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渣攻指南 第69章 你有病要吃藥(六)
第69章 你有病要吃藥(六)
原劇情裡也是因為蘇慕自殺,使出所有手段也沒能讓蘇慕妥協,沒能讓蘇慕從幻覺的陰影裡走出來的徐臻才無奈放手。
徐臻久久都沒有回答,久到陸黎以為他真的心灰意冷的離開了。
房間裡很寂靜,靜到陸黎都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直到他聽到了徐臻陰側側的,彷彿來自地獄深處的聲音:“你休想。”
陸黎心道這變態果然沒那麼容易放棄。
但是他卻變得更加的煩躁。
以至於他想讓徐臻也體會他的煩躁。
陸黎面無表情的說:“你愛的那個蘇慕已經消失了,不見了。”他頓了頓又說,“他死了。”
話音剛落,陸黎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倒在了沙發上,他聽到徐臻憤怒的喘息,按壓在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重。
如果有第三個人在場的話,肯定會以為眼前的畫面很詭異,並且認為蘇慕是個嚴重的精神病患者。
陸黎扒不開他像鐵鉗一樣的手,索性就放棄了掙扎,對著看不見的空氣道:“你就算殺了我,蘇慕也不會回來。”
徐臻卻驀地放開了他。
鬼冷冷的說:“我如果離開你,你就活不下去了。”
他說的極為篤定,但是陸黎知道這句話倒是真的。
陸黎躺在沙發上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他臉上原本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此時卻猙獰的笑了,他又說出自己強調了很多次的話:“我身處幻覺,你就是我的噩夢。”
徐臻沒有回答。
陸黎像得了心臟病一樣,他的心裡在陣陣發疼。儘管很難受,陸黎還是對徐臻說:“我記不起你,因為我不想記起你。你和原來蘇慕的回憶,我一點都不、想、知、道!”
封閉的空間裡重歸寂靜。
陸黎咳了一聲,捂著脖子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他想要重新打開電視,卻在剛想要拿起遙控器的時候,遙控卻自己漂浮了起來,然後擱置到了很遠的餐桌上。
陸黎感覺到臉頰上微涼的觸感,是徐臻捧住他的臉,接著細碎的親吻落了下來。
徐臻的聲音就如雨後初晴,只聽他的語氣陸黎就能知道,這變態嘴肯定又高興的咧開了。
徐臻說:“蘇醫生,你好可愛。”
聽到他這句話陸黎內心很懵逼,他皺著眉,卻沒有試圖去推開徐臻。
徐臻試探的問:“你在吃醋?”
陸黎呸了一聲,罵道:“傻逼。”後來一想到蘇慕從不會惱羞成怒,更不會口出髒字,便把接下來要罵他的話嚥了下去。
徐臻說出了讓他更加難堪的話:“你是在吃自己的醋?”
陸黎不理他。
徐臻被他罵的很高興,愉悅的說:“我愛你。”
徐臻說:“你從前也是這樣,我先前也以為蘇慕就是這樣冷淡又一絲不苟,卻沒想到你的內心,卻和我想象的不太相同。”
陸黎沒說話,他在思考。
徐臻的認知就像撥開他的表面,觸及到了柔嫩的內裡,讓陸黎恍惚的以為他是在和“自己”說話,而不是蘇慕。
徐臻還想再說什麼,陸黎就先一步打斷了他的話。
陸黎轉過了頭,輕輕的提議道:“我們,試著交往吧。”
“我不想再去回憶之前的事情,所以,我們可以重新交往,去創造新的回憶。好不好?”
