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渣攻指南 第34章 國師的世界一片黑暗
第34章 國師的世界一片黑暗
陸黎覺得亞歷山大。
季清歡的父親曾是老君主的臣下,當時改朝換代的時候因為及時投奔了新上任的王,才免了家裡一家老小的死。
不過當然這其中白汀歌也去賣了份人情,順水推舟的和他臆想中的老丈人結識,為他以後泡季清歡做了良好的鋪墊。
當老頭子把他女兒推出來的時候,季清歡雖然心裡不情願,但是臉上還是帶著得體的笑容,只是那眼神一直飄忽在國師的方向。
不管看多少次,看到他的時候都會讓人覺得著迷,彷彿神賜予了他迷魅眾人的能力。
這邊陸黎一聽到季清歡的名字心裡就很激動,但是他按捺著神色,讓自己看起來波瀾不驚的樣子,靜靜的聽著他們說話。
嵇水撇了季老頭子一眼,然後說:“孤暫無娶妻之意。”
這婉拒的意思很明顯了,但季老頭子卻還是堅持著像推銷商品一樣推銷他的女兒。
季清歡很無奈,但是又不能違抗父親的意思,只能偷偷的把愛戀的目光投到國師身上,看他白皙又修長的手指摩挲著青玉的杯身,格外的賞心悅目。
就是這個人,在家道中落的時候暗中幫助季家,讓她一家老小免於連坐。季清歡雖然不知國師為何要幫她家,可在父親耳中聽到這個事實的時候,就難免對高高在神臺的國師心生嚮往了。
雖然律例規定國師不能娶妻納妾,他要把一生都奉獻給神明,可季清歡卻心甘情願的想要去侍奉他。
就是不知道國師他願不願意。
陸黎老神在在的坐在那喝了口酒,心想還不如把嵇水和季清歡撮合成一對,免得到時候他還要去向季清歡獻殷勤。
可是嵇水還是義正言辭的把季老頭給拒絕了,冠冕堂皇的說是要為老君主守孝三年,這期間不會往王宮裡塞人。
這麼正當的理由讓人挑不出差錯,那些老不修們一下子就都消停了。
季老頭還有點不甘,他看了年輕的君主一眼,往嘴裡灌了一口酒。
季清歡看向國師的眼神卻越來越灼熱,她看著那昳麗的面容呆了半晌,心跳也越來越快。最終頭腦一熱,對年輕的君主道:“王,臣女願去侍奉國師。”
她這話一說出來,全場都寂靜了下來,空間彷彿凝滯了一般。
從來沒人會打國師的主意,或者說,從來沒人敢打他的主意。
上次也有不識相的臣女說過類似的話,被國師輕飄飄的一句“亂杖打死”就拖了下去,等到他們再看到的時候,也只能看到蜿蜒的血跡。
嵇水拿起酒杯的手一頓,然後他垂下眼,淡淡道:“那要看國師的意思,孤不好為國師做主。”
陸黎這才發現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了他的身上,他猶豫的考慮了一會兒。
就那麼簡單的一個字,讓季老頭忽的就鬆了一口氣,在反應過來以後,那如喪考批的表情立刻變成了欣喜若狂。
他興奮的抓著季清歡的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來到大殿的中央,跪下向嵇水的方向磕了一個頭,然後又朝陸黎的方向磕了一個。
陸黎就聽到額頭撞到地板的邦邦聲響,還是覺得一陣牙酸。
原劇情裡白汀歌雖然沒來參加壽宴,但在壽宴結束後還是把季清歡以賓客的身份接到了他的府邸。所以陸黎覺得他這樣直接把人帶走其實也沒差。
就是他很驚詫季清歡竟然甘願做他的侍婢而已,畢竟白汀歌僕人的死亡率還是挺高的。
嵇水笑了,說道:“既然國師允諾,你便起來吧。”
季老頭又千恩萬謝一番才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腿上的灰,領著女兒又回到了座位上。
季清歡本來以為會被國師拒絕,現在得償所願,興奮的臉都紅了。原本偷偷的看國師的目光此時變成了光明正大的看,華服的男人一舉一動優雅的彷彿都能入畫,都能被人吟唱。
晚宴繼續進行,陸黎聽著那表演的曲目,應該是舞劍的錚錚作響,充滿了大氣磅礴。讓他都忍不住想搖頭晃腦的跟著節奏走,可最後為了形象好歹是忍住了。
耳邊卻聽到了嵇水的聲音:“先生,嵇水敬先生一杯。”
陸黎把酒杯用很小的幅度抬了起來,示意性的向他舉了舉杯,誰知青玉的杯子卻被輕輕撞了一下,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
嵇水把伸出的手臂收了回來,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先生要全部喝完,今晚不醉不歸。”
陸黎今晚喝的其實並不多,放在他桌上的又都是果酒,根本一點醉意都沒有。
不過他還是很給嵇水面子的點了點頭,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等到晚宴結束後,嵇水又堅持要送陸黎回府邸。
陸黎覺得這小子對他真的是很殷勤,而且辦的事都很周到,怪不得白汀歌對他那麼上心。
陸黎握著權杖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在府邸門口一直等候的僕人連忙迎了上來,他回頭對嵇水道:“王,不如進來坐坐?”
