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撩妹手冊gl 259|妄想成真13

作者:小吾君

259|妄想成真13

“快遞?”

木一梓眨了眨眼睛,餘西什麼時候在網上買了東西了,還送到這裡來了。

“我沒有買東西啊,我去拿。”

餘西皺眉,起身打開門走向門外。

餘西簽收了快遞,在門口撕了外面的小紙箱包裝,裡面放著的是一個黑色的盒子,細長的形狀。

餘西打開來看,裡面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真花。

下面有一張紙條,上面是剪貼的幾個字。

【獻於我深愛的你。】

餘西仔細的看了一遍外面包裝的小箱子,突然反應過來。

快遞單子上寫的是她的真名,也是她的電話號碼,問題來了,誰知道她在這個地方,又這麼精確的掌握者她的消息?

餘西打了個電話給余天樂,電話很快被那邊接起。

“大小姐,怎麼了?”

“你有給我寄東西嗎?”

“沒有啊。”

余天樂是知道餘西在哪裡的,為了以防萬一,餘西去往一站之前都會告訴余天樂她在哪裡,住在什麼地方,讓余天樂放心。

“出什麼事兒了嗎?”

“沒事了,先掛了,你忙吧。”

餘西掛了電話,把盒子合上。

餘西站在房間門口,示意木一梓出來。

“我們等會兒再談,現在有點自己的事情要處理。”

孫音點點頭,木一梓走出房門,老闆娘上去關上了門。

“你買了什麼東西?”

“我沒買,進房間說。”

餘西把盒子遞給了木一梓,木一梓看到那朵盛放的玫瑰,還有下面的紙條。

“這明顯就是從報紙或者雜誌上剪下來的字,然後粘貼到白紙上,這玫瑰也很新鮮,應該是從枝幹採摘下來不久。”

木一梓看了看寄件人,署名是一個深愛你的人,地址是這個省的隔壁城市,很近。

木一梓撥通了那個電話,聽到那邊的聲音,掛斷了電話。

“果然是空號。”

“是那個連環殺人兇手吧,這是示威?”

木一梓猜測,疑點重重,是誰寄來的快遞,又怎麼會知道餘西的個人信息?

最重要的是,怎麼會知道她們在這裡?

木一梓的行蹤從來是飄忽不定的,連最親近的何然都不會知道她又跑到哪裡去了。

“天樂知道我在哪裡,但是他說沒有給我寄東西。”

餘西是相信余天樂的,第一是覺得余天樂可靠,第二是這麼個噁心吧啦的玩意兒余天樂肯定不會寄給她。

“他在跟蹤我們?”

木一梓感覺有意思的挑眉,雖然她沒有收過十分專業的偵查訓練,但是這種業務熟練,各種偵查和反偵查,不至於有人跟蹤還察覺不出來。

“不清楚,是從鄰市寄過來的,但是這裡離我們所在的城市可不止一點點距離。”

餘西拿起那朵玫瑰,仔細的看。

“欲蓋彌彰?”

木一梓觀察到,這是一朵極其普通的隨處可見的玫瑰,但是應該是家養的,絕對不是野生的。

很可能是從花店買回來的,但是知道這一點並沒有什麼用,這並不是一個很重要的信息,因為搜查面實在的太廣泛。

紙條也是普通的a4紙,沒有什麼可以研究的地方。

“我讓刑天他派人去鄰市查查吧,這種事情,不應該就是他來做嗎,他應該很樂意得到一個線索。”

“好,我現在通知他。”

刑天可沒像餘西和木一梓這樣悠閒還來跑溫泉旅遊,木一梓和餘西可以選擇等,他可不行。

“怎麼了,有新線索嗎?”

刑天看到來電顯示就立馬問了一句。

“有,剛剛餘西收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快遞,上面上寫的是她的準確信息,寄來的是一支紅玫瑰,我等一下拍過去發給你。”

“是那個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寄過來的?”

“我們懷疑是,而且我們懷疑我們可能被跟蹤了,因為我們出來旅遊,沒有很多人知道我們在這裡,不過快遞是從臨市是寄過來的,我們現在在q市。”

木一梓盯著那朵因為缺少水分已經逐漸有糜頹之勢的玫瑰花若有所思。

“臨市?你告訴我是哪個城市,稍後你把那個信息全部都發給我,我讓人去查。”

刑天有些小激動,他現在這個手頭的案子,實在是沒有大的突破,兇手的手段實在高明,如果那個快遞真的是兇手寄的話,那麼說明這些案件真的和那個故事有這分不開的關係。

或者說跟那個故事的作者本人脫不開干係,還是這種表明愛意的句子,附上了一支代表愛情的紅玫瑰。

“好,我試過撥打那個號碼,但是是空號,地址什麼的你去查,我們現在遇到了一些小麻煩。”

木一梓痛快的把勘察任務交給了刑天,她們這裡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不方便脫身去別的地方進行調查。

“你們怎麼了,不是在旅遊嗎?”

