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渣攻指南 第17章 渣攻賤受,什麼鍋配什麼蓋
第17章 渣攻賤受,什麼鍋配什麼蓋
舒然折騰了陸黎大半夜,才摟著他的腰入睡。txt全集下載
陸黎本來意識就昏沉,可就在他剛要睡著的時候,腦中卻響起‘叮’的一聲,是系統把關於這個世界的信息傳給了他。
陸黎立刻就清醒了過來,默默消化系統傳遞給他的信息,他這才算完整的瞭解事件所有的前因後果。
舒然的母親,其實就是梁老夫人的妹妹,當年梁老爺子風流成性,竟然半強迫的要他小姨子和他在一起。
梁老夫人發現自己妹妹和丈夫苟且之後怒不可遏,整治不了丈夫,就去把她妹妹趕出了家門,這件事一時間鬧的人盡皆知,讓梁老爺子有一陣子都沒臉沒出門。
而舒然母親被趕出家門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珠胎暗結。
雖然她對梁老爺子恨之入骨,但是身為母親的天性讓她沒忍心把孩子拿掉,身無分文的做了幾個月的重活才勉強湊夠住院的錢。
誰知把孩子生下來後,梁家就派人來跟她要孩子了。
說是要,倒不如說是搶。
舒然母親剛生產完,身體虛弱,沒料到梁家人竟然那麼大膽,會公然到醫院搶孩子。
孩子被奪走之後,舒然母親一氣之就病來如山倒,沒過幾天就懷著對孩子的思念和對梁家人的怨恨去世了。
但是誰都沒想到因為醫院的大意,同在一家醫院出生的孩子被掛錯了姓名牌,梁家搶走的那個孩子其實根本不是梁家的種。
為抱回來的孩子做dna鑑定的時候,是梁老夫人找人去做的,所以這個消息她第一時間就知道。
可是她卻封鎖了一切消息,而且沒把這件事告訴丈夫。
要把孩子搶過來的主意是老爺子出的,老爺子在家裡的地位舉足輕重,梁老夫人只得忍氣吞聲的暗中找舒然麻煩。
她早就對丈夫的風流成性深惡痛絕,但是她卻更不能忍受自己的親妹妹也背叛了她。
把舒然抱走的女人是個妓.女,無意中懷了負心人的種,在孩子生下來以後那個信誓旦旦說要離婚娶她的男人再也沒有出現過。
心灰意冷的女人帶著舒然混跡於紅燈區,什麼陰暗的場面都見過,什麼下作的事情都幹過。梁老夫人還一直找人去時刻監視著他們,一直讓舒然的生活過的很不安生。
陸黎瞭解了這部堪稱史書級的大型豪門家庭狗血連續劇之後,心中升起對舒然那麼一點點同情。
怪不得當時他查舒然就讀的學校的時候,最後顯示的是梁老夫人,原來還有這麼一出。
那時他把舒然帶回家之後,梁家也多次派人要把舒然帶走。
只是舒然每次都能想辦法逃過去,而且還一點都沒讓陸黎知道。
不過陸黎還是覺得舒然就是個白眼狼,看來當時的什麼乖巧,什麼溫柔,都他媽是裝出來的。
可憐歸可憐,陸黎心裡悔的腸子都青了,他當初就不該給舒然隨便送溫暖,現在自己都被他給嫖了。
接收了對這個世界完整的劇情以後,陸黎腦子裡更加昏沉,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從那次被舒然帶出去之後,陸黎就恢復了原來的狀態,還是被鎖鏈束縛住,被剝奪了穿衣服的權利,每天唯一值得等待的是就是等舒然回家。
系統卻愁苦的說he度遇到了瓶頸,最近一點都沒漲,緩慢的漲到90以後就凝滯不動了。
陸黎表示:他整個人就像鹹魚一樣了。
陸黎關了電視,他對整個別墅都瞭如指掌,原本以為自己有足夠的能力逃出去,卻在仔細勘測後發現所有能出的入口都被堵死了。
系統看他企圖逃走,勸道:“宿主,連窗戶都被封死了,你現在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著,你就不要白費力氣了。”
陸黎已經無力吐槽總是胳膊肘向外拐的系統,他說:“那我就在這被關一輩子?”
