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撩妹手冊gl 258|妄想成真12

作者:小吾君

258|妄想成真12

木一梓被餘西握的手一疼,但是她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樣的氣氛曖昧,面前的人抓她的手抓的很緊。

內心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木一梓望著餘西的眼睛,現在還是天明,雖然有陰影籠罩在頭頂上,但是木一梓仍然能夠很清楚的看到餘西。

少女的眼神明亮,直勾勾的看著你的時候,彷彿帶著不世的深情。

木一梓的內心澎湃,不能自已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卻發現餘西用眼神指示著她看下面。

下*面?下*面有什麼?

木一梓順著餘西的目光看過去,一雙藍色的繡花鞋安靜的停在那裡,有人。

木一梓剛剛莫名高漲的情緒立馬就低落下來了,就和有人在寒冬臘月給她迎面來了一盆冷水,從頭到腳,透心涼,她褲子都脫了,就給她看這個的萎感。

“你們兩個還不出來嗎?”

少女的聲音在近處響起,木一梓側著身體出去,把餘西拉出來。

“你們是誰,為什麼出現在我家裡,這算非法闖入哦。”

少女穿著上裳和下裳,扎著一個麻花辮,手腕上戴著兩個銀鐲子,長得並不算美麗,帶著一股自然的清麗感。

餘西看了一眼木一梓,木一梓的臉看起來很紅,她用手扇著風,對著那位少女開口。

“我們是路過的,這就走,抱歉。”

“你們剛剛在躲誰,紅嬰坊的女人嘛?”

少女玩著手上的鐲子,笑眯眯的看著餘西和木一梓。

“想也知道是她們,這裡只有她們會經過,你們是外地人吧,還挺不簡單的,居然能夠找到這裡來。”

少女很肯定面前這兩個人是外地人,本地人她全部都認識,這個地方又不打,有些東西只有她們自己才懂。

“七丫頭,外面是誰啊?”

蒼老的婦人的聲音從屋子裡傳出來。

“阿太,是兩個外地女孩。”

少女說著本地的方言,聲線清亮。

“你們是來旅遊的?”

“對。”

“你們在哪家店住?”

“清泉小店。”

“老闆是不是一個三四十歲長得還挺好看的女人?”

“嗯,好像是姓孔。”

“阿太呀,是慈姨店裡的客人。”

少女又朝著裡屋喊了一句。

裡屋沒有聲音,少女對她們露出個微笑。

“你們快走吧,外地人不要隨便亂跑,特別是到很危險的地方,下次不要再來了。”

“這種情況,我們可以報*警了吧。”

木一梓按著自己下巴,如果撇開那些什麼迷信不談,她們完全可以說是自己誤入了這個地方,但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就被一群人拿著刀追著跑。

她們的人身安全受到嚴重的威脅,根據治安管理條例來說,她們已經具備了持兇傷人的條件。

“你們快走吧,我送你們。”

少女催促著她們和她一起離開,眼裡帶著譏誚。

這裡的他們是管不了的,如果這裡的他們有用的話,她們早就通知讓人把裡面那群女人抓起來了,可是沒用,不好干涉。

餘西和木一梓也不好停留,少女帶著餘西和木一梓回到了老闆娘的店裡。

“春雅,你怎麼來了?”

老闆娘放下手上的算盤,走了出來。

“慈姨,你這兩位客人從紅嬰坊的那個巷子裡跑出來了,被那群女人拿著刀追呢。”

春雅的臉上帶著笑容,親熱的上去和老闆娘打招呼。

“慈姨,你什麼時候去我家坐坐,阿太唸叨著你呢。”

“韻姑姑最近身體怎麼樣?”