陸黎眯著眼看向旁邊的空氣,他知道徐臻用狂喜的眼神,緊緊的盯著他。
徐臻感覺自己的心在狂跳。
砰、砰、砰……跳個不停,整顆心幾乎融化在了男人仿如溢滿星光的眸子中。
“好。”在回應過以後,徐臻就迫不及待的吻上了男人的唇。
接下來的日子平淡卻溫馨,陸黎很喜歡這種細水長流間陪伴的日子,他也很享受和徐臻在一起的時光。不僅是因為徐臻能讓他脫離抑鬱症的困擾,不用飽經精神蹂.躪的痛苦。
而是……男人時常會讓他的胸腔充滿無言的滿足。
陸黎承認自己是在小小的利用徐臻。
因為他知道徐臻的話是對的,蘇慕離開了徐臻,就會活不下去。
陸黎猜想過原劇情裡蘇慕的結局,應該不是被厭食症折磨死,就是被抑鬱症給折磨死。
陸黎還沒有完成任務,他不想死。
徐臻很貼心,在陸黎和他強調過工作很重要後,他在白天裡不會輕易的打擾陸黎,只有到晚上的時候才會出現。
只是每天他都會為陸黎做好飯菜,打包到餐盒裡,再放到他的辦公桌上。
陸黎覺得這樣也不錯。
陸黎還覺得,他在慢慢的改變,他在試圖接受徐臻,把徐臻當成生活中的一部分。
他不知道能不能把對自己于徐臻的這種情感,稱之為喜歡。
也不知道是不是把前幾個世界朦朧的喜歡,都寄託到了徐臻的身上。
昏黃的客廳內,陸黎的身後是軟軟的枕墊,他被徐臻輕柔的放置在沙發上,接著褪下了陸黎嚴謹的長褲,跪在地上去蹭他內褲裡的一團軟肉。
陸黎的手掌按在徐臻頭頂,在徐臻將他灼熱的物事全部吞進去的時候,就像被冰塊觸碰到最敏感的部位一樣,讓陸黎忍不住踢了踢腳,大腿根卻被徐臻按住不能動。
雖然有些涼,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感覺真他媽爽。
陸黎本來想推拒他的手最終變成了鼓勵般的輕撫,讓徐臻更加的努力的動作著,舌頭撫慰著他逐漸挺立的東西。
陸黎倒抽了口氣,接著嘴裡發出了細細的呻.吟,他情不自禁的動了動腰,讓全部興奮起來的東西全部深入到口腔。
徐臻極有耐心的撫慰著他。
最後把射出的濁液被盡數吞了進去。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把陸黎的衣服重新整理好,把臉上泛著紅暈的男人抱了起來,放到了柔軟的床上。
被脫的乾乾淨淨的陸黎看著上方的徐臻,眼中帶著莫名的情緒。
他想自己可以去試著接受徐臻,哪怕徐臻現在是鬼,哪怕這個鬼好像喜歡的不是他。
因為陸黎離不開徐臻。
他覺得自己真賤。
冰涼的手指沾著同樣很涼的潤滑液,慢慢開拓著他隱秘的部位。
陸黎皺起了眉,配合的放鬆了身體。
在粗長又冰冷的東西進入的時候,他才發出忍耐的喘息,卻像沒有安全感一樣緊緊抱住了徐臻。
徐臻說:“我愛你。”
陸黎也說像著魔看了一樣說:“你不能離開我。”
陸黎發現自己對徐臻越來越依賴,他心裡越是煩悶的發慌,就越想見到到徐臻。
他像瘋了一樣思念著徐臻,想著他的容貌和聲音,才勉強緩解一些心中的煩躁。
陸黎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這天晚上,徐臻一定要求他去一家西餐廳,那家餐廳的名字是用法文寫出來的,翻譯出來是“甜蜜的糖”。
陸黎和徐臻站在門口,他仰頭看著餐廳的名字,感覺這裡莫名的有點熟悉,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他還沒走進去,西餐廳的經理就馬上迎了上來,笑著問:“是蘇先生嗎?”