不僅是處於人道主義的關懷,刑天的職業正義感也在發作,更何況木一梓是他老師的女兒,餘西是那起連環殺人案的關鍵點。

“我們目睹了一場犯罪,啊不是,好幾場。”

木一梓用戲謔的語氣說,心裡感嘆著古老的迷信封建啊。

“什麼?當地負責人不管嗎?”

刑天摸了摸自己的徽章,聽到犯罪下意識的把身體站的更直。

“管個屁,這就是我不選擇你們這個職業的原因,你就別管了,你手也伸不了這麼長,到時候反而連累你就不好了,你去追蹤那邊吧,我和餘西自己處理就好了。”

“你們可以嗎?怎麼會不管呢,不是在q市著名的旅遊市,治安應該更好才對吧,有什麼我能幫忙的?”

刑天有點納悶,不過木一梓也的確是說對了,雖然他在自己這個地方算得上是有威望和基礎,但是別的地方的灰色地帶他還是沒法碰到,他的權力還沒有那麼大。

“和你說也說不清楚,反正你弄你的就是了,別偷偷告訴我爸啊,你又不是我班主任,不許小報告,你幫不上的忙你的去,你又不是黑老大還能帶著一幫馬仔來救我啊,掛了啊。”

木一梓掛了電話,坐到了餘西旁邊,看著那張紙條。

她不愛當百姓父母官,限制太多太麻煩,比如說遇到什麼很煩人的事情爆個粗口總是可以的吧,可是擱在人民公僕身上那就不可以了,有損形象什麼的,但是人民公僕也是人啊,這就是責任。

木一梓不是不喜歡承擔責任,其實說白了,沒人會喜歡給自己找一堆事情自己扛著的吧,木一梓的心很小,容納不下太多的東西。

“大大,你說這是不是你的狂熱粉啊?”

木一梓又把那張紙條上的內容讀了一遍,看起來真的很像狂熱粉會做出來的感覺。

那些剪切粘貼在白紙上的字體,拼接成了一句愛語。

“我的狂熱粉?”

餘西摸著下巴,原主的狂熱粉嗎,不過原主又不是什麼明星,也不是什麼大紅大紫一呼百應的大神,就是個小紫紅,就算有很多粉絲,也不會有這種到殺人的地步的吧。

木一梓其實也就是那麼一說,畢竟狂熱粉的話大多都是喜歡到沒有理智了的,而這個兇手明顯心理素質非常過硬,冷靜,果斷,也許被害的第一個流浪歌手,並不是他殺過的第一個人,可能是慣犯。

但是也不排除是狂熱粉作案的可能,因為他在還原餘西的故事。

“大大真的不記得和誰說過劇情了嗎?”

餘西搖搖頭,在原主的記憶裡,這個東西是在她入精神病院之後寫的,不會有人知道,如果按照刑天和木一梓之前推測的催眠術的話,可能是原主在進去之前和誰說過這個內容……

可是…就算是說過這個故事,也沒有被催眠洗腦忘掉記憶的必要啊,如果假設成立,那麼就意味著其實兇手在聽到原主說這個故事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實施計劃的心思,但是一直都沒有付諸行動,在等待時機。

那麼疑惑又來了,如果是口頭表述的話,那麼肯定要說很長時間才行,因為有五個故事,又有時間,每個主人公的死法,死亡地點,被殺的原因和往事,這個過程太長了。

如果被催眠的話,是面對面還是隔著網絡?

等等……餘西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如果催眠成立,記憶可以被篡改,那麼原主的記憶是不太可靠的。

也就是說,在原主記憶裡的日記本上的故事是在精神病院裡寫的這段記憶可能也是不可靠的!

餘西把自己的猜想說給了木一梓聽,木一梓一拍掌。

“對哦,也可能是這樣,為什麼我們當時沒有想到啊,如果大大你真的被人催眠過,那麼很有可能你這幾個故事在進來之前就寫了,然後給人看了或者被人看到了…”

木一梓的眼眸一亮,然後又耷拉下嘴角。

如果是那樣,餘西已經被改去記憶,那麼怎麼可能還記得自己給誰看過那個故事啊。

“大大,推導一下,如果你寫下了這些故事,你會給人看?最有可能告訴誰?時間不限,哪個時間段都可以,只要是你可以想起來的。”

日記本的書頁和筆記並沒有很陳舊,寫下故事的日期距離現在並不是很遠。

“我想想。”

餘西閉著眼睛回憶,把自己替成原主,追溯著進精神病院之前的更早的時光。

如果原主寫出了故事的梗,最會和誰分享呢?

