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游[快穿] 555 痴情皇帝負心妃(一百零九)
555 痴情皇帝負心妃(一百零九)
傅秋璃終於打開思維, 忽然運起十重功力一躍, 她的身體飛向空中,便如天上仙娥。這一幕正好落入了趕來的軒轅凌恆、花弄影以及御林軍精兵和諸多武士眼中,眾人都不禁駭然。
輕功再高,必得有所借力, 江湖中人能躍上三丈高樓已然是一流高手了, 而傅秋璃這一躍竟然有十丈不止。
她一身白衣如雪,容顏絕世,讓許多御林軍將士以為見著了仙女下凡。
魏無忌神照功再圓熟,他無從借力時最多也只能躍上四到五丈——這可是躍上三丈高牆的人三倍以上功力了。
所以傅秋璃和他拉開了距離,傅秋璃腳下踏著一柄仙劍, 高高在上, 俯視眾生。
她也才學會御劍不久,這技能太耗靈力, 她很少使用, 所以打鬥這麼久, 思維也沒有放在這上面, 以至於現在才使出來。
傅秋璃腳踏寶劍, 手持“打神鞭”, 朝魏無忌飛近幾分,一揮鞭,靈力凝成的無形長鞭朝魏無忌泰山壓頂襲去。
魏無忌躲到院中的一顆樹後, 無形之鞭掃到一人抱粗的大樹, 樹幹瞬間斷為兩截, 斷樹壓倒下來,嘩啦一聲巨響,大地震動,粉塵瀰漫。
魏無忌知道厲害,飛快躲到牆角,這和花弄影當年躲閃電是有異曲同工之妙。如果在高空的傅秋璃要打到他,就要找到角度,否則百分之九十九要被牆體所阻。這能消去她的一些力道也好,至於飛濺的磚石,他運起神照神功護身,還能抵擋一二。
傅秋璃果然御劍另找角度,但是她才學會御劍不久,還不是很純熟,這花了一些時間,魏無忌計上心來,沿著牆角三角形跑。
傅秋璃心頭一惱,腳下仙劍突然朝魏無忌飛出,她也大袖飄飄,衣袂飛揚,如謫仙降世一樣輕輕落地。
魏無忌這才明白當年他說要來殺傅氏,花弄影嚴厲反對是為了什麼了。
這還是人嗎?
那仙劍受傅秋璃遠控,不斷朝魏無忌攻擊。魏無忌持劍與之相抗,可是他最擅長的是以攻為守,對方遠功他便無處可攻,只有防守,饒是他是武學千年奇才也完全陷入不利局面。
傅秋璃就要耗他的功力,因為人力有窮盡之時,到時就可殺了這個被賤人迷惑的蠢男人了。
這時軒轅凌恆、花弄影等人已衝進昭華宮大門。
花弄影不會傻到這時喊魏無忌的名字分他的心,於是朗聲叫道:“傅秋璃!花弄影在此!”
傅秋璃一聽這聲音和花弄影的名字,不禁一怔,心神已不在魏無忌身上了,意念就不能控制仙劍去攻擊對方了。
傅秋璃看到一個男裝絕世女子佇立在軒轅凌恆身邊,不是花弄影是誰?
魏無忌焦急喊道:“小魚兒!快跑!她不是人!”沒有人能抵抗這個女人,她使的不能算是武功了。
傅秋璃冷笑:“跑得了嗎?”
軒轅凌恆拉住花弄影的手腕,喝道:“妖女,你殺害瑾妃,刺殺三皇子,罪無可恕,還不束手就擒,否則休怪朕無情!”
傅秋璃看到軒轅凌恆牽著花弄影的手,卻派了魏無忌來殺她,此時將昭華宮重重圍起來,所為者何,顯而易見。
傅秋璃譏笑道:“皇上,我是妖女,你以為她是什麼好東西了?消失了八年才回來,在外頭不知勾搭了多少野男人了。”
傅秋璃並不知道“姜餘”就是花弄影,這些年她一直在閉關修煉,但是她可以猜。傅秋璃覺得穿越女消失後會去勾引什麼名門公子、天下首富、江湖高手之類的,從而獲得一種虛榮感,又從男人身上得好處。
軒轅凌恆手一揮,曹彬帶人押著傅崇文、傅清、傅太太出來,正是傅秋璃的祖父、父親和母親。
軒轅凌恆道:“傅氏,你現在投降,朕還能留你一命,你所犯大罪不波及傅家,你若執意抗命,傅家要跟著你陪葬!”
傅崇文老淚縱橫,沒有想到自己為國盡忠一生居然攤上這樣的事。
“璃兒!住手!你這是要幹什麼?!”傅崇文聲音沙啞地叫喊著。
傅秋璃道:“祖父,你們認為我是誰呢?你為了傅家其他人的命,就想我死嗎?憑什麼?”