陸黎被徐臻帶進去的時候才發現,整個餐廳都被包了下來。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徐臻的傑作。
餐廳裡沒有開燈,只是燃燒著曖昧的,昏暗的燭光,空氣中有著某種甜膩的香味,一切都在極力渲染著有情調的氛圍。
見四下無人,徐臻又忍不住站了起來,隔著餐桌去親陸黎的唇角。
陸黎已經很習慣徐臻對他的小動作,但他還是皺了皺眉,輕斥道:“這是在外面。”
徐臻卻不在意:“除了你,其他人看不到我。”
說的也是。
不過也幸好旁邊沒有人,員工都被他遣退,要不然看到陸黎不時和對面的空氣對話,那他們肯定以為自己瘋了。
徐臻為陸黎的高腳杯裡倒上紅酒,接著端起了酒杯,眼中亮晶晶的看著沒有什麼表情的男人,柔聲道:“乾杯。”
陸黎和他碰了一下,他不能喝酒精,就把杯子放了下來。調侃道:“我發現你特別傻。”
徐臻笑著說:“我愛你。”
陸黎皺眉道:“你能不能別總是這麼說,總是說出來的話肯定不是真的。”
徐臻極為認真的說:“是真的,我愛你。”
陸黎拍了拍他的狗頭,也禁不住笑了:“所以說你傻啊。”
徐臻笑了笑,沒有說話。
兩人來不是為了要就餐,畢竟陸黎只能吃的下徐臻為他做的飯――據說徐臻要他來,是要為陸黎彈奏鋼琴。
陸黎知道,徐臻還沒有放棄讓他恢復記憶的想法。
西餐廳的中央就有一架白色的鋼琴,鋼琴被放置在巨大的圓形階臺上,在鋼琴的四周還高高架起了珍珠的圍簾,銀色的光幕打在了上面,顯得神秘又夢幻。
徐臻看了陸黎一眼,然後走了上去,打開琴蓋,修長的十指放在黑白的琴鍵上,緊接著流暢又悅耳的琴音就流瀉了出來。
陸黎不懂音樂,但還是覺得眼前的畫面格外賞心悅目,入耳的琴聲格外好聽。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聽到這琴聲的時候,陸黎的腦中閃過了幾段模糊的回憶,那是曾在夢中出現過的記憶。
當時在陽光下彈奏鋼琴的男人,與現在男人的身影漸漸重合。
熟悉的可怕。
驟然侵襲的陣痛打斷了他腦中的畫面,陸黎頭痛欲裂,他緊緊咬住了下唇,卻無法抑制溢出的痛苦呻.吟,他嚐到了鐵鏽的血腥味。
陸黎猛的站了起來,將桌子上的東西一掃而下,玻璃杯和餐盤掉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響,紅酒像鮮豔的血灑了滿地,蜿蜒出難看的痕跡。
琴聲卻沒有因為他而停止。
陸黎失控的向徐臻的方向大喊:“停下!”
原本悅耳的琴聲此時化成了魔音刺穿他的耳膜,陸黎捂住雙耳,渾身顫抖的跪到了地上。
聽到混亂聲響的餐廳員工們趕了過來,看到了一片狼藉和精神有些失常的男人。
劇痛讓他神智都有點不清晰,陸黎幾乎是嘶吼的說:“停下!徐臻我去你媽的!”
陸黎勉強抬起了頭,他看到了徐臻正向他淡淡的瞥了一眼,和往日的溫柔不同,此時他臉上不帶什麼情感,手下只是一味的彈奏著讓陸黎疼痛的樂曲。
徐臻毫不憐惜的用回憶折磨著男人,陸黎痛不欲生,被疼痛擊打的潰不成軍。
員工手足無措的上前,想把地上的男人扶起來,陸黎卻猛的揮開了他,踉蹌的走到鋼琴臺前,撩開了珠簾,盯著徐臻那張讓他痛恨的臉。
折磨著他脆弱神經的樂曲還在演奏著。
陸黎一把將鋼琴蓋合上,讓那煩人的雜音徹底消失。
在他眼前的徐臻平靜的看著陸黎,好像在看他的醜態。
深深的無力感向他侵襲過來,讓陸黎難受的想哭。
在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眼淚就已經流了下來。
每次看他掉眼淚就心疼的不得了的徐臻,此時卻只是冷眼看著,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
陸黎失控的罵道:“你他媽的混蛋啊你――”
他憤怒的揮出了一掌,卻沒打中任何東西。
徐臻的身影在變得透明,慢慢消失。
看男人突然對著虛無的空氣嚎啕大哭,員工們都懼怕的向後退了一步,只有一個比較膽大的員工小心翼翼的問:“蘇先生,您怎麼了?”
陸黎通紅著眼珠,渾渾噩噩的走出了西餐廳,連外套都忘記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