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渣攻指南 第74章 你有病要吃藥(十一)
第74章 你有病要吃藥(十一)
手掌上驀然出現的疼痛讓陸黎回過神來。
他麻木的撇開了視線,看向面帶不悅的徐臻。
徐臻看著他魂不守舍的樣子,還以為男人因為見到了馮婷而倍受打擊,心中那股無名的煩躁更甚。
難言的情緒佔據了他一向清明的頭腦,以至於徐臻一把將陸黎拉進了懷裡,在那對新人面前,低頭攫住了男人柔軟的唇瓣。
他以為男人會強烈的反抗。
但是陸黎沒有。
不僅沒有,他還配合的微仰起頭,方便徐臻的親吻。
徐臻的舌尖探了進去,吮.吸著裡面甜美的津液,本來打算淺嘗輒止,但是卻突然欲罷不能,捨不得放開他。
新娘顯然也看到了臺下的這一幕,她極力忍住要落下的眼淚,如果不是現在在臺上舉行婚禮,站在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恐怕就要放聲大哭出來。
陸黎垂下眼睫,承受著徐臻有些粗暴的親吻。
直到親到舌頭髮麻,徐臻才放開了他。
陸黎知道他這麼做的目的,無非是要做給臺上的新娘看,他輕輕喘著氣,說道:“我不認識她。”
徐臻的手指摩挲著他殷紅的唇,神色不動。
陸黎沒得到回答,他接著說:“我不認識馮婷,我只認識你,我只認識徐臻。”
系統發出嘔吐般的聲音,受不了的說:“你別說了,真xx噁心。”
但是他的話對徐臻彷彿很受用,徐臻臉上冷淡的表情出現了鬆動,變得異常柔和。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印象中的蘇慕會發生這種轉變,但無疑他很喜歡這樣乖順的蘇慕。
新人的婚禮舉行完畢,賓客可以隨意的去取餐要酒。觥籌交錯,名媛和紳士在互相*,悠揚好聽的交響樂也開始奏響,陸黎被蘇慕挽住了胳膊,來到長長的餐桌前。
陸黎看到桌上的那些東西一點胃口都沒有,他只看了一眼就急匆匆的移開視線。
徐臻正去拿侍者用托盤端過來的紅酒杯,遠遠就聽到安德魯用英文叫著他的名字。
新娘換下了一襲長長的婚紗,她的身上是緊身的白紗長裙,上面綴滿了亮閃閃的碎鑽,顯得雍容又華貴,看得出來安德魯很捨得為他的嬌妻花錢。
馮婷也被安德魯挽著胳膊,她看著陸黎,眼裡已經褪去了最初震驚,只餘下滿目的悲傷。
陸黎被她看的莫名其妙。
馮婷的臉色差不多像紙一樣白,她看著陸黎,吶吶的叫了聲:“蘇哥。”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陸黎心裡莫名的一顫,夢中的記憶和現在開始重疊。
耳邊彷彿還能聽到滿身鮮血的徐臻在不停的,重複著叫他的名字。
陸黎突然很想弄清楚曾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
徐臻卻像個勝利者一樣攬著男人,他的嘴角揚著惡意的笑容,同時也在在細細觀察著陸黎的表情,哪怕男人的表情有一絲的動容,他應該就會感覺到報復的快意。
陸黎覺得徐臻很幼稚,他又可悲又可憐,在向一個毫無曾經記憶的人報復。
這樣想的陸黎忍不住抬手撫摸了一下他的狗頭。
徐臻抿住唇,裝作一副冷淡又不高興的模樣,但是眼睛卻亮的出奇。
陸黎又聽到了he度響的聲音。
他覺得徐臻這變態太好順毛了。
馮婷見到了陸黎寵溺又無奈的動作,她的表情看起來很不可思議,無法明白陸黎這個舉動的含義。
陸黎沒理馮婷,接著給徐臻順毛:“走吧,我想回家。”
他用了“家”這個有特殊意義的稱呼,徐臻握住他手的力量驀然鬆開,但是他並沒有去回答陸黎,反而笑著去和安德魯交談。
陸黎和馮婷面對面,兩人相對無言,陸黎覺得有些尷尬的冷場。
馮婷欲言又止,漂亮的眼睛裡又浮現了氤氳的霧氣,她說:“蘇哥,我很想你。”
陸黎覺得有點不對。
q:新娘子剛舉行完婚禮,又含情脈脈的向另一個男人說“我想你”,這代表了什麼?
a:她想讓你踹了新郎,帶著她逃婚。
但是陸黎不認識馮婷,也不想按照套路走,畢竟身旁還有個虎視眈眈的變態,這讓他也覺得心裡壓力也很大。
陸黎只能試著和她寒暄:“你過得好嗎?”
