反正這客房多得是。”

“好!我沒問題。”吳彬和陳勇他們一直豎著耳朵在聽他們說話,朝魏正剛握了握拳,幾個男人將拳頭碰在一起,齊齊朝著魏正剛吼了聲,

“兄弟,加油!”見時間已不早,他們都起身告辭,

“老大,嫂子,我們就先走了!嫂子,改天再來你這蹭飯哈。”魏正濤朝他們揮了揮拳頭,示意他們少廢話,快滾蛋!

送走了吳彬、陳勇,秦無聲和侯大強也閃了開去,各就各位,承擔起他們護衛魏家人的重大責任。

寬大的廳內,只留下魏正濤、沈盈袖還有魏正剛,像是一下安靜了許多。

沈盈袖開著電視,一邊看著熱播的家庭劇,一邊等著方茜茜和孩子們一起出來。

沈盈袖靠在魏正濤的懷裡,向他報告著自己的事,

“阿濤,我明天要去上班了,從見到你開始,就一直跟著你在轉,那天那事,到現在我都還沒跟公司報告呢,這慧姐和陳總都打了幾個電話給我了。”魏正濤皺起濃眉,

“你去上班了,那孩子和媽媽誰管?”沈盈袖直起身子,皮笑肉不笑地說,

“你就不能找一個信任的人來先看看嗎?這個問題遲早也要解決的,我要上班,媽媽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也不可能一直這樣照顧倆孩子吧?”魏正濤很無奈,

“盈盈,你就辭了那份工吧,你多帶帶寶貝兒子,多跟他們親近一點,不好嗎?”沈盈袖一臉無奈,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這老闆娘慧姐她是我和你兒子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她,我那時候要是從樓頂跳下去了,那可是一屍三命呢。我不能在困難的時候就巴著她,如今我好過一點了,就把人家給炒了,這做人也不帶這樣的吧?如果我真這麼做了,連我都會鄙視自己的。”魏正濤挑眉,

“那你就打算一輩子在那幹?總得有個時限吧,這一間公司,不管大小,有人員流動是很正常的事,你只要提前辭職,給她找好接替的人手,再將一切交待清楚不就可以走了嗎?”沈盈袖不想和他爭,只好先應著,

“我先看看吧!等找機會我會和慧姐談一談。”這時,魏正剛在一邊說,

“嫂子,我倒有個提議。”

“什麼提議?”

“不如你跟茜茜商量一下,讓她在海城的時候,暫時住在你這,這樣一來我也放心一點,二來,茜茜又能幫忙照顧一下孩子,一舉兩得。”沈盈袖連忙擺手,

“那怎麼行?茜茜可是個大小姐,是來咱這做客的,咱怎麼能委屈她來幫我們,不行,不行!我看,我們還是去家政找個可靠一點的阿姨回來好了。”魏正濤像摸寵物一般地揉了揉她的頭,

“行了,這事交給我處理,你就別操心了。我還是那句話,你公司那邊,能脫開身就儘量早些脫身,你若真想工作的話,我這財政部長位置不是一直給你留著嗎?今晚我就先把這財政大權全交給你,行了吧?”沈盈袖笑得眉眼彎彎,

“喲,你就不怕我捲款逃跑?”魏正濤一瞪眼,

“你敢?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給逮回來。”

“呵呵,我才不會那麼傻,將你這隻大金龜往外推呢!你放心,我一定死死地巴住你,就像牛皮糖一樣,讓你甩也甩不掉。”

“我求之不得!”魏正剛看著他們倆旁若無人地在那裡打情罵俏,忍不住抗議了起來,

“哎哎哎,兩位,能不能收斂一點,考慮考慮一下我這個單身人士的心理承受能力?你們就別再刺激我了。”沈盈袖笑了笑,站了起身,

“你們坐吧,我上去看看他們好了沒有。”感覺到懷裡的溫香軟玉離開,魏正濤的心裡一下空落落的,忍不住瞪了魏正剛一眼。

魏正剛看到他那種

“我用眼神殺死你”的極度怨氣,嚇得一個抖擻,嘿嘿一笑,趕緊表態,

“哥,下回我一定自己閃!自己閃!”魏正濤這才作罷,若無其事地站了起身,朝著沈盈袖的方向跟了上去。

留下魏正剛在那裡搖頭晃腦地說,

“唉,沒救了,妻奴啊妻奴!”*沈盈袖輕輕走到了二樓天天和陽陽的房間門口,悄悄地打開門,發現茜茜正在給兩個小傢伙生動地講著英語的語法,而那兩個小傢伙正坐在那裡聽得津津有味,還時不時地說上兩句,和茜茜交流一番。

茜茜看到站在門口的沈盈袖,待一個段落講完,她這才拍了拍手掌,

“好了,寶貝們,今天茜茜姐姐的課就到這裡,明天咱們再繼續,好嗎?”

