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上位記 第69章 消毒

作者:玉樹子

第69章 消毒

“……我以為遊戲到這就結束了,但沒有料到的是他突然低頭親了我。”寧臻的聲音透著一絲愧疚,淺得幾乎聽不出來。

有那麼一瞬間,言清書的大腦是完全空白的,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從寧臻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更荒唐的是她平靜淡定的態度,讓他恍然生出對方只是來通知自己而不是道歉尋求原諒的錯覺。

原來這就是她所謂的“大事”,果然不能在電話裡談,否則他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直接摔了手機。

“他不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麼?”言清書強忍著怒氣和嫉妒,從牙齒裡擠出這句話問道。

“後來我告訴他了,之前的話……我不確定他知不知道。”

言清書深吸了一口氣,眼睛緊緊盯著寧臻,急切地追問:“那你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主動和我說這個?”

如果仔細聽,不難發現他聽似底氣十足的聲音裡帶著些許膽怯和不安。從道德角度看,他確實是理直氣壯的一方,但感情的事向來不是道德所能全權控制的,不然也不會有無數男女藉著“真愛”的名號劈腿出軌了。

“老實說,我對江君惟並不討厭,他是個心腸很好的人。至於那個吻,對我而言只是遊戲中的意外而已。之所以要告訴你,是因為我覺得戀人間應該坦誠相對,我不希望將來有一天你從別人嘴裡聽說這件事,哪怕那樣的幾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計。就我個人角度,我不覺得在這件事裡自己做錯了什麼,江君惟事後也表達了他的歉意。但是這些都只是'我覺得',問題在於你怎麼想。如果你和我意見一致,那這件事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小插曲;如果你認為我的做法不對,和背叛無異的話,那麼我們可以……”

“可以什麼?”言清書慌亂卻又強勢地打斷了她的話,他不是傻子,自然猜得出寧臻接下來想講的是哪兩個字。或許有人會說女人談分手大部分都只是在以退為進,口頭威脅的性質更多一些,可他清楚寧臻不是這樣的人,在倆人交往的四年時間裡,無論他再冷漠,做出再讓她傷心的事,她也從來不曾提過一次“分手”。這樣的女生說好聽點是“不亂作”,說現實點便是“拿得起放得下”,她一旦提出了分手,那就是真心想分,不是來玩情趣的。

試問,就怕寧臻離開他的言清書怎麼可能給她機會說出來?哪怕對方只是在試探,他也絕不容許。

沒有料到言清書會突然插話,寧臻怔了一下才說:”可以分……”她的話堪堪才說了一半,就被言清書猛地狠狠吻住了。

他吻得又兇又急,似是在發洩著什麼,寧臻完全招架不住,只覺得舌根被吸得發麻,彷彿隨時都可能斷掉一般。

這就是傳說中“霸道總裁的身體懲罰法”麼?寧臻暈乎乎地想著,可是言清書向來走的不是小清新路線嗎?為什麼這一陣子動不動就喜歡用“肢體語言”和她交流?

“別告訴我你在走神,嗯?”言清書輕咬著她的嘴唇,語氣裡帶著濃重的不滿和淡淡的威脅。

寧臻微微喘著氣,下意識答道:“沒……沒有。”

“你剛剛想說什麼?”他一隻手握住她的雙手,另一隻手如同彈琴般在她的後背遊移著。

細微的酥/麻感很快在寧臻的全身散開,她不安地動了動身體,“說如果你不高興的話,我們可以分……”

她的話再次被言清書堵在了喉嚨口,這次他的吻不再只是一味的進攻,而是多了幾分柔情和引誘,似乎在隱隱傳遞著某種信息。

有什麼念頭在寧臻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或許是氧氣不夠的關係,她並沒能抓住。

“乖,告訴我你要說什麼?”言清書耐心地循循善誘道,一隻手在她的後頸曖昧地撫摸著。

吃一塹卻沒有長一智的寧臻依然堅持著最初的答案,“可以分……”

毫無意外,言清書仍舊沒有給她機會把那個詞說完整。而且這一次不僅僅是親吻了,藉著身體的力量,他開始慢慢把她壓倒在沙發上。

所謂“事不過三”,當言清書第三次問她“你想說什麼?”,當她發現自己已經完全躺在他身下時,寧臻終於學乖了,她識趣地不再提那句話,只是用一雙略帶水汽的眼睛靜靜看著他。

言清書心頭像是有團火在燒,他有種強烈的欲/望想要把寧臻生吞入腹,這樣她就不會在做錯事後一臉無辜地望著他,不會不解風情地試圖說出誅心的話語,最重要的是永遠不會再離開他。

他用舌尖輕舔著她性感的唇線,喑啞的嗓音一字一頓地問道:“好好想一想,你應該說什麼?”

這種男上女下急具侵略性的姿勢讓寧臻十分不自在,言清書明明沒有用身體禁錮住她,她卻覺得渾身都動彈不了。與此同時,直覺也告訴她,要是再說出言清書不想聽到的答案,等待她的絕不會只是另一波親吻。

“對不起嘛,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寧臻所剩無幾的智商讓她本能地問出了這一句,因為從小到大但凡她軟軟地說出這句話,天大的錯身邊的人都會原諒她。

事實證明這次也不例外,言清書的臉色幾乎是瞬間陰轉晴,他抵著寧臻的額頭,低低笑了一聲,“不生氣當然可以,但是你得讓我先幫你消消毒。”

“消毒?”

“你是屬於我的,江君惟人再好也沒資格碰你,所以……”

他用行動講完了未盡之意,這是一個漫長而纏綿的吻,結束的時候寧臻只覺得自己已然快要融化在言清書的柔情蜜意裡了。

“好了,嘴巴消完毒,現在該輪到身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