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婚 縱容
縱容
“薛鵬濤,你幹嘛?”她掙扎著推開他,這個男人總殺她個措手不及,每次都沒有心理準備。*非常文學*
他將她壓得死死的,一邊煞有其事的說著,“你不一直想替我生個寶寶,現在還不趁著這風花雪月之夜,努力造人。”
“可是身子還沒條理好,生出來的寶寶也是不健康的。”
“我薛鵬濤的寶寶哪有不健康的道理。”他說著上下其手,褪去了她的衣服。
“薛鵬濤,你禽獸!”
“不禽獸哪裡能見到我前世的小情人。”
她還想跟他爭爭吵吵,可是身體已經妥協了。兩人都進入狀態時,手機鈴聲卻聒噪得響了起來。
蘇靜柔微微蹙了蹙眉,推了推身上的男人,“你的電話!”
“不接。”他低吼,加快了身下的動作。
蘇靜柔也沒再多說什麼,這個時候推開的,似乎顯得有些不太仁道。
直到一切都恢復了平靜,她推了推身上的人兒,“去看看是誰的電話,響個不停,聒噪死了。”
“甭管它。”他剛說完,鈴聲再次響了起來。
兩人相視笑了笑,薛鵬濤極不甘心的下了床,拿起手機看到那陌生的號碼,號碼雖陌生,他卻清楚地知道是誰打來的。他看了看床上的人,蘇靜柔已經疲憊的閉上了眼睛。他拿著手機到了陽臺,這才按了接聽鍵。
“薛鵬濤,你總算接電話了,在美國日子過得逍遙的很,你爸媽的死活也不管了是吧?”周螢的聲音顯得異常尖銳。
“你把我爸媽怎麼了?”他冷冷的問,“周螢,你敢動我爸媽一根皮毛,我饒不了你。”
“我不是這種人!”那頭委屈的說,“你爸爸今天暈過去一次,送到醫院檢查說是血壓有些高,你媽媽急得哭了好久,好在搶救及時,你爸爸沒什麼大礙,但是你媽媽還是很擔心,一刻都不肯閤眼,坐在病床邊守著你爸,誰勸都沒用。”
薛鵬濤揉了揉痠痛的眉心,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那頭輕嘆了口氣,“薛鵬濤,你抽時間回來看看你媽媽吧,她真的很可憐。”
“我知道了。”他冷冷的說,掛了電話,一個人在陽臺坐了很久。
——
那頭周螢掛了電話,才發現父親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她嚇了一跳,抱怨道,“怎麼也不出聲,專程來嚇我的是吧?”經歷了和薛鵬濤的婚姻,她對這位曾經崇拜的父親多了幾分恨意,少了幾分尊敬。//
“給薛鵬濤打過電話了?”他平靜的問。
“如你所願打過了。”她冷冷的說,轉身往病房走去。
薛父住院是真,可是她沒想到去打擾薛鵬濤,畢竟醫生已經診斷沒事。可是父親突然跑過來,逼著她打這通電話。
“螢螢。”周承扣住了她的手腕,“薛鵬濤現在是你丈夫,你不管著點他,還這樣縱容他。”
“媽媽還不是一樣縱容著你!”她一句話把他堵得沒話說。
“放手,我現在最討厭的就是你了。”她沒好氣的說,用力甩開他的手。
“螢螢,爸爸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薛鵬濤是個極有潛力的男人,只要稍加培養,以後定能……”
“他再優秀,心裡裝得也不是我。就和你一樣,你再優秀,心裡也沒有我媽。這有何用,我媽嫁給你這些年,哪天幸福過?我只是想找個平凡的男人,他愛我,我愛他,就這麼簡單。”
她說著跨進了病房,用力甩上了房門。
周承望著她冷漠的背影,眉頭蹙了蹙。他也知道這樣做很自私,畢竟對於這對母女,他其實虧欠的更多。二十幾年,他從未對呂翠動過心,而她卻堅持守著他們的婚姻。
然而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他愛葉敏,二十幾年的時間讓他明白自己對葉敏的愛比想象中多很多。他甚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坐在辦公室,看著那些過往的老照片,後悔過自己當初的決定。
周螢回到病房,看到病床上的男人消瘦而蒼白的臉頰,病床上的女人安靜的坐著,時不時抹著眼淚。她的心裡萬分感慨,這彷彿就是他們圈子裡的遊戲規則,一個人爬得越高,越是摔得慘烈,爭爭奪奪一輩子,最後粉身碎骨,連屍首都無法保全。她不明白為什麼所有的人明明知道這樣的規則,卻義無反顧的跳進火海。
女人發現了她的存在,背過身去抹乾了眼淚,笑著說,“螢螢,你來啦。你不用每天都過來的,這裡有我就夠了。”