“OK!”天天和陽陽齊齊應道,又一起站起身,齊齊向茜茜鞠躬,

“thankyouverymuch!”不知道怎麼回事,方茜茜和沈盈袖看著這兩個一模一樣的孩子,做著同樣乖巧有禮的動作時,兩個人的眼睛均感覺到有些溼意,有一種濃濃的感動。

方茜茜吸了吸鼻子,走近沈盈袖的身邊,笑著說,

“嫂子,你真是好福氣!我若是有兩個這麼聰明可愛的寶寶,那這一輩子真的是無憾了。”沈盈袖笑著回道,

“只要你嫁給剛子,你肯定也會有這麼可愛的孩子,他們魏家的遺傳基因不錯。”身後傳來魏正濤得瑟的笑聲,

“呵呵呵,盈盈說得一點都沒錯,咱們魏家的遺傳基因可是一流的。怎麼樣?方茜茜,我看你趕緊嫁給剛子得了,別在這拖拖拉拉的,你們倆都晃盪了好多年了,你看看,我這倆兒子都會打醬油了,你們倆這八字還沒一撇,得抓緊抓緊,兩家老人可都盼了這麼些年了,也該圓一圓他們的心願了。”一說到這事,方茜茜就有些紅了眼眶,

“濤哥,不是我不想嫁給剛子,而是……”在他們豎起耳朵等著方茜茜說出答案的時候,她卻突然轉了話題,

“這事以後再說吧!濤哥,我發現天天和陽陽的智力要比一般的孩子高很多,你們可以適當地給他們加入一些特殊教育,比如,你們可以在他們的正常學習外,再由大哥他們教一些特種技能,將他們從小培養成一個未來時代的小英雄,這樣一來,他們有常識和技能進行自保,說不定還可以預防一些意外的發生。”魏正濤眼睛一亮,

“這建議不錯!茜茜,看來你很適合當老師,我看,不如你留下來,做這兩個孩子的家庭教師如何?薪資由你開!”方茜茜微微一笑,眉宇間閃過一絲輕愁,很快又不見,

“不了!我在海城也呆不久,估計很快就要回北京去了。”沈盈袖牽著她的手,

“茜茜,那不如你在海城的時候就住在我們家,我們倆也好做個伴。怎麼樣?”方茜茜垂下頭,半天沒回答。

在沈盈袖以為她要拒絕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她應了一聲,

“好!”一直在旁邊看著他們說話的雙胞胎馬上跳了起來,

“太好了!茜茜姐姐,你能留在這裡,我們太高興了!”方茜茜看著這兩個可愛的雙胞胎,感動地說,

“如果有機會,姐姐真的希望能一直跟你們在一起。”就在此時,方茜茜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抱歉地笑了笑,拿出手機一看,臉色馬上變了,隨即狠狠地按了掛機鍵。

可手機很快又響了起來,方茜茜看著手機上顯示的名字,俏臉上閃過一絲懊惱和憤恨,朝沈盈袖和魏正濤說了聲,

“對不起!我出去接個電話!”看著方茜茜急匆匆地往外衝的背影,沈盈袖有些擔心地和魏正濤對視一眼,輕聲說道,

“我看茜茜恐怕有心事,她和剛子之間恐怕有問題。”魏正濤冷冷一哼,

“我剛才瞄到她手機上的來電了,是徐步!”

“又是徐步?”沈盈袖驚呼一聲,

“怎麼什麼事都能跟這個男人扯上關係?”魏正濤眯起了眼,

“這是個危險的男人!如果方茜茜真的跟徐步糾纏不清的話,那她和剛子也註定很難走到一起。你可能不知道,她有兩次都和剛子快到談婚論嫁的時候了,可每次在這個時候,那個徐步就出來攪局,方茜茜總是在緊要關頭變了卦。”沈盈袖小心翼翼地說,

“阿濤,我想,會不會是方茜茜被徐步抓住了什麼把柄,才不得不屈服於他?”

“我們都這麼想,也問過她,可她卻什麼也不肯說,讓人想幫也無從下手啊!剛子一直在等著她,可她的心結不打開,我們這些人又能怎麼辦?”魏正濤輕哼一聲,他也在為自己的兄弟遭遇到這份波折重重的感情而無奈。

沈盈袖仰起臉,看著自己的男人,突然感覺自己很幸運,至少她熬過來了,她現在也看見了幸福。

她希望,剛子和茜茜兩個人,也能跟他們一樣獲得幸福。

“阿濤,不如讓我去找她談談,看看能不能解開茜茜的心結,要不然,他們總這樣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

“問問也行,不過,點到即止,知道麼?”

