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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男妻 41.三十九章 大牢探監

作者:夜凝紫

41.三十九章 大牢探監

第三十九章大牢探監

“能不能找到真正的殺人的那個樹林?”

不管怎說找到出事的地點才能真正調查清楚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小說txt下載

“陽泉鎮地方不大,根據店小二的供詞和死亡時辰推算,應該不會太遠,明日一早屬下叫上幾個人分頭去找找。”

溫知如回憶起清晨發生的事還有錦翌琿的說詞,再加上店小二的供詞,死者是在接近子時之後才離開的客棧,並且沒有走正門,可見是刻意隱藏了蹤跡的。

要麼是他有一件不可告人的事要去做,所以選擇了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前往。要麼就是有一位與他相熟卻不能公開相見的人邀約。

在這兩種可能中,兇手所扮演的無論是那種角色,至少可以肯定,他認識死者很久了,或者他就是邀約的人,或者他一直就在暗處盯著死者。

“你說那個死者大半夜一個人跑去那麼遠的地方,究竟是做什麼?”

安樂皺了眉:“這……屬下無能,可猜不出來。”

溫知如又看向冷風,“讓人去調查那死者的身份,有眉目了麼?”

“死者應該外鄉來的,拿著畫像去問了些人,並沒有線索。而且這客死異鄉的,真要等親屬尋來,恐怕也是難。”

“我記得那死者投宿客棧時候帶著一個包袱,可有什麼有用的物件可追溯來源,或者死者身上有沒有什麼信物玉佩之類的?”

冷風對這事到不清楚,是安樂答了話:“捕快一早已經搜過了,後來我們的人也去查看過隔壁的屋子,在縣衙複驗屍體時候屬下也問過,並沒有看到死者的包袱。”

溫知如點點頭。既然屋裡沒有,那八成不是掉在林子裡或者是被人刻意拿走了,看起來兇手似乎不想死者的身份被人知道。

“明天多派些人手,務必儘快把那片林子給我找到!”

“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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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牢裡送飯的侍從回來稟報說世子爺在牢裡安好,雖然環境條件差了些,可錦翌琿也並沒有在意,溫知如知道,這些說詞雖是屬實可中間也有錦翌琿不想讓自己擔憂而特地吩咐人這麼回報。

冷風怕溫知如憂思多慮睡不踏實,特地在晚上的湯藥裡又命人加了些安神的草藥進去,這一覺溫知如倒是一直睡到了天亮,只是他又夢到了從前。

夢裡他回到了大婚後的第二日早晨。

依然穿著一身紅色喜服的他被錦翌琿帶著去認親。

緊張、焦慮、所有不安的情緒都寫在臉上,給老夫人奉茶的雙手顫抖得幾乎拿不住,結果是錦翌琿握緊了他的手將茶盞送到了老夫人跟前,“夫人剛來府裡一時見到這麼多人難免害羞拘謹,祖母莫怪。”

畢竟溫府的地位擺在那兒,老夫人就算再不滿這個上不了檯面的孫媳婦也只能笑臉相迎,接過了茶盞又賞了一隻翡翠的頭釵。

婚後沒多久溫府就獲罪抄家,那段日子他幾乎看盡世間冷暖,知道原來身邊的這麼多人尊敬你,親近你,不過就是為了你的身份家世。

溫知如那時候在王府裡幾乎足不出戶,平日總是一個人呆在屋裡,實在無趣了也只是在屋子附近的花園裡走走。

他屋外有幾株開得豔麗的牡丹花,朝安郡主很喜歡,時常會過來看,錦翌軒就陪著。

溫知如曾經以為自己只要能夠與心上人離得近些,可以時常瞧他一眼便滿足,但郡主與郡馬恩愛非常的畫面看在他眼裡卻是一根刺,那根刺狠狠紮在他心口,疼得他幾乎失去理智。

他偶爾會忍不住偷偷讓丫鬟傳話去約見錦翌軒。

錦翌軒拒絕了幾次,可能是不厭其煩,最後答應了下來。

然而就那一次,偏偏就被郡主撞見。

他當時已經是男兒身,本以為錦翌軒會隨便找些藉口搪塞過去,卻沒想到那人只是用鄙夷、嘲諷的語氣說道:“我與郡主鶼鰈情深,大嫂你可別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可得自重才好!”