新娘含著淚的說:“不好。”
“……”陸黎被噎了一下,才繼續道,“哦,我還好。”
新娘子看起來快要哭了,她顫聲說:“自從你離開之後,我一天都沒睡過好覺。”
陸黎脫口而出一句:“對不起。”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說這句話,只是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但是如果他們真的是男女朋友的關係,那現在馮婷的表現就像仍然還懷念著舊情的前女友,在她自己的婚禮上還聲淚俱下的回憶著從前的感情。
陸黎說:“祝你幸福。”
馮婷搖著頭說:“不,蘇哥,你聽我解釋……”
還沒說完,她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陸黎心裡又湧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緒,讓他很煩躁。
只是還沒等他說什麼,手臂卻突然被一個力量拉了過去,手臂上的疼痛讓陸黎又皺起了眉。
不是因為徐臻突然的舉動,而是因為弄疼了他。
陸黎皺著眉,輕聲呵斥道:“你輕點。”
徐臻說:“你們在聊什麼,看她好像想撲倒你懷裡大哭一場,你是不是很心疼,嗯?”
陸黎很無奈的給他順毛,“真沒有什麼,你別大驚小怪。”
徐臻看起來不信,他向安德魯打了聲招呼以後,就面無表情的拽著陸黎向外走。
陸黎被他陰晴不定的脾氣搞得很懵逼。
坐在車上的時候,陸黎坐在副駕駛上湊過去問他:“你突然又發什麼瘋?”
徐臻像在鬧脾氣的小媳婦,他陰沉著面色不說話,發動了車子後踩了剎車就衝了出去。
陸黎覺得他無理取鬧,就不再理會徐臻,在腦中和系統對話。
陸黎問系統:“馮婷是誰?”雖然系統很不靠譜,但是他知道只有每個新人物出現的時候,系統就能加載出這個人相關的信息。
系統說:“蘇慕曾經的女友。”
陸黎說:“為什麼我不記得?”
系統:“你傻。”
陸黎:“……”
系統又說:“其實我也不知道。”
陸黎越和系統說話越生氣,再加上徐臻一路都面色不善,他也把臉拉了下來,透過窗外看外面的景色。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陸黎都昏昏欲睡,車才開到了原來熟悉的街道,回到了別墅前。
徐臻打開門讓他下車。
陸黎迷迷糊糊的跟著他下了車,徐臻緊緊的牽著他的手,怕他一不注意就跑掉。
雖然湧上來了洶湧的睏意,但陸黎還是覺得很餓。
被綁過來以後一點東西都沒有吃,在剛才的晚宴上更是一點胃口都沒有。他急切的想念著徐臻做過的飯菜的味道。
陸黎坐在沙發上去摟住面若冰霜的男人,他餓的幾乎要虛脫了,疲憊的一動都不想動,他把臉貼在徐臻的頸側,虛弱的說道:“給我做飯,我好餓。”
明明是命令的語句和命令的口吻,聽在徐臻耳中卻帶著可愛的撒嬌。
對上那雙溼潤的黑眸,讓徐臻都不忍心去拒絕。
陸黎重複道:“徐臻,我快餓死了,給我做飯。”
他的臉色蒼白,嘴唇因缺水而乾裂,攥住徐臻衣服的手還在輕微的顫抖著,很符合他“快餓死了”的說法。
徐臻摸了摸他柔軟的發頂,看出了陸黎是在真心的渴求著。
雖然不知道是為了什麼讓男人這麼執著,但是徐臻考慮到他的身體,猶豫了一下還是站了起來。
陸黎緊跟著他到了廚房。
親眼看著徐臻做好了一碗麵,陸黎才小心翼翼的端著回到了餐桌前,就像身體出了bug,讓他遊原本的食慾不振變成了飢腸轆轆。
徐臻神色複雜的看著陸黎把一碗清湯麵當成了寶,拿起筷子也不顧燙就放到了嘴裡,完全沒有了曾經的修養。
陸黎也恨自己為什麼表現的這麼賤。
但是他忍不住,一想到這是徐臻親手做的飯,他就恨不得把碗也吞進去。
陸黎吃相雖然急切了些,但是並不狼狽,轉瞬間就把一碗麵條全部吃完,連湯都喝的乾乾淨淨。
他把筷子一放,抬眼看徐臻:“你去洗碗?”
徐臻無奈的嘆了口氣,竟然真的認命的拿起了碗,重新走進了廚房。
陸黎就舒舒服服的躺到了沙發上,聽著廚房裡響起熟悉的水聲,聽著聽著,睏意不覺湧了上來,讓他睡意昏沉。
直到意識模糊。
他在夢境迷濛中,聽到了徐臻向他走過來的腳步聲,還有他說了聲什麼,便伸出手在自己肚子上揉捏。
陸黎覺得這樣的徐臻很溫柔。
他做了一個夢,夢裡的他抓著徐臻的衣角,嘴裡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叫的卻是同一個名字。
陸黎說:“徐臻,我好想你。”
徐臻許久沒有回答。
陸黎又說:“徐臻,我想你。”
徐臻好像被他說的煩了,才出聲安撫道:“我知道了。”
陸黎向他提要求:“你對我好點,行不行?”
徐臻又沒說話。
陸黎纏著他要他答應。
徐臻好像有點無奈,他說:“好。”
陸黎這才心滿意足的接著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