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渣攻指南 第91章 飼養人魚的一百種方法(十一)
第91章 飼養人魚的一百種方法(十一)
睡夢中的陸黎感到呼吸一陣壓迫,他極力的仰起頭來,帶著潮溼氣息的吻在他的頸側落下,讓陸黎的身體忍不住輕輕的戰慄。那細碎的親吻順著他的領口蜿蜒向下,清脆的撕裂聲響起,陸黎的上身一涼,緊接著是更為撩撥著他的動作。
有什麼溼濡的東西霸道又強勢的擠進了他的腿間,糾纏,壓制住了他的雙腿,讓陸黎試圖反抗的動作化為虛無。
陸黎茫然的睜開了雙眼,他滿面通紅,忍耐住即將到口的呻.吟,向下一望,就看到人魚披在肩上的溼漉漉的長髮,還有他頭頂的黑色髮旋。
冰冷的水珠滴到了陸黎的身上,黏膩的水痕沾溼了他赤著的胸膛。
陸黎伸手推了推他身上的人魚,怒斥道:“混賬你――放開我!”
人魚停下了在他皮膚上留下紅色吻痕的舉動,轉而和陸黎四目對視,他的薄唇微掀,那怪異的聲波傳到了陸黎的耳朵裡。
原本陸黎是聽不懂的,可他現在不僅能聽懂,還可以去思考人魚這麼說的含義。
人魚的嗓音類似於魔魅的誘惑,他輕聲說:“不可能,是你、欠我的。所有的一切,就用你的身體來償還。”
陸黎心中陡然升起一抹恐懼,他驚慌的伸手手去推搡著人魚,已經拆掉白紗布的右臂此時還是使不上力道。陸黎慢慢的明白過來,無論他怎麼樣的抗拒,還是無法改變即將發生的事實,只是給這可惡的獸類帶來床笫的情緒罷了。
想到這一點的陸黎力道越來越小,直至最後只是微弱的去捶打著他。
陸黎輕喘了幾口氣,他捧住了人魚的臉,說道:“我不知道發生過什麼,我不知道――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對之前的事一無所知!混賬!你看著我!”
他能感受到手指下微涼的,光滑的觸感。他本以為人魚銀色的耳鰭也是堅硬的,卻沒想到不經意觸碰到的時候,感覺到的都是柔軟。
人魚看著他,沒有絲毫的閃躲。
陸黎盯著他的眼睛,認真的說:“無論曾經發生過什麼,你經歷過什麼,那都不是我做的!你不能把對他的情感強加到我身上,你聽明白沒有?”
陸黎知道他在懷疑,在探究,或許還會感到不敢置信。
但這都是事實。
陸黎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急著向人魚坦白一切,但是他心裡真的是急切的想要對方明白,他不是那個殘酷的施予者。
陸黎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變質,發酵。
忽然,人魚垂下了眼眸,彷彿無趣般的唇瓣微撇。接著他又咧開了嘴,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容,說道:“我相信你不是原來的裴顏。”
陸黎靜靜的聽著他說。
人魚接著說:“所以那個女助手,你也不像原來那樣在意吧?”
陸黎愣了一會,接著才反應過來他的話是什麼意思。陸黎遲疑道:“你想對她做什麼?”
人魚輕輕吐出兩個字:“報復。”
陸黎吸了口氣,說道:“我看到了你贈與我的幻覺,但這一切和她並不相干!”
人魚唇邊還帶著抹若有若無的笑容,看著他的表情,陸黎突然知道了一個事實。
這傢伙一路上不反抗,甚至於說乖順的怪異行為,終於得到了解釋。原來他是想回到實驗室來,報復裴顏,報復薇薇安,報復曾經給予他痛苦的每一個人。
趁著陸黎怔楞的片刻,人魚再次低下了頭,吻住了他的雙唇。
陸黎激烈的掙紮起來。
人魚的一隻蹼爪觸碰到了他敏感的腰身,陸黎搖晃著頭,想要躲開他的親吻。
卻沒想到腰部一陣麻木的刺痛,接著,似乎有什麼冰涼的液體藉著尖銳的針頭,向他注射了進去。
意識到注射進的是什麼的陸黎罵道:“不!該死的你!”