“明白!”沈盈袖俏皮地笑著朝他打了個OK的手勢,看著她唇角泛起的嬌俏梨渦,魏正濤又覺得唇乾舌燥。

正要低頭親下去的時候,沈盈袖卻伸手一把擋住他的臉,示意他往樓下看。

樓下的魏正剛,此時正站在玻璃窗前,痴痴地看著在花園外面打電話的方茜茜,眉宇間再也見不到平日的豪氣和灑脫,一向嘻笑的俊臉上,有著難掩的落寞。

魏正濤低沉自嘲,

“當初,知道你走了的時候,我比他現在還慘上一百倍,你怎麼就不可憐可憐我?”

“你再苦還能有我苦?哼,再說,就算你苦,那也是你活該,誰讓你不來找我。”瞧沈盈袖一說起往事就一臉忿懣的模樣,魏正濤聰明地扯開話題,笑嘻嘻對她說,

“你看,茜茜回來了!”沈盈袖望向樓下,果然見方茜茜走了回來。就在沈盈袖想要喊她的時候,卻見魏正剛已經朝她走了過去,一把牽起方茜茜的手,又扯著她往門外走。

魏正濤湊到沈盈袖的耳邊,

“老婆,看來是不用你操心了,剛子自己上了,咱們還是趕緊洗洗睡吧。”沈盈袖一把推開他,

“我去看看兒子。”走到主人房隔壁的孩子臥室,沒見著人,沈盈袖便走到浴室,一打開門,迎面撲來一陣帶著香氣的溫水,緊接著,便是兩個孩子笑鬧的尖叫聲,

“哈哈哈,媽咪,你也來玩啊!”天天站在浴池的中間,挺著個赤果果的小身板,笑眯眯地說,

“媽咪,這浴池很大,你快過來,陪我們一起洗!”陽陽則紅著一張小臉蛋,羞羞地躺在滿是泡泡的水裡,可那雙狹長烏黑的小鳳眸,卻發出晶燦燦的光芒,無聲地邀請著沈盈袖入內,陪他們一起嬉戲玩水。

在那個小小的租房裡,沈盈袖就經常陪他們一起玩水。當然,為了保持女性的神秘感,她可從未在他們面前脫光過,而她心裡也清楚,孩子們想要的,只是這種有母親陪伴的歡樂時光。

沈盈袖正想進去,卻被身後的男人一把扣住腰身,危險的氣息從身後傳來。

“讓他們自己洗!”下一刻,魏正濤已經衝著浴室,用冷冽威嚴的聲音下令,

“天天,陽陽,趕緊把身子洗乾淨了,從明天開始,爹地會為你們制訂一套作息標準,以後你們要嚴格按照爹地定的作息標準實行,若是錯了一步,就得嚴罰。”兩個小寶貝的小俊臉馬上垮了下來,一臉哀怨地看著沈盈袖。

沈盈袖剛回過頭,就被魏正濤一把給捂住了嘴,又朝著那兩個求救無望的孩子丟下一句,

“洗完馬上去睡覺!明天六點,我會讓秦叔叔喊你們起床!”說完,便半拖半抱地將沈盈袖拉入了主人房。

一入主人房,沈盈袖便怒瞪著他,

“孩子還這麼小,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地對他們?”魏正濤輕嘆一聲,

“就是因為他們還小,所以才要從小培養他們的觀念和意識,身為魏家人,這教育就不能和別人家的孩子一樣馬虎。”

“我才不管你這些,我只希望,我的兩個寶貝能快快樂樂地幸福地生活就行。”魏正濤抱緊了她,將頭抵在她的頭頂,語重心長地說,

“盈盈,你心裡也清楚,我們魏家是樹大招風,而我從事的職業又是危險性極高的,也許有一天會拖累你和孩子,所以,我希望,不但孩子要接受我們的訓練,就是你,最好也跟他們一塊訓練!”沈盈袖哀嘆一聲,

“我才不要!天天被你折騰得半死,還得一早爬起來,我可沒那麼好的體力。”一說到這事,魏正濤便嘿嘿地壞笑,為了自己的福利,他也聰明地不吱聲了。

*第二天,晨起的陽光透過紗窗,暖暖地照進屋內。那張充滿夢幻般的淺紫色鬱金香系的超大號床上,正蜷縮著一位睡美人,清雅絕倫的俏臉上,泛著淡淡的粉色柔光,烏黑的長髮如海澡一般地散落在枕頭的四周,那黑色的發,和那淺紫的錦被,使包裹在被下的玲瓏玉體更多了幾分誘惑和美感。

房門輕響,一大二小的男人渾身冒著大汗,踱著腳步走了進來。魏正濤對兩個兒子指了指浴室的方向,他則輕手輕腳地走到床前,蹲在床前,滿足地看了一會專屬於自己的睡美人,在她的額上落下一吻,薄唇勾起一抹幸福地笑意。

