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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男妻 38.三十六章 發生命案

作者:夜凝紫

38.三十六章 發生命案

第三十六章 發生命案

有些癢癢的,一直到心底。

好像湯藥很快就起作用了,整個身子都漸漸熱起來。

錦翌琿對身邊人這種害羞又生澀的反應,覺得即欣喜又新鮮。

他乾脆將自己的身體又靠近了些,有一股淡淡的藥草香傳來,雖是苦澀卻讓人覺得格外好聞。

然後他把自己的掌心覆蓋在溫知如露在被褥外側的手背上。

冰涼的。

溫知如整個人都怔了一下,想要抽回,卻發現那人乾脆就將自己的手握住了。

溫知如的身高在同齡人中並不算矮,可天生骨架纖細,錦翌琿的大手輕而易舉的就將它整個掌握。

“你……”

這個男人究竟想做什麼?他兩雖然都為男子,可怎麼覺得他好像是在輕薄自己?

而自己竟然沒出息的連個反抗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的手好冷。我給你暖暖。”錦翌琿將溫知如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中輕柔的摩挲,然後又體貼的替他將被子更拉高了些。

“不……不必了,怎麼能……勞煩……世子做這樣……這樣的事?”

溫知如的身子已經縮進了床的最裡端,半邊緊貼著牆壁,再無處可躲。

“我說了,叫我的名字。”

“呃……”他張了張嘴,還未及開口,卻只聽到牆的那頭傳來一身異響,像是桌椅茶具都在一瞬間被人猛的掀翻。

溫知如有些警惕的僵直了身子。

錦翌琿安撫得拍了拍他得背,“你先歇著,我去看看。”說著,他轉過身去拉開房門。

只見一個模糊的人影從自己眼前一躍而過,未及看清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輕功,可不是一朝一夕可練就的。

錦翌琿幾乎沒有多想,就縱身追了出去。

世子前腳一踏出房門,冷雲和冷風就忽然冒了出來。

正想著是不是要派一個人去跟著錦翌琿,免得遇到麻煩,畢竟剛才那個人輕功不錯,想來武功也應該不會差才是。

“啊……死人啊……”屋外又是店小二刺耳的尖叫。

冷風與冷雲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留下來保護少爺,自己一個閃身就從房梁越了過去。

溫知如也再坐不住,穿上鞋披了衣服也要走出去看個究竟,這短短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出了太多的事。

隔壁的客房地板上,躺著的正是前一日在客棧廳堂內大吵大鬧的壯漢,衣服都還是昨日見時的那件,只見他的臉呈現紫黑色,雙眼上翻,半張著口,舌頭都吐在外面,死狀實在有些駭人。

只瞧了這一眼,溫知如就不禁雙腿打顫。

“……他……他這是……”他向後大退一步,別過臉去,不敢再看。

“少爺,這人是被勒死的。”冷雲在溫知如耳邊小聲回道。

這壯漢虎背熊腰,孔武有力,昨日咋石板地上的一腳就足以見識到他的功力,可僅僅一晚就被人活生生的勒死了。

雖然屋內一片狼藉看似凌亂,但僅從剛才他聽到的動靜來看,這裡應該沒有經過太長時間的打鬥,幾乎是一擊致命,那個兇手……

錦翌琿已經撞見了他從殺人現場逃脫的場面,若這麼盲目追上去,萬一不是敵手……

溫知如不敢再想。

“冷風!”

“是,屬下在。”

“快去外面將世子尋回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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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新又回到屋內,冷雲倒了杯熱茶與溫知如壓驚,可他一想到剛才那個瞪大了眼睛拉長舌頭的畫面,只覺得胃裡一陣陣翻騰,連口水都喝不下去。

屋外沒多久就吵嚷起來,似乎是官差到了。

溫知如聽到外面有人與店小二說了幾句話,然後一腳踹開了自己的房門。

那個人竟然也是昨日見過的那位捕快。

只見他將腰間的佩刀一橫,大步往屋裡一跨,架勢十足:“隔壁那個死人你認識?”

溫知如最不喜歡這樣自視官差身份,處處瞧不起人的德行,只是坐在那兒冷淡回道:“未曾相識。”

“可我聽說他的房間,是你讓給他的?”

“萍水相逢,行個方便而已。”

“那你說你不認識他!”

