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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渣攻指南 第33章 國師的世界一片黑暗

作者:南南南木

第33章 國師的世界一片黑暗

他摒退了守在房間外的僕人,沒有要他們進去通報,而是接過僕人要端進屋子的果盤,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點了醉人的薰香,半躺在軟榻上的男人穿著單薄的月白裡衣,鴉色的發隨意的披散在身上。他的眼上戴著同樣月白的布巾,膚色是帶著些病態的蒼白,反襯的唇色更加殷紅。

他細瘦的腳踝和那雙像玉製成的腳露在了外面,白的幾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圓潤的腳趾帶著些微的粉色,彎曲起來是一種驚心動魄的美。看起來就像是養尊處優的人。

為他揉捏著小腿的僕人低著頭,眼中閃過貪戀和迷慕之色。

嵇水把果盤放到了桌子上,衝發現他的僕人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隨後他捏起一顆葡萄,送到國師的嘴邊。

他原本以為凝滯的男人應該在小憩,沒想到在他把葡萄遞過去的時候,國師就張口咬住了那顆葡萄。

嵇水看到了男人不經意間露出的猩紅的舌尖,隨後他撇開了視線。

他讓正在為國師按摩的僕人和他換位置,然後,年輕的君主半跪在地上,伸出雙手在男人腿上輕輕揉捏。

自從剛才遭遇了刺殺以後,陸黎就開始提心吊膽的。當然他不是擔心自己會被殺掉,而是擔心被他一下子就扇暈的刺客的下場。

聽著系統在描述這個奇葩的世界,變態的國家,喪心病狂的國師和最後暴走了的君主,陸黎感覺自己的三觀在無限崩壞,下線也在不斷拉低。

系統鼓勵道:“加油!”

陸黎無奈:“這世界太兇殘了……能不能換一個?”

系統又開始指責他:“這是你自己選擇的世界。”

“……我選你妹。”扇我那個壞事的嘴喲。

陸黎躺在軟榻上雖然舒服,但是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身體有點僵。他伸腳蹬了下在為他按摩的人,打算讓他先停下,然後自己側個身。

誰知剛輕踢了那人一下,自己的腳就被一隻手擒住了,腳趾上好像被溼濡火熱的舌尖舔了一下,接著就被捲入了溫熱的口腔裡。

一股電流順著尾椎竄到了他不可描述的地方,陸黎馬上把腳抽了回來,皺起眉呵斥道:“大膽!”

房間裡異常的安靜,沒有聽到有人跪地求饒的聲音,也沒聽到他外面那些侍衛推門而入把人叉出去的聲音。

陸黎在猶豫要不要一袖子把他扇出去,又怕不扇就會崩了人設。

還在他猶豫的時候,陸黎聽到了少年的一聲輕笑,說道:“先生,是我。”

臥槽!嵇水!變態!

陸黎內心吼了幾句,面上還是淡然不驚的樣子,用衣襬把自己的腳遮了起來,對年輕的君主說:“王。”

都能讓年輕的君主做到這種程度,看來嵇水是真的喜歡白汀歌了。陸黎疑惑的是,可是為什麼he度就一點沒漲?

嵇水好像心情很高興,他說:“嵇水來親自請先生參加壽宴。”

僕人還沒來得及應聲,嵇水就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我來替先生更衣。”又對僕人道,“你下去吧。”

僕人沒動,好像在左右為難。

陸黎向他揮了揮手,他才如蒙大赦的跪下磕了一個頭,戰戰兢兢的退了出去。

陸黎在想怎麼應對嵇水,現在劇情應該走到了嵇水這個抖m,好像已經向白汀歌表白了心意,白汀歌才把他推上了王位。

只不過他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又或者是為了要利用白汀歌做的偽裝?