傅崇文道:“皇上已經說了,你現在住手能饒你性命。你還有五皇子呀,你不管他了嗎?”
傅秋璃冷然道:“皇上被賤人迷惑,是非不分,我們娘倆哪有活路?我與賤人之仇不共戴天,賤人不死,難消我心頭之恨!今日要麼那賤人引頸就戮,要麼你們所有人都給她陪葬!!”
花弄影用力甩開軒轅凌恆的手,她的手腕上還破了一道血痕,軒轅凌恆要再來抓她的手,被她瞪了一眼。
軒轅凌恆道:“明玥,你武功不行,朕護著你……”
花弄影道:“事到臨頭,豈能畏畏縮縮?我便不信了,她法力再高只能殺死我的肉/體,還能殺死我的靈魂?”
謝智驍本來站得不遠,這時忽然飛出,拔劍朝傅秋璃衝去,花弄影大驚:“子毅!不要!”
花弄影腳下連忙使出凌波微步,拼命追上謝智驍,傅秋璃手持著鞭子,本來想要一鞭了結了謝智驍,因為花弄影那一叫她才慢了半拍。
她“打神鞭”朝謝智驍揮出,花弄影害怕他被一鞭打死,忙朝他側擊,使出一招綿掌。
這時魏無忌也擔心花弄影,終於衝出了牆角,一劍擊向傅秋璃的後背。
謝智驍受花弄影掌力所摧,身子微微側開,但覺一道靈力凝成的鞭影如洞裡赤煉蛇一樣竄來。謝智驍正要與這怪異的鞭子纏鬥,但是那鞭子轉了一個彎。
軒轅凌恆也終於施展輕功追來,眼見就要抓住花弄影的衣角了,但是她的身子突然遠離。
原來傅秋璃擊向小謝的招乃是虛的,她的第一目標從來就是破壞了她後宮常青樹和太后之命的賤人。
花弄影全力追趕小謝,又一掌將他拍開,招式使老之際,來不及使出新招,那靈力凝成的鞭影已經朝她襲來。
這是不同量級的選手,傅秋璃的法力實在不低,花弄影不過是凡人。
花弄影只覺脖子一緊,被她的鞭子纏住,一股巨大的力道將她用力一拖,她朝前傾倒重重摔在地上。
本來傅秋璃還要將她在地上拖行,以洩心頭之恨,但是魏無忌在後身的攻擊,她不願對花弄影撒手,所以不能和魏無忌拆招。
傅秋璃又縱身向空中一躍,手中“打神鞭”的靈力凝成的鞭稍仍纏住花弄影的脖子。
花弄影就這樣被她提到了空中,她只有雙手抓住靈力鞭,以便分去脖子上的力道。
“小魚兒!”
“明玥!”
“飛絮!”
“瑜弟!”
“娘娘!”
幾道驚呼聲幾乎同時響起,他們衝到人前,但是對著傅秋璃這種空中御劍飛行之術根本沒有束手無策。
軒轅凌恆帶了弓箭營,但是花弄影被傅秋璃這樣提在空中,投鼠忌器,他不敢下令放箭。
傅秋璃御劍在空中盤旋,哈哈大笑。
“賤人就是矯情。現在你勾引再多的男人,又能怎麼辦?我只要稍稍用力,就能纏斷你的脖子,輕輕一揮,就能將你摔成肉泥!”
花弄影發現這不是普通的鞭子,因為她抓住鞭子沉受自己的體重,脖子上的鞭稍仍然緊緊纏著。她的功力能閉息幾分鐘,所以現在還能抓著鞭子,但是她堅持不了多久,也阻止不了傅秋璃用力。
花弄影暗道:阿江呀阿江,你也太坑了一些,你看看這個小時空天道,這樣放水的都有。不管我是老老實實在宮中宮鬥,還是在朝堂努力修功德,結果都一樣,一力降十會。我若在後宮一邊嬌嬌軟軟一邊手染后妃和皇嗣的鮮血就會為她做嫁衣,她能以福運護身、再以正義敦厚面目示人,從而我被她渺成塵埃;現在我吃了多少苦為天下生民修功德,仍然會被她的修真法力碾成肉泥。這難道不是任務,而是你經心給我的墳場嗎?
花弄影不服氣,看著那個在她上頭御劍的人,擠出話來,說:“我不信!你能殺死我的肉身,滅不了我的靈魂!因為我相信……天、地、有、正、氣!”
傅秋璃怒道:“你使出你的狐媚子手段勾引皇上,害得我們娘倆沒有活路,你還和我談什麼正氣!”
“身為妃嬪……我難道和皇上談……兄弟情嗎?便是我樂意,他也不樂意。我離開後宮八年,難道還不足以表明,我不想跟你……搶皇上嗎?”
