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渣攻指南 第61章 爹爹不要打我(十五)
第61章 爹爹不要打我(十五)
那些在耳邊嘈雜的話語,那些閃爍在眼前的畫面,那個悲傷又絕望的男人,都統統的消失不見。
就像沸騰的熱水一下子變得安靜。
陸黎同樣也聽到了清翎對他說的那些話,他有些詫異,確實沒有想到清翎會調查到那些陳年往事。
而且那還是隻有沈庭君一個人知道的往事。
清翎的孃親其實是上屆武林盟主的女兒,她隱瞞身份來到沈庭君身邊,接近他,並且成功的讓沈庭君愛上了她。
但是這一切都只是個陰謀。
清翎孃親其實早已成親,她接近沈庭君的目的從一開始就不純,為的是要把玉骨生肌膏的秘方搞到手,然後再殺死這個武林中人人得而誅之的魔教之主,揚名立萬。
等到時機差不多,她就設計讓沈庭君吃下了化功散,接著再把他囚禁起來,逼問沈庭君秘方的事情。
沈庭君也不是什麼善茬,自然不肯說。
後來被嚴刑逼打以後,憤怒到極點的他就開始反抗,被藥物壓制住的深厚又強大的內力開始亂竄,強行突破的後果就是他雙目猩紅,武功失控,呈現走火入魔之兆。
後來殺紅了眼的他,在看到小小的清翎,聽到孩童微弱的哭聲的時候,才找回頭腦中的一絲清醒的神志。
這件事也和沈庭君變得越來越陰晴不定,心狠手辣有直接的關係。
至於三娘,據系統後來告訴他,當時三娘追隨著她的夫君一起去邊疆平戰亂,夫君在征戰時戰死,她作為流民好不容易回家的時候,卻發現一家人都被屠殺殆盡。
而沈庭君也是在那時候遇到她,並且將她納入麾下的。
陸黎感嘆了一下,這世界還是真小。
這邊陸黎還在回憶著劇情,清翎已經把懷中的他放到床上,將他溼漉漉的長髮用內力烘乾,讓陸黎披散著一頭柔順的長髮。再為他重新穿上那件白底金紋的長袍,最後單膝跪到了地上,抬起那隻如玉的腳,要替他穿上雪白的長襪。
陸黎雙手撐在軟軟的床榻上,蹙眉制止:“不……”
清翎卻不放開他,反而把圓潤的腳趾放到了嘴中細細舔吻,極力要它們都沾染上*的液體。陸黎向後仰起了頭,按在床榻上的手驀然收緊,把床單都攥到變形。
似乎有一股電流從下向上傳遞過來,讓他本來釋放過的下身突然變得興奮起來。
不知是不是纏情蠱的副作用,陸黎發現他的這具身體,現在對任何輕微的挑.逗連最基本的抵抗力都沒有。
等到清翎總算放開了他,抬頭看了眼面色潮紅的男人,接著又慢條斯理的為陸黎穿上潔白的長襪,再替他套上了短靴。
見清翎不打算繼續下去,這陸黎才舒了口氣。
只是已經興奮起來的東西讓他略有些尷尬。
陸黎的羞窘都被清翎看在眼裡,他彎唇笑道:“翎兒替爹爹紓解一下?”
陸黎撇頭,移開了視線道:“不必,趕緊離開這。”
清翎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然後將坐在床上的陸黎攔腰抱了起來,低頭順勢在男人閉著的眼皮上親吻了一下。
兩人乘著夜色回到了流芳閣,已經是很晚的時候,守在門口的下人們都在打著哈欠,暗處的影衛們精神還處在戒備狀態。
清翎揮退了左右的下人,抱著陸黎推門入內。
只要有清翎在,陸黎基本上什麼都可以不用動手,因為清翎的照顧無微不至,滴水不漏,讓習慣被伺候的陸黎並沒有什麼不自在。
僅有的不自在只是對於清翎投過來的視線。
清翎將陸黎脫的只剩下裡面純白的褻衣,然後試探的問道:“今夜爹爹是否與我一起睡?”
