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渣攻指南 第16章 渣攻賤受,什麼鍋配什麼蓋
第16章 渣攻賤受,什麼鍋配什麼蓋
許靜從休息室回來,就聽到人說新上任的董事長帶了一個很眼熟的人來公司,那個人好像還是他們曾經的葉總。9; 提供Txt免费下载)
聽到這話的許靜一愣,當即就想去董事長辦公室去見見究竟是不是那個熟悉的人。
這幾天公司經歷了前所未有的大變革,這麼龐大的企業一夜間就易了主,許多人都戰戰兢兢的做事,生怕再來個大換血都把他們辭退。
葉修明和董事長及董事會的那些人都悄無聲息的把股權交了出去,聽說梁家的狀況也差不多,發生這種事著實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許靜捧著咖啡杯暖手,眼鏡上氤氳了一片霧氣,等旁邊的同事用胳膊捅了捅她才回過神來。
“靜姐,董事長辦公室打電話過來要你過去呢。”
見許靜還是沒動靜,小姑娘道:“靜姐,你要不過去我就去了啊,我還真想去離近點看看年輕的董事長。”一想到董事長昨天早上向她微笑著頷首,她露出花痴一樣陶醉的表情。
許靜把咖啡杯放下,忙道:“我去我去。”
小姑娘嘟起嘴,有些失望。
許靜來到頂樓的辦公室門口,她做了一下心理準備,然後敲響了門。
“董事長。”
在得到許可後,她才推門走了進去。
年輕的董事長正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文件,許靜走上前問:“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
舒然抬起了頭,把手上的一份文件遞給她。
許靜見他皺了皺眉頭,還以為董事長因為文件內容而不高興,她忙接過文件,仔細核對了一下,發現並沒有什麼疏漏。
她聽到舒然發出一聲悶哼,遲疑的說:“董事長,這……”
舒然這才斂去眉間的神色,笑了笑,他說:“我知道,這份計劃做的很完美,你可以把它交給下面的人,讓他們去辦。”
許靜才鬆了口氣,工作嚴謹的她最怕工作上會出現問題。
只是她沒有拿了文件就走,而是問舒然:“那個,請問董事長,和您一起上來的人那個人是誰?”
舒然把雙手交疊起來,挑眉問道:“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許靜看他的神情,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如果她說錯了職業生涯也就到此就結束了。
不過看來舒然這麼問的話,那個人肯定是她原來熟悉的人。
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慌張的解釋:“我和葉總……不,我和葉先生就是上下級的關係。”
許靜在關門前四下掃了一眼,發現裡面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才心有餘悸的關上辦公室的門,心想這個董事長看來不是個好相處的人。
在門被關上之後,藏在桌底下忍了許久的人才發出了壓抑的喘息聲,接著又傳來了淫.糜的吞吐聲。
舒然閉上眼睛,呼吸也逐漸加重,直到聽到桌下的人控制不住的反射性乾嘔起來,他才撤開了椅子,伸手把底下的人抱到了辦公桌上。
陸黎臉色都蒼白起來,胃裡一陣痙攣,殷紅的唇上帶著水潤的光澤。
他的雙手被領帶縛在了身後,上身的襯衫紐扣被解開,西裝褲卻不翼而飛。
被放在黑色的大理石桌面上的時候,冰涼的觸感讓陸黎不禁伸出兩條長腿將舒然的腰環住,頭緊緊貼在男人的頸側。
舒然似乎被他無意識的動作取悅到了,他把脫下的大衣鋪到桌面上,才把陸黎放了下去。
舒然摸著他的唇,撫去上面的水漬,遺憾的說:“你剛才可是用牙咬了我好幾下。”
陸黎眼睛都迷離起來,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帶著喘息的話:“你……關掉……”
被內褲包裹著的欲.望因為被撞擊到了興奮點而處於隆.起狀態,陸黎想併攏雙腿,舒然卻趁機擠了進來,灼熱的東西隔著布料磨蹭著。
他伸手把男人已經溼透的內褲扯掉,然後用兩指從他身體裡面慢慢掏出還在震動的東西。
在徹底拿出之後,陸黎發出一聲驚喘。
把沾染了體.液的東西扔進垃圾桶,舒然慢慢進入了男人漂亮的身體裡。
不知過了多久,陸黎被撞.擊的意識都模糊起來,舒然卻一把將他抱了起來,後背一貼到冰冷的窗戶,陸黎就夾.緊了雙腿,繃直了脊背。
舒然額上冒了汗,他把陸黎託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臀.部,說:“放鬆點。”
陸黎這才放鬆下來,眼淚不停的流,嘴裡也不停說著求饒的話。
這小子每次都得做到他崩潰的喊停才肯停下來。
等到陸黎從昏沉的意識中醒過來的時候,看周圍的擺設,他才發現自己在休息室裡。
休息室和辦公室只有一牆之隔,設計的也是極為隱秘的門。
陸黎問:“他人呢?”
系統表現的很疑惑:“他是誰?”