現在天色極深,陸黎也不過說的是客套話,但是沒想到嵇水真的跳下了馬車,然後對車伕叮囑道:“你且回宮,明日早朝前來接孤。”
陸黎聽著馬蹄聲漸遠,真想伸出爾康手讓他回來。
話說嵇水為了什麼要在他的府邸過夜?
陸黎心情不好,他就抿著唇也不理嵇水,轉過身就走。幾個僕人在前抬著橘紅的燈籠為他們開路。
嵇水倒也沒再說什麼,乖乖的走在陸黎身後。
等陸黎走到了他的庭院裡,扭頭對嵇水道:“王要在哪夜宿?南邊那間偏方如何?”
南邊的偏方是離他的寢室最遠的一間房,但是裡面基本配置都是一樣的,都是一樣的敗家。
嵇水道:“不必麻煩,我在先生外室臥榻便可。”
陸黎皺眉道:“不可……”
嵇水打斷他說:“我想與先生探討治國之道,如此方便些。”
其實白汀歌確實很有才能,要不然也不能僅憑只做做神棍就當上國師。雖然他很變態,但卻曾被老君主視為瑰寶,邊境上的一次次捷報都出自於他的計謀。
陸黎左右想不出拒絕他的理由,就無奈的讓他進了屋。
嵇水進去後就把僕人給揮退,上前就要給陸黎更衣。嵇水道:“我替先生更衣。”
陸黎被他的舉動膈應的各種不自在,還是皺著眉教訓他:“這種粗事僕人來便可,你身為一國之君理應修整舉止。”
嵇水卻不在意,他笑著道:“我是先生的弟子,自然願為先生鞍前馬後,先生也不必拘禮。”
陸黎本來就不會說文縐縐的話,現在嵇水這樣說讓他根本找不到詞語來反駁,乾脆破罐子破摔的讓他來。
嵇水又把親手為他穿上的衣服一層層脫了下來,只剩下裡面白色的裡衣,又像擺弄心悅的木偶一樣把他繁瑣的頭飾拆了下來,再用梳子一下下梳順他的長髮。
陸黎突然有了那麼長的頭髮其實心裡也很膈應,幸好他位高權重,有人幫他打理,要不然真想一剪子給咔嚓了。
正當梳頭的時候,此時門被推開了,僕人捧著薰香走進了屋裡,還有兩人抬著紅木的浴桶進來。熱水蒸騰在上方的銅鏡上,繚繞著模糊的霧氣。
擺好沐浴要用的東西,僕人們向嵇水行禮過後,那些魚貫而入的僕人又都被他揮散出去。
陸黎感覺到了一股溼氣,等所有人都出去後,嵇水還在他旁邊站著,對他說:“我來侍候先生沐浴。”
我去,原劇情裡可沒有嵇水要給他洗澡這一說啊。
陸黎忍著忍著,忽然就忍不住了,對嵇水道:“你出去吧。”
嵇水堅持:“我來侍候先生沐浴。”
陸黎很無奈,他總不能讓侍衛進來把君主叉出去吧。不過如果是白汀歌的話,應該會很樂意讓嵇水伺候他。
這樣一想陸黎就不那麼糾結了,他大方的站了起來,嵇水在給他脫褲子的時候他還有那麼點羞恥心——後來再想想,反正他也看不見,無所謂。
羞恥心:就這麼把我丟了?