“好很多啦,阿太說不看到那個女人死,她是不會甘心閉眼的。”

春雅動了動手上的銀鐲子,退後了兩步。

“慈姨,中午去我家吃飯吧,我和阿太等你。”

“春雅…你明知道我…”

“阿太都放下很多年了,慈姨你也看開點,玉叔也不想看到你這樣。”

“曉得了,我中午去。”

“那慈姨我走啦。”

春雅離開,臨走前還對餘西和木一梓揮了揮手。

“客人怎麼會跑到那種地方去,很危險的,受驚了吧,下次不要去了。”

老闆娘溫聲細語的說,也沒問餘西和木一梓是怎麼找去的。

老闆娘給餘西和木一梓一人一杯熱茶,端坐在椅子上。

“客人,有些事情不需要你們去插手,有太多的好奇心也不是什麼好事,希望你們在這裡玩的愉快,只是不要再去想關於我們本地的事情了,省的以後扯不清楚。”

老闆娘好心提點,她嘆了聲氣,面容有些滄桑。

春雅在回家的路上去了一趟菜市場,買了魚和肉,朝著家的方向而去。

“七丫頭,怎麼買了這麼多菜回來。”

看起來已經有六七十歲的老太坐在屋子裡,白髮蒼蒼,卻雙目有神。

“慈姨等下來吃飯,我要露一手!”

“那丫頭肯來了,也是,放下也好,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也該放下了。”

老太嘆了一聲氣,撐起柺杖站了起來。

“那七丫頭你忙。”

“阿太你去休息吧。”

偌大的宅子,只有祖孫兩個人。

春雅忙著殺魚,在飯熟了的時候,門外也響起了腳步聲。

輕輕的叩門聲,春雅蹦跳的去開門,對著來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慈姨,我飯快做好了,你去請阿太,然後去屋子裡等我。”

“好。”

三個人吃飯的時候,有粗暴的拍門聲響起。

三人停下吃飯的動作,春雅站起來去開門。

“你們來幹什麼?”

春雅的表情厭惡,帶著明顯的敵視。

“你們怎麼破壞規矩。”

門口的少女皺著眉,表情很難看。

“誰破壞規矩了,莫名其妙,滾滾滾,別來我家,髒我家門。”

春雅不耐煩的想要關門。

“如果不是你們洩露的,那兩個外地人怎麼會知道我們紅嬰坊在哪裡,所有人都要遵守的規矩,不可以透露我們的行蹤的。”

少女咄咄逼人,指責意味濃烈。

“我說了沒有就沒有,規矩也沒人破壞,我怎麼知道她們怎麼找來的,怕不是你們自己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老巢,還來誣陷別人,不要臉的女人。”

春雅的臉上充滿不屑和鄙夷,想要關上門,卻被一群人抵住。

“你們要幹什麼?”

“春雅,你就是這樣對你姐說話的?把你教成這樣?你以前可是跟著我的背後喊著雲鈴姐姐的呢。”

雲鈴抱臂冷哼,帶著些諷刺。

她就是餘西那天看見的帶頭的少女,氣勢很盛,能和人當街對罵。

“你才不是我姐姐,噁心,我姐早就死了,死了!你們滾不滾!”

春雅顯得很暴躁,老闆娘扶著老太從屋裡走出來。

“現在吃個晚飯也不得安寧了?”

老太淡淡的說,帶著明顯的不悅。

“阿太好。”

雲鈴對著老太問好。

“你來我就不好了,七丫頭,無關的人不用和她們多廢話。”

老太表現的很冷漠,雲鈴咬了咬嘴唇。

“阿太,我們只是想來問清楚,畢竟我們紅嬰坊建在那麼裡面,歷來只有我們自己人清楚,那兩個沒有人引路的外地人是怎麼走進來的,一定有古怪。”

“所以你就懷疑我?”

春雅冷哼。

“那兩個外地人是住在慈姨店裡的。”

“停,別叫我慈姨,我可受不住你這一聲喊,折煞。”

老闆娘的表情冷極,雲鈴動了動嘴唇,什麼也沒說。

“你不就是想知道她們是怎麼進去的嗎,我也想知道,問清楚不就好了。”

老闆娘有存客人的號碼,每次入住登記一個,她就會記下一個,她撥通了木一梓的電話。

“老闆娘嗎?”