系統說:“我覺得不會太長時間的,還有10點he度我們就能離開這個世界了。”
陸黎:“這麼說你還要我繼續骯髒的py交易?”
系統說:“宿主,he度不漲可能和你沒有走劇情有關。”
陸黎要充分表現這個世界渣攻的特性,第一個是拔x無情,第二個是高調宣佈要結婚,前兩個都差不多完成到了及格線,就剩第三個還沒到時間,他要跟舒然說要他去給得了白血病的方清雅配型。
陸黎憤怒:“我一開始不是走的好好的嗎,是誰把我拉到彎路上的?你們怎麼不把舒然這個bug給消滅?”
系統迷之沉默了一會,避開話題道:“宿主加油!”最後還對他來了個帶著延長波浪線的麼麼噠。
陸黎:“……”
陸黎放棄和永遠不靠譜的系統對話,看到書房裡的臺式電腦,他坐到對面的椅子上,打開了電腦。
畫面上蹦出一個密碼框,陸黎想了想,在框裡填上了舒然的生日。
密碼錯誤。
陸黎猶豫了一下,又把自己的生日填了進去。
密碼正確,解鎖成功畫面轉到了電腦屏幕上。
陸黎抿著唇,開始尋找電腦裡的蛛絲馬跡。
舒然幾乎每天回來都會開電腦處理事務,沒道理電腦上什麼痕跡都沒有,可陸黎卻發現,這個電腦裡面除了系統文件還真是乾乾淨淨。
除了他發現的一個名為‘機密’的文件夾。
陸黎覺得這麼顯眼的文件名肯定有詐,他點開了文件夾,看到裡面數量龐大的照片後,徹底震驚了。
照片裡的主人公都是他,正面照,側面照,抓拍,偷拍應有盡有。
陸黎驀地全身發冷,感覺自己生活中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著。
他把所有的照片都拖進了垃圾箱,用了好長的時間才把幾乎佔據整個磁盤的照片都攪碎。
電腦沒有聯網,沒辦法聯繫外界,陸黎只好把電腦關上。
夜晚,舒然躺在床上側抱著男人,在他光.裸的脊背上印下細細的親吻,陸黎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耳根泛紅。
舒然忽然停下了動作,用嘴唇在他敏感的耳廓磨蹭,說道:“葉先生,不想待在家裡了?”
陸黎想,這不是廢話麼。但是他沒做聲。
舒然像蛇一樣纏上來,對他說:“我可以讓你出去。”
在外面做是不是很刺激啊,死變態。
見他沒反應,舒然自顧自的說:“但是我又怕葉先生你出去之後,就會不要我了。”
他語氣可憐的指控著陸黎,彷彿陸黎才是那個把他壓的死死的人。
如果說陸黎以前會被他騙到,現在一點也不會了。
陸黎推了推他,煩躁的說:“你快滾。”本來他睡得好好的,又被這變態給弄醒了。
他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
舒然不肯放棄,他說:“你出去可以,但是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陸黎這才翻過身來,拿正眼看他:“你說。”
“我要你和方清雅解除婚約。”說出這句話時,陸黎聽出了裡面咬牙切齒的意味。
舒然語氣還帶著濃濃的妒忌,抱著陸黎的腰晃了晃,“葉先生都沒有和我舉行過婚禮……”
和你小子舉行婚禮還得了,想得到挺美。陸黎當時和方清雅簽完合同之後確實舉行了一個小小的訂婚宴,陸黎不想太張揚,所以沒有請太多人,倒是梁老爺子有些不滿場面的不宏大。
舒然肯定知道他和方清雅籤合約的事,要不然依他的性格早就把方清雅暗地裡陰了。
陸黎不在意解除婚約,但是他就是想要舒然膈應,所以對他惡聲惡氣的說:“我和她解除婚約,你去哪再給我找一個妻子?我和你在一起你能給我生孩子嗎你?”
