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渣攻指南 第55章 爹爹不要打我(九)
第55章 爹爹不要打我(九)
這句話無異於打碎了清翎僅有的希望,他雙眼通紅,看陸黎的眼神恨不得活活撕了他。
看著一手帶大的孩子這麼看著自己,陸黎心痛如絞,可他面對清翎心碎的目光,卻只能更變本加厲的說:“要怪就怪你那不識相的母親,她若不是背叛了本座,也不會落到屠門的下場。”
清翎狠狠的喘了幾口氣,把即將落下的劍又對準了陸黎。
他咬牙道:“沈庭君,我恨你入骨。”
陸黎笑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他用長袖蓋住那昳麗的臉龐,不讓清翎看到他偷偷落下的淚。
陸黎說:“放下你的劍,你打不過本座。”
清翎執劍的手一抖,卻執拗的不肯放下,青年的眼中帶著倔強和絕望。
陸黎一把掐住葉崇的脖子,正義的俠客因缺氧臉漲得通紅,雙拳緊握,鎖鏈被搖晃的嘩啦作響。
就這樣僵持了片刻,清翎才紅著眼眶道:“放了他。”
陸黎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命令道:“跪下。”
清翎有片刻的猶豫,可他還是把指著陸黎的劍放了下來,桄榔一聲扔到了地上,然後緩緩的跪到了地上。
看到葉崇的臉色都變成了絳紫色,陸黎怕他真被自己掐死,連忙把手收了回來。
葉崇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罵道:“無恥!”
陸黎沒搭理他,信步走到了清翎身邊,白衣的青年低垂著頭,雙手都握緊成了拳頭。
陸黎說:“抬頭。”
清翎不動。
陸黎伸出一隻腳,用鞋尖把青年的下巴抬了起來。
出乎意料的,陸黎發現清翎已經完全平靜了下來,只有那黑眸暗沉的盯著他,讓陸黎忍不住別開了視線。
陸黎見他抬頭就把腳放下,皺眉道:“老實給本座待在十六夜,哪也別想去。”
隨後他擊了擊掌,被陸黎命令只能守在門外的屬下走了進來,接著道:“帶小公子回寢殿,沒本座的命令不許讓他出來。”
清翎臨走的時候都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默默的將落在地上的纏情劍拿了起來,最後又看了陸黎一眼。
陸黎忍不住問系統:“你不會給他外掛吧?”
系統說:“我都沒給你外掛,哪有心思管他?”
陸黎:“……”說的也是。
原劇情裡小可憐從小被折磨到大,清翎試毒和忍耐能力與日俱增,沈庭君的調製能力也是日益見漲。
後來見清翎長到了可以採擷的年齡,沈庭君就將他從密室裡放了出來,開始做從身到心的調.教。
所以說陸黎也要開始去調.教清翎。
陸黎很頭疼,他從到這個世界後就沒有停止過頭疼。
陸黎又回頭看了眼正憤怒的罵他的葉崇,接著大步走出了牢房。
清翎的身體對尋常的藥物有抵抗力,陸黎就專門為他調製了一瓶春.藥,雖說比較起來效果更為烈性,但對身體並沒有什麼傷害。
陸黎揣著那瓶藥走到寢殿的時候,正看到清翎背對著他,坐在了那顆桃花樹下,白衣和黑髮上都沾了幾朵粉粉的花瓣。
陸黎知道他其實已經發現自己在接近,可不肯回過身來,不肯和他說話。
等陸黎走近之後,他才看到清翎懷裡還抱著那把纏情劍,青年在小心又輕柔的,對待珍寶一般的撫摸著那柄劍。
明明面若冰霜,可他的動作卻十分溫柔。
陸黎又走近了幾分,清翎這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眼對上陸黎投過來的視線。
那眼神實在是太冷靜,讓陸黎忍不住懷疑剛才狀若癲狂的青年是不是他,或者這小子非常勝券在握,想憋什麼大招。
青年嘴唇微動,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陸黎卻上前,對他撫養了十年的孩子道:“你若乖乖待在十六夜,不起什麼其他心思,本座便不會為難你。”
清翎垂下眼,對他的威脅不置可否。
陸黎看他這幅模樣心裡酸澀,不由回想起清翎小時候乖巧可愛的樣子,心想真是物是人非。
清翎舒了口氣,用他緩緩的,如同一涓細流的嗓音輕輕道:“爹爹……”
聽他這麼呼喚自己,陸黎心裡更是難受,能不能把接下來的調.教開始都難說。
清翎冰霜般的眉眼像冰雪初融,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如沐春風的淺笑,神色溫柔的望著陸黎,說出如喟嘆般的話語:“翎兒可是非常,非常的愛慕著爹爹。”
陸黎聽到這熟悉的話渾身一抖,不想回憶的往事似乎被揭開,讓他情不自禁的向後退了一步。
清翎又道:“爹爹養育翎兒,難道也是因為報復?”最後的尾音不再輕柔似水,而是帶著嗜血的猙獰。
陸黎不想刺激他,可還是冷笑了一聲,硬著頭皮道:“這要看你怎麼想,本座一開始是想要以折磨你為樂趣,可後來見你如此黏人,就又想起另一種折磨你的方法……”
他上下瞄了青年欣長柔韌的身體一眼,那目光像穿透了衣服要把他扒光。
清翎沒有打斷他。
陸黎笑的邪惡,提議道:“做本座的孌寵,如何?”
