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渣攻指南 第92章 飼養人魚的一百種方法(十二)
第92章 飼養人魚的一百種方法(十二)
可現在的狀況卻截然相反。
陸黎簡直要被他的話給氣笑了。
可還沒等他笑,銀色漂亮的魚尾就強勢的擠進了他的腿間,人魚的胸膛和他緊密的貼合在一起,陸黎的後背緊緊的靠在背後冰冷的玻璃壁上,後背一片冰涼,他的心彷彿也跟著徹底涼了下來。
微涼的唇落在他唇上,舌尖撬開微啟的齒縫,掠取著其中甜美的津液。
陸黎拼命的轉過頭要避開他的親吻,人魚卻不讓他躲開,執意的要把自己的氣息傳遞給他。
幾乎深入喉嚨的感覺讓陸黎忍不住要作嘔。‘
他終於奮力的扭過頭躲避開了親吻,憤怒的捶打著人魚的肩膀,大罵道:“變態,滾開!”陸黎抬起頭的時候不期然撞進獸類那欲.望高漲的暗沉瞳眸,整個人都不好了。
陸黎從一開始就有種預感,這變態會說到做到。
就算知道變態一直是這個德行,陸黎還是氣得牙癢。他深吸了口氣,把自己一腔憤怒都壓了下去,抬起胳膊環住人魚的脖頸,把頭輕輕的靠了上去,哀求般的在他耳邊說道:“不要在這,到我的房間去,好不好?”
人魚唇邊原本還略帶些惡意的笑容消失不見,他侵略性的動作停了下來。
陸黎知道他在猶豫,他在思考,他還在疑惑,到底是因為什麼,裴顏變得和記憶中的那個人不一樣。
陸黎還知道,他一定會心軟。
這盲目的自信其實也讓陸黎很疑惑。
果然,人魚在猶豫了片刻後,攬住他腰的蹼爪向前用力,將陸黎拉進了懷裡,抬手撫摸著他柔軟的黑髮,整理著有些雜亂的髮絲。
陸黎把手垂放在身側,他的頭埋在人魚的胸前,看都不敢看後面,怕觸及到薇薇安震驚的目光。
人魚顯然比陸黎要高,他只有低下頭才能湊到男人的耳邊輕聲絮語,如情人般親暱的呢喃,他說:“那麼,來做實驗?”
實驗?
陸黎看向他,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人魚的唇邊又是那抹熟悉的,詭譎的笑意,他接著說道:“就做你最愛的,實驗。9; 提供Txt免费下载)”
在陸黎反應過來的時候,人魚就已經把他放到了手術檯上,用束縛帶把他綁的嚴嚴實實,那駕輕就熟的動作,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此之前就做過無數次。
頭頂明晃晃的手術燈照的陸黎睜不開眼睛,他睜大眼睛看向人魚,不明白對方要做什麼。
人魚將手術檯四周藍色的簾子拉了起來,將自己和男人困在一個小天地中,他望著躺在手術檯的男人,完美無缺的微笑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陸黎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把泛著寒光的手術刀上。
鋒銳的刀刃劃開了他身上的衣服,力度不大不小,恰好能把他的衣服劃開,而不至於傷到裡面的皮膚。
緊貼在肌膚上的手術刀讓陸黎緊繃起了身體,面對著這詭異的發展,他顫聲道:“你要做什麼?你不能這麼做,我不……”陸黎想要說他不是‘裴顏’,可喉嚨卻像被一團棉花堵住,無形的力道掐去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似乎有什麼,在阻止著他。
陸黎全身都在細微的顫抖,他身上的衣服全部報廢成為了碎布條,他看著人魚不停的搖頭,試圖阻止對方的行為。
陸黎幾乎是大喊出來的:“你不能!”