說完他看到舒然憤怒到極點的表情,感覺非常爽,由內而外的爽。
舒然把手覆在他薄被下的大腿上,面無表情的盯了他一陣,忽然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容。
他對陸黎說:“我給你生孩子?行,我給你生。”在陸黎的肚子上揉捏幾下,“看來我要夠努力才行,你肚子可要爭氣。”
說完,他向陸黎親了下去。
隔天陸黎起床後覺得下半身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嗓子沙啞的不成樣子,有些後悔昨天作死的行為。
舒然推門進來,就看到陸黎一瘸一拐的向浴室走去。
陸黎見他進來緊張的捂住重要部位,頭也不回的進了浴室。
今天歇週六日?不對,今天明明是週五,那他怎麼不去上班?
陸黎問系統:“他為什麼不去上班?公司被他經營的破產了?”
系統說:“沒有,他請假了。”
陸黎:“跟誰?”
系統說:“跟他自己。”
“……”陸黎無語的洗漱好,從浴室裡出來,看到舒然坐在床邊,旁邊還放了一個高檔的盒子。
舒然見他出來,從盒子裡面拿出一套黑色的西服。
他拿著衣服在陸黎身上比量:“按照原來的尺寸做的……怎麼感覺大了一點?你瘦了?”
說完,他捏了捏陸黎的腰。
陸黎把他放在腰側的爪子給拍了下去。
陸黎吃好喝好,沒可能會瘦,最有的可能應該是縱.欲過度才日漸消瘦。
舒然把陸黎腳上的鎖鏈用鑰匙打開,像裝扮娃娃一樣為他穿好衣服,接著再打上漂亮的領帶。陸黎的目光一直緊盯著放在床邊的盒子,生怕他再拿出什麼折磨自己的東西。
所幸穿完衣服後,舒然就牽著他的手出門。
陸黎沒想到舒然帶他來的地方,竟然是一家電影院。因為今天不是休息日,來的人並不多,只有幾對三三兩兩的情侶。
兩個大男人來看什麼電影,見到其他人紛紛向他們側目,陸黎心裡一陣彆扭。
反觀舒然興高采烈的買了電影票,爆米花還有可樂,緊緊拉著陸黎的手進了場。
上映是一部偵探懸疑類的電影,很合陸黎的口味,情節精彩,劇情緊湊,陸黎聚精會神的看,沉浸在環環相扣的劇情裡,連帶著把一直對他動手動腳的舒然都給忽略了。
他們的座位選在最後排,舒然攬住陸黎的肩,把頭靠在他的胸前,向前面那對濃情蜜意的戀人模仿。
陸黎看著電影,舒然出其不意的湊到他耳邊問:“葉先生,你喜歡我嗎?”
陸黎嘴裡含著一塊爆米花,含糊不清的說:“去你媽的。”
舒然不依不饒:“你喜歡我嗎?”
陸黎煩不勝煩:“喜歡你媽。”
舒然‘哼’了一聲,消停了一會,又把腦袋擋在陸黎的視線前對他說:“你既然喜歡我媽,那我就叫你爸爸。”
陸黎正看到精彩的地方,一巴掌抽在他臉上,隨口就說:“哎,乖兒子。”
舒然得寸進尺的用腦袋在他胸口蹭,“爸爸,我想吃冰淇淋。”
“……”乖兒子。爸爸給你吃熱乎乎的棒棒糖要不要?
陸黎深呼了一口氣,把手裡的爆米花桶扣到他腦袋上,轉身就要走。
舒然伸手把他拽了回來,陸黎沒站住,踉蹌的跌在了他身上。
“你去哪?”
就算電影院光線昏暗,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但是陸黎從他的語氣中聽出危險的意味。
通常他這樣說話就代表陸黎要遭殃了。
舒然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一米八的大高個坐上竟然也不嫌累,他的手在陸黎腰側撫摸,引起一陣戰慄。
舒然離他很近,湊到他耳邊問:“喜歡我嗎?”
