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男妻 36.三十四章 客棧留宿
36.三十四章 客棧留宿
第三十四章客棧留宿
婚事告吹了,欽差的差事皇帝也一直遲遲未有人選。
只是賢王府也沒有要來接走餘氏和小閒的意圖。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最初,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除了――
“什麼?陪巡撫大人查……咳咳咳咳……”
一大清早,溫知如還在喝一碗熱粥,差點就被首輔大人派來傳話的小廝嚇的嗆死自己。
“少爺,您小心!” 芙笙急忙拍著他的背順氣。
溫知如揮揮手讓她別打岔,“你再說具體點,究竟是什麼情況?”
“早上皇上欽封了賢王世子為山西巡撫,兼任山西提刑按察使司,讓他即刻啟程務必將山西的案子查個水落石出。可世子爺在朝上說,想要少爺您陪同他一起,皇上已經點頭答應了,估摸著聖旨一會兒就到,老爺讓我快馬加鞭回來先知會少爺一聲,讓您準備著接旨。”
“……”他什麼時候說要跟著去山西查案了?姓錦的你要不要這麼自說自話?
溫知如想了想又問:“我爹就沒有替我回絕世子爺的好意?”
“呃……老爺說了,少爺從小見的世面少,能出京歷練一下也是好的。”
“……”爹你這是賣兒子的節奏麼?什麼時候你和那個錦翌琿如此好說話了?
溫知如突然想起來,上輩子錢氏給他說了那麼多門親事都給他爹否決了,可最後提到錦翌琿的時候,他爹竟然一句話都沒說。
從前他以為是因為錦翌琿賢王世子的身份和自己的堅持終於獲得了首輔大人的首肯,如今看來……
首輔大人好像一直對錦翌琿的態度就比別人要好上太多。
傳口信的小廝一走,溫知如就趕緊讓芙翠和芙笙幫他梳頭更衣。
皇帝這是啥意思?是讓他鞍前馬後跟著世子爺後面伺候打雜麼?
傳旨的公公似乎也看出了溫知如的疑問,將聖旨遞過去後小聲道:“聖上本也想給大公子個五品按察使司僉事的官職,不過首輔大人說公子閱歷尚淺,便給免去了。”
溫知如也明白他爹的用意,現在這些個什麼巡撫、按察使雖然都是臨時的官職,可若這案子順利,回來皇帝必定嘉獎,到時候自己再推辭說不做官就顯得太矯情了,倒不如現在就不領官職,一身輕鬆。
“多謝公公提點,公公,皇上可曾吩咐幾時啟程?”
“這奴才就不清楚了,不過聽世子爺的意思,他那兒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怕是就在這兩日。”
“是,我明白了。”
“大公子這就該準備起來了,奴才就不打擾了。”
傳旨的公公走後,錦翌琿也派了自己的隨從過來,大致是交代了路上要帶些什麼,什麼不需要,至於人手,錦翌琿的意思是不要帶女眷,畢竟日夜行路多有不便,除了一兩名貼身伺候的奴僕,其餘也一律從簡。
溫知如想了想,自己平日裡的吃穿都是芙翠和芙笙打理的,也沒個貼身伺候的小廝,決定就帶上冷風和冷雲兩個,其他的一切都靠自己!
芙翠和芙笙一邊給自家少爺收拾行囊一邊不捨的直掉眼淚,嗚嗚說著,少爺這麼些年第一次撇下奴婢獨自出門,奴婢怎麼忍心云云。
錢氏、桂氏和那幾個女兒就表現的淡定多了,她們心裡更是拍手稱快,巴不得他在路上遇上啥劫匪、雪崩、塌方等等,再也回不來了才好。
梅姨娘和溫媛就更具人情味一點,用郡主生辰宴皇帝和長公主賞下的一些錦緞,連趕了一天一夜,做了個貂皮的大氅和暖手筒。
至於溫老爺,不過是在臨出門前說了句“路上小心,萬事仔細斟酌,不要丟了我溫府的顏面。”
三日之後,溫知如隨著錦翌琿坐上西去的馬車。
錦翌琿這一次還真的是一切從簡,除了必須的幾個奴僕和一隊護衛的官兵外,幾乎沒帶什麼人,而且也全部都做成了商隊的打扮。
看起來這位賢王世子是真的打算玩一次“微服出巡”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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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京城到山西的路不算太遠。
出了城門後一路朝著西南方向,若是快馬加鞭不出五六日就能到,再從山西境內到太原府,大約還要個三四天。
錦翌琿一行人離開京城時,已是冬日,天空偶爾飄著雪,所幸路還不算難走。
不過雪天路滑,更怕夜路難行,這樣一路走走停停也減慢了不少。
尤其是剛入山西境那日,一場大雪,讓他們決定在就近的客棧內留宿幾日。
這個小鎮叫陽泉鎮,也算是太原府的管轄地,不過離得有些遠。
此刻錦翌琿和溫知如正坐在客棧一樓的廳堂內吃午飯,邊上來往的商客熙熙攘攘。
“這雪看著還要再下個三五日的樣子,聽說往京城的山路上還有要雪崩的跡象,這回怕是又要耽擱不少日子。”
“雖說我這次辦的不是什麼時鮮貨,可也經不起這樣耗啊!這鬼天氣!”