傅秋璃瘋狂地叫起來:“不夠!不夠!這只是你以退為進的手段!皇上以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你這個心機賤/婊!”
軒轅凌恆驚叫道:“傅氏!你想當皇后,朕封你當皇后就是!你想五皇子當太子,朕也可以封他當太子!你放了明玥!”
傅秋璃看著地上的軒轅凌恆,心中不禁一痛,說:“皇上,你以為我會信嗎?”
軒轅凌恆道:“你不要傷害明玥,等朕召告天下。”
花弄影擠出話來:“皇上,我死,三兒當太子……”
魏無忌忽然已經手中持了一把強弓,持箭三珠連發射向傅秋璃。
武英侯可不僅僅是江湖高手,也是軍中出來的神箭手,別的將士會亂箭傷到花弄影,魏無忌絕對不會。這時他有神照神功加持,這三箭之威力之大,能摧枯拉朽。
傅秋璃御劍之術還不成熟,不能全都躲開,但是傅秋璃又心生一計,將鞭上的花弄影一提。她的身體打下兩支箭,另一支卻射穿了花弄影的右胸上方。
魏無忌不禁驚呆了,手中的強弓落在地上。
傅秋璃哈哈大笑,抓住花弄影的頭髮,說:“賤人,我告訴你一個道理,昨天你勾引的男人會成為今天射在你身上的箭。呵呵,好玩,真好玩!”
花弄影剛才耗了大半力氣,這時一箭穿胸不禁虛脫,她看著天空的烏雲,就像這時她滿身的無奈的灰色心情。她的到來,雖為修功德,也為了角色能活命,這樣基本的要求對於傅秋璃來說是邪惡的。
她花弄影有自己的原則,而傅秋璃也有自己信仰的成功路,誰對誰錯,道義的標準是什麼,本來不是任何人來界定的。
成王敗寇,如此而已。事已至此,她不能守護她想守護的人了,也不能彌補感情上的虧欠,她已沒有讓一切圓滿的能力。
花弄影耳鳴了,聽不到地上多少人的焦急呼喚,忽然她好像看到了一道金色的大門……
一陣靈光灑在她身上,大約這是她這一世的死亡過程了。
真不錯,比沉入黑暗絕望的海底的年玉堯或者老成三百歲的鐘星璇要幸福一些。
傅秋璃正要使出靈力絞斷花弄影的脖子,想將她的頭當破罐子一樣摔個稀巴爛,忽覺天空異常降下一道金光。
一個玉環如殞石一樣降下,擊在她的手腕上,傅秋璃吃痛就鬆開了手,花弄影從高空落下。
那個玉環從傅秋璃的手腕一彈落在了花弄影的胸口,軒轅凌恆、魏無忌正要跑來接住她,以免她從十丈高處摔下——必成肉泥。也只有他們的武功能接住十丈高空落下的人,這個力道便是謝智驍也沒有把握。
然而就在這時,空中靈光一現,突然出現一個奇裝異服的絕美男子,顏如冰雪,神如秋月。他正發現了花弄影往下墜,飛過去接住了她,舉重若輕的優雅落地。
“陛下……陛下……”
花弄影聽到有人在耳朵呼喚,緩緩睜開眼睛,重新焦距,可是不禁愣住了。
那人目光盈盈,似有水光,微笑道:“陛下,你怎麼樣?”
花弄影還沒有出聲,他輕輕一握她胸口的箭支,箭就斷成兩截,他又喂她吃了三顆藥,取了水喂她。
花弄影吃了藥和那靈泉水後,重拾了力氣,這才打量他。
“你怎麼來的?你來了,是不是代表我又有一半活白乾沒有工資了?”
那人微微一笑,說:“誰敢欠女皇陛下的錢,待臣去為您討債。”
花弄影道:“阿三!你還笑得出來!我都成這樣了,還只有一半工資,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你為什麼要來?”
這人正是大名章睿,外號阿三的空間精靈。自年玉堯那一世後,他帶著二龍二鳳迴歸空間,在那個空間裡的時間過了五千年了,他們一直沒有等到重新出山機會。也只有現在他在入定時有所感應,空間受了血氣,他又受到一絲功德因果,衝出了空間。
章睿道:“陛下,你應該明白,我並不能決定自己去哪裡。我已經在我的天地等了五千年了才又見到你。”
花弄影暗想:他忽然到來,難道是阿江手筆?因為這個小時空天道真的太喪心病狂了,她怎麼努力的行走大道正路,傅秋璃都要用超能力來碾壓她,恐怖非常。天道自己創出了修仙法力,阿江就在關鍵時送了章睿過來幫她。
花弄影抬了抬手腕,正可看見一隻瑩潤的玉鐲。
軒轅凌恆、魏無忌、謝智驍,還有司馬珏、雷蕾、司馬容、雲氏兄弟等人都圍上來。
“明玥!”