腰上的胳膊把他錮的死死的,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但是陸黎絕不妥協:“不!”
舒然嘆了口氣,竟然鬆開了他。為陸黎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又親吻了下他的唇,才說:“先放過你,等會還要去見一個人。”
那語氣裡的遺憾讓陸黎深深震驚了。
所以如果沒有安排的話,說他還想要在電影院來一發?這人哪來那麼大臉?
電影才過半,沒銜接上劇情的陸黎沒滋沒味看完了後半場,出電影院的時候已經中午十一點鐘了。
舒然開車帶陸黎來到一家西餐廳,環境優雅,進餐廳就能聽到悠揚的小提琴聲,每個餐桌都被屏風隔開,看起來都像一個個小隔間。
舒然牽著他進門,在侍者的引領下徑直來到一個桌子旁,一直望向窗外的女人聽到聲響回過了頭,見到陸黎眼前一亮,她說:“葉修明你終於出現了啊!”
陸黎坐到她對面,舒然緊挨著在他旁邊坐下,靜靜的聽他們說話。
陸黎有些疑惑,要找也是葉家人找他,方清雅找他幹嘛。他問:“你找我?”
方清雅點了點頭,把咖啡一飲而盡,她說:“你失蹤那麼久幹嘛去了?你家裡人一直在找你,都快把我手機給打爆了。”
陸黎瞅了舒然一眼,說:“沒失蹤,我出國了,今天剛下飛機。”
舒然衝他眯了眯眼,笑了。
方清雅重重嘆了口氣:“哎呦,你出國出的真是時候,a市都變天了……對了,你約我出來幹什麼?”
陸黎說:“我要跟你解除婚約。”
方清雅手一揮說:“沒問題,雙倍違約金你照付,其他的我沒意見。”
陸黎:“……好吧。”當真是個豪爽的女子。
按照原劇情裡到後來方清雅還會得白血病,那時候左右都找不到能成功配型的人,葉修明為了妻子只好去求[劃掉]要求[重音]舒然去以前做過志願者的舒然去配型。
陸黎忍不住叮囑她:“你別總是出去喝酒,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
方清雅不在意的隨口應了聲,視線一轉才看到陸黎身邊的人,她倒抽了口涼氣,手指顫抖的指著他:“臥、臥槽,你不是那個誰嗎?把葉家和梁家都收了那個?”
收購的消息一出,整個a市都為之震驚了,只是那個幕後的人卻不肯接受採訪,所以知道到底是誰的人比較少。
不過像方清雅這樣和葉家走的比較近的人,對這幕後的人也是有所耳聞。
方清雅像看偶像一樣崇拜的看著舒然,舒然笑著對她說:“隨便點,我請客。”
方清雅興沖沖的拿起菜單點菜,點完後還衝陸黎擠眉弄眼:“你和這位先生……”
陸黎當即搖了搖頭,異常堅決。
“別裝了你,姐都看出來了。有什麼能逃過我法眼的?你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現在好上了?”方清雅很懂的一笑。
舒然低下頭,很不好意思的抿唇笑了。
陸黎:“……”我內心是拒絕的。
晚上夜深的時候,舒然抱著陸黎,在他耳邊不停的叫著“爸爸”。
陸黎被叫的面紅耳赤,一開始還有餘力去反駁,後來只能壓抑著呼吸,無力的被他侵.犯。
這變態玩角色扮演竟然還玩上癮了。
舒然忽然停下了動作,雙手在陸黎平坦的小腹上按壓了幾下,語氣裡還帶著好奇:“爸爸,你什麼時候能給我生個兒子啊?”
