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反派的一百種方法 第39章 第二穿

作者:碎清塵

第39章 第二穿

我覺得以後我還是把更新時間改成晚上九點好了,總是不能準時qaq

謝謝封景喃難、然而我還在圓、南歌的雷,麼麼噠~

被厚重的布簾隔絕的寒風夾雜著雪花,自掀起的缺口中湧入,衛成澤的眉頭微微不由地微微皺起,本就沒有血色的面龐更顯蒼白。

衛成澤垂下眼,不去看放下布簾,彎著身子走上前來的衛修容:“你逾矩了。”

當街攔下他的馬車,且在未經他的同意之時,便擅自進入,實在不是一句“逾矩”能夠形容的。

“終歸父皇並不在意那些毫無意義的繁瑣規矩,不是嗎?”並沒有因為衛成澤的話而露出什麼惶恐的表情來,衛修容輕輕一笑,在他的身邊坐了下來,“外頭天寒地凍的,父皇也不忍心讓兒臣出去受凍吧?”他看著衛成澤,一雙鳳眼微微上挑,帶著些許可憐與委屈,讓人忍不住想到路邊拿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你的小狗,讓人的心不由自主地就軟了下來。

忽略了腦子裡5438的那句“不愧是宿主的兒子,果然得到了宿主的真傳”吐槽,衛成澤頓了一下,才有些無奈地嘆了一聲:“罷了,便一起吧。”

反正兩個人的目的地是相同的,帶上他也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說完之後,衛成澤就閉上了眼睛靠在一旁,身子隨著馬車的顛簸而微微晃動,似是睡著了一般。衛修容眯著雙眼,視線一寸一寸地在衛成澤的身上游移著,近似貪婪。

衛成澤今天穿的,是一身玄色的袍子,衣襟與袖口處均繡著金色的暗紋,顯得無比華貴。

因為畏寒,哪怕在馬車裡,衛成澤也並未將身上的披風褪下,豔紅色的披風包裹住他大半個身體,那厚實的披風,更襯得他的面孔小巧而精緻。似是察覺到了衛修容的視線,衛成澤的眉峰輕輕蹙起,略微別過了頭,從衛修容的這個角度,恰好能看到那因為他的動作而露出來的優美脖頸。

喉結不由自主地動了動,衛修容眼中的神色不由地加深了幾分。

彷彿剋制一般地移開了視線,衛修容的目光落在了衛成澤的雙手上。那雙手相互交疊著放在膝上,在玄色的衣袍的襯托下有種近似透明的美感。

忽地,衛修容伸出手去,將掌心覆在衛成澤的手背上,從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的心中不由地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衛成澤的手有些微的涼,衛修容將它攏在掌心,遞到唇邊輕輕地哈了口氣:“這樣的天氣,父皇可得小心保暖,若是病倒了,兒臣可是會心疼的。”

被衛修容突如其來的動作給驚到了,衛成澤睜開眼睛,面上浮現出少許震驚的神色來:“你在做什麼?!”他的手上略微用力,似乎想將手抽回來,可手腕卻被牢牢地抓住,動不得分毫。

與衛成澤虛弱的體質不同,衛修容自小便習武,雖不是什麼武林高手,可對付衛成澤,卻是絲毫沒有難度的。

垂首在衛成澤的指尖上輕輕地落下一吻,衛修容輕輕地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無限的低落:“分明父皇與樓大人之間的行為那麼親暱,可對兒臣,卻如此冷淡呢。”

手指不由地請清顫了顫,衛成澤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自己的聲音:“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不明白?”衛修容抬起頭來,一雙淺褐色的眸子裡面,清晰地倒映著衛成澤的模樣,“父皇怎麼會不明白呢?”他的雙眼微微彎起,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一般,“明明整個朝廷,都知道父皇對樓大人的心思,不是嗎?”

所有人都知曉衛成澤對樓扶芳的心意,唯有樓扶芳本人一無所覺。

“懲治貪官是為了樓扶芳,整頓朝綱是為了樓扶芳,就連治理國家――也是為了樓扶芳,”衛成澤從未遮掩過自己的心思,旁人都將之看得一清二楚,“對於父皇來說,”一點點地逼近衛成澤,衛修容的聲音裡帶著些許說不上來的危險,“樓扶芳到底,有什麼特殊的?”