轉過頭,他卻發現,兩個寶貝兒子並沒有聽他的話,進去浴室沖涼,而是緊跟在他的身後,一臉渴望地看著他們的親親媽咪,好想上前也親一親她,跟她親近親近。

感覺到自己的女人受到覬覦,哪怕他們是自己的兒子,魏正濤也一臉不爽。

他走近他們,一手抓住一條小胳膊,硬是將掙扎中的他們倆給拎到了浴室,完全不管他們兄弟倆嗯嗯哼哼的抗議聲,直接關上門,他和他們一起,父子三人一起脫光光,一起洗。

沈盈袖聽到了他們鬧出的一些聲響,可她實在是太困了,在感覺到是那熟悉的氣息時,她便沒有睜眼。

浴室傳來隱隱約約的聲音,她的意識慢慢回籠。她轉動一下身子,卻感覺到渾身痠痛乏力,又忍不住在心裡暗暗罵著那個一上床就變禽獸的魏正濤,昨晚也不知道折騰了她多少回,讓她在快樂中死去又活來,最後昏昏沉沉地累暈過去。

她的唇角泛起一絲笑意,回想著跟他在一塊的日子,有過傷心,有過難過,可是,卻有更多的幸福。

為了追尋這種幸福,她就像一隻撲火的飛蛾,明知前方會有危險,卻依然義無反顧地向前衝,只為了……能和他永遠相守在一起。

聽到浴室門打開的聲響,沈盈袖微微掀開眸,望了過去。在看見那一大二小皆圍著浴巾走出來的時候,她頓時笑了出聲,這一大二小的裝扮實在是太可愛了!

大的超性感,小的超級萌,都是她的大愛!她微微撐起身子,朝倆個小寶貝招了招手,

“寶貝,快過來,給媽咪親親!”沈向天和沈向陽一看沈盈袖醒了,馬上歡呼一聲,蹦跳著朝大床上的沈盈袖撲了過去。

魏正濤見她只顧小的,卻完成不顧他這個大的,像當他不在一樣,忍不住鼻孔重重一哼,看到那倆小的朝她撲了過去,再想到這個女人被下的身子還全是光溜溜的,禁不住怒吼一聲,

“你們倆個小子,不準過去!”他幾個箭步上前,想要抓住那倆小子,不讓他們靠近沈盈袖。

可這倆小子被他抓的次數多了,人也滑溜了,這一次聽到他吼,就有了準備,兩個小小身子就像兩條小泥鰍似地,竟然在他的手掌閃到之間,迅速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當兩具暖暖的小身子緊緊地鑽進自己懷裡,緊貼在自己的身上時,沈盈袖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全身上下,不著一絲寸縷。

她的臉剎時像火一般地燒了起來。這時,她才知道魏正濤為什麼不讓孩子們過來。

可兩個孩子的心是很純潔的,他們抱著她,是完全沒有邪念的,只是大人的思想有點……歪歪的。

“媽咪,我好想你!”

“媽咪,我好愛你!”聽著兩個兒子那嬌嬌憨憨的聲音,配著那兩張充滿著渴望想要她憐愛的小俊臉,沈盈袖的尷尬一下全拋開了,張開雙手,一手抱住倆個兒子,低頭在兩個兒子的臉上一人用力地親了一口,又蹭了蹭他們的臉,

“媽咪也想你們,媽咪也愛你們!”她沒有看到,兩個小傢伙避著她,都示威似地給了魏正濤一眼神。

小天天好像還嫌氣得他不夠,一邊在沈盈袖身上蹭著,一邊說,

“媽咪,你摸起來好舒服哦!”小陽陽在一邊添油加醋,

“對呀,媽咪,你身上好香啊,滑溜溜的,還軟綿綿的,唔唔,媽咪,我今晚要跟你睡。”

“對啊!媽咪,以前你都陪我們一起睡的!現在是不是有了爹地,就不要我們了?”沈盈袖馬上否認,

“當然不是!”

“媽咪,那我們還是不是你的寶貝?”

“當然!”

“媽咪,那我們今晚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媽咪,我求求你了!”

“好!今晚我們一起睡!”魏正濤氣得咬牙切齒,衝過去朝沈盈袖低吼,

“女人,在孩子面前,你注意一點影響!”他這一說,沈盈袖又記起自己沒穿衣服的事實,臉又開始發燒,可被他這麼一吼,明明理虧,她也不願意服輸,

“什麼影響不影響?我跟兒子抱一抱也不成嗎?”

“穿上衣服,怎麼抱都成!”魏正濤說完,從衣櫃裡拿出衣服,一把扔到她身上,

“還不快穿上!”沈盈袖看著兩個賊眼溜溜的寶貝兒子,壓住他們的魔爪亂舞,趕緊哄著他們,

“寶貝,你們先過去房間換衣服,呆會陪媽咪一起吃早餐,然後還是像以前一樣,媽咪去上班,你們在家陪外婆。”沈向天扁著小嘴,

“媽咪,那我們會很無聊的耶!”沈盈袖摸了摸他的頭,

“你啊,就沒有陽陽安靜,你若真耐不住,就請無聲叔叔教你們打拳,無聲叔叔可是很厲害的哦。”

“真的?”面對著兩張渴求溫暖的小臉,那烏黑的鳳眸散發出讓人心軟不已的可憐目光,讓沈盈袖忍不住再次將他們抱入懷裡。

“好了!快去換衣服吧,媽咪也要起床了,要不然媽咪上班會遲到,要扣獎金的哦。乖!快聽話!”沈向天看魏正濤握緊拳頭,朝他們揮舞著,那手上的青筋都暴出來了,知道挑釁他也要適可而止,便和沈向陽打了一個眼神,兩個小傢伙馬上乖巧地齊齊親了親沈盈袖的臉,齊齊跳下床去。

“媽咪,我們先走了!”