木一梓和餘西正在吃晚飯,看到陌生來電,上面顯示的城市是q市,有此一問。

“是的客人,我這裡有一點事情,要麻煩一下客人回答。”

“怎麼了?”

木一梓和餘西對視了一眼,坐到了餘西的旁邊。

“有人想知道你們今天是怎麼走進那個巷子裡,到達那棟建築的?”

“啊啊這個嗎,我和她就喜歡隨便亂跑,不知道怎麼走進去的,七繞八繞,我們還沒打算去敲門,就看到一群人拿著刀子追著我們,這裡也太危險了吧,如果我把這件事拿到網上一說,不知道多少人會嚇到,這可是法制社會哎。”

木一梓抱怨的說,充斥著一股想要投訴的感覺。

老闆娘開的免提,對著雲鈴翻了個白眼。

“聽到我客人的解釋了嗎,誰願意去你們那個破地方,說好了事情不涉及外人,你們還真是大膽,居然敢拿著刀追外地人,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你們紅嬰坊死光也是活該。”

老闆娘氣的不輕,但是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刺著人。

餘西這邊清楚的聽到了老闆娘的話,眼裡閃過暗光。

“規矩…我們不可以讓別人知道的,她們知道我們在哪裡,就一定要解決掉。”

木一梓眼角抽搐,電話還沒掛呢,她們也沒聾呢。

“可笑,你們禍害我們還不夠,現在還想去禍害外地姑娘?”

老太把柺杖在地板上戳了戳,看起來很生氣。

“你們除了殺人害人還能幹什麼,以為有個靠山就可以為虎作倀了?警察不管你們死不死,可是她們是外來的遊客,出了事你們試試看?”

老闆娘皺眉,紅嬰坊現在的當家女人有著一個強大的靠山,就是建造玻璃之城的那個大富豪,有錢能使鬼推磨,如果那個人要替她遮掩什麼的話,估計那兩個姑娘就很危險了。

老闆娘的電話裡傳出來餘西似笑非笑的聲音。

“第一,電話還沒掛,我們都聽到了,第二,誰給你們的自信,想殺人就殺人,想解決就解決?”

餘西冷笑,打開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余天樂的電話。

“大小姐,怎麼了?”

余天樂一般不直接叫餘西的名字,包括管家在內的所有人都是這麼稱呼餘西的。

“我出來旅個遊,都有人要解決我,查一下q市玻璃之城的投資商。”

“什麼?好我去搜搜看。”

余天樂立馬不淡定,敲動著鍵盤。

“我們和他有一些往來,最近他在拿我們的一個項目。”

余天樂看到查出來的資料,對著餘西說。

“不給他。”

“好。”

餘西掛了電話,木一梓笑嘻嘻的借用了一下。

“騙人的吧,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找到我們這裡的,你們等著。”

雲鈴皺了皺眉,她們向來囂張慣了,在這裡,她們就是地頭蛇一般的存在。

“等著就等著,還怕我們跑了不成。”

電話被木一梓這邊掛斷,老闆娘把手機收起來。

“人在做,天在看。”

老闆娘把手機放回自己的包包裡,和老太和春雅說了再見,明天再來看她們。

“掃興。”

春雅不開心的說,和老闆娘說再見,然後把雲鈴她們推出去,關上了門。

“造了孽哦。”

老太搖頭。

餘西這邊,她和木一梓結束了她們的晚飯。

“有意思了,這麼橫?”

