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渣攻指南 第32章 國師的世界一片黑暗
第32章 國師的世界一片黑暗
他的手上和腳上好像戴上了細細的鏈子,眼睛上被蒙了一層布,手中握著的權杖的觸感就像象牙一樣溫潤,身上厚重的長袍非常有垂墜感。
他試探的向前走了一步,結果差點被絆倒,旁邊有人驚慌的過來扶住他,叮囑道:“國師小心!”
陸黎此時接收了這個世界的信息,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忍住日死系統的衝動,把扶住他的人給揮開。
“無事。”
一直低頭躬身很恭敬的僕人,在聽到國師清冷的聲線後才退後幾步,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雖然陸黎眼前一片黑暗,但是他除卻剛才那一瞬間的不適應外,此時卻已經反應過來。聽著有節奏的樂曲如履平地的踏上了階梯。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們的國師登上了祭臺,他仰起了頭,純白的長袍纖塵不染,黑墨似的發在風中吹散的凌亂,襯的他如玉的臉龐更加蒼白,即使雙眼被遮蓋,但仍難掩其風華。
他的面前是幾個被捆綁在木柱上,被迫跪在地上赤.裸的祭品。
祭品們低著頭,全身瑟瑟發抖,卻沒有說一句求饒的話,從他們眼中反而能看出某種嚮往。
每次祭天的祭品都是從死囚牢裡挑選出來的,在經過嚴格的身體訓練,還要一個月的沐浴、淨身、吃齋以後,才能有資格成為神的祭品。
而他們的國師,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比神還要神聖的存在。
純白的衣袍衣袂蹁飛,國師緩緩舉起了白玉製成的權杖,指向了祭品的方向。
劊子手們在他把權杖舉起的時候,就把祭品們拖了起來,甚至把連接在地面上的木柱都拔了下來,然後連著木柱把祭品扔下了深深的蛇窟。
陸黎聽到肉.體碎裂和壓抑著的嘶鳴的時候,他握住權杖的手情不自禁的一抖,恨不得馬上就落荒而逃。
但是他表面還是僵著臉,面無表情的下了祭臺,讓自己竭力不去聽下面傳來的恐怖聲響。
這個國家真的是又奇葩又兇殘的國家,不管是王室貴胄還是下層平民,都以神作為主要的信仰,以蛇作為神在人間的分.身,而國師,就是他們與神明交往的媒介。
並且國家的最高權力不是掌握在執掌天下的君主身上,而是在威望高重的國師身上。
也就是說國師第一,君主第二。
每個國師上任的時候,都會在幼時受到最殘酷的訓練,還要經歷被推下蛇窟的噩運。在上任國師挑選人選的時候,白汀歌是最不被看好的那一個,而他卻是唯一活下來的那個。
這還不算完,每任國師上任的時候,都會被剝奪視物的權利。在經歷過神秘的儀式之後,國師的眼睛雖然還在,但他們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這是歷代君主為了打擊國師強盛權勢所採取的必要手段。
白汀歌在這個世界也是個兇殘的渣攻,他先是以莫須有的罪名把老君主一腳踹下了蛇窟,讓他被蛇啃的連骨頭都不剩,最後把老君主最小的兒子擁戴上了王位。
新上任的小君主是個苦逼的貨色,當時見到對白汀歌就對他一見鍾情了。
這也是白汀歌擁戴他的原因。
歷代的國師面對這種神秘的儀式,也有自己的應對辦法。流傳下來的古老的秘方里寫著,只要君主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的眼睛獻出來,那失去了視力的國師就會重見光明。
白汀歌其實不想當國師,他參與也是因為家裡的逼迫和威脅。所以在他得到權勢以後,立刻就翻臉無情的把他的一家都投進了死囚牢。
甚至把他們繼姊妹們以獻給神.的.名譽,讓他們玩完蛇play以後又被蛇啃噬而死。
而白汀歌不僅行為上渣,精神上也很渣,因為他心裡還有個白月光。
那個白月光就是曾和他有一面之緣的女孩,就因為女孩當時分給了飢腸轆轆的他半塊饅頭,還是她吃剩下的,那麼一點溫情就讓白汀歌念念不忘上了。
最後結局是全滅be結局,白汀歌和小君主就這麼相愛相殺著同歸於盡了。
陸黎:doge臉。
陸黎下了祭臺之後,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很奇怪的是,他雖然看不到,但是卻能僅憑著權杖就能分辨下一步怎麼走,憑藉著氣息能敏銳的察覺到有人在靠近。
嵇水,也就是這個世界的小君主不知不覺的就站在了陸黎的身後。
陸黎站著沒動,嵇水就走到了他面前,語含恭敬的說:“先生。”
白汀歌在沒把他擁上位的時候,也當過嵇水一段時間的私塾先生,那也是他和小君主的唯一接觸過的一段時光。
陸黎聽著系統在描述的時候,頓時覺得毛骨悚然。
白汀歌在那段時間裡充分發揮了變態的精髓,把自己腦子裡所有的變態思想都言傳身教給了莫清歡。
估計是給了嵇水太大的陰影了,以至於現在只叫他“先生”而不是“國師”。
陸黎覺得嵇水不恨他已經很不錯了……但偏偏莫清歡是個抖m,硬是喜歡上了。
系統繪聲繪色的說:“你把奴隸削掉四肢,挖去雙眼,割掉舌頭,做成人彘,半夜命人擺到了嵇水的房間……”
陸黎忍無可忍的打斷他:“閉嘴,我還沒為你把我弄瞎的事找你算賬。”
系統很委屈的說:“是你自己說不想看到他的啊。”
越說陸黎越憤怒,他震驚的說:“所以說嵇水的臉還是我兄弟的?!”