陸黎大搖大擺的走到屏風後。他形容不出來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就算他的眼前一片黑暗,但是身體好像還存留著原來的記憶,總會準確的找到想要去的位置。

嵇水也隨著他到了屏風後,那裡擺著一個衣櫃。

嵇水打開衣櫃,開始為國師挑選今晚要穿的衣服。

陸黎就聽他在一旁喃喃自語,說這件花紋太簡單,那件又太樸素,他都在這等一會了還沒挑好。

陸黎忍不住道:“隨意一件便可。”

嵇水搖頭不贊同:“不,先生如此不同凡人,自然要挑件華美的衣服來陪襯。”說完,他就挑了一件比較順眼的華服,然後在陸黎身上擺弄著看了看。

陸黎覺得無語,就沒去接他的話。

等嵇水為他脫衣時,陸黎就張著手讓他方便為自己脫下來。

既然他都心甘情願的為自己服務,陸黎也就不再拒絕了。雖然原劇情裡嵇水雖然會侍奉白汀歌更衣,但也只是在屏風外侯著,沒想到今天卻突然興起要為他親自更衣。

月白色的裡衣被脫了下來,嵇水背對著他,能看到男人線條漂亮的脊背。雖然在繁重的衣袍遮掩下總會有種他的身體很瘦弱的感覺,但其實國師常年練武的身材卻很好,肌理分明,柔韌的身軀看起來很有爆發力。

陸黎赤.裸著上身有些忐忑,原本他並不在意,可突然想起按照世界的尿性來說,男人對男人也是可以產生欲.望的。

這一點他不服都不行。

嵇水為他挑選的是一件大紅色的長袍,上面用金線織成了一個個繁複又神秘的花紋,整件衣服都透露著奢靡與高貴。

白汀歌的衣服裡都是清一色的白衣,唯一的一件紅色長袍還是新王登基的時候命人連夜準備的。用的是最昂貴的布料,最奢華的金線,最優秀的女工,一針一線花的都是錢。

陸黎在系統告訴他衣服顏色的時候,他內心其實是拒絕的。

但是嵇水沒給他拒絕的機會,又快速又細緻的為他一件一件的穿上了。

大概穿了有三四層的樣子,陸黎感覺都穿在了身上有點沉。

那麼問題來了,所以說嵇水為什麼要親自給他穿衣服?是要監督他一定要穿這件紅色的?

陸黎還沒想通這個問題,嵇水就讓他來到梳妝鏡前,拿起梳子一下下梳著順滑的長髮,然後用金色的頭飾把他的頭髮束了起來。

等把陸黎打扮好後,嵇水打量了一下男人,說道:“先生真好看。”

“……”陸黎估計這小子在套近乎,白汀歌可能吃他這套,可陸黎根本不想搭理他。

系統說他在這個世界的顏值是最高的,那美的是一個驚天地泣鬼神,基本就是人神共憤的類型。

但是陸黎很憤怒,他覺得男人又帥又有型就好了,整那麼好看有什麼用?最重要的是他自己還看不到!沒法舔顏值!

嵇水把他那根玉做的權杖遞給他,然後說:“先生,馬車在外面侯著,咱們走吧。”

陸黎把權杖接了過來,然後點了點頭。

嵇水沒去扶他,甚至可以說在為他更衣之後,就和他保持著敬畏的距離。

那是因為白汀歌在任嵇水先生的時候,嵇水也曾殷勤的想要去幫助他,最後被白汀歌用兇殘的方式警告了。

就是把人彘半夜讓人放到嵇水房間那次!還美名其曰給他做了一個衣架!要他笑納!

笑納個頭啊!正常人不嚇死才怪!

白汀歌一向不喜歡被人低瞧一眼,而且他這個人還比較變態,有事沒事就把悲催的僕人拉下去挖眼割舌,所以伺候他的僕人們面對他的時候,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陸黎真的很想狗帶。

不過他發現自己雖然看不到,但聽覺卻變得非常的敏銳,聲音在他耳中似乎被放到了無數倍,他聽著嵇水輕微的腳步聲就能跟隨著他走。

等到坐在馬車柔軟的靠墊上,陸黎很想來個葛優癱,但是他只能正襟危坐,目視前方。

嵇水知道國師喜靜,坐在旁邊也不說話。

過了不久之後,馬伕揮舞了一下鞭子,那四角都掛著金鈴,看起來格外富麗堂皇的馬車就停了下來。

陸黎坐的身子都僵了,聽到馬蹄聲停下來,還沒等嵇水招呼,就踩著人肉墊背下了車。

聽到君主馬車獨有的金鈴聲響,大殿裡的人忙不迭的出來,在門口跪成了一片,都趴伏在地上行大禮。

嵇水揮手讓他們站起來,要先把國師請進去。

陸黎反射性的覺得嵇水這小子有點裝。

不過這個國家制度一向是這樣,就連君主也要禮讓國師,一切以國師的意願行事。

原本有些嘈雜的環境此時精靜謐的可怕,陸黎上臺階的時候也只能聽到被壓抑的極低的呼吸聲。

每個人都目不轉睛的望著一身紅色長袍的國師,難得看到能一向素愛純白的國師駕馭著鮮紅。他們眼裡都有著迷戀和愛慕,看他的眼神就像看最尊貴的神明,就算要為他奉獻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每任的國師都會受到盲目的愛戴,而這點表現在白汀歌身上的時候是尤為的突出。

