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上位記 第50章 對峙〔下〕
第50章 對峙〔下〕
只是大學不比初高中,眾人面對的是就業養家等一系列現實問題,人緣好不代表人脈廣,畢竟林婉周圍多是和她一樣需要煩惱工作婚姻的普通學生。真正有權有勢的人不是沒有,可跟她至多是泛泛之交。
比起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她,言清書的情況更糟――除了需要照顧生病住院的母親,他身上還揹負著父輩欠下的一筆債。
誠然,言清書外表俊朗,對她也很好,好到林婉覺得她這輩子可能都找不到比他更好的男人了。但那有什麼用呢秀色可餐說起來好聽,她卻無法真的就著言清書的臉下飯,就像他再怎麼情深不渝,也改變不了她和他在一起需要奮鬥不止二十年的事實。
林婉不是一個事業心重的女強人,她所求的不過是一份富裕的生活。如果選擇言清書意味著她還得忙死忙活半輩子的話,那她寧可放棄這份感情。
在她心裡,麵包比愛情重要多了。只有寶馬她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哭,可倘若只有自行車,那麼她一定笑不出來。
因此在某種程度上,寧臻的出現對林婉來說是“及時雨”一般的存在。在此之前,她已經和幾個出手闊綽的二代們攀上交情了。他們十分好奇這個把q大校草迷的不要不要的女生究竟有什麼過人之處,再加上林婉也有意示好,私底下一來二去曖昧不已。
林婉心裡既不屑又感慨,果然世事難兩全,這麼個難得一遇的好男人要是有錢該多好至於她不跟那幾個男人進一步“接觸”,除了小部分是因為所剩無幾的道德感在作祟,主要還是因為那些人不值得。第一次嘛,不能給真心相愛的人,起碼也得給的物有所值。
而王義成,便是林婉出國後遇見的那個“值得付出”的男人。
林婉想出國不是一天兩天了,可家裡給不了她足夠的經濟支持,她的成績也沒好到能讓學校免了學費,再加上言清書希望在國內發展,她的出國夢始終只能藏在心裡。
所以,當寧臻找上門說願意付錢送她出國時,林婉簡直激動得快要喜極而泣。她不傻,知道這個一直覬覦她男朋友的女孩在想什麼,但她不在乎。因為在她看來,自己遲早要和言清書分手,言清書最終也會向寧臻代表的權勢妥協。與其如此,她倒不如將計就計,既給自己找了出路,也賣了寧臻一個好。
接下來事情的發展果然和她預料中的一般,言清書知道她要出國深造後,“貼心”地提出了分手。她面上哭得稀里嘩啦依依不捨,心裡卻不是沒有怨恨的。什麼“怕耽誤她的將來”,通通都是藉口,說到底,他還不是對寧臻的美色和錢財動了心。
只是心裡再不忿,林婉面上功夫仍舊做得滴水不漏,成功地在言清書面前塑造了一個無辜的受害者形象。萬一他以後發達了,她好歹還有條後路。
等真正出了國,林婉才發現外頭世界並不是她想象的那麼簡單。寧臻提供的生活費只夠日常基本開銷,若是想買兩件名牌衣服,換個新款手機就完全不夠了。林婉也不想像別的留學生那樣出去打工,開玩笑,她出國是來鍍金享福的,怎麼可能願意做那些服務人的事
有句話說的是“女人變壞就有錢”,一個女人想要不勞而獲,能走的無非就是那麼幾條路。那段時間林婉成日奔波於各種聚會中,為的便是快速找到一個能在她需要時挺身刷卡的男人。
王義成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作為煤老闆的兒子,“王少”最不缺的便是錢了。不同於他身邊貌美胸大隻知道曬貨炫富的拜金女,林婉的逼格特別高――國內top5的高材生,前男友是校草,嘴裡動不動就冒出些高大上的詞彙,而且她還是個貨真價實的處女,沒做過修復手術的那種。
上了這麼一個女人,文憑全靠買來的王義成覺得自己挺能耐的,也花心思哄了林婉一陣子,奢侈包珠寶什麼的更是買了一堆。可就在林婉開始以其正牌女友自居,做起嫁入豪門的美夢時,王義成毫無徵兆地把她甩了。
因為到頭來,王少發現他的真愛還是美貌波/霸女。
林婉徹底懵了,她被言清書保護得太好,縱然知道大多數有錢男人對女人只是玩玩而已,卻仍然天真地以為自己會是個例外。畢竟q大男神都對她死心塌地了,征服小小一個富二代還不是易如反掌
現實給的巴掌太響,林婉好長一段時間沒緩過來。雪上加霜的是,前段時間她光顧著和王義成培養感情,學校曠課太多,期末考幾乎全軍覆沒。林婉只得轉手賣了幾個包,才把重修的學費補上。看著賬戶裡不算太多的餘額,她無比後悔當初沒從寧臻那兒多要點“遣散費”。
由奢入儉難,如果說紙醉金迷的生活對以前的林婉來說只是個夢想的話,那麼在和王義成交往後的她則完全愛上了這種買東西不用看價格標籤的滋味。國外的華人圈子不大,她又自視甚高,除非找鬼佬或是換個城市,不然再找到第二個“冤大頭”幫她買買買的幾率實在太低了。
煎熬了一段時間,林婉最終決定退學,用剩下的錢好好逍遙。至於文憑什麼的,找個辦/證的弄份假的便行。
坐吃山空,錢總有花光的一天,就在林婉瀕臨山窮水盡之際,她從大學校友的微博那兒得知了言清書的近況――後者可謂是情場事業雙豐收,不但順利抱得美人歸,還在寧氏集團混得風生水起。
有這麼個發達的前男友,她何苦過不上好日子林婉當即買了張單程機票,銷燬了所有她和王義成曾經“交往”過的證據,趕回了q市。
果然她不過顛倒黑白了幾句,留了幾滴貓眼淚,言清書那個傻/逼就買賬了,幫她擺平了不少麻煩不說,還時不時流露出還清債務後繼續跟她再續前緣的意思。
每每聽到這些,林婉都是一本正經地勸他不要多想,好好跟寧臻過日子。開玩笑,離開了寧氏集團的言清書算老幾一窮二白,毫無背景的他就是能闖出一番名堂也要好幾年,難不成指望她在最好的年紀陪著他一起吃鹹菜拌飯
在林婉的設想中,言清書不但不能離開,還應該想法子哄好了寧臻,讓後者把寧氏集團交到他手上來。到那個時候,他若是想蹬了寧臻,跟她破鏡重圓,她絕對舉雙手贊成。
為了保持自己在言清書心目中冰清玉潔的形象,林婉把她在國外做的那些事遮蓋得嚴嚴實實。回國將近一年,她慢慢放下了心,以為那段不堪的往事已經徹底翻過去了。萬萬沒想到,“王義成”三個字有一天居然會從言清書嘴裡冒出來……
瞬間的驚愕之後,她的腦子飛快地轉著,眼下最重要的是趕緊穩住言清書,無論他知道了多少,都不能讓他覺得她是個為錢出賣自己的拜金女。
於是,在還沒想出具體應對之詞前,林婉先紅了眼眶,且不說隨時隨地流淚的技能她是一早就點亮了的,單是擔心言清書知曉真相的惶恐和不安也足以讓她真心實意掉幾滴眼淚了。
哭了大半天,好不容易盼到言清書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誰知還沒等到他走過來安慰自己,寧臻就突然闖了進來。
那一刻,林婉恨得殺人的衝動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