除了網上一起寫文的好基友和責任編輯應該不會有誰了。

見面的話…那個時候的原主可能會把自己的故事和程雨明說,但是程雨明感不感興趣是一回事,再說了,就他那個腦子,怎麼可能會催眠術那些東西,也沒有那個殺人的膽子。

這不是瞧不起人,而是從客觀事實的角度來判斷的,作為一個公眾人物,程雨明的檔期一定非常滿,不可能能夠自由活動。

而且他的資料幾乎是在踏進演藝圈大紅之後都被公佈的差不多,也沒有那種學醫的經歷,不可能會有那樣乾淨利落的身手,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沒有必要去做這件事情。

根據這個被寄來的快遞來看,兇手會有可能是餘西的狂熱粉絲,程雨明就更不可能,他當初可是帶頭抹黑餘西。

雖說看了這個本子的人,到底是誰呢?

“只有網上一起寫文的那些好基友和編輯。”

餘西回答。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看到的很有可能是你拍過去的照片,或者你有寫成電子版的發給他們,那麼你的電腦上一定會有遺留下來的痕跡。”

木一梓露出笑容,這樣總算有方向,也許能查到什麼痕跡呢。

“那等我回去查查。”

餘西點頭。

*****

程雨明最近過得有點開心,他新接了一部戲,飾演劇裡的男主角,有一個痴心追求他的女二號。

而他發現,那個女二號在戲外也貌似非常的痴情。

總是找他講戲對戲啦,但是拿捏的分寸又正好,不會讓人覺得死纏爛打。

最開始程雨明以為這又是一個想借著他炒作的新人,但是後來發現好像不是這樣,這個新人看起來貌似有後臺,也並沒有對她做出什麼容易讓人誤會的親密的動作,比如說故意摔倒之類。

他發現這個不太眼熟的女二號非常的健談,和他的興趣也很合拍,他喜歡的東西她可以談出一二,而且絕不是皮毛,故意賣弄。

那個女二號叫何雨煙,給他的感覺還不錯,而且這個演員也不是花瓶,看起來是實力派,拍戲和她不用一直ng,而且看起來非常謙虛,求教他的樣子讓他十分受用。

“雨煙,你戲感這麼好,畢業也是一個不錯的學校,自身條件也不錯,為什麼之前沒有怎麼看見你?”

休息期間,程雨明在和何雨煙聊天。

“嗯…因為之前沒什麼心思也沒什麼資源,但是很幸運的遇到了吳思前輩,多虧有她提攜,我才能出演這部女二。”

何雨煙自由說辭,臉上帶著程雨明喜歡的笑容。

餘西早就為何雨煙安排好了讓別人不懷疑的後臺,也就是娛樂圈裡的老戲骨,吳思前輩。

“原來是吳思前輩,她老人家還是這麼喜歡提攜有能力的後輩,

這樣我們算不算同門師兄妹了?”

程雨明恰當好處的做出一個驚歎的表情,用開玩笑的語氣笑著說。

程雨明的星途也不是一帆風順的,他沒被挖掘之前也是個不入流的三線,是吳思當時覺得他是個好苗子,提攜了一把,所以程雨明有此一說。

程雨明愉快的和何雨煙交流,表情挺開心。

何雨煙心想這能不開心嗎,她為了研究程雨明可是下了大功夫,金主送來的資料不停的看看看,背背背,堅決要做到噁心死這男的。

***

“兩位客人,你們這幾天先不要出去了,雖然我很相信你們的能力應該很強,但是你們兩個畢竟是弱女子…”

老闆娘話沒有說完,其實她是不贊同孫音和這兩個客人合作的。

不知根也不知底,孫音就是那麼一個草率的人,執念來了就不管不顧。

明知道可能不會有結果,可是還是要去做,最後什麼也撈不著,就自己傷心難過。

當初孫音結婚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一些問題,可是孫音當時被愛情衝昏了頭腦,那男的說什麼都信,男的毫無原則的答應了轉運的要求,和他離婚,男人死了,她還是非要給人報仇。

明明不需要擔負這個責任的。

“老闆娘你放心,我們自有注意,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們肯定是不會做的,畢竟我們是社會主義的好公民,我們也不傻,有些事情,知道怎麼做。”

木一梓開口,打的很官方的牌。

“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來了,沒有不還回去的道理,我雖然不是什麼惡人,但是也是有脾氣的。”

餘西淡淡的開口,輕挑著眉眼,看起來頗為銳利。

老闆娘按了按太陽穴,緩慢的離開。

她也不知道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明明她只是不想走,在這個已經發展起來的地方開一個小店,安安穩穩的度過餘生,生在這個地方,再死在這個地方。