“小魚兒!”
“飛絮!”
“娘娘!”
章睿轉頭掃了一眼眾人,又看著花弄影,十分奇怪,但是沒有多問。
花弄影吃了藥後,盤坐了起來,一段箭支還插在胸口,痛得她冷汗都冒出來,可是現在不能取出箭支。
“有沒有止痛藥?”
章睿搖了搖頭,他是靈族,在自己空間修煉,要什麼止痛藥?剛才給她吃的是補氣藥和靈泉水。
“真是坑死我了!”
正在這時傅秋璃飛來上空,訝然地看著一個穿著設計精美的白色立領中山裝的俊美男子守在花弄影身邊。
傅秋璃譏笑道:“皇上,看到了吧,這賤人又一個不知哪裡來的奸/夫。”
章睿看著傅秋璃,淡淡道:“我只是她的下屬,我們絕無可能有私情。”
靈族不能和人族結合,否則必遭天遣,他不可能違抗。
章睿見她在天空中盤旋,有些礙眼,忽然手勢做拈花狀,靈力凝成一朵蓮花。他摘下一片花瓣,就要朝傅秋璃打去,花弄影忙道:“住手!”
章睿奇道:“我將她打下來,有問題嗎?”
花弄影道:“問題大了!你看你在幹什麼?不要使用大法術!你這個敗家子!我辛辛苦苦創業,我容易嘛?”
在人間使用法力,都是要消耗她的任務功德的。
章睿收了手,微笑道:“五千年不見,陛下還是這麼扣門。”
傅秋璃不禁驚駭地看著地上的人,可是現在她哪裡甘心,揮出“打神鞭”,靈力朝花弄影的頭劈下。
章睿道:“正當防衛,陛下,這不怪我。”
說著他手中多了一柄拂塵,他甩了出去,就見那拂塵上的三千銀絲與“打神鞭”的靈力在空中糾纏在一起。
兩人相距達十丈,一人在空中,一人在地上,比拼法力。
傅秋璃在空中本來就吃虧,何況遇上章睿這種遇強則強的靈族,也好在靈族不能殺生,他只用力一扯,傅秋璃從空中跌落。
眼見她就要摔成肉泥,忽然金光一閃,她身邊陡然衝出一條金光閃閃的龍,那金龍接住傅秋璃,使她免於摔死。
傅秋璃乘龍在空中盤旋,天上電閃雷鳴,這BGM之下,好像她是這個世界蒼生的審判者一樣。
所有人都不禁目瞪口呆,包括花弄影。
傅秋璃跨著金色神龍,持劍朝地上的人類殺來,花弄影見到這畫風,精神有片刻趨於崩潰,倒不是害怕,而是好好的宮鬥文崩成了這樣。她只是走一走孟麗君的路子,考了狀元,為國家百姓做事扶持養子上位而已,小時空天道要不要這樣的?
章睿說:“陛下,現在怎麼辦?”
花弄影喝道:“我是個傷患,我怎麼知道?!”
眼見傅秋璃衝到她面前,軒轅凌恆、魏無忌等人是不敵的,花弄影才叫道:“阿三!”
“是!”
章睿手中拂塵祭出,帶著渾厚的靈力擊向傅秋璃,傅秋璃的“打神鞭”與章睿的拂塵一撞,靈力波動,罡風颳起了四周宮宇的琉璃瓦。一時飛沙走石,不少御林軍將士被瓦礫擊倒吐血。
花弄影也坐不住,魏無忌要來扶她,但是軒轅凌恆陰沉地看了他一眼。
軒轅凌恆知道,如果讓魏無忌死在傅秋璃手中,花弄影肯定遷怒於他,這不是他想要的。他之所以請了這麼多故人來,一是要共同擒住傅氏,二是在人前魏無忌一定會屈服,親手將花弄影送回明貴妃的位置上。
如果說從前的軒轅凌恆並不瞭解她,但是她當了他六七年的寵臣,他們“君臣”之間卻已有一種默契,這讓軒轅凌恆比一般人瞭解她了。
軒轅凌恆表現出的先不計較花弄影和魏無忌的私情的事,還讓魏無忌活著,加上世俗只認可她明貴妃身份的現實,花弄影只能對魏無忌揮慧劍斬情絲。
這不但是她對天下人的交代,也是唯一能保住魏無忌的方法,她自己選擇的,就不能怪軒轅凌恆,那麼她也會對自己的選擇負責,安心跟他過日子。她想要延續作為姜餘打下的政治勢力基礎只能當明貴妃,當了魏無忌的夫人,不但之前的全白乾了,還是天下世俗所不容的人。
