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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男妻 37.三十五章 病中囈語

作者:夜凝紫

37.三十五章 病中囈語

第三十五章病中囈語

錦翌琿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突然就要將房間讓給這麼一個素不相識的粗人?

從前就算他兩是夫妻的那會兒也從來沒有睡在過一間房裡啊!

更何況是這樣一間簡陋的,隔壁放個屁都能透過牆縫聞出味兒來的破房間!

“錦――”他想說什麼,卻見對方將一隻手置於背後,朝他擺了擺。

兩個人又寒暄著喝了兩杯,錦翌琿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等溫知如問起,便小聲道:“今日客棧內來的人,可都不簡單,怕是有一場好戲可以看。”

溫知如好奇的轉過臉又將周圍的吃飯的客人給打量了個遍,卻還是沒看出啥來。

他活了兩輩子也沒出過京城,更不用說行走江湖的經驗了。

不過,轉念一想,錦翌琿把他的房間讓給了那人,不就是說今晚,那人就要住在自己隔壁?他就算再沒眼力見兒也知道那壯漢武功不弱,這要是真出了啥事……

“不會有危險麼?”眼前這位可是皇帝欽點的欽差大人,這般輕易就將自己置身險境,合適麼?

錦翌琿似乎對溫知如的關心很受用,溫柔的拍了拍他的手背:“我有分寸。”

溫知如一個激靈,收回手掌。自從到了這兒,這位平日裡禮數週全的世子爺好像不一樣了啊!

吃了午飯,錦翌琿提議帶著溫知如在小鎮周圍走走,也算是瞭解下風土人情。

不知道是他天生的體弱不耐寒,又或者是前世的他也是死在這樣的大雪天,總之溫知如好像比一般人更怕冷似得,才出門沒一個時辰,就凍得手腳冰涼,嘴唇發紫,話都不會說了。

錦翌琿也沒料到這樣的情況,趕忙將自己的毛皮斗篷裹在溫知如身上,摟著他回了客棧。

房裡點上了炭爐,錦翌琿又讓人打了熱水,給他擦臉、淨手。

溫知如好不容易緩過些勁來,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

房中點了一根小小的蠟燭,在恍惚的燭光下,錦翌琿正安靜的看著一本書。

溫知如彷彿回到了很久之前,在那個新婚之夜。

他一向不勝酒力,喝了兩杯合衾酒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那張大紅婚床上,那身喜服不知道被誰換下了。

他想到自己的身份,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來,卻看到在那對明亮的鳳凰花燭下,那個人也正捧著一本書。

酒醒後的人總是有些口乾舌燥,他嚥了口口水,想要開口說什麼,卻張了張口什麼聲音也沒發出。

那個人也終於意識到他醒了,放下書冊,走了過來。

“你剛才喝醉了。我怕你睡的難受,便自作主張替你換了衣裳,我沒有讓丫鬟們進來,你不用擔心。”

那人的聲音柔柔的,有著足以安撫人心的能力。

他點了點頭,未及開口,那人又接著道:“你累了一天什麼都沒吃,這會兒菜都涼了,我讓人給你留了些點心,你若餓了就自己拿來吃,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這一切都好像說得那樣的順理成章,那人是不是忘了,今夜,是他兩的洞房花燭……

而後,他便看到那個人轉身走出了婚房。

他不懂,從前他兩之間根本沒有交集。他又為何願意娶他這樣一個身份不明的男子,還處處為他著想,以禮相待。

“為什麼?”這個問題在他心裡藏了很多年,如今開口,卻是問錯了時間。

“什麼?”錦翌琿愣了一下,隨即想到這可能是對方半夢半醒之間之間的囈語,便未放在心上,“你醒了?要不要吃些東西?我讓小二幫你留了些飯菜,只是這會兒怕是都涼了。”

“值得麼?”他好像還沒有從剛才的夢境中回過神來,喃喃自語,眼角帶著隱約的淚光。

上一世,錦翌琿不僅讓他成為了世子妃,也從未納過一房妾侍,收過一個通房。

他明明是知道自己的心從來都不在他身上的,卻為何要對他這樣好?