清翎按住纏情的手背都迸出了青筋,怪不得當時男人對他的態度突然轉變,他感恩戴德,卻沒想到對方卻是不屑一顧。
陸黎想著早死早超生,衝過去一把抓起清翎的衣領,拽著他來到屋內的寢殿,接著就把青年摔到了床榻上。
陸黎跨坐在他身上,伸手曖昧的摩挲青年俊秀的臉頰,問道:“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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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撫摸的清翎臉上升起一抹薄紅,陸黎很少見他這張臉臉紅的模樣,不覺好奇的觀察了一下。
隨後他壓住清翎,從懷裡掏出一個白玉的瓷瓶,又從裡面倒出一粒褐色的藥丸。
就在他想要餵給清翎的時候,處於他下位的青年卻猛的抓住了他的手腕,把陸黎壓在了身下。
一陣天旋地轉過後讓陸黎很懵逼,可他還是遵照身體的本能和清翎在對抗。
清翎死死的按住他的手腕,不停在他耳邊說:“你別逼我,別逼我……”
沈庭君內力深厚,武功高強,自然不是清翎能壓制的住的。
可陸黎聽到他那孤注一擲的聲音卻忘記了掙扎,以至於讓清翎有機會低頭攫住他的唇。
舌尖迫不及待的頂開牙關,陸黎嚐到了血的味道,還有幾絲甜膩的奶香。
而更重要的是,他感覺到清翎為他渡過來的東西,就像有生命一般深入到他的喉嚨裡,一直深入進他的血肉。
陸黎一掌揮了出去,卻沒想到他的力道變得輕飄飄的,清翎很輕易的就抓住他的手腕,把他修長的手指放在手裡,十指交握。
陸黎還能感覺到那東西在緩慢的蠕動,在緩慢的滲透到他的血液裡,這種異樣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側身乾嘔了幾聲,扣住自己的喉嚨怒問:“你喂本座吃了什麼?!”
彷彿要把他的靈魂都撕裂的劇痛突兀的湧了上來,陸黎把嘴唇都咬出血來,才堪堪把一聲慘叫嚥了下去。
他疼的冷汗都下來了,全身都在無意識的痙攣,生理性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清翎把他綿軟的身體轉過來,低頭貼近了陸黎的耳側,像與他在繾綣的耳語:“纏情蠱。”
纏情蠱,纏情蠱。
那是一種上古的秘術,現在這種蠱早就消失不見。纏情蠱顧名思義,只要一方為另一方種下纏情蠱,那另一方便會忠貞不二,矢志不渝。
臥!槽!
陸黎又去敲系統,那辣雞玩意果然又失蹤了。
清翎捧住陸黎的臉,溫熱的吻落在他顫抖的羽睫,吻過他臉上的水珠,直到印上他失去血色的唇瓣。
陸黎憤恨的咬了他一口,嚐到了鐵鏽味也沒有讓清翎退縮半分。
那徹骨的疼痛此時開始慢慢消退,陸黎全身無力,他試著凝聚一下內力,卻發現以往取之不竭的內力像被堵塞住一樣。
怪不得清翎為他的劍取名為纏情,那時候陸黎就應該起戒備之心。
只是他很疑惑,清翎每天寸步不離的守在他身邊,又是從哪得來的纏情蠱?
清翎看陸黎蒼白的臉上帶著疑惑,他臉上浮現出一抹奇怪的笑,接著把全身虛軟的男人抱在懷裡,聲音如甜膩的蜜糖:“只要爹爹不心悅上我,內力和武功就會永遠盡失。”
陸黎木然的望著他,殷紅的唇忽然揚起殘忍的冷笑:“心悅你?本座只當你是下賤的玩物,又何來的心悅?”
清翎收斂了笑意,眯著眼冷冷的望著他,忽然伸手一把掐住了陸黎的脖子,說道:“爹爹嘴裡總是吐出讓人心碎的話,讓翎兒如墜寒淵,萬分傷心。”
陸黎奮力用手去抓他的手背,驚詫的發現自己的力量竟然完全撼動不了他。
直到雙腿不自覺的踢踹了幾下,清翎才驀然放開掐住他脖頸的手,接著溼濡的吻落到他脖子上的紅痕上。
清翎低聲說:“翎兒做夢都想把爹爹壓在身下,肆意□□。”
他輕車熟路的去解開陸黎衣袍上的繫帶,把那鮮紅的帶子轉而繫到了陸黎手腕上。
陸黎進來的時候命令他的影衛們守在外面,聽到什麼聲響都不要進來,現在悔的腸子都青了。
他剛要張口喊一聲,嘴裡就被塞進了一顆藥丸。
清翎的手指壓著他的舌根,迫使他把苦澀的藥丸給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