那鋒利的閃著白光的手術刀移到了他的下頷,陸黎能感覺到那薄薄的刀片正危險的抵在上面,接著,他聽到了人魚低沉的嗓音,繾綣如一陣急促的微風:“我能。”
人魚叫著一個名字,他說:“裴顏。”
彷彿將這個名字說出過千百遍般的熟悉,陸黎聽到後也有片刻的怔忪,他想對人魚說‘我不是’,可怎樣努力都無法發出聲音來,壓住他舌根的力量絲毫不鬆懈。
人魚垂下了幽深的眸子,他低頭的時候長髮會垂落到陸黎的身上,帶來些許的癢意。
可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人魚在玩味的打量著他,掃視著他,這可惡的獸類眼神沒有一丁點的遮掩,就這樣用灼熱的視線看他幾乎赤著的身體。
人魚的聲音彷彿來自深海的妖魅,有引誘人自願喪生的魔力。他低聲道:“現在開始、我的實驗。不,我們的實驗。”
陸黎感覺自己又被他迷惑住了,這種感覺出現的理所當然,順理成章。如果他的對面恰巧有一面鏡子的話,那麼他肯定能看清自己的模樣:眼神呆滯,精神恍惚,好像被操縱的傀儡。
陸黎是這麼認為的。
毫不饜足的人魚開始享用他的獵物,並進行他想要完成的實驗。
人魚把手術刀拿在手上,尖銳的刀刃在他的手腕上閃過一絲寒光,藍色的血液瞬間湧了出來。他將手術刀隨意的丟在地上,然後捏住男人的下巴,將他的血液一點點餵了進去。
陸黎嚐到的不是濃濃的血腥味,而是某種類似於甜蜜素的味道,只是這味道更加純正一點。雖然甜膩的味道並沒有引起他的排斥,可陸黎一想到喝下去的是人魚的血,胃部就忍不住翻騰起來。
陸黎的下頷被捏的生疼,讓他不得不皺著眉將人魚的血喝了下去。
這樣投餵的過程持續了很久很久,久到人魚手腕上的傷口都自動的止住了血,可他並沒有停下,而是又在原來的傷處劃下相同的一道,讓藍色的血液再次流出來。
因為傷口癒合的實在太過迅速,所以他不得不在很短的時間內連劃幾刀,才能讓血液再次滴落下來。
陸黎眉頭直抽,他看著都疼,可那變態臉上一點多餘的表情都沒有,又或者說,在他享受這個施與的過程。
陸黎盯著那藍色的粘稠液體看,這時候竟然還有閒心在無聊想,它這樣的顏色有點像藍色妖姬。
直到陸黎舌頭都變得麻木的時候,人魚才放下了捏住他的手,陸黎麻木的下頷維持著張開的動作,過了一會才慢慢動了動舌頭,閉上了嘴。
人魚的唇邊帶了絲笑意,儘管臉色蒼白,可他的心情明顯很愉悅,撫摸著陸黎汗溼的臉頰時更是溫柔的不得了。
人魚說:“你是我的了。”
這是他第二次對陸黎說這句話。
陸黎沉沉的閉上了眼,他的臉上燒紅,只有死死的咬住嘴唇,才能不把即將到口的呻.吟洩露出來。
變態,畜牲,神經病。
燎原的情.欲灼燒著他的大腦,比之前更為洶湧的,濃烈的欲.望鋪天蓋地而來,讓陸黎緊閉著雙眼,束縛帶下的身體不聽指揮的扭動起來。
都怪他,讓自己做出這麼不知廉恥的行為,身體也變得這麼敏感。
陸黎的意識昏昏沉沉,他渴望著被觸碰,撫摸,疼愛,渴望著肌膚相親,渴望著變態像昨晚一樣狠狠的佔有,填滿那些空虛。
生理性的淚水控制不住的滾落下來,他發出一聲委屈的嗚咽,帶著水光的雙眸看著一切的始作俑者,希望他能來拯救自己。
陸黎要瘋了。
他懷疑自己得了一種叫斯德哥爾摩的病,所以才對這變態產生一種病態的依戀。
躺在手術檯上的男人衣服欲蓋彌彰的遮在身上,臉上的難堪和屈辱都化為了情.欲的奴隸,他原本有些蒼白的皮膚上染了漂亮的緋色,他想要夾緊雙腿去撫慰著早已挺立起來的東西,可卻因束縛帶的原因而無法自由的行動,只能徒勞無功的深深的喘息著。
人魚修長的食指抵在他微張的唇上,那冰涼的手指緩解了他的燥熱,讓陸黎忍不住靠過去,想要獲得更多。
人魚說:“噓。”他的手指從陸黎的唇上,到凸起的喉結,赤.裸的胸膛,一直來到他的下腹處,刻意撩撥著本就繃緊了一條弦的男人,“讓我,來給你快樂。”
人魚的手指還沒有真正的觸碰到關鍵的地方,陸黎就悶哼了一聲,溫熱的液體隨之染在他棉質的內褲上,形成一片溼濡的痕跡。
人魚將他身上唯一一塊礙事的布料除去,身下的那處自動分泌出了潤滑的液體,他將早已灼熱的事物慢慢的挺了進去,享受著脆弱的人類。
沒有脹痛。
有的只是無休止的歡愉和快.感。
……
陸黎睜開眼睛的時候踉蹌了一步,差點絆倒在地,在身形搖晃的那刻,他聽到了一個關切的女聲:“博士,您小心啊。”
陸黎回頭望她,他的眼睛一時間對不準焦距,待了半晌才看清楚眼前金髮女郎的容貌。他輕咳了一聲,艱澀的說:“薇薇安。”
薇薇安見他神色不對,問道:“您怎麼了,是沒休息好嗎?”
陸黎搖了搖頭說:“沒有。”他看了看周圍,這才發現他們在一個幽深的走廊裡,陸黎認得方向,這是通往實驗室的道路。
薇薇安笑著說:“我剛回休息室換了身衣服,真巧,出門就見到博士您。”
陸黎敷衍的點點頭,快步走向了實驗室。
薇薇安小跑著跟在他的背後。
陸黎氣喘吁吁的打開了辦公室的門,他看到了一片狼藉的實驗室,還有碎裂了一個洞的玻璃容器,以及――在容器裡好好待著的人魚。
他呆滯在門口,心裡急切的問著系統:“到底怎麼回事?!”
系統說:“很顯然,他打碎了玻璃爬了出來,然後自己又爬了進去。”
陸黎頭痛欲裂,他問:“那我剛才經歷過的都是幻覺?”
系統說:“不,都是真的。或許他想給你一個偽造的幻覺,畢竟……”他頓了頓,接著說,“你可能一時接受不了,自己要變成人魚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