世俗之所以是世俗,並不是因為它是真理,而是這個世界人們心中所希望的標準和習慣。世俗沒有對錯,也許在現代你能抓住一條真理剛好是違反世俗的,那麼你可以說你是有深度的人,你可能成為一個小眾文青,自得其樂。
可是一個在封建時代想要有所作為的人,就不具備違反一切世俗獲得權力的可能,特別是女人。
就算強悍如渣魚,早在之前她就陷入了魔障,一直想違反世俗,碰得頭破血流,結果任務進度為零。
她認清了自己的任務和社會歷史發展階段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現實,她才走女扮男裝科舉的路,這是為了能做事而向世俗低頭,不然她以女人的身份,又怎麼可能科舉呢?儘管向世俗低頭了,但是功績功德是實實在在的。
卻說現在的情況也是軒轅凌恆意料之外的,他以為傅氏的武功應該和他不相上下,事實上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選手。
傅秋璃不是章睿的對手,她比拼靈力不敵,身子一歪摔下金龍的背。幸虧她的筋骨已不是凡人,只摔成了內傷吐血,沒有成肉餅。
那條金龍在皇宮頂上翻騰,電閃雷鳴,震天動地,一道雷電降下,只朝花弄影劈去,它也不管會不會傷到皇帝了。
千鈞一髮之際,花弄影一聲呼嘯,身上玉鐲靈力籠罩她全身,忽聽龍吟高亢,兩條巨龍從她頭頂飛出。不一時,紅光照耀,兩隻火鳳清嘯飛上天空。
那條黑色神龍朝在天空作亂的金龍飛去,昏天暗地之下,兩條龍飛入雲霄纏鬥,不時巨雷閃電從雲層降下,像是要毀滅皇宮的一切。
一條瑩雪色的巨龍則在空中擋下閃電,保護著地上的人類。
兩隻鳳凰在空中盤旋一會兒,那雲層中的雷電打在他們身上讓他們覺向甚痛,他們一族能御業火,但是不能御水、御雷,眼見討不得便宜,這藍領的工作就讓小龍去幹吧。
他們落在了地上,化為兩個妖嬈挺拔的男子,相貌有八分相似,挺鼻朱唇,鳳目狹長,湛然有神。他們身穿曾經帝國陸軍元帥的軍裝禮服,肩頭胸前是明黃的授帶,腰間掛著黃金戰刀。
其中一個男子率先朝花弄影跑了過來,一把將御前侍衛們都撩開了,把軒轅凌恆和魏無忌也推開。
“媽媽!”他蹲在了花弄影身邊,又看著她胸前的血跡,“媽媽,是誰打傷了你,我去扭斷他的脖子!”
花弄影明明只叫了龍墨出來把那條金龍給抓住,沒有想過搞批發,多耗功德,沒有想到他們幾個是有私下協議的,叫一人是叫四人,叫四人也是叫四人,花弄影沒有辦法。
花弄影道:“得了,別這麼叫我,叫我飛絮吧。”
這男人正是鳳妹章玉鳳,他性子跳脫,總是最喜歡和兄弟暗自較量的。
“飛絮,我給你療傷吧。”
花弄影說:“不用。不要浪費靈力,不要任性破壞法則。”
“哦。”章玉鳳想了想又問:“飛絮,我們是不是又要乾造反?”
花弄影一多汗,瞪了他一眼,朝軒轅凌恆一指,說:“那個是皇帝,你要造他的反嗎?”
章玉鳳摸著下巴打量軒轅凌恆,說:“長得還可以呀!比康/熙好看多了。”
章金鳳已然走了過來,看不過去了,說:“四弟,飛絮小姐受了重傷,你不要聒噪了。”
章玉鳳說:“我終於可以出來玩了,我有好多話想說。不是有首相在嗎?飛絮小姐的傷一定能治好。”
這時,龍墨、龍雪也降下雲頭,化為兩個身穿雪白海軍元帥制服的俊美軒昂男子。
龍墨手中捏著一條化小的金龍,它的身體還在掙扎捲曲,龍墨呵呵一笑,說:“ 你才幾年的道行,一口吃成的胖子還敢和墨爺鬥法?”
那小金龍說:“你們傷了我的主人,我當然不會放過你們,天下負我主人,我就滅了天下。”
龍墨抓著小金龍的尾巴當鞭子旋轉揮舞,使了一套鞭法,等他收勢擺著一個Pose,咳了一聲,說:“陛下,我帥嗎?”