兩個商人正唉聲嘆氣的抱怨著,門口又走進來一個滿臉鬍渣的壯漢,他穿著一身皮衣,有半人高的包袱重重的扔在了客棧的木桌上,“哐當”一聲響,引得不少人側目。
山西的晉商也有些年頭了,尤其是陽泉鎮,這裡可是來往京城的必經之路。
錦翌琿一行人才進入鎮上,就見到了不少票號、鏢局。
當然這附近的山賊盜匪更是由來已久。
看那個壯漢的打扮,保不齊就是山上匪寨內派下來打探情況的。
這一時,客棧內的人看他都帶著些警惕。
“客官,您用點啥?”店小二是見慣了各式各樣的客人,笑著上前招呼。
那大漢抓起茶杯猛灌了一口熱茶,還未答話,就見門口又大搖大擺走進來一個佩刀的官差,看衣著大概是本鎮的捕快。
捕快大爺一進門就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大大咧咧的坐下,佩刀往桌上一拍,一腳踩在長凳上,環顧了一下小店四周。
他當然也在人群之中看到了那個彪形大漢,兩人的視線有一剎那的交錯,而後又各自收回看向面前的方桌。
他招招手將小二叫來,“我問你,近日可見過什麼陌生的可疑人士經過?”
小二笑著為捕快斟滿茶,“這位爺,瞧您說的,小店開在這兒每日都是來來往往的商客,哪一個不是生面孔?什麼可疑不可疑的,恕小的眼拙,可瞧不出來。”
“嗯。”捕快點點頭,“今日你們這有什麼好吃的?”
“早晨落雪前,剛有獵戶送了頭梅花鹿來,上好的鹿肉,可新鮮著,官爺可要試一試?再燙上一壺好酒,可是大補!”
“嗯。”捕快滿意的揮揮手,讓小二快去準備。
另一邊的大漢可不幹了,一拍桌子,“我說你他媽怎麼回事?看到穿官服的就和看到親爹似的上趕著巴結?老子還在這兒等你點菜呢!”
“是是是,您各位都是爺,是小的招呼不周。”店小二點頭哈腰一陣賠禮,“爺您也來點鹿肉?”
“嗯,再給我上三斤白酒,順便開間上房!”
“爺,好酒好菜您儘管吩咐,可這房間……”店小二心虛的撇了撇溫知如那桌,“今早就剩兩間,剛住滿。”
“嗯?!”大漢眼一橫,一跺腳站起來,地下的石板上竟多出了一個半指厚的腳印。
小二嚇得後退一步,冷汗直冒,“這……這位爺……真不是小的有意……要……為難您,實在是……最近天氣……不好……留宿……的客人就……就多了些。”
“偏老子來了,你這兒就沒空房了,你真當我好糊弄呢!”大漢一把提起店小二的衣領,眼看就要一拳揍上去。
那邊的捕快終於轉過身來,一手已經握在刀柄上,似乎是在思考該不該出手。
溫知如從沒出過京城,更加沒見過這樣的陣仗,天子腳下,哪有人敢這般撒野,一時看呆了,他想要救那個店小二卻也不敢開口,怕惹禍上身。
偏這時候錦翌琿站了起來,一手推開大漢幾乎就要貼上店小二鼻樑的拳頭,“這位仁兄何必大動肝火?”
“哪來的毛頭小子多管閒事?”大漢還想繼續動粗,偏偏被錦翌琿擋住的拳頭怎麼也使不上力。
“這位仁兄,方才店小二也說了,今日最後兩間客房是我住下了,你看這樣,我與我兄弟兩個人擠一擠,空一間放給你,可好?”
“……”啥?溫知如眨眨眼,覺得自己好像聽錯了。
憑啥他要和錦翌琿兩個人擠那麼小一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