縱使這裡承載著她太多的痛苦,她沒有什麼心思去和紅嬰坊的人作對,一個方面是鬥不過,因為紅嬰坊畢竟也有著根基,她們轉運過的人有些還都活著,而且大多數多的還不錯。

另一個方面就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恐懼,如果紅嬰坊真的有那種神奇的能力呢,還有就是…雖然當初是嬰女先開口點名讓她丈夫去的,如果不是他甘願,嬰女也不會強迫的,可是她不解的是,為什麼嬰女沒有選擇和她丈夫在一起,做出和以前的那些嬰女一樣的選擇。

困惑重重,老闆娘是抱著得過且過的心態度過這一天天的。

孫音和她不同,那種報復的決心很強。

現在算個什麼事兒呢,像往常一樣接待了兩個客人,可是這兩個小姑娘偏偏那麼湊巧的闖入了只有他們本地人才能知道的紅嬰坊的所在地,還被紅嬰坊裡的人發現並且追殺。

她是絕對不會讓人死在她店裡的…不過如果在店外…

唉,各家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老闆娘也很想出手援助,可是她的力量實在太微薄。

在第二日天氣尚好的時候,幾個穿著漢服的少女來到了餘西和木一梓在的店門口。

“停,我說過,我的店你們不許進來。”

老闆娘站在門口,皺著眉看著為首的雲鈴。

“媽…你別讓我為難,這是我們必須要做的。”

雲鈴對著老闆娘苦笑,叫出了那個很多年不用的稱呼。

“你別叫我媽,誰是你媽!當你進了紅嬰坊那天,我就不是你媽,你應該清楚,我為有你這個女兒而恥辱。”

老闆娘像是被刺激到,聲音都有些尖銳,好在現在店裡沒有客人,服務員見勢不對,都躲到了一邊偷偷看。

進了紅嬰坊,成為嬰女,就是代表斷絕了關係,從此無父無母,只有坊主。

當初雲鈴被徵求意見是否要成為嬰女的時候,雲鈴猶豫的答應了,那時候老闆娘就明確的告訴她,如果雲鈴選擇了這條路,那麼她們母子緣分就盡了。

其實不得不說,這也是老闆娘自己的失職,因為雲鈴是自願走的。

那個時候老闆娘的丈夫剛死,精神處於崩潰狀態,在丈夫和嬰女勾搭上的時候,就疏於照顧尚年幼的女兒。

因為母親這個稱呼實在不好叫出口,所以上次在春雅家的時候,雲鈴才會喚老闆娘為慈姨。

誰沒錯呢,誰都有錯。

餘西和木一梓洗漱完畢打算出門吃早餐,就正好看到這一幕。

“你們…”

雲鈴不再和老闆娘糾纏,她望向老闆娘身後的餘西和木一梓,眼神微怒。

“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紅嬰坊在哪裡的?”

“路過。”

餘西簡短的回答。

“客人,你們先回去吧,這裡我來說。”

老闆娘對著餘西和木一梓說,示意她們回去。

“不必,這畢竟是我們的麻煩。”

木一梓和餘西上前,同雲鈴她們對峙。

木一梓和餘西都算平均身高,但是春雅比她們小,低頭俯視的感覺還不錯。

“不可能的,那麼複雜的路,沒有人告訴,你們怎麼可能找到那麼隱秘的地方。”

雲鈴擺明了不相信,她們都覺得肯定是有些洩露了秘密,一個她們本地人還要在被帶領的情況走幾次的地方,兩個外地人怎麼會那麼恰好的誤打誤撞的進去了。

“你們可能智商比較低吧。”

餘西聳肩,木一梓笑出聲。

“既然你們都已經知道了我們在哪裡,那麼你們就別想把這個秘密透露出去。”

“中二?為什麼非要和我們再三強調你那個地方,我們本來也是懶得記住的,而且我們並沒有要透露的意思,我們看起來很閒嗎,知道一點東西就喜歡滿世界去說?你看起來年紀小智障就算了,你們那個什麼坊主也智障?”

木一梓撇嘴,好幼稚的行為和威脅,雖然是真的。

“你…我們不管。”

雲鈴的臉色微變,輕哼出聲。

餘西捕捉到了她的面部變化,眯了咪眼睛,難道是真的那個坊主不在還是出了什麼事,其實這個注意是面前這個少女決定的?

那她們的思想很危險哦,動不動喊打喊殺。

“管你們管不管,讓一下,我們還要出去吃早飯。”

木一梓拉著餘西的手,對著擠在門口的雲鈴她們說。

“攔住她們。”

雲鈴下令,幾個少女圍了過來。

“說真的,我不打女孩子的,但是吧…”

木一梓踢了一腳在想要抓住她的女聲的膝蓋上。

“人家也是女孩子呀。”

你是女生,誰不是啊。

其實女孩子打架,並不只有抓撓扇巴掌和扯頭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