陸黎壓抑著憤怒,他說:“那個變態。”
系統恍然大悟:“你親愛的在你睡著的時候在隔壁處理事務,現在正要為你去接杯牛奶。”
“……”我弄死你我。
陸黎動了動,腰部的痠痛讓他齜牙咧嘴,這時的門卻被打開了。
舒然果然端了一杯牛奶進來,他走到陸黎旁邊,半跪在床邊,把那杯牛奶遞給陸黎。
陸黎本來不想接,可是喉嚨實在乾渴,就像他那天連續不斷的抽了三盒煙一樣。只好不情不願的把那杯牛奶接了過來,喝了一大口。
感想:這次竟然沒有以前那麼甜。
見陸黎皺著眉,舒然把手放到他的腰上,想要為他按摩。
陸黎要被這隨時都能發.情的變態折磨瘋了,在舒然碰到他的時候,他哆嗦著往後退了幾下。
他覺得這麼哆嗦著哆嗦著,早晚他得得帕金森。
舒然看著他,笑的溫柔:“走,我帶你出去吃飯。”
陸黎現在一看他笑就覺得這小子肯定又要使什麼壞,他膽戰心驚的看了舒然一眼,眼中存著驚疑。
舒然惋惜的說:“怎麼,你不想出去吃?那我們……”
‘回家’那兩個字還沒說出來,陸黎就急切的打斷他:“我要出去。”
彷彿預料到陸黎會這麼說,舒然沒猶豫,只簡單的點了點頭。
他又拿出了一個不知從哪來的小盒子,陸黎怕又是那坑爹的東西,他上前一把按住了舒然要打開盒子的手。
眼中帶著祈求的看向他。
舒然知道陸黎的心思,安慰道:“放心,不是那種東西。”
然後把陸黎的手指在那上面掰開。
陸黎在心裡想,不是那種東西,也肯定不是好東西――
卻沒想到盒子打開後,裡面是一塊精緻的腕錶,那表上鑲著碎鑽,看起來就價值不菲。
陸黎卻越看越覺得熟悉,視線往舒然的方向一瞥,才發現這隻表和舒然手腕上的表一模一樣。
陸黎想起來這是他在舒然生日時送給他的那塊表。
真是我去年買了個表。
舒然把表拿了出來,為陸黎帶上,順便警告他:“不許摘下來。”
陸黎覺得這表裡應該裝了跟蹤器。
外面的天已經全都黑了下來,離下班的時間也過了一個多小時,外面黑乎乎的一片,整個公司都空蕩蕩的,人都走光了。
舒然帶他來到一家日式料理的餐館,裡面的暖氣很足,兩人進了一間包房,脫了外套和鞋坐在榻榻米上,等菜上來。
陸黎繃著臉和舒然大眼瞪小眼,舒然倒津津有味的看著他,似乎看他都能多吃兩碗大米飯。
到最後還是陸黎輸了,他首先移開了視線。
還沒等菜上來,陸黎就聽到隔壁房間一陣猛烈的震動,接著傳來模糊的怒吼。
陸黎隱約覺得那聲音很熟悉。
直到那聲音不再限制於隔壁,而是來到了走廊裡,陸黎才終於辨認出這是誰的聲音。
那抑揚頓挫,盛氣凌人的怒吼,正是梁景的聲音。
陸黎騰的一聲站起來就想衝出去,舒然卻慢悠悠的開口道:“葉修明,坐下。”
陸黎僵硬著轉過了身,他問:“梁景怎麼會在這?”
舒然撇了撇唇,回答道:“梁家垮了,梁思辰病倒,家裡沒生計,梁景就出來打工了。”他吹了一口茶,接著說,“不過看來他暴躁的脾氣永遠改不了。”
陸黎勉強接受了信息量巨大的一句話,他神色複雜的問:“是你乾的?”
舒然抿唇笑了,卻不回答。
陸黎深吸了口氣,放軟了語氣,他說:“我想去見他。”
舒然一臉‘你可以去試試’的樣子:“你去見他,我就會讓他永遠找不到工作。”
“你!”陸黎氣的胸口上下起伏,在房間裡聽到那聲音漸漸遠去。
精緻的壽司和小菜被端了上來,陸黎卻食之無味,他吃了兩口,就把盤子一推。
舒然敲了敲筷子,也不催促他,開始聊些別的話題。
“對於我們這種生於紅燈區的人來說,在他們眼裡就像下賤的玩.物。”他回憶著母親的事情,“母親嫁給父親的時候,我已經懵懂的能記事,我不怪父親對我們不好。只是梁老爺子,梁老太太,梁家……”
舒然在說梁家的時候帶著恨意,他冷哼了一聲,不再說下去。
這裡面肯定有一段糾葛。
陸黎一個外人不好插手別人家的家務事,
可他又強烈想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舒然見他眼裡掩飾不住的好奇,又用筷子敲了下瓷碗,把他的注意力轉移到食物上面。
回到家的時候,陸黎洗完澡從浴室裡走了出來,舒然坐在床上衝他勾了勾手,這還不算,還眯著眼睛衝他笑。
可陸黎看到了他手裡拿著的鏈子,躊躇的開口:“你別……”
舒然搖了搖頭,堅決道:“你自己來,還是我替你來?”
腳上又被套上了鎖鏈,雖然這玩意很輕也很細,如果時間長的話也感覺不到,但總讓陸黎覺得他像只被栓住的狗。
他總會想辦法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