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渣攻指南 第62章 爹爹不要打我(十六)
第62章 爹爹不要打我(十六)
陸黎在給三孃的紙條裡糖果鞭子齊發,不僅開出了讓她無法抵擋的誘人條件,還刻意的用往事來挑釁、激怒她。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儘管她對清翎還存有幾分忌憚,但陸黎可以肯定,三娘不可能不來見他。
兩人約定見面的地方是流芳閣偏僻的後山,戴著黑紗斗笠的女子負手立在崖石邊,顯然是在等待著他的到來。
陸黎走上前,聽到聲響的女子回過頭來,黑紗下的眼神銳利的掃視著他。
陸黎卻渾不在意她的打量,只勾唇一笑道:“你覺得本座的條件如何?”
三娘看著他,懷疑的問道:“當真有此秘方?”
陸黎從懷裡掏出一個袖珍的瓷瓶,隨後扔向了她,說:“有沒有,你一試便知。”
三娘看起來還在猶豫,但隨即她就做出了決斷,將手上的紗布盡數除去,露出的皮膚上都是那格外猙獰的傷痕。
她小心的把瓷瓶的布塞擰開,再把裡面只有幾滴的珍貴膏油,全部滴落在皮肉翻綻的傷口上。
接著的一幕就像變法術一樣,就在膏油抹開的瞬間,那還在滴著膿水的傷口慢慢的在止血,接皮,生肌,一步到位。
就連陸黎也目不轉睛的看著,驚異於這種膏油的奇異效果。
這還是他按照系統給出的調製方法,全新煉製的升級版玉骨生肌膏。
三娘當然也很驚訝,而這驚訝隨後又變為了狂喜,她把那個小瓷瓶緊緊握在手裡,看陸黎的眼神變得狂熱的恨不得把他給吃了。
陸黎看著她的眼神帶著些不易察覺的憐憫。
女人最重要的幸福和容貌都在一夕之間失去,其實對她的打擊也很大。當時她的夫君戰死在邊疆,而她又深染奇毒,沈庭君帶她回十六夜,其實是為了研究她身上中的毒.藥。
但是擅毒的沈庭君卻也研究不出該怎麼解她身上的毒。
全身潰爛,流膿,散發著如腐屍般的惡臭,讓三娘不得不戴著斗笠示人,身上□□在外的皮膚上不得不纏滿紗布。
三娘又怔楞的看著她手上光滑完好的皮膚,上面幾乎連一絲痕跡都看不出。
陸黎深覺時間有限,但是他按捺著急躁問道:“用治好你身上的奇毒,來換纏情蠱的解法,如何?”
三娘遲疑了片刻,看起來還在猶豫和掙扎。
陸黎知道她在顧慮什麼,於是說:“本座可以立誓,恢復武功後絕不會去為難清翎。”
三娘此時平靜了下來,她說:“我如何能信你?”她深知沈庭君的性格,別人欠他一分,他就會還別人十分。
陸黎急的汗都要下來了,但是他表面上還是一副雲淡風輕,彷彿她同不同意都無所謂:“你也不願看自己的親外甥,整天圍在一個男子身邊打轉吧?”
