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撿到一隻看臉系統 第八個世界

作者:葉葉之秋

第八個世界

突然,一隻手從黑暗中抓住了他,這隻手力道極大,讓他掙脫不得。緊接著,他就被拉進了一個帶著溼溼冷意的懷抱裡。維特緊緊摟著他,身體不受控制地發顫,“葉,我來了。”

葉幕敷衍地拍了拍他的肩,“羅納呢?”

“……我沒讓他來。”

既然要逃跑,不管成不成功,都不好在這裡浪費過多時間。葉幕推開搭檔,把“尼克斯之吻”塞給他,“樓下在組織宴會,帶了不少保鏢,到時候你就偽裝成保鏢,跟著出去吧。”

“那你呢?”

“我麼……”他當然要走,不過不是現在,丟了鑽石又丟了人,弗朗西斯不發瘋才怪。他鑰匙一發瘋,整個阿蘭那都要抖三抖,還是慢慢來,順便也可以把他攻略完畢。

葉幕正在想怎麼安撫搭檔,突然感覺自己的脖子一涼,一隻冰冷的手已經撫上了他的脖子,“這是什麼?”

999:!!!為什麼這麼暗也能看到!

葉幕沉默了一下,如果說是蚊子咬的也太假了,於是打太極,“出去再說。”

維特眸中的淡紫色彷彿瞬間破碎了,出口的語氣淡漠,卻壓抑著深深的憤怒與傷痛,還有一絲極力忍耐的不安,“支走我,好讓你和……那個人在一起嗎?”

“這個事情等我們安全了的時候再說。”

維特不理他,動手把葉幕的領結扯開。作為國際頂尖的大盜,他的夜視能力非常出眾,可現在,他卻恨不得自己天生就是個瞎子,這樣,他就不用看到葉幕身上那麼多斑斑駁駁的吻痕,不用感受這種心碎到幾乎痛不欲生的感覺。

維特嗓音沙啞,“你是被迫的,是不是?”

如果說是,他這個搭檔會不會馬上發狂去和弗朗西斯拼命?可是如果說不是,他說不定現在就會發瘋,斟酌了一下,葉幕沒有回答。

葉幕皺了皺眉,拿手抵著他的胸膛,側過臉躲過他的吻,“夠了,你不想走了嗎?”

維特怔怔地看著葉幕冷漠的側臉,眼裡夢幻般的淺紫色看上去脆弱得如同一碰即碎的泡沫,“我想和你一起走。”

葉幕嘆了口氣,側過頭親親他的嘴角,“我會走的,但是不能和你一起走。風險太大了,我們搭檔這麼多年,你不相信我?”

葉幕作出一種被質疑能力的憤怒的樣子,鼓著臉頰憤憤地看著搭檔。這幅模樣讓維特想起他們熟悉的曾經,他們是最好最默契的搭檔,他應該相信他,維特努力這麼說服自己,輕聲說,“我相信你。”

葉幕鬆了口氣,把帽子往自己腦袋上一扣,轉身想走,身後維特卻突然拉住他的手。

又怎麼了……葉幕無奈地想,不知道很多失敗都是因為廢話太多嗎?

“我相信你,”維特的聲音聽上去有種卑微的堅定,“出去以後,我會在外面的松樹林等你,一直,一直等你……”

只要出去,他相信維特躲避的本事,第一次被抓只是因為沒有防備,第二次,他絕對有辦法逃脫追捕,於是葉幕隨口答應,頭也不回地走了。混亂開始沒多久,宴會也需要主人在場,弗朗西斯即使懷疑他,只要他在他本人回來查崗之前回去就沒有問題。

回房間的一路上暢通無阻,門口的顏控侍者趁亂玩起了手機(……),葉幕湊過去一看,嗯?大部分居然都是他的照片,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偷拍的。

顏控甲感覺到身後有人,還以為是被抓包了,慌忙回過頭來。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嘴唇,葉幕開玩笑似的對他說,“不要和別人說哦。”

被美人親密接觸的顏控暈了,傻兮兮地笑起來,“好……”

葉幕摸摸他的狗頭,閃身進了房間,床上的吃貨乙還在昏睡中。

儘管別墅內部亂了套,大廳裡卻依然井然有序,客人們雖然好奇,卻仍舊彬彬有禮地和主人告了別,三三兩兩走出大廳。維特有些木然地往前走,旁邊有人在竊竊私語:

“聽說弗朗西斯議員家裡養了個不得了的美人。”

“是嗎?怪不得我看他最近總是魂不守舍。”

“那美人有多美?”