那是實驗室裡的麻醉針,這該死的變態竟然拿到了它,還用在了他的身上。
麻醉的藥效很快,頃刻間就讓陸黎全身無力,抬起的手臂也虛弱的放在身邊,再無一絲反抗的餘地。
陸黎怒視著他,人魚卻只是悠閒的,用玩味的目光打量著身下的男人,灼熱的目光讓陸黎難堪不已。
看在人魚眼中,月光下男人的身體格外誘人,讓他湧起了狠狠征服的欲.望,讓脆弱的人類在他身下發出痛苦又歡愉的呻.吟。
身下的事物在輕輕的磨蹭著男人的大腿根,陸黎感受到了在鱗片下已經凸起的灼熱,那東西抵在他的身下,讓陸黎隱隱有了危機意識。
陸黎深陷於柔軟的大床上,無力的手虛浮的抓住床單。他看著人魚,頭輕微的搖晃起來,眼中帶了些許的哀求。
陸黎說:“這次你輕點,我不想疼。”
在陸黎說完這句話後,人魚抬頭看了看他,對上男人那雙溼潤的桃花眼,他的眼中泛著水光,此時卻沒有抗拒和厭惡的神情。
又或者他從來沒有感到過厭惡,男人抗拒的只是他粗暴的動作,還有不憐惜的態度。
人魚似乎在躊躇和猶豫,他手下的動作也確實輕柔了起來。
激烈的唇齒糾纏讓陸黎皺起了眉,就像上次一樣,在親吻的片刻過後,陸黎下腹陡然升起了一團火,灼燒著他還算清醒的神智。
被人魚溫柔的對待著,漫長的前戲,好像還連進入都沒有了腫脹的疼痛,而是徹骨的歡愉。
陸黎竭力忍耐著的喘息再也無法壓抑,他的臉上升起情.欲的燒紅,緊繃的身體在人魚的愛撫下逐漸軟化下來。
他妥協在席捲而來的情.欲之中。
……
陸黎全身都在叫囂著疲憊和疼痛,他艱難的睜開了眼睛,熹微的晨光照耀了過來,在他身上留下被陽光寵愛過的暖意。
他眯起眼看向窗外,神情恍惚了幾秒,才猛然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
陸黎從床上坐了起來,頭眩暈的不行,是使用藥物的後遺症。他靠在床頭上緩了一會,才慢慢的站了起來,向實驗室走去。
他要知道那傢伙還在不在實驗室。
陸黎推門進入實驗室的時候,就看到裡面一片狼藉,幾乎找不到落腳的地方。人魚堂而皇之的趴在金屬的實驗臺上,蹼爪將手術刀輕輕的一掰,鋒利的刀子便彎折了起來。
而在他對面,除卻那被砸開了一個裂口,周圍泛著蛛網般紋路的水缸,旁邊專門放置陸生試驗品的玻璃容器裡,金髮的女郎正跪在地上,極力的敲打著玻璃壁,她的嘴唇張開,陸黎卻只能聽到模糊的音節。
她的身上還是沒褪下的白大褂,長髮凌亂,精緻的妝容在臉上花開,愛美的女人此時變得狼狽不堪。
陸黎的目光觸及到了薇薇安時,女人像看到了救星一樣眼前一亮,激動的手背青筋迸起,拍打著玻璃的力道愈加用力。
陸黎快步的小跑了過去,他去找能打開玻璃容器開關的閥門,奮力的擰著鐵製的圓柄,企圖將困在裡面的女人救出來。
陸黎英雄救美的舉動在薇薇安猛烈拍打玻璃壁的時候停了下來,她眼睛是清澈的蔚藍,此時裡面盛滿了驚恐。
她越過陸黎,看向了他的身後。
陸黎手下的動作一頓,他還沒來得及順著薇薇安的視線向後看去,肩上卻驀地一沉,鴉色的長髮垂在他的身上,隨之而來的曖昧的氣息也吹拂在他的耳旁。
陸黎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問道:“你為什麼要把她關起來,要對她做什麼?”
人魚用那彷彿來自深海的低沉嗓音道:“你擔心她?”
陸黎試圖向他解釋:“這不是我關不關心她的問題,你這麼做,是不對的。”
人魚好像沒有聽懂,又或者他能聽懂,卻裝作聽不見的模樣,他用牙齒輕輕齧咬著男人的耳垂,直到泛起可愛的粉紅才停止。
陸黎難堪的躲避著薇薇安像見鬼了一樣看著他們兩個親暱的動作,昨晚被狠狠疼愛過的身體又重新起了反應。陸黎漲紅了臉,人魚的蹼爪擱置在他的腰身上,托住他因腿腳發軟而站立不穩的身體。
陸黎垂下了眼眸,在喘息的空當憤怒的用手肘推開人魚,腰上的禁錮消失,他踉蹌的轉過身,憤怒的抬手胳膊,給了人魚一個巴掌。
人魚瑰麗的臉上立刻浮現了巴掌的紅痕,但他毫不在意的舔了一下唇角,接著伸出了有力的胳膊,將陸黎抬了起來,讓他的後背緊貼在冰涼的玻璃壁上。
陸黎的雙腳幾乎懸空,他只能用雙腿纏住人魚光滑的魚尾,才能維持住平衡。
一想到薇薇安將一切盡收眼底,陸黎心裡變得更加的難堪和憤怒,他捶打著人魚的肩膀,大聲道:“你瘋了?!放我下來!該死的畜牲!”
人魚眸色幽深,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獵物,殘忍的勾起了唇,“我要在她面前,”他頓了頓,在給陸黎反應的時間,“佔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