“媽,我答應了濤子好好照顧你的。”周螢笑著走過去,一隻手輕輕的搭在她肩上,安慰道,“媽,您別太擔心,爸會沒事的。我找了行內最權威的主治醫師,明天就能抵達北京,到時候讓他給爸爸醫治。”
馬晴看著這個善良的女孩,她以為她會絞盡腦汁的折磨他們,可事實並非如此,她對他們的照顧可謂是無微不至,簡直就把他們當親身父母了,這讓她很是感動,感動之餘又是那樣的抱歉,畢竟她想要的兒子給不了。
“螢螢,不要對我們這麼好。”她情不自禁說出口,“老頭子已經這樣了,華佗再世估計也救不了了,你就不要再花時間精力和金錢了。”
“媽,你這是說什麼話,哪怕只有一線希望,我們也得試一試。”周螢很是認真的說。
馬晴點了點頭,心裡很不是滋味。老頭子變成現在這樣,也許就是報應吧,他的一生做過太多壞事。
——
薛鵬濤在陽臺坐了許久,他不是不知道蘇小柔多麼想要那張結婚證,可是他給不了,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給她。他費了好大的勁擺平了她的家人,擺平了她身邊的人,才把事情隱瞞了起來。可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他不知道事情敗露後她該如何面對她,如何解釋。到時候只怕她會徹底離開自己吧。
起身回到臥室,發現蘇靜柔正睜大了雙眼目不轉睛的望著他。他爬上床在她身邊躺下,一把撈過她的身子緊緊抱在懷裡,壓低聲音問,“怎麼還不睡?”
蘇靜柔美麗的眉毛微微蹙了蹙,一字一句嚴肅的說,“你有心事!”
薛鵬濤頓了一下,隨即開玩笑似的說,“這都被你發現了,不愧是我老婆。”
“你到底有什麼心事?連我都不能說嗎?”
薛鵬濤輕嘆了口氣,將她摟得越發緊,磁性的聲音淡淡的說道,“我爸爸又住院了,在家裡暈倒,送到醫院搶救。”
“要不要緊?”她緊張的問,抬起頭看到他眼中有抹傷痛。
“不要緊,現在已經轉到普通病房了。”他平靜的說。
“那你要不要回去看看他?”
薛鵬濤深深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沉重的答道,“明早飛回去。”
蘇靜柔看了眼牆壁上的鐘,離天亮也就幾個小時了,她又往他懷裡縮了縮,安慰似的說,“你放心的回去吧,我會好好的待在這裡,幫你照顧好琳琳,照顧好我自己。”
薛鵬濤下巴枕著她的頭,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視線變得有些模糊。
“妞,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他的聲音略顯哽咽。
蘇靜柔嘿嘿的笑了笑,打趣道,“某人不是怪我不夠體貼,不夠善解人意嗎?這會兒良心發現,覺得我好了?”
“你一直都很好,是我不夠好。”他感性的說,“我太自私,太霸道,太強勢。”
“你終於有這覺悟了。”蘇靜柔笑著說,抬起頭在他額頭輕輕印上一吻,“既然知道自己有這樣的缺點,以後要改,這樣我會更愛你。”
他很認真的點頭。
夜很靜,兩人緊緊擁在一起,傾聽著彼此的心跳,感受著彼此的呼吸,直到天明。時間若永遠停留在這一刻,結局便是美好的。
“天亮了!”她輕輕推了推他。
他卻沒有鬆手,反而更緊的抱住她,頭埋在了她的頸間,炙熱的唇吸吮著她完美的鎖骨。
“別這樣,大清早的發什麼情。”她尷尬的推開他。
薛鵬濤卻不依,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激情的吻上她的唇。
“唔……”她被吻了個措手不及,有些惱羞成怒的捶打著他的後背。
他的吻輾轉來到她的眉,眼,鼻……細緻而溫柔的吻著,不放過她身體的任何一處。
“薛鵬濤,別這樣,還要趕飛機。”
他還是不聽,不知道為何,心裡空空的,彷彿很快就要失去她了似的。
“你昨晚才說自己太霸道太強勢的!”她嘟著嘴抱怨,他直接用唇堵住了她的唇。
她無奈的妥協了,張開雙臂摟住他的脖子,迎合著他的動作。
滿室的春光旖旎,金黃的太陽灑進屋子,撲在兩具交纏的身體上。薛鵬濤要了一次又一次,像是發狂了似的。直到她被折磨的沒了力氣,他才放過了她。
她軟軟的倒在床上,小嘴嘟得老高,不停的朝他翻白眼。
薛鵬濤得到滿足,心情大好,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記,下床走進了浴室。不一會兒就道貌岸然的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