陸黎怎麼看不出來三娘對他有大大的意見,每次看到陸黎的時候都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看起來應該還認為是陸黎把清翎帶彎路上去的。
三娘還在猶豫。
陸黎靜靜的等她想通。
過了半晌,三娘如雕塑般凝固的身形動了動,她說:“我同意。”
今天豔陽高照,只有些許的微風帶來舒爽的涼意,黑衣的青年後背卻都被汗水溼透,他的臉上竭力按捺著陰沉的神色,讓見到他的人都不由的退避三尺。
清翎腦中掠過很多種把男人帶回來後的辦法。
手腳都拷上鎖鏈,讓他哪都不能去。
牢牢的鎖進密室,讓他眼中只有自己。
所有最殘忍,最陰暗的方法都在他頭腦中閃過,最後一一成形。
但是當他看到坐在潺潺流水的小溪邊,雙手撐在身下,淺淺的閉著眼眸,嘴角上揚起一個微笑的弧度,臉上帶著少有的放鬆和愉悅的男人的時候,所有的負面情緒都被徹底擊潰,他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聽不到。
現在他的眼裡,心裡,都只有與他相隔不到數米遠的男人。
這是他最喜愛,最珍視的笑容。
陸黎感受著風拂過臉頰的輕柔,閉上的眼眸慢慢的睜開,他似乎注意到了堂而皇之的用灼熱的視線看著他的青年。
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清翎在陸黎身旁的草地上坐了下來,像只黏人的小狗一樣緊緊的貼著他。
黑衣的青年低喃著:“我還以為爹爹走了,不要翎兒了……”那語氣裡極盡委屈,好像陸黎對他做出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
陸黎沒說話,卻順著青年攬住他的肩膀,把頭輕輕放到了清翎的肩上。
察覺到陸黎的動作,清翎那周身的低氣壓突兀的一變,眼中的陰霾也像一陣風吹過通通的消散,心情恰如同此刻和煦的微風。
清翎的手緊張的都出了汗,先前所有的設想都被男人一個小小的動作打碎。
陸黎心情不錯,他笑著說:“你是不是傻?”
聞言,清翎也笑了,他情不自禁的低頭去吻了吻男人的嘴角。陸黎輕輕的皺眉,卻沒有說出什麼制止他的話。
於是就變得更加的得寸進尺,清翎問:“爹爹是否心悅我?”
陸黎沒說話。
清翎就不停的在他耳邊追問。
被煩的沒有辦法的陸黎才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輕輕的,幾乎察覺不到的點了點頭。
得到回應的清翎內心又驚又喜,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神色冷淡的男人,很想再去確認一遍,可又怕得到自己所不願聽到的回答。
過了一會,清翎才從喜悅中脫離出來,疑問道:“爹爹去找三姨所為何事?”
陸黎淡淡的回答:“無事。”
清翎的手愛憐的撫摸上男人的臉頰,他說:“你不說,我也知道。”他看了眼陸黎,接著說,“是想找纏情蠱的解法?”
陸黎側眼看他,抿唇不答。
清翎卻轉移話題道:“經此一事,也是給了我警醒,應該將閒雜人等全部都調離開爹爹身邊。讓爹爹全心全意的依賴著我,對不對?”
陸黎還是不說話。
清翎眯起眼看他,語氣中帶了危險的意味,他低聲威脅道:“沈庭君,你別想從我身邊離開,永遠別想。”
這句話就像惡毒的詛咒盤旋在陸黎耳邊,讓他生出毛骨悚然的感覺,也讓他有一種預感,似乎清翎說出的話都會變為現實。
陸黎和他僵持了片刻,看著青年偏執到幾近扭曲的俊顏,忽然嘆了口氣,伸出修長如玉的手指輕點他的額頭,嘆道:“你這副嘴臉實在難看。”
清翎的滿面冰霜立刻化為春風細雨,他哼了一聲,說道:“就算爹爹向我撒嬌,都不一定能原諒你。”
陸黎都忍不住感嘆一下他變臉的速度。
陸黎定定的看著他,眼神撇了一下四周,看現在四下無人,才慢慢的將頭湊了過去。
黑衣的青年睜大了眼睛,身體僵硬住動都不敢動,一時間他的心跳砰然加速,似乎要跳出胸腔般激烈的躍動,就連呼吸都驀然急促起來。
陸黎重新閉上了眼睛,湊前在清翎的唇角印上輕輕的一吻。
柔軟的,似羽毛般的觸感從青年唇邊掠過。
等到陸黎離開的時候,他還是那樣呆怔的樣子。
陸黎在清翎面前不再用自稱,他無奈的說:“我怎麼會有你這麼個傻兒子。”
清翎像猛地回過神來,用力的眨了眨眼,語無倫次的說:“我、我願當爹爹的兒子……不,翎兒想說的是,我愛慕著爹爹,很愛很愛。愛到如果你一離開我身邊,就會像得了失心瘋一樣……”
“恨不得現在就扒光了爹爹的衣服,然後――”
陸黎羞窘的趕緊捂住他的嘴,嗔道:“口無遮攔。”說完又不輕不重的打了青年一巴掌。
清翎被他打的甘之如飴,正想再對陸黎動手動腳的時候,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女聲:“喲,這不是魔教之主沈庭君嗎,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本公主也恰巧來收到了流芳閣的請帖。”
陸黎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他再次聽到這作死的女聲,竟然還覺得很是懷念。
不同於在十六夜被壓迫的大氣都不敢出,秦水月帶著兩排屬下出現在陸黎面前,趾高氣揚的說:“好久不見啊,沈庭君。”
陸黎還指望著她接下來跟自己走劇情,就說道:“秦水月,本座今日就要將你重新綁回十六夜。”
話音剛落,就突覺手掌傳來疼痛。
清翎又將陸黎被捏紅的手放在手裡輕揉,對秦水月道:“秦姑姑。”
秦水月伺候清翎五六年,自然對自己看大的孩子感情深厚,雖然對陸黎沒什麼好臉色,但對清翎卻異常的溫柔,她看著青年忽然感嘆的說:“清翎長大了。”
清翎舌燦如蓮:“姑姑還是那樣美貌。”
秦水月笑著說:“清翎是好孩子。”
接著又撇了陸黎一眼,冷哼了一聲道:“沈庭君,別以為本公主不敢動你,你給老孃等著!”
