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男妻 39.三十七章 當堂審案
39.三十七章 當堂審案
第三十七章當堂審案
“仵作,你可驗清楚了,確實是勒死的,沒有其他可疑?”
“嗯。”吳才俊點了頭,拿起金捕頭呈上來的證物,“你看看這可是兇器?”
仵作接過麻繩,看了看長度又仔細比對了死著的傷口,“回老爺,論粗細與韌性確實與死著傷痕吻合。至於是不是殺死死者的那根……”仵作為難的搖搖頭。
“好。你下去吧!”
遣走仵作,吳才俊又問金捕頭道:“可還有其他人證?”
“有事發客棧的店小二可以作證。”
“傳!”
店小二抖抖索索的被人帶上堂來,可不比邊上鎮定自若的兩個人,“撲通”跪在地上,一面磕頭一面喊著青天大老爺之類的。
“本老爺問你,可認識死者?”
“認……認得,他是昨個兒中午來投宿的。”
“那這兩個呢?”吳才俊指指溫知如。
“這兩位公子也是昨個兒投宿來的。”
“他們可有過節?”
店小二搖搖頭,“回老爺,並沒有。這幾日天氣不好,小店房間緊張,這位爺的房間還是邊上這位公子給讓的。”
“昨夜你最後見到死者是什麼時辰?他可曾外出?”
“是亥時不到,這位爺要了熱水,說是洗臉用。再後來就沒出來過。”
“你這麼確定?”
“那這兩個人呢?”
“這位小公子昨個兒下午聽說身子不適一直在房裡休息,連晚飯都是另一位公子叫送去房間裡的,大約……子時三刻的時候,那位公子還下樓來過,說那小公子受了風寒,想問廚房要一碗薑湯。之後便沒見過了。”
“但願你說的都是實話,若有半句虛言……”
店小二被這麼一說趕緊又磕了好幾個頭,“大老爺,小的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騙您啊,請大老爺明鑑!”
吳才俊看他這副唯唯諾諾誠惶誠恐的模樣,料想也不敢在他面前使什麼詭計,終於將目光又移向了錦翌琿這邊。
剛上堂時候他就已經找錦翌琿問過話,可看那一副氣宇軒昂談吐不凡的樣子,又是一口流利的京城口音,一時也不敢怎麼為難他。
到底自己只是個芝麻綠豆的小官,就算他不是官宦世家子弟,哪怕是個一方富甲或者書香門第的少爺自己也未必惹得起啊!
這從京城那邊兒來的人,誰不認識幾個當官的?
可這會兒人證物證也差不離了,雖說是有點牽強,可昨夜客棧裡知道死者住在那間房的除了店小二和掌櫃的,就只有這兩個年輕人,這位少爺就算給不出個合理的說詞,也得給點像樣的好處吧?
吳才俊清了清嗓子,給自己加了點底氣,“本老爺看你一表斯文也是個讀書人,所以免了你跪拜之禮,可這物證是在你屋子裡搜出來的,你也承認是你所有,人也是死在你隔壁屋裡,如今又有店小二的證詞,你可有什麼辯解?”
“知縣老爺,小民真的是冤枉的。”話是這麼說可依然是一副隨意的表情。
“空口無憑,你有證據麼?”
“沒有。”
溫知如這時候很想狠狠的踹邊上的男人幾腳。
他這是在玩什麼?怎麼感覺自己病了一晚上,燒壞腦子的是他呢?
這是殺人命案,雖然目前人證物證也不能算是很充分,可就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懷疑他們是兇手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的,錦翌琿這時候不替自己辯駁難道還要等著坐牢麼?
“那你就是認罪了?”吳才俊顯然已經沒有多少耐心。
“那可不行,殺人罪哪能隨便認下?”
“大膽刁民,本老爺和你好好說話,你卻如此不知好歹,來人先給我大刑伺候!”老實說,這知縣在錦翌琿這麼吊兒郎當的態度下能忍到現在也是不容易了。
只是眼看著邊上衙役就要行動起來了,錦翌琿還像沒事人似得,溫知如終於忍不住。
溫知如:“老爺,且慢!”
吳才俊:“你又有何話要說?”
