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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靈魂交易 第107章 青青子矜〔十一〕

作者:流光醉

第107章 青青子矜〔十一〕

“秀才先生一定會很高興見到你。”

“是麼?”

“當然了,雖然他不說,可是我能看出來,這些年他還是很擔心你的。”

林思祁愉快地喝著酒,根本沒有去注意秦子矜的神色。

秦子矜想起秀才對自己的好,也漸漸地沉默了。

秦子矜味同嚼蠟地吃著飯,長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神色,等他從一團亂麻中的思緒走出來時,才發現林思祁正大口大口地喝著酒。

因為冬天裡氣候嚴寒得緊,為了取暖,村裡人無論男女都是能喝上不少酒的。

可林思祁還未成年,再加上家裡的人極少讓他碰酒,喝了一點就有了醉意,偏生他自己沒有察覺,反而喝得更加盡興。

“之銘,別喝了。”

秦子矜將林思祁手中的酒杯拿開,結果醉紅著臉的少年竟然端起酒壺直接朝嘴裡灌。

“你醉了。”

秦子矜上前欲奪下酒壺,有了防備的少年自是不會再被他一擊得逞,躲過後,不高興地道。

“我才沒有醉!”

兩人拉拉扯扯間,那壺散發著清香的桃花酒竟全數傾倒在了秦子矜的身上,冰涼的感覺瞬間襲滿了全身。

“沒了……”

少年晃了一下酒壺,結果只有幾滴酒水滴了下來,那樣子好不失落。

看見林思祁沒有酒水喝了,秦子矜放下心來,以林思祁的恢復力,即使很少喝酒,睡一覺也就沒事了。

“之銘,你先休息一會兒,等酒醒了再回去。”

秦子矜說著便想去洗個澡,身上都是酒味,這讓有些輕微潔癖的他實在忍受不了。

就在秦子矜脫衣服間,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道壓住,背部緊緊地靠在牆壁上,粗糙的牆面磨蹭著他的皮膚。

“之銘,你幹什麼?”

秦子矜被嚇了一跳,伸手去推趴在自己身上的少年,卻見少年抬起一張英俊的臉,被桃花酒燻紅的臉頰上,一雙亮晶晶的眼睛裡滿是控訴。

“你藏了酒,我要喝酒!”

“我沒有藏酒。”

“還說沒有,身上那麼香。”

秦子矜被著莫名的指控弄得莫名其妙,繼而才反應過來,是自己身上站了酒水的緣故。

少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聞到那股沁人心脾的味道,臉頰上明晃晃地寫著“騙人”兩字。

秦子矜剛想說些什麼,衣衫卻被扯下,少年埋在他的胸口,用滾燙的舌頭舔噬著他的肌膚。

“之銘,住手!”

秦子矜用力地推開少年,清麗的面容上神情又羞又怒。

“我要喝酒。”

少年嘟著嘴不滿地看著他,秦子矜被那目光看得一心軟,就被少年得了先機。

少年從懷裡迅速地摸出一條水色的髮帶,用平日裡捆紮獵物的方式熟練地把秦子矜的兩隻手牢牢地捆在了一起。

秦子矜沒由得心慌起來,不斷地掙扎著,可卻被束縛地越來越緊,少年緊緊地把他壓在牆壁上,力氣也大的出奇。

身上的衣物越來越少,少年的雙手在他的身上游走著,舌頭不斷地舔噬著他身上殘留的酒水。

這一片空間內的空氣漸漸變得粘稠起來,秦子矜從來沒有被人這般對待過,眼角發紅,有些情動。

掙扎慢慢變得微弱,秦子矜覺得自己有些呼吸不過來,雙腿發軟。

“夠了……夠了,停下來……”

秦子矜渾身無力,只能憑藉著少年的支撐勉強站住。

少年的眼睛也是一片茫然與懵懂,他用頭蹭了蹭秦子矜的胸口,像是在撒嬌,眼睛有片刻的清明又放空起來。

“子矜,我難受……”

秦子矜感受到抵在自己腹部的某個灼熱的東西驚恐起來,劇烈地掙扎著卻無濟於事。

“放開我好不好,之銘。”

秦子矜強行冷靜下來,用安撫的語氣道。

少年顯然難受得緊,挨著他的身子不住地摩擦,可由於什麼都不懂,只能笨拙地疏解著,那東西好幾次都滑過他的下/體。

“子矜,好難受……你幫幫我。”

少年眼睛裡霧氣旖蘊一片,低聲哀求著,那樣子好不可憐,秦子矜咬著唇,臉上閃過掙扎的神色。

“你先放開我……”

這是同意了?