那條金龍被甩得眼冒金星,成了蔫蔫的“軟/蛇”,花弄影道:“龍墨,別殺生。”
龍墨捏了捏那小金龍,說:“還活的。”
花弄影看到摔在地上的傅秋璃,難免有兔死狐悲之感。身在後宮,追求皇帝寵愛和扶持兒子當皇帝有什麼錯呢。她唯錯了一點,就是殺害了瑾妃,但也輪不到她花弄影來審判傅秋璃。
花弄影伸了手,章玉鳳扶著她起身,她捂著胸口的傷,移步到了到了傅秋璃身前。
傅秋璃到底是修仙的身體素質,從高空摔下也只輕度內傷,她坐在地上,看著花弄影,又是不服氣,又是嘲諷。
傅秋璃說:“你這妖女,原來勾搭了這麼多男人,人妖葷素不忌。”
花弄影道:“這位是我從前的……家臣,另外四位是我……我前世的養子兼臣子,所以才幫我。我雖然不是什麼貞潔烈女,但還不至於像你說的那樣不堪。”
傅秋璃訝然,說:“你到底是誰?”
花弄影道:“過去種種猶如煙雲,你不必問我是誰,你記得你是誰便好了。”
傅秋璃喃喃:“我是誰……我是傅秋璃,是一個專業的演員……不,我珍妃,我是皇貴妃,我是太后!”
忽聽一陣孩童的啼哭聲,一個孩子朝傅秋璃衝了過來,撲到她懷裡,叫道:“母妃!”
花弄影說:“是個可愛的孩子。”
“你不要傷害我兒子!”傅秋璃這時有些慌了,看到走近的軒轅凌恆,說:“皇上,霄華是皇子,是你的親生骨肉!這個女人要殺他,你快救救他!”
軒轅凌恆嘆道:“明玥不會傷害婦孺,你放心吧。”
傅秋璃道:“皇上,我不是妖女,我只是修習道法,我有機會得高人指點修習道法,我不是妖女。她才是妖女,你看,她不守婦道,她有這麼多男寵!還有,武英侯……武英侯……”
軒轅凌恆喝道:“夠了!朕不想聽你攀誣朕的貴妃和臣子!你殺害瑾妃,這事總不會錯吧?”
傅秋璃搖頭:“不是我殺的!你看,她也有這樣的本事,皇上為何不懷疑她?一定是她殺的!瑾妃姐姐死得冤枉呀,花氏,你殺害瑾妃,乃是死罪!”
花弄影道:“我有不在場證明,你有嗎?況且,瑾妃跟我無冤無仇的,殺了她對我也沒有好處,我沒有殺人動機。”
傅秋璃沒有想到自己這樣的武功居然會失敗,當時心中積恨,她又想到當今世界已經無人可以抓她殺她了,所以一不做二不休,把搶她兒子的瑾妃殺了。可憐的瑾妃,精心照顧她兒子六七年,居然得到這樣一個結果。
傅秋璃道:“不,你有!你想殺的是霄華,但是失手殺了瑾妃!你怕霄華太出色,將來他會當上太子。”
花弄影道:“我如果想走刺殺這條路,何須那麼辛苦女扮男裝參加科舉入仕?”
“科舉入仕?”
“我是姜餘姜飛絮。”
傅秋璃這些年一直在閉關修煉,但是當年的新科狀元姜飛絮還是在被幽拘之前聽說過。
傅秋璃冷笑道:“你是不是又抄襲一些文章,混了個新科狀元。不要臉!”
花弄影笑得有幾分得意,說:“要是這麼容易,你去抄一抄看看。你能抄誰的文章?簡單一點,四書五經能背全嗎?”
傅秋璃被嗆,一時答不上來,說:“你刻意讀過,有什麼了不起的?”
花弄影笑道:“天下哪個學子不是刻意讀四書五經的?難道不經意就會背了?話題扯遠了,是這樣的,你這身功夫挺危險的,我怕你殺害無辜,所以……”
傅秋璃尖聲道:“你別過來!你想幹什麼?”
花弄影向阿三示意,他取出一個金色鐐銬將傅秋璃的手腳暫時先銬住了。這鐐銬的材質特殊,比鐵不知堅韌了多少倍,傅秋璃被銬住,就施展不開修真武功了。
傅秋璃嘶聲叫道:“你憑什麼抓我?你憑什麼銬著我?你有什麼了不起的?大家誰也沒比誰高貴!”
花弄影道:“我不是比你高貴,成王敗寇,如此而已。方才你差一點殺了我,是因為你比我高貴嗎?”
“對!我就是比你高貴!我爺爺是參知政事,我爹也是從二品官,我兄長有治水的功勞。我傅家門第清貴,你只不過是江南三流人家出來的秀女,我比你高貴!”
花弄影嘆道:“我沒有你的祖父權勢,我爹也沒有什麼才幹,但我已官拜三司副使,我爭取接任三司使全面改革大原財政,這幾年在朝中也有些根基。你可能是比花弄影出身高貴,但我姜飛絮也不會怕了你的祖父、父親和兄長。千秋之後,誰是英雄,也未可知。”
軒轅凌恆揮了揮手,招來御前侍衛,道:“將庶人傅氏押下去,打入冷宮!”
幾個御前侍衛押著傅秋璃離開,軒轅霄華不禁抓著母親的衣袍大哭:“不要抓我母妃!不要抓我母妃!”