陸黎踩著木質的梯子走進了浴桶,合適的水溫讓他舒服的輕輕喟嘆一聲。他把纏在眼上白色的布巾摘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其實一般都會有三四個僕人在旁邊伺候白汀歌洗澡,雖然說這個世界遵循的是僕人不是人的變態法則,但是如果真有三四個人在旁邊看著他的話,陸黎肯定尷尬症都要犯了。
男人蒼白的臉上浮現了些許的紅暈,被水沾的溼漉漉的長髮貼在了他的背上,更顯得肌膚螢白似玉。
嵇水繞到他的後面,挽起了袖子,用香露把國師的長髮一寸寸抹勻,再揉搓起泡沫。
陸黎舒服的眯著眼,白天休憩了那麼久,現在在蒸騰的熱氣下還是有些昏昏欲睡。
等到嵇水為他搓完背,用柔軟的布巾擦拭他身體的時候,陸黎才猛然驚醒。
他竟然真的舒服的睡著了。
走出浴桶的時候陸黎還有些戀戀不捨。等到他換上了褻衣,眼上又被綁了條新的布巾,直到最後躺到了床上的時候,陸黎還能感覺到房間裡嵇水的氣息。
陸黎有些奇怪,伺候都伺候完了,這小子還處在那不動幹嘛呢?難不成還要跟他一起睡?
陸黎當然不想和他一起睡,所以就沒打算搭理他,側過身就要睡覺。
年輕的君主就站立在他不遠處,好像在做著什麼思想鬥爭。他和自己僵持了好半晌,終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緩緩的跪了下來。
膝蓋著地的聲響很輕微,但還是被陸黎敏銳的捕捉到了。
接著是布料在地面上摩擦的聲響,那聲音卻離他越來越近。
直到在他床榻處才停止。
陸黎不知道嵇水到底要幹什麼,等了一會以後,卻等到了對方伸出手在他下.身揉捏了一下,然後溼熱的舌頭隔著布料舔了上來。
陸黎腦子裡轟的有什麼爆炸了,他像被燙了一下,連忙抬手製止了嵇水的動作,然後趕緊用被子蓋住自己。
正當他想問你為什麼想不開要這麼做的時候,就聽嵇水語調輕緩的說:“先生,嵇水聽不聽話?”
陸黎繃著臉,然後遲疑的點了點頭。
嵇水說:“那嵇水伺候先生舒不舒服?”
這話怎麼聽的這麼彆扭呢……
陸黎沒理他。
嵇水就接著道,“嵇水想求先生,把嵇水孃親的頭還給孃親,嵇水也好讓孃親魂靈得以安息。”
他孃親的頭!頭!頭!
這樣一說陸黎才猛然的想起來,當時白汀歌把老君主踹下蛇窟的時候,嵇水的娘,也就是老君主的一個不受寵的側妃,當時想不開也跟著跳下去殉情了。
嵇水和他孃親一直相依為命,他娘就是他的命根子。在看到孃親跳下去的時候,嵇水就拼命的求白汀歌救他娘一命。
白汀歌之所以當上國師,而且在在被推進蛇窟的時候免於被咬死的噩運,那都是因為他會縱蛇。
但是當嵇水求他的時候,白汀歌卻沒有答應,而是給了嵇水另一個答覆,就是可以給他娘留個全屍。
但是當他把嵇水擁戴上位的時候,為了操控年輕的君主,白汀歌就喪心病狂的把他娘從墳裡挖了出來,再把頭給砍了下來。
臥槽!死無全屍!怪不得嵇水那麼聽話!
陸黎簡直要給這奇葩的劇情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