他是喜歡自己的麼?可這份喜歡又從何說起?他對自己從來都是規規矩矩、周到特體,並未有過哪怕一絲一毫輕薄的念頭。

“你怎麼了?”錦翌琿這也意識到溫知如的不對勁,他走到床邊,看著那迷濛的雙眼和發紅的臉頰,伸手探了探對方的額頭。

竟然是發燒了。

他早該想到的,這一路的顛簸勞累,他又從未有過出遠門的經歷,如今終於是病倒了。

是他不該在這大雪天還硬拉著他上街的。

這地方要請個像樣的大夫,怕是也難。

錦翌琿正想吩咐人再添些炭火打盆熱水,還未轉身衣袖又被人拉住:“為何要對我這樣好?”

“出京前,我答應過老師會照顧你周全。”

“那你為何不救他?”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拔不出來。

錦翌琿皺了眉頭,伸手拿過掛在邊上的披風,將他裹了個嚴實,“你病了,在說胡話。我去讓人給你煮碗薑湯,熱熱的喝下去,發一身汗就好。”

他拉著他,怎麼也不放手:“你明知道我心裡已經有人了,卻還要這般讓我愧疚。”

他竟然已經有心上人了?還好自己還未曾做什麼讓彼此都難堪的事。

終於這句話成功的拉回了錦翌琿的注意力,心頭澀澀的苦。

“我什麼都不會做,你喜歡誰就只管去對她好。”

“可是他已經娶親了。”溫知如突然就嚶嚶的哭起來,“他心裡在乎的從來不是我。”

沒有人知道,一個人心裡要藏著這麼多的秘密,究竟有多苦,他總是需要一個發洩的出口。

娶這個詞,突然就讓錦翌琿的眼前一亮。

從前他刻意與他交好,向皇帝提出要與他一同出京查案,可卻也不敢越了雷池,怕他從未有這樣的心思,以為自己是個道貌岸然的淫逸之徒。

如今,既然知道他喜歡的也是男子,那自己也沒什麼可以遮掩的了。

只是,自己也有些嫉妒那個在他口中說著的心上人。

他坐在了床邊,將溫知如纖弱的身體靠在自己肩頭,“既然那個人不懂得你的好,那你也不必記掛他,好好休息,睡上一覺,就什麼都忘了。”

溫知如卻突然又抬起頭,用那樣溼潤的雙眸緊緊的望著他:“你喜歡我麼?”

他笑了,比起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溫柔的笑,而後低下頭在溫知如的耳邊,用沙啞的只有他們兩人才聽得到的呢喃:“喜歡。”

“那以後我也喜歡你吧!”他點著頭,用孩子氣的語氣信誓旦旦回答。

“好,我會記得你今晚說的,你也別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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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如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睡著了。

有了錦翌琿一整夜不眠不休的照顧,醒來的時候病已經好了大半,只是還有些昏沉乏力。

錦翌琿天不亮就吩咐手下去鎮上的藥鋪抓了兩幅治風寒的湯藥,這會兒剛剛熬好,送了進來。

他將人扶起來靠在自己身上,親自喂藥。

昨夜的夢境似真似幻,溫知如還有些迷糊,可苦澀的湯藥一入口,他便清醒了。

“我……我自己來。不勞煩世子爺。”溫知如接過藥碗,避開了錦翌琿的身體,一口喝完。

“我讓廚房給你熬了些肉粥,你喝一些再休息會?”

“頭回出門,身體便這般不濟,讓世子見笑。”

“是我沒有思慮欠周到,知如,其實在這裡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錦翌琿一點也不在乎溫知如一邊說話,一邊在往床裡邊挪的意圖,反而越湊越近。

“這……不好吧!”一覺醒來這個男人,怎麼好像哪兒哪兒都不太一樣了?

溫知如努力回想著問題的根源,昨夜的夢境隱約的又閃過腦海。

該不會……

“昨晚……”溫知如猶豫了好久,還是問了,“我病糊塗了,是不是說了什麼?”

“並沒有。”錦翌琿幾乎沒有遲疑的答道。只是那雙眼中的笑意,讓溫知如覺得有些發寒。

“那……”

不對勁,眼下的氣氛,非常不對勁。

怎麼才睡了一覺,這個男人的言行舉止就變得那麼的……

輕浮!

對,就是輕浮。溫知如終於發現了問題的關鍵點。

“你病著,容易胡思亂想,再睡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