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婚 相信我

作者:河清海晏七七

相信我

葉敏靜下心來思考了很久,左右也想不出周承這樣做的目的,起初她是衝動燃燒了理智,才會以為周承再次欺騙了她的感情,才會要了皓然的公司。.可是清醒之後,她忽然想通了,周承一心想著往上爬,對商場並沒有多大的興趣。可是他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為了搞清楚這一切,她還是去了趟上海。這些天葉皓然休息搬回了別墅住,成天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她想離開都找不出藉口。這會兒學校正有個招生計劃,於是她義正言辭的找到理由,“皓然,媽媽明天要去外地招生,你一個人在家裡沒事吧?”

葉皓然吃著飯,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平靜的問,“去哪兒招生?”

“這次要去好幾個城市擴大招生範圍,學校幾個領導分了一下,我分去江蘇一塊。”

“這麼近,我開車送你。”葉皓然漫不經心的說,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一週,可他還是得留個心。

葉敏笑著給他夾了些菜,笑說,“我要去江蘇好幾個城市,你全城作陪?”

“有何不可,大不了你付我工資。”葉皓然很坦然的開玩笑。

葉敏呵呵笑出聲,“我倒是想啊,不過我們學校那麼多老師對你蠢蠢欲動,你若不介意的話,就送我們去吧,到時候被他們霸王硬上弓,媽媽可保不了你。”

葉皓然皺了皺眉,想起葉敏學校那幾個如狼似虎的女人,趕緊擺手道,“那算了,不去了,你自己小心點,天氣熱。”

“行了,我是你媽,別搞反了。”葉敏寵溺的說,又給他夾了些才,其實她真的不想離開,這些天有兒子陪在身邊,日子過得十分愜意。這些年葉皓然總忙著工作,鮮少有時間陪他,這會兒他突然不用工作,整天待在家,看上去也不錯,他也該好好休息了。也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吧。

——

葉敏到了江蘇,立刻轉機去了北京,把工作安排給學校其他人員。

在機場給周承打了電話,那頭還是沒接。她氣急了,直接跑去了他的辦事處。門口有眾多警衛,其中似乎有人認識她,跑去向首長報告,讓她等一會兒。很快,周承親自出來,將她帶進了屋。/非常文學/

“為什麼一直不接我電話?心虛了麼?”她冷冷的問。

周承輕嘆了口氣,在辦公椅上坐下,淡淡的感慨,“原來這就是你對我的瞭解!”

“我是不瞭解你,否則當初就不會嫁給你,讓自己落得這樣的下場。”葉敏不無諷刺的說,“我以為你至少對我們母子覺得有虧欠,卻沒想到你再次利用了我的感情,成就你的野心。周承,我看錯你了!”

“你的確看錯我了!”他意味深長的瞥了她一眼,“你覺得皓然的公司對我有何吸引,我的目標不在商場!”

“那你為何要這樣做?”她質問,似乎真的如自己想的一樣,事情沒想象中那麼簡單。

周承吸了口氣,悠悠的開口,“我這麼做無非是為了兒子,開始我也覺得你為了他求我耍手段有些離譜,一個女人哪裡值得我們費盡心機,可是那天皓然跑來求我,他不僅用公司做交換條件,甚至還喊了我一聲‘爸’,你知道那聲‘爸’讓我多難過嗎?我不得不出此下策,先奪了他的公司,讓他為了那個女人付出一切。女人都是容易被感動的,如果這個時候讓那個蘇靜柔知道,她愛得死去活來的薛鵬濤背叛了她,而愛她愛得死去活來的皓然為她傾盡了所有,她會做何感想,會選擇誰?即便現在對皓然沒有愛,但至少有感動。找你們所說,她一定不可能丟下為她一無所有的皓然,你覺得這樣皓然的勝出可能性會不會高一些。至於皓然的公司,時機成熟,我定會還給他。我的一切都可以給他,他是我唯一的兒子。”

“那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你不是心虛嗎?”

“因為我想見你一面。”他一字一句認真的說,眼裡滿是柔情。

她微微頓了一下,嘲笑道,“論陰險,果然沒人贏得了你。”

周承淡淡的笑了笑,不置可否。

“那接下來該怎麼做?”

