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上位記 第35章 隱藏的“真相”
第35章 隱藏的“真相”
看到寧臻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陸蔓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嘴角,掏出手機給蔣源發了條短信報喜:
小花園裡,言清書和蔣源已經雙雙沉默了許久,倆人原本就沒什麼交情,又因為寧臻的關係相看相厭,倒也不覺得尷尬。
一片寧謐中突然響起了短信的提示音,言清書用餘光掃了蔣源一眼,驚詫地發現後者忽地笑成了一朵花。
一個大男人對著手機樂得跟傻子似的,自己都替他覺得寒磣。
蔣源顯然心情非常好,一改之前的冷淡,主動跟言清書建議道:“進去吧,我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都是和綰綰一起長大的。”
那聲“綰綰”言清書聽著刺耳極了,對方自然親暱的語氣讓他下意識想起了上輩子的自己。那時候的他也是這麼稱呼林婉的,可她是怎麼對他的?以他為踏板往上爬,揹著他捅刀子,最後甚至同蔣源狼狽為奸毀了他和寧臻繼續走下去的所有希望。
他恨寧臻,是因為怨她招惹了他又不堅持到底,怪她中途放棄他選擇了跟別人雙宿雙棲,歸根到底是求而不得的嫉妒在作祟。不過如今寧臻還在他身邊,心裡還愛著他,言清書要放下這份恨意並不難。
但林婉就不一樣了,上輩子他是真心實意愛過她的,哪怕跟寧臻在一起了,他也常常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她,對她任何合理不合理的要求都無條件答應。直到後來真相大白,他才發現他心心念唸的戀人其實早就背叛了他不願割捨的“愛情”。他的愛在她看來比不過銀行賬戶後邊的幾個零,他的痛苦和掙扎對她來說也只是笑話一場――遠在他們因為寧臻而分手前,她就和更有錢的男人暗度陳倉了。
有時候言清書真懷疑當初自己是不是被林婉下了蠱,為什麼始終看不清她的真面目,心甘情願地被她利用?現在想來,他那時居然還對她愧疚自責,簡直是日了狗了。
說來也是可笑,他以為念念不忘的女人,其實已經好幾年不曾想起了;反倒是那個他認定了不會心動的女人,無時無刻不縈繞在他的腦海裡。
找人調查後言清書發現林婉在國外過得並不輕鬆,富二代男友出國沒多久便厭倦了她,可她卻因為習慣了大手大腳花錢的生活死皮賴臉地不肯分手。為了哄富二代開心,林婉甚至主動介紹身邊漂亮的女孩子給他,發展到最後乾脆做起了拉/皮/條的勾當。
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溼鞋?林婉也栽過幾次,賠錢獻身什麼的還算輕的,最嚴重的一次是被人蒙著麻袋打了一頓然後送到警察局,在裡面關了一陣子。
或許真的是學壞容易學好難,林婉出來後沒安分多久便重操舊業,不過有了之前的教訓,她做事小心了許多,還特意搬到另一個陌生的地方重新開始,慢慢地也存了點錢,甚至還認識了一個不錯的男人準備結婚。
言清書自然不會讓她這麼輕易地幸福起來,當初既然敢毀了他的生活就不要怕他報復。天高皇帝遠,大的陣仗他實力不夠,小打小鬧噁心人總歸是可以做到的。
於是,他花錢送了兩個年輕人到林婉生活的城市,在他們的那個華人圈子裡把她曾經不堪的過去當成八卦透露了出來。
三人尚且能成虎,更遑論是鐵一般的事實?林婉的名聲徹底壞了,未婚夫也因為頂不住周圍的風言風語取消了和她的婚約,辛辛苦苦經營了幾年的美好生活一夜之間化為泡影。
可這樣的結果在言清書看來還遠遠不夠,或者說,在得知寧臻結婚的消息後,他對林婉的所有報復都變成了隔靴搔癢,無論如何也沒法讓他釋懷。