那一天開始郡主幾乎視他為仇人,原本她就不滿自己身為她的長嫂,又是世子妃,在王府處處壓她一頭,現在更是想盡了法子不想讓他好過。

所幸那時候還有錦翌琿在,郡主也不敢太過。

可他與錦翌軒的事,錦翌琿還是知道了。

他卻什麼都沒說,那幾日他依然每晚回王府陪他用晚膳,只是在飯桌上卻不再會說話,看著自己的眼神,只剩下無奈。

溫知如曾想過解釋,他知道自己錯了,就這樣傻傻的被人利用,他也開始明白自己對錦翌軒所謂的深情,不過是年少時情竇初開的懵懂,只不過是因為得不到的不甘心,其實他早該放下的。

可是這些話,他並沒有勇氣和機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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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如這一覺醒來時天已大亮,風雪已停,雪後晴朗的天氣讓他的心情也跟著晴朗了起來。

夢境中所有的陰霾都好像隨著夢醒時窗外的那一縷朝陽煙消雲散。

這些日子與錦翌琿走得近,讓他時常會想起過往,回憶起從前那些他並不懂的情愫,慢慢的開始學會讀懂那個人。

興許是藥起了效果,早餐的時候他胃口終於好了些多吃了幾口糕點,身子也松泛了。

冷雲特地傳來消息,昨日金捕頭得知了他們在查案的時候也同樣在調查他的身份,似乎有點沉不住氣了,昨晚連夜去縣衙的大牢裡提審了一個囚犯,回來時候還發了好大一通脾氣,砸了屋裡不少東西。

溫知如本想吃了飯就隨那些侍衛們一同去郊外尋找那片事發的林子,可想來想去還是不放心錦翌琿,便又讓人備了些雞鴨牛肉的,準備親自去牢裡看一看。

陽泉鎮大牢內最近住進了個貴客。

這才一天工夫,上至衙役下至獄卒,好吃好喝的沒少撈,銀錢更是拿了不少,這會兒看到溫知如就比看到親爹還親,一路打著燈籠前呼後擁的就把他迎進了大牢裡。

溫知如卻在看到錦翌琿的那一刻,胸口猛地抽痛了一下。

世子爺一直偏愛素淨雅緻的顏色,那日來縣衙時候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壓金線暗花的織錦袍子,如今他靠坐在牢門邊上,衣衫上沾滿了一道道的暗紅發紫的血痕,看著格外的觸目驚心。

溫知如只覺得自己幾乎要站不穩。

獄卒打開了牢門,他卻連一步都邁不出去,只是在牢房門口半蹲下身子。

“你……你受傷了?他們……他們……”他甚至都不敢問究竟發了什麼。

什時候開始,他竟是這麼的在意他,害怕他會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呃?”錦翌琿被溫知如一下子問愣住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瞅見溫知如那一臉的擔憂,好像明白了什麼,可腦子裡卻又突然有了惡作劇的念頭,“你別擔心,一點小傷,不礙事。”

“這怎麼能沒事?你流了那麼多的血……要是……”

錦翌琿看出他有些慌了,這種毫不掩飾的關心讓他心裡暖暖的,“真的沒事,我哪有這麼嬌貴,一些皮外傷罷了。”

牢房裡陰暗且潮溼,溫知如並看不清錦翌琿的臉色,只是在那些乾涸血跡的映襯下,溫知如腦海中映出的,是記憶中那時他纏綿病榻,蒼白無血色的面容。

上一世,說錦翌琿是突發疾病倒也不完全是,其實在那之前他就經常覺得胸悶乏力,伴有輕微的咳嗽,只是他自己並沒有放在心上,說是今日忙於朝政疏於休息,又說也許是節氣所致。

可幾個月後的一日晚膳,他吃著吃著突然就劇烈的咳嗽起來,而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再也不省人事。

溫知如還能清楚的記得那日餐桌上刺目的腥紅與他同樣是月白色錦袍上的血汙。

在父親去世後的日子裡,他是唯一待他好的人,雖然他們之間也許有著太多的誤會與嫌隙,可溫知如知道他對自己的好是真心的。

若是他也離自己而去了,那該怎麼辦……

眼前的景象與記憶中的那種慌張和害怕重疊,溫知如的神經一下緊繃到了極點,“他……他們怎麼能這樣!我立刻就讓人去給你請大夫……不,我立刻讓那個吳知縣放你出來,這案子不查了……你要是……不放心,那等你傷好,再查也不遲,總之我……”

錦翌琿沒有想到自己的兩句戲言真的嚇到他了,看著他語無倫次的樣子,眼眶都急得發紅,他的手幾次伸出又停留在半空,像是害怕觸碰到自己的傷口。

“我沒事,真的沒事,一點都沒受傷。”錦翌琿心虛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