木一梓臉上掛著笑,她也實在是好奇那個轉運是怎麼回事。

她是不信這些迷信的東西,但是萬事總是有根據,而且運氣這種東西不會一直好也不會一直壞的,幸運和倒黴這種氣運的事情呢,科學也是無法解釋的。

拿那些什麼有關於這種之類的學說來說吧,一個人要轉運一定要付出什麼代價,替他轉運的人也是。

木一梓是相信那些人是敢動手的,雖然她覺得今茶有時候很有用,但是有時候也不得不說,在一些方面,他們出面實在不太方便。

不管哪個職業,都有點齷齪事,木一梓心知肚明,當然不會去通知。

“那就看看誰更橫。”

餘西翹起嘴唇,從來不怕。

“她們那樣說話,總感覺不是第一次了,知道她們老巢在哪裡有什麼很大的關係嗎,除非是見不得人所以才這麼緊張,弄得好像我們知道她們老巢在哪裡,就要宣告天下了一樣,實在是沒這個閒心。”

木一梓嗤笑。

她們本來就是打算出來放鬆玩一下,泡泡溫泉,吃吃美食,逛逛景點,然後就去下一個地方的,沒想到碰上了這樣的事。

老闆娘前不久還提醒她們不要去亂摻和事情,可是現在是那些人要來挑事兒了。

有時候吧,你覺得重要的要死要活的事情,可能別人還真的不太放在心上。

老闆娘急匆匆的趕回來,看到餘西和木一梓慢悠悠的從外面走回來才放下心。

“客人,不然你們離開吧,我給你們免單,實在是很危險,那些女人不是說笑的,是來真的。”

老闆娘認真的說,店裡的住宿費是按天數來的,溫泉費是按照次數來的,她現在不想外面的人扯進來她們這檔子破事裡,還是離開的越快越好,人去了外地,那些人總不可能追上去吧。

“老闆娘別緊張,我們自有辦法的。”

木一梓笑眯眯的說,這種級別的威脅,她還真沒怎麼看上眼,她遇到過的危機可比這慘多了,這感覺起來還是很悠閒的。

“…啊,之前這位客人打電話說的事情不會是真的吧?”

老闆娘有點怔愣,驚訝的反問。

“當然了,我們沒有騙人的必要。”

這個地方還算比較出名,有名的人來旅遊也是常事,但是那些人從來不會亂跑,就算亂跑也不會摸到紅嬰坊裡面去,也好久沒有出現過外地人被紅嬰坊的人為了隱藏秘密而處理了的。

這兩個少女看起來除了樣貌很出眾之外,給人的感覺很平和,不會是什麼有權有勢的感覺。

其實是因為老闆娘覺得自己這個小店的水準實在不夠,價格比較親民,也不夠舒適,那些有錢人是不會住在她這裡的,這小市裡比她好的特色酒店很多,那些人一般都是住在那裡。

“老闆娘放心吧,我們不會有事的,不過我想請教老闆娘一些事情。”

“什麼?”

“老闆娘可以告訴我們你們的那些恩怨嗎,而且那天我聽到了老闆娘你和另一個女人的對話,她想要你支持什麼?”

餘西直白的詢問,看到老闆娘因為震驚而短暫空白的表情。

“對不起客人,這種事情…唉…”

老闆娘還是堅持不想開口,那些事情牽扯的人太多,到現在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想幹什麼了。

“阿慈。”

有人在門口喚老闆娘的名字,是那天那個和老闆娘在房間裡說話的那個陌生的女人。

那女人走了進來,看到了餘西和木一梓。

“是她們兩個?”