溫知如:“我這位兄弟今早出門怕是不慎撞了頭,可能還沒回過神來,說話不知分寸頂撞了大老爺,老爺莫怪。”
吳才俊:“哼,人人都用這樣的說詞來搪塞,本知縣的威嚴何在?”
溫知如想了想,終於還是拿出了幾百兩的銀票,著衙役遞過去,“大老爺明察秋毫自然不會與我等無知小民一般見識。”
吳才俊數了數銀票,才幾百兩,雖然神色稍緩可還是一臉嫌棄。京城來的富人家就如此小家子氣麼?難道是本老爺看錯了他們?其實這兩個小子根本就沒什麼家底?
知縣這一臉貪心的表情當然也看在溫知如的眼裡,投給錦翌琿一個不滿的眼色。
錦翌琿,今天我救你花的錢,來日我可要連本帶利要回來。
吳才俊終於免了大刑,擺擺手讓衙役回去站好,“本老爺念在他是初犯,給他個機會,免受皮肉之苦,可這案子如今人證物證俱在,由不得他抵賴。你可還要替他辯解?”
溫知如準備繼續拿錢贖人,可一旁錦翌琿拉住了他,突然道:“老爺,就算是普通的案情總也要再三查證,以免漏了關鍵細節。何況今日就算真的定了我的罪,等上呈刑部得了批文也要不少時日,不如給我們三五日的時間,我這位兄弟定能查出兇案的真相。”
錦翌琿這副自信滿滿的說詞在溫知如眼裡簡直是胡謅,世子爺是不是嫌平常日子太好過了,要去牢裡體驗生活?
溫知如將對方往自己身邊拉近點,小聲道:“這鎮上的捕快看著也不像是明事理的,想來是上樑不正的緣故,你何必去牢裡?就算你有武功,可他們為了讓你認罪也未必不會耍出其他的陰謀手段,萬一出了點事,賢王爺還不得拆了陽泉鎮的府衙?別忘了我們還要趕路呢!”
“這裡距離太原府也沒幾日的路程,雖說皇上一下旨就定會有人給那邊送信去,可畢竟現在的這身裝扮,他們一時也認不出來,若是現在亮出身份,這一路排場過去,免不了各種應酬,浪費時間不說,沒等我們到太原府,他們早也做好準備了。再說了,我不去這一趟,他們也會找你,你現下還病著,若有個三長兩短,以首輔大人的脾氣,怕不會只是拆了府衙這麼簡單了。”
“……”這算是在誇他爹麼?溫知如翻了個白眼。
“昨日在客棧我就看到了,這金捕頭怕是和這個案子脫不了關係,那證物八成也是他栽贓給我們的,倒是這個吳才俊恐怕只是個糊塗官,壓根不知道手下人在搞什麼。怕是私兵那事兒的幕後主事已經有所動作了,如今我在牢裡他們也會鬆散些,況且很少有人認得你溫府大少爺的身份,你去查一查這案子背後的牽扯,比我容易。”
“世……琿……”雖然是難以啟齒,可到了這時候他卻突然就不那麼彆扭了,“萬事小心。”
錦翌琿聽到溫知如對自己的稱呼一臉春風得意,“你還病著,查案的事多讓你身邊的影衛幫著。早上我追了他一路,那人的武功不弱,身份怕是不簡單,你別硬來,我也帶著幾個護衛,身手不差,若是有需要,你也儘管使喚他們!”
“你放心,我會找到那個兇手,來救你。”
他頭一回出遠門,一路上都是多虧了錦翌琿的照顧。
這一次總該輪到自己來幫他一回。
“你放心,我在這裡出不了什麼事,他們還不至於膽大到敢公然謀殺親王世子,不過就是想拖延些日子,好做準備罷了!”
溫知如看著錦翌琿被衙役拴著鎖鏈押入大牢,雖然明知他身懷武藝,自己也拿了銀錢吩咐隨從打點了牢內上下,可總是隱隱透著不安。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男人又佔據了他太多的關心和注意力?
這次查案,從一開始就被人盯上的感覺讓他渾身不自在。
從前在那些世子少爺面前裝著通古博今,曉以大義的樣子,不過是掉掉書袋,紙上談兵,要是真槍實幹起來,他心裡確實沒底。
這查案,怎麼個查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