這馬車行進的時間,有些過於長了,按理說這時候應該到達他的寢宮了,然而馬車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起初衛成澤以為是雪天路滑,馬車的行進速度變慢了,可如今卻察覺到了不對勁。

用力地掙了掙,沒能掙脫衛修容的壓制,衛成澤定了定心神,看向壓在他身上的衛修容:“你信不……唔……”剩下尚未出口的話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衛成澤的雙眼不由地微微睜大,腦中一片空白,似是忘了究竟該如何思考。

近乎蠻橫地撬開了衛成澤的牙關,衛修容強硬地勾纏起那柔軟的舌,用讓衛成澤的牙根發疼的力道吮吸著,發出嘖嘖的水聲。

無法吞嚥的唾液順著唇角流下,衛成澤的喉間不由自主地發出了細微的嗚咽聲,被壓制住的雙手也像是想要抓住什麼似的一點點蜷起,指尖不住地微微顫抖著。

將一條腿插-入衛成澤的雙膝之間,衛修容看著衛成澤因剛才的掙扎而變得凌亂鬆散的衣襟,眼中的神色略微暗沉。輕輕地舐去衛成澤唇邊溢出的津液,衛修容垂下頭,輕輕地吻上了那精緻的鎖骨。

忍不住輕哼了一聲,衛成澤微微仰起了頭,一雙有如墨玉一般的眸子蒙上了一層水光,彷彿下一秒就會落下淚來。

……臥臥臥臥槽!親親親親上了!!!!

雖然知道這時候跳出來非常破壞氣氛,但5438實在是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震驚了。要知道自從穿越之後,衛成澤就一直都格外的潔身自好,那樣子,壓根就沒有一點霸道總裁該有的樣子,弄得5438都懷疑他是不是要轉行當和尚了――當然,要不是他特地檢查了下衛成澤的身體,5438會更相信是因為某些無法言說的隱疾。畢竟看衛成澤撩漢時那嫻熟的手段,實在沒法讓人相信這是個清心寡慾的傢伙。

不過……他還以為衛成澤下手的對象,會是樓扶芳的來著?雖然從一開始衛修容就表現出了對衛成澤超出尋常的感情,但5438卻從來沒有把他劃入過“有可能會被衛成澤看上的對象”的名單過。不僅僅是因為衛修容那敏感到了極點的身份,更因為――在這幾年裡面,衛成澤幾乎就沒有理會過這個名義上的兒子。

5438表示很能理解衛成澤的心情,畢竟不管是誰,一夜之間突然多出了一個快成年了的兒子――雖然知道這個兒子和自己沒有一點血緣關係,但那種感覺,還是很複雜的。偏偏這個孩子,他還――戀父。

想到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衛修容眼中那對衛成澤毫不掩飾的佔有慾,5438就覺得,衛成澤不想見到這個傢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更何況,這些年來,衛成澤更多的精力,都被放到樓扶芳――或者說國家的身上去了,根本就沒有分多少注意力給衛修容。可以說,衛修容在這幾年裡面,完全就是剃頭挑子一頭熱,自己一個人蹲在一邊默默地痴漢著,得不到回應,還因為自己的身份,不敢在旁人面前暴露出來。

想想那種苦逼的日子,5438就忍不住有點可憐這娃。本來人就是個最後要被主角踩在腳底下的反派了,結果因為衛成澤的到來,這會兒連展示自己才能的機會都沒有,還為情所困為情所苦,那讓聞著傷心聽者落淚的經歷……咦,怎麼聽起來有點耳熟?

抽了抽嘴角,把某個從腦子裡跳出來的背鍋俠甩出去,5438把自己的注意力給拉了回來。

總而言之,在穿越過來的這些年裡面,衛成澤壓根就沒有怎麼搭理過衛修容,最多也就是在他的面前表現一下一個慈父該有的樣子,有時候實在是無聊了,還會把人叫過去,考一些難得令人髮指的功課。5438表示,就連這樣都沒能消磨掉衛修容對衛成澤的感情,看來鐵定是真愛無疑了。如果對方不是衛成澤的話,其實還挺讓人感動的,但要是衛成澤的話……只能點蠟了。

不過,想必就連衛成澤都沒有想到,衛修容這個傢伙,居然有這個膽子,對他這個名義上的――不對,衛修容並不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所以在他的眼裡這幾個字可以去掉――父親出手,否則也不會這樣輕易地就中招了。

看著衛成澤那反抗不能的樣子,5438一下子不知道該同情還是該幸災樂禍――誰讓他當初都把點數加到美貌上去的?要是分一點點給體質,就絕逼不會落到這個地步了好吧?