“媽咪,呆會再見!”朝沈盈袖笑著說完,在轉頭面向魏正濤的時候,兩個小傢伙又齊齊地朝他扮了一個鬼臉,這才蹦跳著跑了出去。

沈盈袖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來,為他們的調皮而嘆氣。但在看到魏正濤那黑著的俊臉時,又感覺好笑,

“怎麼,你還跟自己的兒子吃醋啊?”

“兒子也是男人!凡是雄性,一律不準靠近!”魏正濤恨恨地說完,上前一把將她撲在身下,對著她又啃又咬的,疼得她直捶他,

“魏正濤,你屬狗啊?怎麼亂咬人?又不是我得罪你,你咬我幹什麼?”

“誰讓你生出兩個小壞蛋,那倆小傢伙,還仗著我疼你,不敢在你面前對他們怎麼樣,所以在你面前就為所欲為,還真以為我拿他們無可奈何,等回頭我再好好收拾他們。”沈盈袖看他真有點生氣了,忍不住拍了拍他,

“哎,你可悠著點,他們還那麼小,別傷著了他們。”

“你放心,我心裡有數!”魏正濤說完,唇又繼續往脖子下方滑去。沈盈袖一把抵住他,

“你別又亂來!我還要去上班呢!”他輕輕哼著,

“上班沒問題,先幫我解決了問題再去!”

“你色狼!”

“你喜歡!”

“我不要!”

“你會求著我要!”

“嗚嗚,你這壞蛋,就會欺負我!”

“我不欺負你欺負誰!”就這麼一耽擱,等他們做完運動,再待沈盈袖再出門之時,已經是一小時之後。

*沈盈袖感覺自己走路都有些打擺,感覺雙腿痠軟無力,只好將大半個身子全靠在魏正濤的身上,讓他攬著她先去客房看了一下沈媽媽。

經過一晚休息,沈媽媽的氣色明顯見好。沈盈袖見她床頭櫃擺著吃剩的早餐,一問起,才知道是秦無聲給沈媽媽送上來的,沈盈袖心裡一動,對秦無聲的這種默默照顧,心裡挺感動,她又叮囑了沈媽媽幾聲,說要去上班,這才和魏正濤一起走下樓去。

餐廳的桌上還擺著二份給他們留的早餐,大廳內的沙發上,方茜茜正在陪天天和陽陽玩智力拼圖,秦無聲則站在不遠處看著,侯大強則站在樓梯口,似是在等魏正濤下來。

在一見魏正濤出現在樓梯口的那一剎,秦無聲和侯大強馬上站直了身子,畢挺畢挺的,就算是在家裡,他們也改不了這種習慣,那種無形中就能透體而出的軍威,無聲地影響著沈盈袖她們,也跟著認真嚴肅起來。

沈盈袖和方茜茜打了招呼。已經換上一身黑色連衣裙裝的沈盈袖,著實讓方茜茜驚豔了一把,

“哇,袖姐,你穿這一身行頭可真是優雅又性感,話說,像你這麼漂亮,平時在公司追你的人肯定有很多吧?”沈盈袖側著頭,在瞄到某男臉色不太好時,笑了笑,

“好像沒有人追我耶!”就算有,她也不敢說出來啊,這不管是哪個男人,在自己女人這方面肯定都挺小心眼的,特別是這個小心眼的魏大少,得罪了他,她肯定沒好果子吃。

“那你們公司那些男人也太沒眼光了吧?”方茜茜擺明了不信,更擺明了不放過她,那雙慧黠的目光轉了轉,又投向魏正濤,

“你不肯說,是不是怕魏大少會吃醋啊?”

“真的沒有!”沈盈袖暗暗抹汗。沈盈袖恨恨地瞪了方茜茜一眼,暗暗腹誹著,方茜茜,你這傢伙心眼太壞了,你想挑撥離間啊!

