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撿到一隻看臉系統 第45章 宮廷權謀文八

作者:葉葉之秋

第45章 宮廷權謀文八

陳南是來京師求學的。可說是求學,他在學堂裡卻連三天都沒待住。他天生就不是學文的料,不知為何卻長了一身表面上童叟無欺的書卷氣,讓他那傻老爹誤以為他是個能靠科舉光耀祖上的好料子,認為是北境落後才埋沒了他的驚天才華,硬是第一次拖了關係把他送上了京師。

來京師以後,陳南三天就把讀書的事忘了個精光,倒是對京城子弟的紈絝玩法頗有興趣,裝模作樣地也給自己弄了一身,自以為有模有樣地學著紈絝的公子氣。

陳南最喜歡的就是美人。不過他倒是和整日流連花叢的葉幕不同,他秉承的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與其說他花心,不如說他是有欣賞美人的愛好,看到美人,他就必定要上去搭兩句話,覺得這樣才算是不辜負這“美意”。

雖然大部分時候,陳南只會被當成登徒子,但他絲毫也不覺得慚愧,反而鍥而不捨,屢敗屢戰,如此頑強的意志力讓人崩潰,就連身邊的僕從每次出門都感到頗為羞恥。

此時,陳南身邊的一名小廝已經一臉慘不忍睹地別過臉了,可陳南還是兩眼發光,整個人都洋溢著歡快喜悅的氣息。

葉幕靠著船欄,很感興趣似的朝周圍看了看,“美人在哪兒?”

陳南只覺得美人真是做什麼都好看,他利落地收了扇子,放在另一隻手手心規律地敲打,這個動作他私底下練了很久,他問,“敢問美……公子名姓?”

葉幕笑眯眯地說,“蘇萬能。”他又介紹了下旁邊,一本正經地說,“這是舍弟,蘇千能。”

陳南以為能聽到什麼美好的名字,咋一下卻聽到了這麼個奇俗無比的名字,差點扇子都要握不住了,他表情糾結了一下,勉強地說,“好,好獨特的名字。”

葉幕問,“敢問兄臺名姓?”

陳南乾咳了一聲,說道,“我叫……”

陳南還堅持不懈地一路跟著問他們要去哪裡,拋家底似的說他要去北境,要回家,說不定他們可以同路。

顧朝一聽這人也要去北境,走得更快了,剛走到房間就想帶上門。可陳南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明知道顧昭很不歡迎他,居然還是死賴著就是不走,他艱難地扒著門板,衝裡面熱情地告別,“蘇兄,我必定會萬分思念蘇兄!”

顧昭臉上青筋都要暴起了,覺得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氣才會遇上這種百年難見的極品,鐵青著臉用力關上門。還好小廝機靈,應對這種情況極為有經驗,在千鈞一髮之即將自家少爺強行拖走了,避免了他被門板夾擊的悲慘命運。

後來的日子,顧昭每一天都處在無孔不入的陳南造成的陰影中。

他與葉幕賞月的時候,陳南會蹦出來,搖著不離手的扇子說些牛頭不對馬嘴的詩;他與葉幕吃飯的時候,他會跳出來,說今日菜色甚好;甚至他與葉幕即將就寢的時候,他都要過來瞧瞧,還帶著一臉的古怪,一副想要指指點點的八婆樣。

顧昭對陳南的態度不算好,他實在好不起來。更讓他氣惱的是,葉幕居然還會委婉地對他的態度表示不贊同。於是顧昭改正,從冷笑變成了皮笑肉不笑。

下船的時候,他本以為就可以擺脫陳南了,沒想到,陳南一聽說他們也要去北境,更開心了,說他們正好是同路,可以結伴同行。

顧昭忍無可忍,當晚就軟硬兼施,硬是帶著葉幕連夜就趕路跑了。於是第二天陳南醒來找人的時候,就只看到空蕩蕩的房間。

擺脫了陳南,顧昭總算稍微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陳南的長相也算是出類拔萃的,更加知道葉幕勾三搭四的秉性,一個洛玉書已經讓他煩不勝煩,再來一個陳南,他真的不敢想象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一日午後,他們騎著馬路過一片樹林,遙遙一看,不遠處有一個天然形成的湖泊。

顧昭心情好,也很享受這幾天來少有的靜謐獨處,他注意到葉幕似乎渴了,就自告奮勇地過去要給他裝水。

這時,林中突然竄出數十個黑衣人。黑衣人來勢洶洶,劈頭就向他們砍來。

顧昭一把拉過葉幕,兩人雙雙滾到地上,順手抽出馬背下的刀劍,和黑衣人糾纏打鬥起來。

他們邊打邊退,突然,一個黑衣人從角落裡襲向葉幕,葉幕毫無察覺,時刻注意葉幕的顧昭注意到了,忙推開他,自己卻中了一劍,鮮血頓時從手臂上汩汩流下。

葉幕扶著他,皺眉看著周圍越聚越近的黑衣人,顧昭在他耳邊喘息著說,“不要管我,你快跑,他們要的只是我的命。”