“要是我想,”衛成澤失神地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然而他和5438說話的語氣,卻和平日裡沒有任何差別,“你以為他能壓得住我?”

5438:……

默默地對比了下衛成澤和衛修容的身體數值,再看一眼眼前的情況,5438決定保持沉默。

恩,嘴硬什麼的,有時候也還是很可愛的嘛!

……等等,他剛剛貌似咩有把心裡想的話給說出來啊?

雖然完全沒有預料到眼前的這種發展,然而5438還不至於真的沒有眼色到這時候跑出來嘮叨,衛成澤到底是真心反抗還是假意迎合……好吧,他說這話,貌似沒有什麼可信度。

經常猜錯衛成澤的心思的5438生無可戀臉,真不是他太蠢,實在是宿主的心思太難猜啊有沒有?!不過,聽到衛成澤的話,5438還是很堅定地表示:“你有本事嘴硬有本事實施啊!哼!”

衛成澤:……

對於突然傲嬌起來了的系統表示無奈,衛成澤微微垂下眼簾被鬆開了鉗制的手也趁著衛修容不注意的時候,往懷裡伸去――然後摸了個空。

“父皇是在找這個嗎?”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如香囊模樣的東西,衛修容似笑非笑地看著衛成澤,“想來這裡面裝著的,應該是迷藥一類的東西?”

看著那不知什麼時候被摸走的香囊,衛成澤的臉色頓時就黑了。見到他的樣子,衛修容忍不住低笑了一聲,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準備得這麼齊全。”

雖然不清楚手裡的這個東西該怎麼使用,但衛修容知道,若是真被衛成澤拿到了這個,他定然毫無反抗之力。沒有來由的,他就是這樣堅信著。

和以前一樣……?

聽到衛修容的話,衛成澤的瞳孔不由地收縮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麼。

抬手將那個製作精美的香囊從窗子裡給扔了出去,衛修容並未繼續動作,只是微微眯起雙眼看著衛成澤。

此刻的衛成澤衣衫凌亂,雙唇也因為剛才的親吻而有些微的紅腫,向來蒼白的面上多了幾分血色,一雙潤澤的黑眸裡泛著水光,襯著那垂落的黑髮,看著格外的――可口。

眼神不由地變得幽深起來,衛修容的指尖動了動,輕輕一扯,衛成澤的腰帶就散了開來。

像是被衛修容的動作給喚回了神智似的,衛成澤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衛修容的手腕:“你想……”“父皇無需在我的面前做出這副模樣。”不等衛成澤將話說完,就被衛修容給搶先了。

衛成澤那軟綿綿的手掌實在是沒有什麼力道,根本就阻止不了什麼。罩在最外面的袍子被褪下,衛成澤的身子不由地輕顫了一下,衛修容的動作一頓,卻並未停下。俯首叼住了衛成澤的雙唇,衛修容的一隻手探入衛成澤的衣襟中,在他的腰側來回摩挲著。

不可抑制的熱度升騰起來,衛成澤的腦子都不由地有些迷糊起來。

“父皇究竟是什麼樣子,我最清楚不過了。”輕輕地舔了舔衛成澤的耳根,衛修容低聲說道。

衛成澤聞言微微眯起了雙眼,卻並未說話。衛修容也不在意衛成澤的反應,他本就沒想過單憑一句話,就讓衛成澤相信他。

細碎的吻順著脖頸向下,衛成澤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吟,略顯沙啞的嗓音說不出的勾人,

衛修容的呼吸一滯,只覺得心臟的跳動格外劇烈,他閉了閉眼,彷彿在剋制著什麼似的,猛地起身,恰好避開了衛成澤揮出的匕首。

見自己的一招落空,衛成澤的眼中頓時劃過一絲驚訝。看來,衛修容對他的瞭解――並不只在口頭。

抬手將自己的衣襟給整理好,衛成澤抬起頭來,笑著說道:“現在我們可以談一談了。”

“父皇覺得……”盯著衛成澤看了好一會兒,衛修容才有些好笑地開口,“手中拿著匕首,就能夠勝過我了?”

不是他看不起衛成澤,實在是兩人的武力值相差太多,就算衛成澤手裡拿著的,是把大板斧,也傷不到衛修容分毫。

“既然容兒對朕如此瞭解,那自然也該知道,”沒有回答衛修容的問題,衛成澤面上的笑容不減,“我不可能做沒有勝算的事情?”