等我回來,再找你算帳。為免方茜茜這壞蛋說出更多讓她下不了臺的話,沈盈袖乾脆走為上策。

“哎呀,時間好晚了,我要再不出門,去到公司人家都要下班了,老闆一定要K死我。寶貝,再見!茜茜,他們倆個今天就拜託你們了,我走了!”沈盈袖說完,就拎起手提袋,急急忙忙地往外衝。

天天和陽陽一起乖巧地朝她揮手,

“媽咪再見!媽咪,早點回來!”魏正濤迅速跟了出去,臨上車前,他又掏出一個手機遞給沈盈袖,那是一個看起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諾基亞手機。

“盈盈,這個是最新的軍用衛星手機,它有追蹤定位和導航系統,可錄音,可進行超清錄像,可在五百公里內進行無阻礙的呼叫通話。你看看這個紅色按鈕,只要按一下,我們就能接到你的緊急報警,按二下,你可以進行緊急呼叫。”

“這個綠色按鈕也是一樣,按一下是錄音,就算你放在包裡,也一樣可以清楚地錄下你和對方所說的話,按兩下,便可以進行攝像。給你這個,主要是為了預防萬一,我們現在的對手是徐步,徐步那夥人涉及的不但有走私,還有軍火和毒品,所以,你也一定要小心,盈盈,我還是希望你能早點辭職回家,家裡的內外防衛都夠森嚴,又有無聲和大強在,這樣你在家裡待著,我也才能更放心。”沈盈袖緊握著掌心裡的手機,手機雖小,但卻飽含著他對她的關心。

她抬眸看著他,那張堅毅俊朗的臉龐在太陽的折射下,顯得更加俊朗不凡,她也不想再讓他擔心,便說,

“我會跟慧姐談談,讓她準備找一個人來接我的班。”魏正濤伸手撫了一下她的頭,笑了笑,

“去吧!以後就讓大強接送你上下班。”說完,他自己坐上那輛黑色奧迪,侯大強則將那部軍用悍馬開了出來。

沈盈袖暗暗抹汗,自己一個小職員,配司機,開悍馬,會不會太招搖了點?

到時要被公司的人笑話死了。*和魏正濤揮手告別,沈盈袖坐上悍馬,侯大強開車開得又快又穩,有那牛XX的軍牌護航,上高速也不用收錢,沈盈袖一路暗汗,這紅三代可真牛!

雖然,她也從不少認識的國家幹部口中知道,這公車私用的現象,在華夏國也不是什麼奇怪現象,也許若干年後可能政府會節制,但不是現在。

可是,這用起這些車來,總有那麼一點虧心感。沈盈袖忍不住將自己的這種想法說了出來。

侯大強在那憨憨地笑,

“嫂子,你也想得太多了,這高速公路本來也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有些是國家建的,有些是私人的,不管是國家和私人,他們都不差咱這幾塊錢,再說了,咱們在那特種部隊,那可都是拎著條小命頂著槍林彈雨去保衛國家和人民的危險事,咱們的命給了國家,吃穿用度自然也是國家的,而你們這些軍嫂,在我們執行任務的時候,隨時都有可能會守活寡,比起那些該千刀萬剮的貪汙**分子,我們這區區幾塊錢算得了什麼,這也只是國家對我們這些人的特殊照顧罷了。”

“哎,大強,你這些話,我聽起來怎麼好像是歪理啊!”沈盈袖笑了笑,其實對他的話還是認同的,只是覺得他們這些特種部隊的人付出得多,國家對他們或他們的家人有一些特殊的照顧,也是情有可原。

行了!那她就跟著魏正濤沾點光吧!也坐著這彪悍的悍巴車虛榮一把!

悍馬車駛到公司前一個路口的時候,沈盈袖就趕緊讓侯大強停了車,怎麼說也不讓他送到公司門口,就是怕人會說這樣或那樣的閒話。

侯大強無奈,只好讓她下了車,又一再叮囑她下班的時候,他會過來接她。

沈盈袖便讓侯大強下午來了,還是在這個路口等她。她和侯大強說話的時候,沒有注意到有一部寶馬從旁邊飛馳而過。

開車的男人在看到沈盈袖從悍馬車上下來的時候,明顯驚了一下,卻也沒有特意停下車來,而是繼續開著車往前飛馳。

直到沈盈袖走進公司,看到那個站在寶馬車面前看著她微笑的男人時,她的臉上瞬間揚起了笑,驚呼一聲,

“容恕!你怎麼來了?”太驚訝了!連尊稱都忘記了,竟然直呼其名。沈盈袖暗暗伸了伸舌頭,笑道,

“抱歉,見到你太高興了,容總!”容恕,香港人,比盈袖年長三歲,哈佛經管系畢業的高材生,兼修金融。

曾在博洋的海城分公司任職一年,其實應該說是來歷練和整頓公司的。

他與沈盈袖頗談得來,後來任務完成後,他又回了香港,一直擔任香港公司的負責人。

他的長相是典型的南方人長相,不高不矮一米七,不胖不瘦六十KG,小麥色的肌膚,深邃的單眼皮眼睛總是閃著精亮精亮的光芒,一張平凡卻耐看的臉,總是洋溢著親切溫暖的笑容。

他的親和力極高,工作表現極其出色,不管是在海城呆的這一年,還是在香港公司,他的出色都是有目共睹,眾同仁更是讚譽有加。

看到沈盈袖淺笑著朝他走了過來,容恕朝她伸出了手,

“怎麼?不歡迎我來?”

