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男妻 42.第四十章 金雄身份
42.第四十章 金雄身份
第四十章金雄身份
“你都傷成這樣了怎麼叫沒事?我知道你是怕我擔心,可你的身子要緊,要是……要是……”
溫知如到了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有多麼怕失去他。他已經經歷過一次,看著他躺著病榻上日漸消瘦,本該是風姿俊秀的男子卻被病痛折磨的不成人形。
他不想,不願、也不敢再嘗試一次這樣的苦。
“知如,你別慌,聽我說,我真的沒有受傷。”
錦翌琿試圖一字一句慢慢的把話說清楚,好消除對方的焦慮。可這個時候的溫知如哪裡還聽得進去什麼,他開始喊影衛的名字,想讓他們趕緊的告訴吳知縣這裡關著的是親王世子……
“知如,知如,別這樣!我真的沒受傷!”錦翌琿只能一把將他摟進了懷裡,輕拍著他的背安撫他幾欲失控的情緒,“你看,我好好的。”他撩開自己一隻手的衣袖,血跡斑斑的衣衫下是完好無損的皮膚,“衣服上的血跡不是我的,你別怕。”
“那……剛才……”溫知如終於鎮定了些,發顫的身體也微微放鬆。
錦翌琿只是將他摟得更緊了些,帶著些胡茬子的下巴在他溫熱的頸項輕輕廝磨,“對不起,我是和你說笑的,我本是想看你緊張我的樣子,沒想到會嚇著你,是我的錯,對不起。”
“你――”一直緊繃的情緒突然得到鬆懈,溫知如出了一身冷汗,四肢無力的只能靠在錦翌琿的身上,他明明該是生氣的,氣這個男人不分輕重,不分場合的胡鬧,可心裡的另一個聲音卻是說著:幸好你沒事,幸好只是個玩笑。
錦翌琿看他一句話都不說,以為是真的怨了自己,只能不住的低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知如,我不該拿這種事和你說笑的,你千萬別生我的氣。”
溫知如深吸了幾口氣,終於平靜下來,意識到自己和這個男人之間過於親密的舉動,伸手一把把他推開,微微側過臉,似乎有些發燙。
溫知如這時候注意到自己帶進來的食盒,在剛才自己慌慌張張的動作中已經翻到在地,裡面的肉、菜有一半都灑在了地上,有隻碟子都碎了,另一半在食盒內也已經混在了一起。
溫知如伸手要去收拾,卻被錦翌琿一手擋了下來。
他甚至來不及拿筷子,撿起地上的半個雞腿就塞進嘴裡大口嚼著。
“都髒了,你要是餓,我讓人拿出去給你換一份來。”
“不用,你給我送的,怎麼樣我都得吃完。”
“你……”這句話說的溫知如差點被碎了的瓷碟割破了手。
他突如其來的溫柔總讓自己招架不起,上一世他就不懂,這一世依然。
錦翌琿將他的手拉過來,確定上面沒有傷口這才放下心,“我不吃了,你也別再碰了,一會叫人來收拾。”
溫知如點點頭,抽回了手。
“剛才……”錦翌琿試圖再說點什麼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話到嘴邊卻又覺得怎麼說都好像不合適。
“剛才是我一時太緊張,讓你見笑了。”
“不,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我想說你我之間……”
“你把我當做知己,我很感激,自然也視你為知己。”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並不是只把你當做知己,我知道你心裡對我的感覺,你方才那麼張皇失措,你……”
溫知如其實很想迷迷糊糊矇混過關假裝剛才的事兒不存在,畢竟他還沒有做好準備去這樣公然的接受一個男子的感情。上一世他已經錯了,喜歡了不該喜歡的人,害了整個溫府和父親,這一世他又怎麼能把他也牽扯在內。
可錦翌琿的話又讓他無法不去面對這樣的局面。
“別說了!如今你還在大牢,你我現在最重要的事是要查清這個案子,你還有皇命在身,要儘快趕到太原府,現在說這些,不合適!”
錦翌琿還想再說兩句,但看到對方如此堅定的眼神就退縮了,眼下的情景確實不是個適合談情說愛的地方,他還是不要把他逼得太緊了,萬一適得其反。反正他已經知道溫知如對自己的在乎,來日方長。
錦翌琿終於將話題轉回了案情,“我在這兒呆了一夜正巧有點發現,你昨日是否也有進展了?”