他知道即使他把林婉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寧臻也不會回來了。她既然能答應蔣源的求婚,就說明她已經下定決心跟後者過一輩子了。要知道,饒是他倆最情濃的時候,她也不曾提過零星有關結婚的事。
蔣源不是林婉,他有手段有背景,言清書不但動不了他,也查不到寧臻的任何消息。若不是後來酒店裡的那場偶遇,他甚至不知道他們夫妻倆回到了q市……
因此,哪怕心裡恨不得將其抽皮扒骨,重活一世的言清書也不敢對蔣源輕舉妄動,尤其是現下他連一點屬於自己的勢力都沒有的時候。
沒法收拾蔣源,卻不代表他不能給林婉點苦頭嚐嚐。說來還得感謝蔣源,如果不是他“善意”的提醒,言清書差點就忘了把林婉加到“緊急處理”的黑名單上。
“好。”言清書簡單地回了一個字,反正寧臻不在,他也沒必要勉強自己跟蔣源講什麼禮貌風度。
他答應得如此痛快,蔣源心裡古怪的感覺又多了幾分。老實說,以前那個冰冷清高的言清書雖然討人厭,心思卻很好把握;現在的言清書態度好了,臉上笑容多了,卻也變得難以捉摸起來。
明明不爽他,還願意耐著性子和他虛與委蛇,要麼是有求於他,要麼就是……為了哄寧臻開心。
想到第二種可能,蔣源心下一緊,他從來沒把言清書當做威脅的大前提是對方不喜歡寧臻,一旦寧臻的單相思成了兩情相悅,那問題可就嚴重了。
值得慶幸的是他向來不打沒準備的戰,上個星期偶然從寧臻表兄那兒聽說言清書行事作風大變後他就上了心,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他不喜歡這種超出掌控的不安,所以在和陸蔓溝通後決定先走一步小棋試試水。
按照陸蔓在寧臻那兒聽到的“真相”,他特意虛構了一個“陳域”,編造了一段“他”和蔣洛的愛情故事。
“陳域”身上的閃光點是以言清書為原型的,為的就是迎合寧臻的審美,讓她在聽到“陳域”不堪的行為後不由自主地聯想到言清書。
蔣源看著寧臻長大,在某些方面比她本人還要了解她自己。寧臻古怪的萌點他很早就聽說過,卻始終沒有當真。
寧之安和陸曉的孩子,怎麼可能僅僅因為一件小事就淺薄地斷定對方是個好人,從而動心動情?在蔣源看來,寧臻這種心態說好聽點是“性情中人”,講難聽了就是“任性妄為”。
她高興的時候,你給路邊野貓喂塊麵包就是善良了,她不爽的時候,你就是拯救了全世界還是普通人一個。
蔣源敢百分百肯定,寧臻早就不記得她高中時第一個喜歡的男孩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了。當初她喜歡上人家正是因為碰見對方做了件好人好事,然後便明裡暗裡跟人家套近乎。
青春期男生荷爾蒙分泌本來就旺盛,寧臻又是一等一的漂亮,再伏低做小有意討好,有幾個男生能擋得住這種誘惑?很快,對方便露出了動心的徵兆,但這時候寧臻又突然不感興趣了……
在某種程度上,這和玩弄別人的感情無異,雖然她不曾把話明著講出口,但有時候正是這種說來就來說散就散的曖昧更傷人。
如果說寧之安和陸曉是把“遊戲人生”付諸實踐的話,那麼寧臻大概就是把“遊戲人心”當成樂趣了。婚姻暫且不論,在有關戀愛的問題上,蔣源覺得寧臻的思維絕對和常人不一樣。
譬如言清書,她能心甘情願地忍受他冷臉那麼久,在蔣源看來不是因為真愛,而是因為她還沒征服對方。
認真說起來,寧臻從小到大在男女關係上一直一帆風順,但凡是她動心的對象到最後沒有不喜歡她的。因此,作為唯一例外的言清書,她能委曲求全這麼久也就不難理解了。
或許連寧臻自己都不知道,她追求的究竟是言清書的愛還是戰無不敗的成就感。
蔣源不是沒懷疑過一旦言清書動心,寧臻就厭倦了的可能性,但他畢竟擔不起那個風險。思來想去,決定還是先下手為強。
不管寧臻這次是不是來真的,他都會幫她將其變成一場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