“怎麼可能?無任歡迎!”沈盈袖回握住他的手。他的手還是像以往那樣,帶著一種粗糙的溫暖。

沈盈袖握了一下便放開了,伸手示意,

“請吧!容總,您可是一向無事不登三寶殿啊,這一回,是不是又領了什麼秘密差事過來了?”容恕淡淡地笑,

“哪裡話,就是過來看看你們。”

“真的?”沈盈袖是不太相信,不過,他不說,她自然也不會不識趣。上一回,容恕過來,就是清理整頓大陸公司。

他帶來一套全新的管理模式和理念,當時他推行的標準化作業,還引起公司上下的極大反彈和抗議,但到最後,都被耐心的容恕給一一解決了。

不得不說,容恕當初實行的那套

“數字和制度化”的標準管理作業模式,對於整個公司的運營和掌控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特別是對於沈盈袖這邊的物流作業,對於掌控全廠的物流線特別有用。

她是打心眼裡佩服和尊敬這位同事的,雖然容恕不是她的直屬領導,但她還是把他當成上司在尊敬著。

她尊敬的不但是他個人的能力,還有他那一套清正廉潔,盡職盡責的職業道德形象,也是令她極為佩服。

這一點,說實話,大陸的同事是遠遠比不上的。這邊的同事,據她所知,包括採購、總務、以及各個物控部門的人,甚至是生產線上的主管,包括她所打交道的其他工廠的一些採購人員,都是稟著能拿一點是一點的觀念,拼命為自己撈油水。

當然,她也不例外,她也收過人家給的回扣,雖然數目不多,但沈盈袖拿了以後,心理上總有陰影籠罩著。

慧姐對她很好,她總覺得自己這麼做,對不起慧姐,最後,在奈不住良心責備的情況下,她還是向慧姐坦白了這事。

可慧姐卻沒有責怪她,只是無奈地笑說,

“傻丫頭,你以為我不知道這事嗎?我告訴你,沒有一個老闆會是傻子,我們開公司開工廠,為的是什麼?賺錢!賺錢要靠什麼賺?除了要靠品質,交期,和客戶滿意以外,更重要的,還是要靠人!那你說這些人為什麼要為我們賣命?當然是他們要能賺到足夠生活好的錢!所以,只要他們不是太過份,只要他們能完成我給你們定下的目標和任務,那麼,有些事我可以裝作不知道。不過,你能跟我坦白這事,我很高興!盈袖,我沒有看錯你!”

“慧姐,對不起!”沈盈袖感激她的理解,卻也更加愧疚。有些事,縱然大家都知道這是行業的潛規則,但是,我們還有良心,還有道德和人格。

你做了錯事,縱然別人不會遣責你,但是你的良心和道德,會在心裡不停地批判你,讓你時刻感到羞愧,讓你感到無地自容,無法面對自己。

除非,你可以泯滅你的良心和道德。但你的良心和道德一旦泯滅,你就會在這個充滿貪慾的泥沼地裡越陷越深,直至最後,陷入那罪惡的深淵,再也無法自拔。

這扯得有些遠了,回頭再說容恕這個男人。他2007年從香港過來海城的時候,當時公司正在走下坡路,海關帳與實體帳無法對碰,公司不但在十幾年的歷程中第一次出現無盈利狀態,而且,帳目無法對上,海關因此盯緊了公司,並且開出了接近百萬的高額罰單。

總公司上下震怒,而海關帳目有問題,公司的第一懷疑對象,便落在沈盈袖的身上。

當時,聽到上頭傳達下來的質疑時,沈盈袖是感覺非常委屈的。她是那麼地想要維護公司的利益,她也很清楚公司一直守法經營,但是帳目有大額差比又是事實,問題肯定不是出在她的身上,那到底出現在了哪裡?

她可不想背這個黑鍋,也不能平白無故地背下這個黑鍋!要不是她顧念慧姐的恩情,還有自己的清白,當時沈盈袖真的想立馬甩手不幹。

後來,公司成立了調查組和整頓小組,帶隊的人,正是容恕。可以這麼說,容恕是沈盈袖的職業生涯中的第一個好老師,在那一次的調查當中,容恕幫助了她許多,他教會了她怎麼查帳,教會了她怎麼運用那一套數字化的標準作業和管理模式,更學會了怎麼樣用數字和各種表格來控制整個公司的運營和物流導向。