“我按你說的讓人去跟蹤查證了金捕頭,他確實有些不同,只是他並非陽泉鎮上生的人,一時之間還未能得到他的真實身份。還有,我讓安樂和仵作重新複驗了屍體,我們發現,那個死者並非死在客棧,而是被人殺了之後刻意搬回來的,他當日隨身的包袱也不見了,今早安樂已經帶了手下去陽泉鎮附近尋找案發地了。”
錦翌琿聽了溫知如的消息後回道:“金捕頭的身份,我知道。”
“啊?”世子爺坐了一天牢也能掐會算了?不用調查就知道別人的身份!
“你注意到他了麼?”錦翌琿這時候指了指牢房另一角,那裡還躺著一個昏睡著的人,他身上蓋著的就是昨日溫知如命人送進大牢來的一件狐皮大氅。
“這是誰?”他記得當日自己送了錢進去,獄卒打了包票,讓他一個人一間牢房。
“他原本在我對過那間牢房關著,昨日到了半夜金雄突然過來說有重要案情要提審他。”他看到溫知如一臉疑惑,又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一道道的血痕,“他被帶回來的時候就半條命了,我好心讓獄卒把他送到了我這間,我身上的血是他的。”
“他……犯了什麼罪?”溫知如幾乎不敢再看。錦翌琿僅僅是救助了這樣一個傷者已經沾了一身血漬,很難想象,那人身上的傷究竟有多嚴重。
“聽說他是這附近山頭上的盜匪頭子,已經判了斬刑,只是秋後處斬,還有一段時日。”
溫知如突然明白了什麼,“是金雄抓的他?”
錦翌琿:“對。”
溫知如“金雄想從他這裡問什麼?要連夜審問,還幾乎要了他的命?”
錦翌琿:“自然是當年他當盜匪時候所劫金銀財物的藏匿地點。”
“金雄和他……”其實不用問,答案好像呼之欲出了。
“昨夜他還有些意識,他知道金雄不會放過他,自己命不久矣,絮絮叨叨和我說了許多。”錦翌琿開始講起那個囚犯口中的故事。
“他名叫王泰,是這附近山頭上一個匪寨的大當家,陽泉鎮附近有許多的盜匪窩,他的算是比較大的一隻,金雄原來就是他手下的二當家。雖說是做著燒殺掠奪的勾搭,王泰是個挺講義氣的人,每次劫到了好東西總是願意拿出來給眾兄弟們平分,很少想到自己,這一點讓金雄很不滿,久而久之就有了嫌隙。又一次金雄帶人去山下劫了一票大的,銀錢、綢緞、珠寶足有十數萬兩。金雄覺得自己功勞最大應該分大頭,可王泰依然主張寨子裡所有兄弟平分。兩人打了一架,金雄本想幹脆拿了那些錢財離開山寨,從此自立門戶,可王泰先發制人,將所有財務都藏了起來。後來金雄就離開了山寨,來到陽泉鎮做了捕快,得了縣太爺賞識又升了捕頭,前幾個月他打聽到王泰要帶著幾個手下下山劫一批貨,就帶了人事先埋伏,抓了王泰。”
溫知如:“若不是我們在調查金雄的身份,他應該還不至於這麼著急著動手想要王泰的命吧?”
錦翌琿:“其實王泰這麼重義氣,並沒有打算供出金雄的身份,他情願自己扛下死罪也不願拖累自己寨子裡的兄弟。是金雄自亂陣腳,怕我們萬一查到王泰身上,可是他又不甘心那幾十萬兩的銀子,要不然我哪有機會知道這麼多。”
“可是……這件事似乎和客棧那個人的死並沒有關係。”
“至少我們可以確定金雄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捕快,順著這線索,應該會有新的發現。”
“你說那死者會不會從前也是盜匪?”溫知如想起那個大漢四肢健壯,一臉兇相,要說他從前和金雄是把兄弟一點不為過。
錦翌琿:“這我可不好說,不過他和金雄確實是舊識。”
溫知如:“怎麼說?”
“你還記得那日在客棧,金雄到店裡問小二有沒有可疑人出沒,當時他環顧了客棧四周,和那名大漢打了個照臉,兩個人明明都是看到了對方,卻有立刻移開了視線假裝不認識,我也是因為注意到了這點,才會主動要求分一間房給他的。本還想能看著熱鬧,沒想到竟然是個短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