花弄影長嘆一口氣,宮斗的自相殘殺,不是想避開就能避開的。她逃出宮廷謀算,還有小時空天道這樣亂來。要不是她醫術真的不錯,軒轅霄和又習過神照功,他真的沒有活路。
傅秋璃被宣佈打入冷宮押下去時,天空雷聲大作,大地震動,閃電像是要撕碎一切。
章睿不禁手中捏指,蹙眉道:“主人,這天機怎麼會如此混亂?”
花弄影抬頭望天,道:“亂吧,是要亂一亂才有新的氣象,這是它最後的瘋狂……不否認也許它還有後招,但我想應該會有長時間的平和。”
小時空天道會不會像年玉堯那一世的一樣蟄伏起來留著後手就不確定了。當年它在女皇年玉堯將要退位時還颳風浪將她吹走,她沉入海底,不得好死。
但至少現在它已經沒有用雷轟她的能力了,這幾十年也足夠她建設修功德了。
她不求一個好死,只求活的時候做了該做的事。
那雷電連劈附近的宮殿,軒轅凌恆都不禁駭然,忽見玥華宮那邊烏雲密集,這顯然是要對還在養傷的寶親王軒轅霄和下手了。
好一招釜底抽薪!花弄影有理由相信她自己絕難懷孕生出皇子,沒有了軒轅霄和,她就不能當太后。不要說什麼當女皇了,武則天能當女皇是因為她是皇后,還是太子之母。
花弄影驚叫:“龍墨、龍雪!快去擋住那邊的雷,不要讓它傷到無辜!”
“是!”
龍墨、龍雪前去擋雷,他們雖然是龍,但是那小時空天道降的雷和普通雷電有所不同,它帶著一些劫威。數道紫電打在龍墨、龍雪身上,龍鱗都被燒焦了,花弄影遠遠看著,不禁心疼。
雖然這一世軒轅霄和才是她的乾兒子,但是對於渣魚命魂來說,兩條龍才是與她相伴最久的兒子。
小時空天道怒發威,這時不是鍾星璇那一世,她對楊偉動手時在地下室中,雷劈不開地。
雷電連續發作,長達兩刻鐘,先打玥華宮的主意,然後又聲東擊西來打她,最後連皇帝、魏無忌、小謝、雷蕾這些和她有因果的人全都不放過。
龍墨、龍雪分身乏術時,章金鳳和章玉鳳就算不擅長對抗雷電,也只能化為真身頂上了。
御林軍將士已經一個個伏在地上了,花弄影、軒轅凌恆、魏無忌等人也盤坐在地上。如此又拖了一刻鐘,雷電才漸息,天空的烏雲逐漸退去。
雙龍雙鳳落地,皮開肉綻,龍鱗和鳳羽也燒焦十之七八,他們狼狽不堪,一時化不回道身。花弄影由章睿扶起身來,走過去一見,不禁溼了眼眶,這些全是因為她。
“阿三,怎麼辦?”
章睿道:“主人不用擔心,也許這是機緣。”
花弄影:“這樣還機緣?”
章睿微笑道:“他們隨我修行,上一回我們相隔一千年才相見,這一回又相距五千年。這數千年來,他們在那方天地裡從未遇雷劫,這時才遇上了。雷劫雖然危險,但也是淬鍊體魂的最佳機會。待我帶他們回去養好傷,再來見你。”
章睿留下一瓶補氣丹藥和靈泉水,袖裡乾坤收了雙龍雙鳳,然後回了從前那空間玉鐲。
在章睿回到空間後,花弄影只覺那玉鐲被一股未知之力脫出手腕,一道瑩光飛出天際,消失無蹤。
【只有抓住小時空的漏洞,幫你這一次,餘下的路完全靠自己了。好好完成任務和修行,來生見。】
花弄影聽到阿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才恍然大悟。這個玉鐲是阿江藉著小時空天道規則什麼下限都開了,才送來幫她度過這一難的。倘若小時空天道不到這個沒下限的地步,章睿他們是絕對不能在這個時空存在的。
之前,她還說留在宮裡和出宮奮鬥一樣要被天道坑,原來她還是有生機的。除非它的主角也是走大道功德之路,與她比拼人間實力,比修書、比助力民生、比攏絡朝臣、比拓展江湖人脈,她走修真外掛這條路就是漂在天上的,人間的政治基礎在人間。
軒轅凌恆扶住了花弄影,花弄影看著他不禁一怔,忽然看向也已受了內傷和外傷,灰頭土臉的魏無忌,她話到喉間卻不知說什麼好。
魏無忌不禁落下淚來,說:“……娘娘……微臣……學藝不精,誤傷到你,罪該萬死!”