系統開始裝死,陸黎就對著他大罵。
嵇水沒等到陸黎回答,又說了句:“先生。”
陸黎被他叫的回過神來,冷淡的抿了抿唇,然後說:“王。”
按規定國師可以不對君主行大禮,君主對國師的態度還要很恭敬,陸黎就隨意應了一聲。
嵇水看了他一眼,對陸黎說:“先生勞累了,先回去歇息吧。”
陸黎聽對方的嗓音也不過是個半大的少年,有著少年聲線獨有的清越,聽起來就像緩緩流過的溪流,格外舒服。
重點是,這個聲音他很熟悉,非常熟悉,一聽到就讓他頭皮發麻。
陸黎覺得他特別不爽。
這個世界的國師是個高危的職業,前期選拔的時候身體就被摧殘的差不多了,所以到當上國師之後壽命也不會很長久。但是整個國家的人都認為國師是為了他們心竭而死。
陸黎穿的這幅身體其實沒什麼大病大災,剛剛他也就只是上去裝裝逼而已,臉色其實一直都是這種病態的蒼白。
陸黎點了點權杖,衝嵇水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想走。
嵇水又喊住了他,說道:“今日我辦壽宴,先生會不會來?”那語氣裡隱含著小小的期待。
白汀歌一般對這種事沒多大興趣,他出席的話也只會出席一些大的場面。
前兩年嵇水的邀請都被白汀歌想都不想的拒絕,可今年卻有些不一樣。今年莫清歡及冠,總有幾個好事的大臣會把女兒自薦給他,而這其中恰好就有季清歡,也就是白汀歌的白月光。
陸黎假裝沉思了一會,然後就點了點頭,說道:“晚宴定去。”
嵇水已經想象到了拒絕的場景,可誰知這次白汀歌竟然答應了。陸黎聽聲音就能聽到他肯定很高興,年輕的君主說:“那我屆時派人去請先生。”
陸黎又點了點頭,他聽到了僕人已經把那馬車牽到了他的面前,隨後轉過了身,用權杖摸索著找到了為他墊腳的人。
陸黎覺得他此時的狀態肯定特別囧,走路特別彆扭,但是每個見到他的人卻產生了和他相反的看法。
國師雖然被剝奪了視物,但卻完全不像看不見的人,反而比常人還要更敏銳一些,那根權杖在他手中就像附屬物一樣。
誰也不能想到他們的國師內心裡有一萬頭草x馬飛奔而過,他總是沒有外掛也就算了,還被辣雞系統整成了瞎子。
不過他雖然看不到,但好歹有系統的解說,真不知道原來的白汀歌是怎麼熬過去的。
按國家規定,國師一生只能侍奉神,奉獻於神,不能有妻妾和子嗣。
陸黎生無可戀的回到了國師的府邸,心中充滿了悲傷。
陸黎還是忍不住罵了幾句系統,“我要投訴!”
系統趕緊撇清關係:“都是宿主你自己的選擇,和本系統無關。”
陸黎一開始氣的發抖,後來就平靜了下來。
他忽然發現這樣的生活其實有點爽,就像他現在躺在軟榻上,旁邊幾個僕人在問他按摩扇風喂水果。
房間裡瀰漫著安神的薰香,幾個僕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陸黎被腿上舒適的力道按的昏昏欲睡,他的眼上還纏著柔軟的布巾,陸黎閉著眼睛差點就睡過去。
電光火石之間,他感覺到一股凌厲的氣息,陸黎馬上就清醒了過來,意識還沒反應,身體就已經做出了反擊。
看似輕柔的揮了揮長袖,實則暗含了強勁的力道,那個想要刺殺他的人剛要把匕首刺下去,就被陸黎一下子給震飛了。
陸黎表示也很震驚,原來他還這麼牛x。
剩下的僕人們慌忙的跪到了地上,抖著身體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音。
陸黎聽到膝蓋撲通撞上地板的聲音,感到一陣牙酸。
外面的人聽到聲響衝了進來,把已經昏迷的刺客拖了起來,問神色冷淡的國師:“大人,按原來的方式處置?”
原來的方式?陸黎內裡有點懵逼,面上卻微頷首,然後就聽到他們就把刺客給拖了出去,順便貼心的關上了門。
陸黎問系統:“原來的方式指什麼?”
系統猶豫了一下,然後吶吶的說:“剝皮,泡到鹽水裡,最後再撈出來丟到沸騰的水裡……”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