陸黎簡直想一口血噴死他,覺得他肯定是在惡意的報復自己,上次說了他不能像女人一樣給自己生孩子的事。
陸黎想要併攏雙腿,卻沒想到兩腿更夾.緊了舒然的腰,本來抗拒的動作看起來更像是主動。
舒然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做到一半的時候陸黎已經神志很不清晰了,啞著嗓子搖頭求饒,冰冷的汗水從黑髮裡散了出來,臉上帶著情.欲的燒紅。
舒然卻不肯放過他,還在一直問給他生不生孩子。
陸黎眼淚都掉下來了,他哭著說:“生,我給你生,你放過我吧……”
舒然這才滿意,彎身捧著他覆著薄汗的臉親吻了好一會。
隔天陸黎睜開眼的時候,視線對上鐘錶,上面指針已經顯示到了十點鐘,從窗外透過的陽光溫暖又和煦。
陸黎動了動身體,這幾天做完後舒然都會在睡著前為他按摩,所有的痠痛和疲憊都像消失了。
陸黎聞到了熟悉的飯菜香味,他猶豫了一下,掀開了被子。
他記得昨晚又被戴上的銀鏈子不見了。
而且床邊還整齊的擺放了一套衣服。
此時門輕輕的被推開了,舒然探頭進來,見到陸黎醒了,他眯了眯眼衝陸黎笑了笑,走了進來。
舒然很享受照顧陸黎的過程,因為會讓他有種這個人是完全屬於自己的錯覺。他隨手就把疊好的衣服拿了起來,細緻的替陸黎穿上。
陸黎已經被伺候的很習慣了,一開始的彆扭到現在也煙消雲散。
就是心裡有點忐忑,不知道舒然在打什麼主意。
舒然看見他的表情,用手颳了刮陸黎的鼻子,笑著說:“不是說好的,只要你解除婚約,我就讓你出門?”
呵呵,可是他怕其中有詐。
舒然又不放心的警告道:“只要你敢跑,我就把你抓回來打斷你的腿。”
“……”陸黎始終保持沉默。
吃過早飯後,舒然開車帶著陸黎來到了公司。
說實話,經歷了那次辦公室play,陸黎對公司都產生了陰影。下了車,也是不情不願的跟著舒然上了電梯。
一路低著頭到了頂樓的辦公室,他全程都在充滿戒備的瞅著舒然。
沒想到舒然只是要他坐在沙發上,自己則自顧自的去處理事務。
陸黎閒得無聊,就去書櫃前挑書看,一本書看一下午。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半個多月,每次陸黎把書櫃的書都差不多看完以後,又會不知不覺的換上另一批書。
只不過陸黎還沒著急,系統先著急起來。
系統說:“宿主,方清雅被送進醫院了,診斷結果是白血病。”
陸黎手上的書一下子掉到了地上,他抬起頭看向了舒然,因為前幾秒他說了和系統同樣的話。
舒然見他那麼緊張,挑眉道:“你那麼擔心她?”
陸黎深呼吸,他說:“找到配型的人了嗎?”
舒然搖搖頭,說:“我不知道。”
看男人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舒然抬起他的下巴,疑惑的問:“你們的關係不是因為簽了合同維持的?還是說,你真的喜歡上她了?”最後的一句話壓的極低,危險意味十足。
陸黎現在不想招惹他,但還是得硬著頭皮說:“她曾經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我關心她也是應該的。你快說,現在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舒然的表情看起來像不太相信,不過還是回答道:“聽她家裡人說,已經在尋找符合的骨髓了。”
陸黎神色有些慌張,就像被人把老婆給偷走的丈夫,他說:“那……那要是找不到配型的怎麼辦?”
舒然看他越在乎,心裡就越不舒服,他淡淡的說:“被病痛折磨而死。”
陸黎倒是覺得方清雅的病沒有舒然的話也可以治,當時葉修明要舒然做移植手術的第二天,國外就傳來消息又有一個配型成功的捐贈者。
而且以方家的家境,要治她的病也能付出足夠的金錢。
不過陸黎還是一臉悲痛的說:“我要去看她。”
舒然立馬拒絕:“你想都別想。”
陸黎無奈的說:“你到底想怎麼樣?”
舒然表情很無辜,他說:“我想讓你和我在一起。”
陸黎咬牙,他實在不懂變態的思維。他皺眉道:“我都已經和你在一起了,你還想怎麼樣?!”
舒然半跪在沙發前,伸出手臂圈著他,說道:“葉先生,我是真的,真的,很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