這個地方消息傳的速度很快,女人在出事不久之後就收到了消息,上下打量著餘西和木一梓。

說實話她的眼神不太禮貌,打量著餘西和木一梓的眼神就像在看什麼很有價值的貨物一樣。

餘西不想開口,真的不知道有些人哪裡來的奇怪的優越感,有著莫名其妙的態度。

“對…你怎麼來了。”

“上次的事情你還沒有答應我呢。”

“我是不太想扯進去的,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忘了…”

“阿慈,你怎麼也變得會騙自己了,如果你真的忘記了,你為什麼還要待在這裡,為什麼不肯去韻姨那裡。”

那女人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老闆娘,像是憐憫,又像是怒其不爭。

“我今天中午去了的。”

老闆娘大反駁。

“我們去屋裡說,省的等下突然進來人,兩個小朋友要不要跟著進來,畢竟你們現在可是被紅嬰坊敵視了呢。”

那女人走向了一件房間,推開了門,邀請著餘西和木一梓。

“有句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孫音,隨便你們怎麼叫。”

孫音說起話來頗為爽快。

“她們不是我們的敵人。”

木一梓把餘西的手握在手裡,餘西隨她去。

“她們還不配,只是她們單方面對我們抱走很大的惡意,我也是不太明白。”

木一梓聳聳肩,表達自己的無奈。

“她們腦子有病啊,總覺得全天下的人都羨慕她們,都要捧著她們,以為自己是什麼貨色,不過就是下賤胚子而已。”

孫音笑出聲。

老闆娘朝著孫音投去一個警告的表情,被孫音視而不見。

“我感覺你們兩個看起來挺厲害的,紅嬰坊想要對付你們,我也想對付她們,不對,應該說我們本地女人除了成為嬰女的那些還有搬走了的,沒有人不想弄死她們,只是她們的背景太強大,我們苦於沒法下手。”

孫音憤憤不平的說。

“她們這種東西就不該存在,專門害人。”

孫音表達了自己強烈的想要炸了紅嬰坊的欲*望。

“是的,封建主義的殘留不該存在,不過…在我們可能達成什麼合作可能的時候,你是不是要拿出一點誠意?”

“什麼?”

“我想知道你們的故事。”

弄清楚淵源,才好弄懂一些事情。

“阿音。”

老闆娘扯了扯孫音的袖子,讓她不要說了。

和外地人聯手,阿音一定是瘋了。

“阿慈,我們已經快沒有機會了,我不知道還能怎麼辦,就算賭上我的命,我也想要拉那個賤人和我一起下地獄,阿慈,你別打擾我好不好,算我求你。”

孫音已經到了有些歇斯底里的地步了,她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不管是誰,不管目的是什麼,她就只有一個想法,她想讓那個人和她一起死。

故事被孫音簡短的敘述了出來,還要從這一界紅嬰坊的掌門人說起,那個女人叫柳雲。

她長得很好看,這不是她最特別的地方,最特別的地方在於她轉運的能力。

以往一個嬰女只能轉運一個人,而且轉運了之後,往往會選擇同那個人結合,然後為那個人誕下子孫後代。

這一次這個人不一樣,她第一次的時候,點名了老闆娘的丈夫,要給他轉運,老闆娘的丈夫背叛了老闆娘,和那個女人滾了又滾。

後來老闆娘的丈夫果然發達了起來,老闆娘被迫和他離婚了,可是奇怪的,柳雲並沒有選擇嫁給老闆娘的丈夫,而老闆娘的丈夫沒過兩年就出車禍死了。

第二次,柳雲點了孫音的丈夫,不過這次柳雲要嫁給孫音的丈夫,孫音尋死都沒有用,可是在柳雲嫁給孫音的丈夫的時候,又出軌給另一個男人轉運,而那個男人,就是那個投資了玻璃之城的男人。

孫音的丈夫被柳雲和那個男人夥同殺死,被孫音知道了。

“我是個痴情的沒出息的女人,我知道他活該,可是我覺得他不應該死,該死的人卻還活著。”

餘西和木一梓陷入思考當中,雖然那個男人很有錢,但是和餘西的父親比起來,還是差了一截,那叫積累。

在餘西和木一梓想著事情的時候,餘西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陌生號碼,被多人標記快遞。

“餘小姐嗎,有你的快遞,我在小店門口,麻煩你出來取一下。”

什麼快遞?

餘西清楚的記得,她沒有買任何東西,難道是余天樂給她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