和衛成澤對視了半晌,衛修容忽地笑了出來:“那麼說來,兒臣今日會出現在這裡,也是父皇早就已經預料到了的?”無需衛成澤回答,衛修容的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不,或者應該說,在一開始,他就知道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衛成澤每一次看似冷淡的表現,每一回看似無心的話語,他都能夠清楚地知道在那之後的意義――就連衛修容也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就好像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會對自己的生身父親,生出這樣大逆不道的心思來一樣。

就好像對衛成澤有著深入骨髓的瞭解一樣,對方的一言一行,他都能夠看透其中的深意,也知道對方究竟想要自己做什麼。看似疏離的態度,實則暗含撩撥與引導,將他的嫉恨引向樓扶芳;一些彷彿不經意之間的小事,卻總是暗含著深層的意義。衛成澤的一舉一動,都是被完美地計算好的,所有的東西,都是他想要讓別人看到的――而真實的衛成澤,則掩藏在那面具之下,看著這一切,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笑容。

――和那個時候,一模一樣。

――和哪個時候?

衛修容的眼中飛快地劃過一絲迷茫,快到連自己都來不及捕捉。

對衛成澤越是瞭解,衛修容就越是心驚。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才能將事情算計到這般程度。

理智告訴衛修容,衛成澤這個人太過危險,若是不盡早與他保持距離,最終只會落到萬劫不復的境地,然而那跳動得愈發劇烈的心臟,卻沒有任何猶豫地拒絕了這個提議。

他――做不到。

深深地看了衛成澤一眼,衛修容拂了拂袖子,在衛成澤不遠處坐下來:“你想要樓扶芳。”

不是樓扶芳這個人,也不是他的權力和地位,而是別的什麼――無法看見也無法觸摸的東西。只有樓扶芳擁有的東西。

衛修容的語氣裡,沒有一絲一毫的疑問,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一般。

哪怕衛成澤至今為止,所表現出來的行為,都彷彿將樓扶芳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但是衛修容卻並不認為,衛成澤看重的,是樓扶芳這個人本身。

“哦?”衛成澤意味不明地應了一聲,沒有承認,也沒有否定,只是看著衛修容的神色中,帶著些許他看不懂的古怪。

衛成澤確實算到了衛修容會按捺不住,做出一些事情來,可他卻著實沒有想到,對方的行為,會這般直接。

沒有謀逆,沒有造反,而是……告白?

被腦子裡跳出來的這個詞給弄得愣了一下,衛成澤看著衛修容的目光更加古怪了。無他,這種意外的感覺,實在太過熟悉了――就和第一次見到衛修容的時候,對方給他的熟悉感一樣。

斂去了臉上的笑容,衛成澤將面前的人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你想要什麼?”

“你。”衛修容的回答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那無比直白的答案讓5438的臉都不由地紅了一下。當然,作為當事人的衛成澤還是沒有半點反應,好像對衛修容的回答並不意外,反倒是衛修容笑了起來:“畢竟,若是想讓兒臣幫忙,父皇不可能不許任何好處吧?”他的雙眼因為笑容而微微眯了起來,不知怎麼的,看起來竟與狐狸有幾分相像。

眼前的場景與以前實在太過相似,即便是衛成澤,也不由地有了那麼一瞬間的恍惚。只是,與上次的斷然拒絕不同,這一回衛成澤盯著對面的人看了一會兒,忽地站起身來,走到他衛修容的面前,俯下身在他的唇邊印下一吻:“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似乎是沒有想到自己會得到這樣的答案,衛修容不由地愣了愣,繼而才像是回過神來一樣,微微睜大了雙眼。

而完全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麼發展到現在這個情況的5438,則更是一臉懵逼,整個系統都在狀況外,壓根不知道這短短的十幾分鍾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5438:特麼的這倆人說話跟打啞謎似的,作為一個正常的系統,怎麼可能猜得出來啊?!

衛修容倒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他看著又坐回了原處的衛成澤,雙眼之中似有光芒閃動。好一會兒,他才摸了摸唇角,低笑了一聲:“既然如此,不知父皇需要兒臣做什麼?”

“去告訴樓扶芳,是你殺了他的父母,然後,”衛成澤抬頭看了衛修容一眼,微微一笑,“囚禁我。”

馬車忽然大幅度地晃了晃,然後停了下來。

“謹遵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