在他們的同心合力之下,不但查清了帳目虧空的來源和產生原因,他也陪著她一起積極地面對海關和政府,向海關和政府申請解決生產線上的一系列問題。

雖然免不了又是請客吃飯送紅包,但不管如何,這事最終還是得到了圓滿的解決。

也正因為如此,沈盈袖很感激容恕,打心眼裡敬佩著這位帶她走出職業黑暗面的好同事。

*兩個人一起坐電梯上樓,並肩走入辦公室。辦公室的同事們一見他們倆一起走進來,一個個表現出非常驚訝的神情,隨即,熱情的招呼聲便都響了起來。

容恕好脾氣地跟他們一一打著招呼,不管身份,就連掃地的阿姨經過,他都招呼到了。

沈盈袖忍不住笑了起來。陳總從辦公室的玻璃窗看到沈盈袖總算露面了,馬上按了她那內線,差她下面的小丫頭傳達,

“讓盈袖到我這來一下。”

“是!”小丫頭放下電話,馬上走近沈盈袖身邊,

“沈姐,老大讓你進去一下。”沈盈袖進去的時候,容恕已經坐在了陳總的桌子前面,他的旁邊還有一張空凳子,顯然是為她準備的。

陳總名為陳堅強,四十出頭的年紀,當過兵的他身材依然頎長挺拔,俊秀帥氣的外表,散發出一種成熟的男性魅力,一身得體的襯衣西裝,透著一股儒雅精英的味道。

他見沈盈袖進來,伸手往前指了指,

“盈袖,把門關上,過來坐!”陳堅強看向容恕,

“容恕,還是你來給盈袖說說情況吧!”看著陳堅強那張嚴肅的臉,再看看一邊沉默安靜的容恕,沈盈袖輕輕蹙了蹙眉,心裡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莫非,她這兩天不來公司,公司出什麼大事了?

容恕掩嘴輕咳了一聲,看向沈盈袖,

“盈袖,是這樣的,前二天那個幫我們運輸貨物的X勝運輸公司已經被香港海關查獲,實為一家以走私為主的貨運公司。這一次在海關我們的貨物被扣,也是因為車上有違禁品,是吧?”沈盈袖聽到這裡,手腳冰冷,如雷重擊。

如果這家X勝運輸公司一直利用載運他們公司的貨物來進行走私的話,那麼,他們公司以及她這個報關員,絕對脫不了協助走私的嫌疑。

此時的沈盈袖,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冰窟窿裡一樣,渾身顫抖起來。

果然,容恕接下來的話,粉碎了她內心僅存的最後一點幻想。

“香港警署和香港海關已經聯合成立了一個調查組,並於明天會派兩位專員過來我們公司調查取證,當然,這事是我通過私人關係先得知的,所以,我們今天要準備一下,看看有哪些措施要做的,別等他們來了,我們再手忙腳亂,這給人的印象也不好。”陳堅強稅利的眼神緊緊地盯在臉色蒼白的沈盈袖身上,那張儒雅的臉上滿是冷肅。

他冷冷地問,

“盈袖,我問你,X勝公司違法走私這事,你到底知不知道?”沈盈袖也回看著他,嘴巴嚅了嚅,心裡最先閃過的是害怕和不安,可隨即,她又在心裡想著,我又沒犯法,我也沒有做錯事,我怕什麼,他們要來查,便查唄!

如此一想,膽氣也壯了些,她坐在那裡,將腰桿挺得畢直畢直的,鏗鏘有力地回著,

“陳總,我可以以生命發誓,我沈盈袖從來不做違法犯紀的事!再說,這X勝公司是香港公司找的合作伙伴,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們平時報關進出口,也都是他們物管組提供好的資料,我們直接去向海關申請進出口的,如果說我是嫌疑人,那我想,公司很多人都逃不脫嫌疑的罪名。不過,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香港警察就算到了大陸,他也不可能亂來,是不是?”看到她激動氣憤的模樣,容恕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安慰著,

“盈袖,別激動,我相信不會有事的。找你也只是配合一下調查而已,你別太擔心!”沈盈袖眼眶紅紅,

“你讓我怎麼能不擔心嘛!這莫須有的嫌疑罪名一下扣到我的頭上,我現在比那竇娥還要冤。”陳堅強皺起眉頭,低聲訓道,

“沈盈袖,注意你的態度!沒事就沒事,你吼什麼吼?你以為就你擔心緊張,我們就不用擔心嗎?要不是擔心你,我還用得著請容恕過來協助你嗎?你以為容恕是個閒人吃飽了沒事幹啊?”

“是!是我不對!是我態度不好!我道歉!”沈盈袖忍住眼眶內打轉的淚水,咬著牙,一臉倔強地回著,

“陳總,我今天也把話給說清楚了,我沈盈袖從來沒幹過什麼對不起公司的事,我也有我的人格,我的職業道德,現在這行業的職業風險那麼高,說不定哪一天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逮進去了,說實話,我早就不想幹了,我是看在慧姐對我有恩的面上才幹這苦差事的,既然這事摞上來了,那我現在就交辭職報告,我會配合調查,等這件事一了,我就離職!”說完,她

“騰”地站起身,低著頭朝著洗水間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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