“我既不知他的姓名來歷,也未與他交談過一句,當然算不得相識。”

“牙尖嘴利!本捕頭最看不得你們這些讀書人!”那人輕“嗤”一聲,“昨夜你可曾聽到隔壁有什麼聲音?”

“未曾有過什麼聲音,不過一個時辰前,似乎有個身影從隔壁房中跑出去。”

“那人的相貌你可看到?”

“沒有。”

問來問去沒一句有用的,那捕頭越發不耐煩,揮手叫來身後的捕快,“搜搜,看看有什麼線索!”

“平白無故,你搜我的房間做什麼?”

“你隔壁出了命案,本捕快懷疑你知情不報!”

不等溫知如再說話,幾個捕快就麻利的四處翻找起來。

冷雲想要動手,卻被溫知如搖了搖頭阻止。

這會兒若是再被人知道冷雲會武功,恐怕這個捕快更不會善罷甘休。

“金捕頭!”也不知道是在哪兒,有個小捕快竟然翻出來一個破布包,裡面是一根帶著血跡的麻繩。

“哼。”金捕頭冷哼一聲,“果然不出我所料,把人帶走!”

說著,就有捕快拿著鎖鏈鐐銬要來抓溫知如。

“慢著!這東西不是我的,你們憑什麼抓我?”

“有哪個殺人犯會自己承認殺人的?如今有物證在,是不是你殺的帶回去給縣老爺審了再說!”

“你們……”

溫知如也不知道這時候該說什麼為自己辯解,他的房間裡什麼時候有這個兇器了?他發覺不了,冷風和冷雲難道都沒注意麼?

還是那個捕頭故意的栽贓嫁禍?可是他的目的是什麼呢?

眼看著溫知如就要被人帶走,錦翌琿突然就從屋外走進來,“幾位官爺,那根繩是我的,不是我這位兄弟的。”

“什麼?”這兩個字幾乎從金捕頭和溫知如口中同時喊出來。

這年頭,還有人趕著要上公堂的?

“這幾日風雪大,我們帶的行李也多,想著等明個兒上路時候再多扎幾道,捆嚴實了,所以才問人借了根麻繩。”錦翌琿一副輕佻的語氣回答著。

“隔壁死了人,本捕頭懷疑這是殺人的兇器,既然你說是你的,那就跟本捕頭走一趟!”

“官爺,這可冤枉!”錦翌琿一臉的驚慌大呼。

這還是他認識的溫文儒雅的賢王世子麼?莫不是剛才追兇手的時候撞著頭了?

“不是你,那便是他殺的了?”捕快又將矛頭指向溫知如。

“官爺,你看他這瘦弱的小身板,而且還病著,哪有那力氣殺人?”

“那就還是你,跟我們走吧!上了公堂,縣老爺自有決斷!”說著,一個鐐銬拴住了錦翌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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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王爺世子就這樣被人拴著鎖鏈一路拖到了縣衙。

溫知如還是第一次見識升堂的場面。

兩邊衙役握著紅漆的長木杖喊著堂威,背後有不少的百姓好奇的探著腦袋準備看熱鬧。

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門口的登聞鼓上隱約都有蜘蛛網的影子,想來這縣老爺是許久都沒有坐堂審案了。這都能被他們趕上,也不知道算不算是走運。

身邊有捕快抬著被白布矇住的屍體擺在地上,而後縣太爺姍姍來遲。

陽泉鎮的知縣名吳才俊,大約是這個名字沒起好,這七品的芝麻官縣太爺一做就是十多年。

想要花點錢買個升遷的機會,奈何沒錢沒勢,想要搞點政績在上司面前得臉,可陽泉鎮這種地方多是往來的商人,遇到的大案無非就是劫匪,他一個微不足道的小知縣哪有膽子和人力去剿匪?

這回竟然還遇上殺人案了?

吳才俊看著地上的死屍,又看看邊上被金捕頭帶來的嫌疑人,斯文儒雅未及弱冠的兩位少年。

還真叫人不可貌相。

吳才俊找金捕頭大約瞭解了案情,又傳了仵作驗屍。

仵作檢查了屍首,回報道:“回老爺,這人確實是被勒死的,脖子上有明顯的痕跡,死了大約有四五個時辰了。”

四五個時辰?

溫知如和錦翌琿詫異的對視了一眼。

他兩聽到動靜是今早的事了,昨夜自己是病了也許注意不到什麼,可錦翌琿可是一夜未睡,要是有什麼異常,怎麼會到早上才發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