“平靜過後的暴風雨即將來了!”周承意味深長的說,“我會趁大家都卸下防備之時,攻他們一個出其不意,你等著吧,很快蘇靜柔就會知道薛鵬濤的背叛,皓然的付出,過不了多久,你就等著兒子抱得美人歸吧。”

“我已經不知道哪個才是真實的你,更不知道該不該信你了。”葉敏感慨道,瞥見他的辦公桌上那張熟悉的全家福,心猛地被電擊了一下。

周承輕嘆了口氣,淡淡的說,“你不用信我,信你自己就行了。”

——

蘇靜柔遠在美國打了個噴嚏,薛鵬濤離開回屋給她拿了件衣服披上,一邊抱怨道,“你忘了中醫說的話了,調理身子要從方方面面做起,別以為喝個中藥就能把身子養好了,平時更要主意,不能著涼,不能吃生冷硬的食物……”

“我都記得,”蘇靜柔不耐煩的打斷他,“這些話你每天在我耳邊說上多少次,你不覺得煩,我都聽膩了。”

“這丫頭怎麼這麼不知好歹!”薛鵬濤悶哼,一把將她從貴妃榻上抱起,走回了臥室,邊命令道,“以後晚上不準待在陽臺。”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她摟著他的脖子,笑著問。

“因為你是我的人,你已經不屬於自己了,知道嗎!”他一字一句很認真的說,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蓋上被子。

“我才不是你的人,無憑無據的你憑什麼說我是你的人。”她意有所指的說,這幾天她時常有意無意的暗示到結婚的事,薛鵬濤卻總是轉移話題,這讓她很不舒服。她並不覺得自己要求的人,一個女人,想要的無非是個有名有份的婚姻,一個保障。畢竟即便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將來的孩子著想。

薛鵬濤怔怔的望著她,淡淡的問,“真的那麼想做薛太太?”

她很誠實的點頭,一把摟過他的脖子撒嬌,“你什麼時候給我這個名分?”

他蹙了蹙眉,沒有說話。

她看著他的表情,心裡很不快活,鬆開了手,坐起身,抱怨的說道,“剛開始你說等你忙完你爸媽的事就跟我結婚,可是現在你說你爸媽已經沒事了,在國內養著,那為什麼還要逃避結婚的事?你是不是不誠心娶我?還是你覺得娶我是件很丟人的事,你想娶個更漂亮,更有背景的女子?”

“說的什麼糊塗話!”他眉頭鎖得更緊了,“我若是不誠心,會拋開在國內養病的父母,來這裡陪你。那天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我擔心死了,立刻飛過來看你,看到你沒事才安心。結婚你以為我不想啊,我做夢都想著把你娶回家,名正言順的喊你一聲老婆,可是我希望我爸媽能見證我們的幸福,家裡經歷了這樣的變故,他們元氣大傷,我爸中風了,連我是誰都不記得了,媽媽也很受傷,整天伺候著爸爸,動不動就掉眼淚,這個時候,我怎麼能那樣自私。我想等他們好一些,至少等我媽媽心情緩過來些,再開開心心把你娶回家。”

聽他說了這麼多,蘇靜柔倒覺得自己小氣了,怎麼就沒站在他的立場為他想過呢。他對自己的愛她還信不過嗎,怎麼就那麼在乎那虛無的東西呢。

想到這裡,她覺得自己太不賢惠了。再次勾住他的脖子,她有些懊悔的說道,“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自私,只考慮自己,不考慮你的家人。我以後再也不提結婚的事,等你爸媽好點了,就把他們接到美國來,我幫你照顧他們……”

她的話還沒說完,他俯身堵住了她的唇,不敢再聽下去,她每說一句,他的心就多刺痛一次。

一吻過後她害羞的倚在他懷裡,他感性的說著,“我薛鵬濤何德何能,有你這樣美好的女子如此體貼善良的對待我,包容我的一切。”

“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好!”她羞答答的說,雙手更用力的圈在他腰間。

“妞,我愛你,真的好愛你。”

“我知道,全世界沒人比你更愛我了。”她開心的說著,一臉的滿足的笑容。

“妞,給我生個女兒好不好,我已經給我們以後的女兒想好名字了,就叫薛子悅好不好?”

“為什麼要叫薛子悅?好難聽啊!”

“死生契闊,與子相悅;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子悅,薛子悅,多好聽啊。”

“為什麼要生女兒,我想生兒子。”蘇靜柔癟了癟嘴,心裡卻是甜甜的。

“女兒好,女兒貼心。”薛鵬濤正色道。

蘇靜柔不以為意,打趣道,“女兒是爸爸前世的情人,你是想你前世的情人了吧!”

“是啊,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前世,今生的兩個情人,為我爭風吃醋的樣子了。”他嘿嘿的說著,眼裡彷彿看到了不就的將來,老婆女兒為他吃醋的情景。

想到此,他講她撲倒在床上,迫不及待的褪去她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