少年解開束縛著秦子矜的髮帶,秦子矜得了自由後,遲疑了一下,慢慢地把手伸向少年的□□。

“好舒服……”

少年嘆了口氣,得了安慰便緊緊地抱著秦子矜,下巴墊在秦子矜的肩膀上。

可過了好一會兒,秦子矜只覺得手上的東西只有一昧地變大,卻始終沒有要釋放的樣子。

這怎麼辦?

感覺到抱著自己的少年又有些躁動,秦子矜的兩道眉微蹙了起來。

“子矜……”

少年不滿足地拉長了語調,秦子矜突然想起了自己看過的春宮圖上的畫,魔怔般地引導著少年的手往自己後面摸去,然後在摸上那一處時,猛然回過神來。

不行!

他怎麼能同林思祁做這樣的事?!

可一切都已經遲了,少年明白了能讓自己不那麼難受的方法。

一根修長的手指猛的地探了進來,秦子矜“哼”了一聲,好不容易有的一絲力氣全散了。

林思祁看著下方緊閉著眼睛,只能默默承受的男人,動作輕緩了幾分,他的眼中清明得很,哪裡有一分醉意?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

最後那東西抵進來的時候,秦子矜再也承受不住,咬住了林思祁的肩膀,嘴裡嗚咽著。

他根本不敢看自己現在的樣子,也不願意去想究竟發生了什麼,腦袋裡混混沌沌的,只覺得無比震驚和難堪。

但生氣終究是沒有的。

林思祁大加撻伐著,年少初嘗風月的身體如狼似虎,翻來覆去做了幾遍還是覺得不魘足,而秦子矜在適應了後也漸漸被拉下了情/欲的深淵。

如此過了荒唐的一夜。

秦子矜醒的時候,正好對上了林思祁慢慢睜開的眼睛,兩人俱是一驚,顯然還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

整個山洞裡瀰漫著濃濃的麝香,那種□□的氣味讓兩人同時紅了臉。

更讓人覺得尷尬的是,林思祁的下/身還埋在秦子矜的身體內,而且還有慢慢變大的趨勢。

“你……出來。”

“啊?……哦。”

林思祁紅著臉,即使再不通人事,他也知道現在兩人的情形是不正常的。

林思祁慢慢地抽出自己的東西,在蹭過秦子矜體內的某一點時,秦子矜的身體一震,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然而又很快地被他抑制在喉嚨裡,昨日的情景漸漸浮上腦海,秦子矜臉色愈紅。

林思祁被夾得沒忍住,又衝刺了進去,秦子矜根本無力拒絕,只得用手腕遮住眼睛,剋制地承受著。

一切結束後,秦子矜沉默地去溫泉中洗澡,林思祁整理好了衣服坐在原地,等秦子矜披著溼漉漉的頭發出來後,才訥訥地道。

“對不起”

秦子矜垂著頭,那一句“沒關係”堵在喉嚨裡,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怎麼能說的出口呢?

氣氛凝固了,好一會兒,林思祁才站起來,打破了沉默。

“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秦子矜一個人愣愣地站著,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走出去半步的林思祁又突然頓住腳步,從身上掏出一根長長的髮帶來。

“對了,這是我去集市上買的髮帶……送給你。”

秦子矜看著林思祁手中的髮帶,一眼就認出來那是昨日裡綁住他雙手的東西,當下竟不知道該不該接下得好。

林思祁見他長時間沒有動靜,轉過身來,走到他面前。

秦子矜一怔,看著林思祁朝自己走來,一點一點逼近,身體竟動不得分毫。

最後,林思祁把那根水色的髮帶親自系在了秦子矜的頭髮上,墨色的發配著水色的帶子,十分好看。

“我走了。”

“嗯”

秦子矜緊緊地盯著地面,避開林思祁探究的目光,等到腳步聲走遠了後,才慢慢地抬起頭來。

林思祁走出了洞**,臉上沒有了之前的做了錯事的不安,神色反而鎮定平淡得很。

外面已是晌午,刺眼的陽光照耀著,他回頭望了一眼,想著剛剛秦子矜的神情,低聲道了一句。

“差不多了。”

時機差不多了,秦子矜現在除了依靠著他,再沒了別的出路,即使離開了他為他精心打造的牢籠,也依舊逃脫不了他加在他心上的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