“說什麼傻話。”葉幕握住他的手,心裡飛快地想,再過一里地就是北境境內,這些刺客如果是皇后手下,必定不敢在北境亂來。所以,他們只要堅持住,把刺客往那邊拖,就能安全脫險。

999升級以後有了瞬移的功能,所以他無論如何都沒事,上次也是這個功能帶他迅速找到了昏迷的顧昭。

可是,這個功能只有他一個人能用。最保險的方法,就是他引開黑衣人,讓顧昭先跑。

這麼做還能順帶刷一把好感,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看著顧昭一臉視死如歸的模樣,顧昭肯定不肯走。

葉幕正想著怎麼編造個藉口哄人,幾道魁梧的身影突然從天而降。然後,剛才還囂張無比的黑衣人突然就亂了,嘴裡喊著“北境軍”,沒有幾招就被打得落花流水。

領頭的黑衣人見大勢已去,不甘心地看了眼顧昭,帶著手下撤了。

黑衣人走了,那些魁梧大漢也一下子就消失了。

葉幕鬆了口氣,正想要對幕後之人表達一下謝意,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不遠處慢悠悠搖著扇子過來了。

白衣公子面目清秀,帶著股書卷氣,十月的天氣還正兒八經地搖著手裡的摺扇,臉上掛著矜持的微笑,順著湖邊悠然地慢慢走向葉幕。

在這短短几天,陳南對葉幕的稱呼已經從“蘇兄”變成了“蘇蘇”。他知曉蘇蘇的那個“弟弟”很不歡迎他,所以追上葉幕之後,他就一直悄悄跟在後面。直到今天,見他們遇到了危險,他敏感地覺察到,他的機會來了!

那些黑衣人在陳南的眼裡宛如一盤小菜,他是根本不放在眼裡的。他本想著一定要在最危急的時刻再恍如天神一般降世。可是,在看到那個卑鄙的黑衣人竟然要偷襲他的蘇蘇的時候,他馬上就急了,趕緊叫來暗衛,三兩下就把人打跑了。

出場,是很重要的。

陳南深知這一點,早在叫出暗衛的時候就已經整裝待發,心想,這動作他都練了五十遍了,必定萬無一失,必須要給蘇蘇留下最美好的印象。

可惜,常在湖邊走,哪能不溼鞋。溼了鞋的陳旱鴨腳底一滑,“噗通”一聲,就姿態優美地掉進了河裡,嘴裡驚恐地大叫,“我不會游泳!!!!蘇蘇救我!!”

葉幕暗歎一聲,旱鴨子為何要在河邊裝b?也“噗通”一聲,跳進河裡去救他新出爐的“救命恩人”了。

陳南是隻絕對的旱鴨子,他雖然不怕坐船,卻根本不敢下水。這次為了塑造形象,他是下了血本了,只因為他依稀記得,書上寫過什麼“在水一方”。

結果一不小心玩脫了,掉到水裡的那一瞬間,他萬念俱灰,覺得吾命休矣。在水從四面八方淹過來之前就搶先嚇得兩眼一翻,乾脆無比地暈了過去。

葉幕把人救上來的時候,陳南緊緊閉著雙眼,表情帶著英年早逝的濃濃不甘。

顧昭捂著手臂,看到陳南這副模樣,不屑地“嗤”了一聲,但鑑於這人救了他們,所以忍住了沒有毒舌。

葉幕皺著眉頭按壓了幾把,發現沒有什麼水吐出來。

才這麼點時間,就已經溺水到做胸部按壓都沒用的程度了?

沒用絲毫猶豫,葉幕直接俯下身,單手掰開陳南蒼白的下唇,吻了上去,開始給他做人工呼吸。

顧昭倏然瞪大了眼睛。

在外力的幫助下,陳南悠悠轉醒,一睜眼就看到葉幕那極其富有衝擊力的臉。

葉幕濃密纖長的睫毛上還掛著盈盈的水珠,半垂下的眼瞼看上去很寧靜。臉上遮掩用的黑粉被水一衝,底下白皙透亮的肌膚頓時顯露出來。葉幕的唇也軟綿綿的,似乎還帶著淡淡的馨香,緊貼著他的嘴唇中,有源源不斷的氣息渡過來。

沒想到,蘇蘇竟然比他想象中還美,這麼好看,的確是應該塗些黑粉……陳南暈乎乎地感受美人香吻,莫名想到“吐氣如蘭”四個字,垂在身側的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