這小子明明知道自己離不開他,還偏偏要為難他。
陸黎抿著唇不答,最後實在不想再受噩夢的侵襲,才輕輕扯了下清翎的衣角,低著頭道:“陪我。”
彷彿預料到陸黎會這麼說,清翎快速又愉悅的回答,:“翎兒自然願意。”
陸黎只聽聲音就知道他的嘴肯定咧到後面去了。
陸黎跟隨著清翎躺到床上,緩緩的伸出胳膊攬住青年的腰,接著猶豫的把頭靠在他的胸前,聽著平穩而有力的心跳。
清翎心滿意足的回抱著他,在他耳邊說道:“還記得當初爹爹懷抱著幼時的我,當時我便在想,什麼時候也能把爹爹也抱在懷裡。”
陸黎沒回答,只是淺淺的閉上了眼眸,倦怠至極。
清翎也不再說話,靜靜的聞著男人發上的清香,恨不得時間在此刻靜止。
流芳會在隔天如期舉行,清翎挽著不情不願的陸黎的胳膊一同出席,坐在寬大的擂臺下看上面龍爭虎鬥。
陸黎自然不想來,如果一不小心讓人知道了身為魔教之主的他武功盡失,不僅他的臉都丟大發了,魔教也可能會被群起而攻之。
看出陸黎臉上的顧慮,清翎親暱的攬住他的肩,像是父子間在做一次親密的談話,他說:“爹爹不必為此煩憂,屆時我替爹爹迎戰。”
陸黎不耐煩的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清翎又失望的嘆了口氣,不無期待的說:“不知爹爹何時才能恢復武功……”
恢復武功也就說明陸黎對清翎動心,雖然不是沒有可能,但是這個幾率小到沒有就是了――陸黎還是不願搭理他。
周圍的武林白道各個都在摩拳擦掌,如果不是流芳閣有鐵打的規矩,他們恨不得馬上就上來圍毆沈庭君。
清翎的眼神淺淺的掃了過去,十二影衛立馬從暗處飛了出來,像堵牆一樣出現在了他們面前,嚇了周圍的人一跳。
那些肆無忌憚打量過來的目光這才就此收斂。
陸黎坐在那面無表情,拒人於千里之外靜靜的裝逼,實際上在靜靜的聽系統給他彙報he度。
系統雀躍的說:“he度90了。”
陸黎記得昨晚之前he度還只有六十幾,沒想到一夜之間就能漲那麼多。
系統也很高興,接著說:“宿主加油,麼麼噠。”
“……滾。”陸黎的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他現在一點都不想理專門做拉皮條生意,專門坑隊友的系統。
這時,在陸黎耳邊又出現了清翎的聲音,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垂,那裡頃刻間就像煮熟的蝦子一樣紅。
清翎笑道:“我要離開片刻,可看到這樣的爹爹,心裡卻感到萬分不捨。”
陸黎一張臉也漲得通紅,咬了咬牙,沒忍住還是罵道:“快滾吧。”
清翎又用痴迷又愛慕的眼神看了男人一眼,接著足下輕點,一下就從臺下一躍到了臺上。
黑衣的青年衣袂隨風紛飛,墨色的發也隨之在空中飛舞,那俊秀的臉龐早就讓臺下的一干俠女羞紅了臉頰,他將負手在身後的那把劍移到身前,纏情劍發出耀眼而凌厲的劍光。
在他對面的是個手提雙錘的力士,他見到清翎後便嗤笑了一聲,道:“黃毛小兒,竟敢在你爺爺面前不自量力。”
清翎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甚至說都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
纏情劍在空中輕描淡寫的挽出一個劍花,接著所有人的眼前一花,就見到青年對面的男人已經慘叫著捂住自己的脖子,溢出的鮮血不停從指縫滴落,不多時就在地上形成一窪血。
隨即沒了聲息,碰的倒地。
陸黎眼力極好,就算旁人看不出,他也能看個分明。他看得出清翎已經把《落梅》練的出神入化,只需要瞬息之間就能取人的性命。
儘管知道這個世界強者為尊,陸黎還是心驚膽戰的別過了眼,實在不忍看死相難看的男人。
清翎卻沒什麼表情的掃過一眼地上的屍體,纏情劍上卻是滴血未沾,而在這一片死寂聲中,下一個挑戰的人卻是久久都沒有上臺。
清翎在臺上等了一會,再不見有人上來,便下意識的將視線投到一個方向。
之後,所有人都發現了青年本是雲淡風輕的臉上,此時卻陡然變得焦躁和惶恐,眼中遍佈了陰霾。他把目光巡視了一週,還是沒有發現那個熟悉的人影。
清翎的身形僵硬起來,面上都帶了猙獰的狠厲,他將纏情劍放入劍鞘,便一躍就跳下了臺。
他走到第一影衛的面前,咬牙切齒的問道:“人呢?”
十二影衛齊齊跪到了地上,影一低頭說道:“教主說要與宋掌事有事商議――”
還沒待他說完,清翎一腳就將他踢出數米遠,武功排行榜前十的影一身後撞到了石柱,內力激盪,竟生生嘔出一口鮮血來。
清翎怒道:“廢物!去找!不把爹爹找回來,我就取你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