陸黎實在不想搭理她,但偏偏秦水月就愛湊上來找事。
陸黎想把手從清翎那抽出來,但沒抽動,只好任由他握著。轉而對秦水月道:“趕快束手就擒,本座就饒你一條性命。”趕快來跟我走這崩壞的劇情。
清翎的臉色變得極差,他皺眉道:“爹爹,既然秦姑姑不願與我們一同回十六夜,就依她的意願吧。”
秦水月又忍不住對清翎說:“不愧是姑姑的好孩子,你寧願留在他身邊替我繼續受罪,也不想讓姑姑再陷入他的魔爪。”
大妹子,想太多是病,得治。
清翎這小變態擺明了是不想讓他和秦水月再說話,陸黎也不好再招惹或者激怒他,畢竟現在他自身的條件有限,根本沒法帶秦水月回去。
秦水月又暗搓搓的看了陸黎一眼,說道:“若不是當初清翎告訴本公主如何突破十六夜,本公主怕是一輩子都要被你關在第八夜。”
秦水月獨自走出十六夜不是偶然?
陸黎眉頭一抽,心道果然。
最近知道的真相太多,竟然讓他心裡起不了太大的波瀾。
秦水月見陸黎不答話,自討了個沒趣,她在和清翎好好的道別以後又撂下了幾句狠話,就帶著屬下們施施然的離開了。
陸黎看著秦水月的背影,彷彿看到劇情以草泥馬狂奔的速度脫離軌道十萬八千里。
清翎上前擋住了陸黎的視線,不悅的哼道:“爹爹在看什麼?不捨秦姑姑離開?那我要不要依照你的意思,再把她綁回十六夜?嗯?”
哦豁,這小子又開始咄咄逼人。
陸黎安撫的拍了拍他的狗頭,說道:“不必,爹爹有你就足夠了。”每次有你拖後腿,你爸爸我就永遠走不了劇情。
清翎這才滿意的勾了勾唇,又和陸黎磨了一會,兩人才回到流芳閣替他們分配的別院。
儘管今天清翎在流芳會上只戰勝了一個人,可卻因為後來本該迎戰的人遲遲不肯上場,所以也算奪得了頭籌,可以繼續參加明天比試。
夜晚用過晚膳之後,清翎又開始飽暖思淫.欲,替陸黎脫衣服的時候就開始按這揉那,撩撥著他本就敏感的身體。
陸黎卻罕見的沒有試圖去推拒,甚至於臉上一絲抗拒都沒有。
在解下衣袍繫帶後,清翎就開始細細的親吻著陸黎白皙的頸側,雙手環抱住他的腰,讓男人的身體更加貼近自己。
陸黎面色潮紅,嘴裡發出輕聲的喘息,兩側的雙手都不自覺的捏成了拳頭。
當後背靠在柔軟的床榻的時候,陸黎閉上了眼眸。手觸及到了清翎的長髮,順著黑髮再向上按住了他的頭,雙腿都不自覺的在蹭清翎的腿。
這是主動求.歡的動作。
清翎眸色暗沉,他捧住男人的臉,印上他好看的唇形,輾轉親吻。
滑膩的舌頭在微張的唇縫中輕舔,隨即趁虛而入。
陸黎嚐到了一股甜膩卻不醉人的香味,那是清翎身上常帶著的香味。
清翎像往常一樣急不可耐的將手從他的衣襟探進去,愛不釋手的撫摸著光滑的肌膚,儘管不是第一次親熱,但他每次都像探藏著寶藏般,在尋找著男人身上的敏感點。
他記得男人每次臉上都帶著難堪的神情,還有對這種事隱隱的厭惡。
而此時,他卻全然沒有那些情緒。
陸黎面上覆了層薄紅,他被動的承受著清翎的撫摸,眼角都泛紅,眸中是泛著水光的春.色。