魏無忌單膝跪地,又說:“娘娘好好療傷,必有後福。微臣無用之人,以死謝罪。”
說著,他哐噹一聲拔出劍來,就往自己脖子割去,花弄影叫道:“太沖!不要!”
但是她已身受重傷,無力阻止,忽然軒轅凌恆手一揮,將他手上的玉扳指擲出,打在他的手腕大穴上,魏無忌的劍只割破了皮就落在地上。
軒轅凌恆冷冷看著魏無忌,說:“武英侯,朕命你捉拿傅氏,你未能完成任務,反而傷到貴妃,本是大罪。朕念你有功於朝廷,免你死罪,但是活罪難饒。朕貶你為高麗都督,代天經略高麗,無詔不得歸京。”
魏無忌心頭五味陳雜,他明白皇帝要留下小魚兒,所以才不殺他。小魚兒的身份已經暴露,她要延續自己的權力,積累功德,只有下皇帝給的臺階,才能扶持寶親王上位。
死在她眼前的心願太過自私了,讓她心痛地惦記一輩子是他太貪心了。只要她好好的,不才是他最大的心願嗎?
對,他這輩子已經值了。
她會成功的,會是最出色和傳奇的皇后、太后,她會福澤萬民,光照青史。
他不斷這樣說服自己,但是心念已成灰。
“微臣……謝主隆恩。”
謝智驍看著她已然歸位,他雖然沒有了再續前緣的希望,可是他又能這樣再見到她了。之前,他真想第一個和傅氏拼命,若是死在傅氏手中,也是他的歸宿,可是她也不想他死,所以拼命來救。他在她心裡也不是隨便死了也不會有感覺的人吧。
……
司馬瑤、司馬璃的抽氣聲此起彼伏,聽著雷蕾敘述在皇宮發生的事,還有姜餘就是明貴妃假扮的事。
兩個已經是少婦的女子心神激盪,感慨萬千。
司馬璃眼中還有一絲淚花,她的丈夫反正不在,這是她們女人家的私話。
“當年,大哥是極力反對……反對我……一再說那姜餘不會娶妻……他是不是早就知道……”
還是司馬瑤機警一些,說:“妹妹,慎言。姜餘,不,貴妃娘娘易容喬裝之術出神入化,大哥怎麼可能知道?”
司馬璃也知道輕重,只能不追根究底,又問:“明貴妃和傅氏都有通天的本事,那世上真的有神仙嗎?”
雷蕾搖了搖頭:“後來明貴妃抓住那一條‘金龍’,一看不過是一條極稀罕的金蛇。聽明貴妃說,她從來沒有控制龍鳳呼風喚雨的能力,那一切只是她和傅氏使的移魂大法,以藥物和聲音給人制造幻覺。是移魂大法的比拼。”
司馬瑤奇道:“移魂大法?有這麼厲害嗎?那天整個中都確實有極厲害的雷電。”
雷蕾說:“雷電是真的有,貴妃娘娘也不否認,這也正是可以利用的環境條件。移魂大法有可能是真的,貴妃娘娘她對我使出來,我也產生幻覺,好像自己身上大海的一葉扁舟上,又好像自己是一隻鳥。”
楊過使出“移魂大法”時,能讓達爾巴陷入喚覺,他一個老藏僧在幻覺中覺得自己是一個美女,跟著楊過使出“美女拳法”來。
渣魚從前就會《九陰真經》,現在也能使出一些功法來,她在傷稍好之後朝幾人演示這門功夫,加上三寸不爛之舌,勉強騙得當時遠近多多少少看到的人們將信將疑。
司馬璃道:“倘若那傅氏有這麼高明的幻術,怎麼會失敗?”
雷蕾說:“貴妃娘娘、武英侯他們都說因為傅氏一邊施展幻術、一邊打鬥,一心二用,走火入魔。武英侯打了傅氏一掌,這才擒住了她。唉,見到世間有此奇術,我才覺得自己是井底之蛙,武學無止境呀!”
忽聽一人呵呵一笑,走進屋來,正是司馬容。
司馬容看著雷蕾,笑道:“武學有沒有止境我不管,你想練成什麼樣都行,但是咱們的日子是不是要訂一下?賓客不多,也要認真辦一辦的吧?”
司馬瑤和司馬璃捂嘴而笑,很有眼色的相攜退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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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沒有更,寫了又改,本來想寫雙結局,但是感覺雙結局太矯情。
其實被扒了馬甲後,女主和魏無忌要麼生,要麼死,但是死了,這任務就中途而阻了。其實是個矛盾,女主要是在低調,就不能頂著一張不老的臉在短期內完成那些功業,女主要是高調了,工作推進更快,但是破綻太多。
她的命運就像是殺父娶母的俄狄浦斯,想要走出命運,但是一切努力又把她推回位置。
這世上和最愛的人在一起相伴到老的人畢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