“沒見過,不過聽說是個很乖巧的東方男孩。”

議員,東方男孩,乖巧,吻痕……維特幾乎要被這些話壓得喘不過氣來,眼看著就要出大門,他突然頓住,淺紫色的眼眸陡然變了。他不再順著人流走,反而開始倒退著離開人群。

葉幕用一塊蛋糕打發了摸不清狀況的吃貨君,換了平常的衣服,若無其事地躺在床上看書。999蹲在他懷裡,咕咕啾啾地全神貫注啃松子。

晚間的時候,弗朗西斯敲響葉幕的門,像往常一樣走到葉幕身邊,說起今天的動亂,還說那枚“尼克斯之吻”被偷了。

“你說,會是誰偷的呢?”

葉幕翻過一頁書,“估計是同行吧。”

弗朗西斯的手從後面繞過來,擋在葉幕的書頁上,“的確是你的同行,而且現在,他就在地下室裡關著,你要去看看他嗎?”

被抓住了?應該不可能,這段時間他把整棟別墅幾乎每個角落都逛了個遍,這種程度不應該難倒維特。在腦中迅速排除了各種可能性,葉幕撥開他的手,“有什麼好看的。”

弗朗西斯笑起來,喑啞性感的嗓音裡似乎透露出愉悅,“可是那個人似乎有點眼熟,眼睛居然是紫色的,真是少見。”

葉幕的手微僵,“不可能。”

弗朗西斯拿出一串項鍊,淺紫色的小吊墜就像維特的眼睛一樣,葉幕曾經在他洗澡的時候看到他摘下來過。

葉幕抓住項鍊,神色這才變了,“他在哪裡?”

弗朗西斯也不再裝著一副笑臉,一把把葉幕按倒在床上,捏著他的下巴,“緊張了?”

葉幕低垂著眼,“他是我搭檔。”

“哦,搭檔。”弗朗西斯神色緩和,俯身寵愛地在葉幕慌張得不住發顫的眼睫上輕吻,“那就陪我一起去看看他,你的朋友,我總不會太為難他。”

葉幕前所未有的乖巧,臉色也沒有什麼不同,可是弗朗西斯卻能感受到,儘管在極力剋制,葉幕的手卻在不住地顫抖。

不在乎麼?弗朗西斯眼底藏著可怖的陰霾,可是他不能發作,他知道,有些最難以得到的東西,唯有忍耐,才能給自己取得最大的優勢。

地下室的門緩緩打開,葉幕看到維特被掛在十字架上,身上倒是沒有一點傷。聽到門開的動靜,維特慢慢抬頭,看向葉幕的眼神裡是……恨意?

葉幕一看他就知道,身後笑眯眯摟著他的男人絕對暗搓搓揹著他做了什麼。

弗朗西斯看到葉幕的眼中閃現出驚愕,一臉的難以置信。他的搭檔嘴角卻掛起一絲冷笑,避開了他的視線,彷彿拒他於千里之外。

葉幕明顯被搭檔突然的冷酷傷到了,黑亮的眼眸彷彿星辰瞬間黯淡。平時活力多到有些過分活潑的人,突然露出這種脆弱的模樣,看得謀劃出現在一切的議員大人也心疼了。

他把葉幕抱住,目光滿是柔情,一副極盡寵愛的模樣,“親我一下,我就讓你們單獨談談。”

彷彿有心靈感應似的,維特也從那裡瞄過來,只是眼神不太好,死死看著兩人相擁的模樣。

在兩道眼神夾擊下的葉幕感嘆了一下狗血,面上現出掙扎,卻因為目前的形式不得不屈服。他不敢看維特,慢慢踮起腳尖,在議員先生尊貴性感的薄唇下印下淺淺的一吻。

這輕如羽毛的一個吻讓三個人都不好受。葉幕是被迫在喜歡的人面前親吻另一個人;維特是眼睜睜看著本該是自己愛人的人與另一個男人親密;而議員大人,則非常不滿葉幕不情不願的態度,和那邊的情敵一臉自己才是正室的表情。

葉幕剛吻完,就迫不及待地用眼神暗示議員先生離開。議員先生從剛才就開始擠壓的不滿按捺不住地爆發出來,他冷冷看了一眼彷彿被無情家長棒打鴛鴦的兩人,捏住葉幕的下巴就吻上去。

激情纏綿的親吻在陰暗的地下室顯得尤其有種隱秘的味道,葉幕的掙扎在第一時間就被牢牢壓制住,並且被動地牽引著環住吃醋的議員先生的腰,在外人看來,葉幕就像是難以承受似的只能攀附著對方。

他們對彼此的身體都極為熟悉,議員先生很快就找到葉幕的敏感點,邪惡地在上面按了按,葉幕頓時軟下來,甚至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

維特在旁邊無能為力地看著他們,只覺得自己似乎在一天之內,就感受到了一生中所有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