他輕喘著,手在青年的背上無措的按了按,說道:“你,你先停下。”
清翎果然停了下來,他眷戀的看著男人,指腹在他殷紅的唇上摩挲。
陸黎的手有些顫抖。
他推開了身上的青年,然後在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清翎在起初的訝異過後變成玩味,他雙手在陸黎的腰側輕輕撫摸著,男人似乎有些羞怯,猶豫了片刻,才鼓起勇氣般去脫自己已經極為鬆垮的衣袍。
外衣落下,又解開裡衣,直到露出裡面的白玉似的肌膚。
清翎眼神灼熱的可怕。
陸黎微彎唇角,他想扯出一個魅惑的笑容,卻因為太過僵硬而沒有成功。
他的目光躲避著清翎,接著俯下了身,閉著眼睛,長睫也在微顫。他嘗試著去親吻身下的青年,直到唇印上了清翎的臉頰。
清翎鼓勵般的撫著他的長髮。
陸黎垂下了眼,呼吸都變得有些侷促。
在淺淺的輕吻過後,他又直起了身,竭力想要維持著面無表情,卻在清翎裸.露的目光下無所適從。
陸黎從旁邊的矮桌上拿過一個小小的瓷瓶,那是清翎專門放在床旁邊,專供他為男人潤滑用的。
他擰開瓷瓶的木塞,聞到了一股玫瑰的清香。
陸黎現在全身赤.裸,更方便於他接下來的舉動。他將透明的膏油沾在手指上,找到了身下隱秘的入口,接著忍耐著不適,將兩根手指深入進去。
清翎在靜靜的看著他。
陸黎對這些事一向沒什麼耐心,在草草的擴張以後就放軟了身體,在衣袍下找到清翎早已興奮的灼熱。
果然,這小子每次都這麼積極,還真能忍。
陸黎顫抖的手去撩開他的衣襬,握住早就昂揚的東西,上下的揉搓了幾下,讓那玩意更加的興奮。
他聽到了清翎粗重的喘息,在他腰側的手掌不停的撫摸著,引起身體的一陣戰慄。
見差不多了,陸黎咬著牙,用膝蓋支撐著自己起來。隨後對準了頂端,對著挺立的東西緩緩的坐了下去。
他的雙手撐著清翎的胸膛,卻難以維持虛軟的身體,膝蓋一軟便向下坐了下去,驀地一下子挺到了最深處,讓陸黎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嗚……”他嘴裡發出一聲急促的哀鳴,整個上身幾乎趴到了清翎的身上。
清翎也在苦苦的忍耐著,好不容易能看到男人主動的行為,讓他將自己的一腔欲.火和衝動都按捺了下來,此時卻再也忍不住。
感受到體.內的東西開始了動作,狠狠的撞擊到了最深處,本就敏感的身體從開始的疼痛到了無上的歡愉。
清翎的雙手扶在了陸黎的腰身,才能保證陸黎不從他身上掉下去。
陸黎不再咬住嘴唇,讓曖昧的呻.吟從口中溢出。
清翎像恨不得與他融為一體的在他體內盡情的衝撞,手掌按下男人的背,讓他俯下了身,與自己纏綿的親吻。
愛憐的吻去他眼角滲出的淚水。
陸黎全程沒有說一個不字,沒有一絲的不情願。
乖順的簡直讓他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