就算白汀歌再怎麼變態,怎麼隨意的濫殺無辜,他們都會認為國師做的一切都是對的。就像當年白汀歌給老君主安插了莫須有的罪名,輿論也是一邊倒的支持國師一樣。

陸黎把這一現象稱為原始的偶像崇拜。

要不怎麼歷代君主都想盡辦法的要桎梏國師的權力呢。

不過既然有腦殘粉也就有黑粉,看國師不爽的也大有人在,不然白汀歌也不會三天兩頭的遭到暗殺。

等到陸黎坐到了自己位置的時候,他才感覺稍微的塌下了心。

然後在系統的提示下,準確的定位了位於他左前方角落裡的季清歡。

嵇水坐在上位上,陸黎的位置離他很近,是兩人一伸手就能擊掌的距離。

今天是嵇水的壽宴,也是他到了及冠的年齡。原劇情裡雖然白汀歌沒有來參加他的壽宴,但是卻把自己的禮物帶到了。

陸黎根本不想去回想那到底是什麼禮物――那是用人的頭皮做的一隻鼓。

而且用的材料還是老君主的,就是嵇水他爹的。

嵇水一開始是不知道的,還很高興的讓人敲了敲。可他小瞧了白汀歌的變態程度,他生怕嵇水不知道,還讓來送鼓的僕人還好心的提醒,那隻鼓是用你爹的皮做的。

嵇水當場就把來送禮的僕人下令亂箭射死了,可最後硬是把這口氣忍了下來,楞是沒去找白汀歌的麻煩。

陸黎聽的毛骨悚然,害怕道:“滾,再說屏蔽你。”

系統說:“你沒有那個權限,也沒有那個功能。”說完還哈哈大笑了兩聲。

陸黎:“……”真的好想日死你。

陸黎轉著酒杯坐在位置上,聽著耳邊絲竹般的樂曲,咿咿呀呀的聲音有些像江南的小調,卻又有些不同。

等到開始獻禮的時候,陸黎早就讓人把禮物準備好,然後一早就交給了君主身邊的僕人。

他還沒崩壞的三觀讓他當然不能再喪心病狂的送那隻人皮鼓,而是隨便挑選了文房四寶送給嵇水。

文房四寶不可怕,可怕的是就算那麼尋常的簡單玩意都是用珍貴的材料製成的。

黃金鑲嵌,白玉打製,充分發揮了財大氣粗的土豪特質。

年輕的君主收到這個禮物很高興,比收到一般人的禮物要高興那麼一點。

陸黎維持著國師的高冷人設,半天都沒說一句話,僅有的動作也是點點頭,嵇水都替他把話給說了。

晚宴正酣,果然就聽到幾個好事的大臣要把自家女兒獻給嵇水,要他充斥一下王宮。

不過說來也是,老君主在嵇水這個年紀的時候就已經生下了他,而嵇水到現在連個通房的丫鬟都沒有,更別提要生崽了。

系統說:“是你命令他不許找侍妾。”

陸黎悠閒轉著酒杯的手指一僵,他說:“白汀歌是傻逼?為什麼不讓嵇水找老婆??”

系統:“你怕他不愛你。”

陸黎說:“愛個屁,誰要他愛。”

陸黎又被系統科普了些劇情,之前也有大臣把自己女兒舉薦到嵇水面前,嵇水留下了,然後……

白汀歌就忍不住了,他把那些女人們都扔進蛇窟裡被這樣那樣以後,還把她們的皮完整的剝下來,然後掛到嵇水的房間裡。

想象一下,還往下滴滴答答留著血的皮掛在房樑上,黑洞洞的眼眶盯著你。

陸黎又抽了口涼氣,渾身發冷。

臥槽,這就算嵇水再有興趣也都被他給整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