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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靈魂交易 145 寧負如來不負卿(二)

作者:流光醉

145 寧負如來不負卿(二)

 剛過卯時, 林思祁便在僕人的服侍下換了朝服。

淵龍國以黑色為尊,普天之下,除了當今王上便只有林思祁一人能穿黑色的衣袍, 這是一種莫大的殊榮。

換好衣服後,林思祁與呂永瑞一同在膳廳用早膳,呂永瑞一邊吃一邊不住地偷偷望向林思祁,他自以為動作很隱蔽, 卻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看在眼裡。

“好好吃飯。”

林思祁放下碗筷,對少年輕斥一聲。

呂永瑞被這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抬眸,卻正巧和林思祁的眼神相撞, 瞬間臉頰嫣紅一片。

林思祁:騷年,我是你的爸爸, 你害羞個什麼鬼?#^_^#

“父親, 我、我想問您一個問題。”

看著呂永瑞含羞帶怯的眼神,林思祁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個字。

“說”

“父親喜歡吃什麼?”

喜歡吃什麼?

林思祁暗暗思索,原身好像沒什麼特別喜歡吃的東西,不過就他而言, 他喜歡吃甜的食物。

“點心尚可”

呂永瑞聞言,眼睛像星星似的一閃一閃,期待地道。

“那父親今日早些回來可好?永瑞晚上好久沒有同父親一起吃飯了。”

對於這種小要求,林思祁無可無不可地應了下來,忽略了呂永瑞那張喜出望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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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龍國的王宮頗為莊嚴大氣,墨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飛簷是兩條騰龍的黑龍,處處可見展翅欲飛的雄鷹。

只可惜,這淵龍國曾經再怎麼輝煌,如今也不可避免地日漸衰落了。

同朝的官員一個接著一個地和林思祁打招呼,他們身上都是清一色的深藍官袍,除了上面的花紋略有不同外,樣式材質皆是一模一樣。

而在這些人中,有一個男子路過林思祁身旁是卻是甩袖冷哼一聲,那聲音毫不掩飾,林思祁就是想裝作聽不見都不行。

“相爺,您不要放在心上,上官大人最近是嗓子有些不舒服。”

胖胖的兵部主事打著圓場,他長得慈眉善目,就是拍馬屁也拍得讓人舒心。

“哼,裝模作樣,一丘之貉。”

被稱作上官大人的男子諷刺道,這下連那個兵部主事都笑不出來了。

林思祁淡淡地看了一眼上官明,這人原本是陸非離的好友,可在當初陸非離狠心斬殺呂鑫平後,便同他鬧翻了。

在朝堂上事關大是大非時倒不會故意和陸非離對著幹,但兩人的不對付是人盡皆知的。

隨著太監的一聲吆喝,眾臣按照次序步入大殿。

淵龍國的王是一個三十左右的男子,面白無鬚,身形瘦弱,一雙眼睛混濁不堪,身上不僅沒有一點身為王者的霸氣,反而顯得頗為頹靡,一看就是長期侵淫酒色之徒。

“眾卿家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孤有些乏了。”

男子打了個哈欠,懶散地半躺在龍椅上,旁邊的太監諂媚地替他捶腿捏肩。

朝堂內頓時一片安靜,平日裡大臣們都是看陸非離眼色行事,今日這相爺沒有半分表示,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眼見著王上要宣佈退朝了,一個又瘦又矮的男子從對中站了出來,眼睛半眯,跟狐狸似的。

“陛下,臣有事啟奏,東鸞國國君願出十萬黃金和三座城池換取罪臣之子呂永瑞。”

他沒有明說呂永瑞是林思祁養子的身份,反而用了個“罪臣之子”的稱號,想來也知道他在打什麼鬼主意。

其實這人看人心別有一番技巧,他深知陸非離的心思,只要是對淵龍國有利的,後者都會去做,所以才敢在朝堂上提起來。

可惜,現在站在大殿最前方的不是陸非離,而是林思祁。

“十、十萬黃金?還有三座城池?”

龍椅上的男人猛地來了精神,忙道。

“那呂什麼的罪臣?東鸞國要就給他,不過一個人而已。”

林思祁淡淡地瞥了右側的人一眼,看得那位大臣渾身冷汗直冒,然後輕飄飄地問道。

“用十萬黃金和三座城池來換一個人?呵,陛下認為可信麼?不過是市井謠言罷了,難為錢大人了,還這般記在心上。”

聽了林思祁的話,國君頭腦的火熱頓消,有些失望道。

“原來是這樣,孤就說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真掃興。”

林思祁都說那交易是謠言了,百官中哪還有敢反駁的,紛紛站在林思祁這邊應和,那姓錢的官員還不死心,剛想說話就被林思祁打斷了。

“錢大人,本官近日得到一條密報,說朝中有官員與東鸞國暗中勾結,你猜這人是誰?”

錢大人一聽頓時嚇得面如土色,但仍強撐著道。

“下官哪裡知道是誰。”

林思祁突然笑了一聲,他本就長的出彩,笑起來更是讓人如沐晨風,有種說不出的視覺享受。

“那本官就要問錢大人了,這腰上佩戴的東鸞國玉佩是哪來的?!”

林思祁一手扯下那玉佩,端詳了幾眼冷笑道。

“還是東鸞皇家樣式的玉佩,嘖嘖,錢大人這心可不小啊。”

一頂通敵叛國的大帽子扣下來,錢大人連站都站不穩,“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微臣沒有,微臣冤枉啊!”

“呈上來,給孤看看!”

王上一張臉黑了下去,在看到玉佩後,臉更黑了。

“陛下,臣這裡還有錢大人受賄的賬單,陛下要過目嗎?”

“不用了,給孤直接拉出去砍了!”

男人氣的兩眼冒火,一聲令下後,錢大人就被侍衛拖了下去。

“相爺饒命,陛下饒命啊!相爺,微臣是冤枉的……”

大殿中的百官親眼見證了這一幕,寒氣直往頭上躥,生怕下一個被開刀的就是自己。

百官:這相爺幾日不見更尼碼殘暴了,官場不好混啊。

“陛下,東鸞國國君來我朝不過七日,錢寶通能通敵叛國,中間肯定有不少牽線搭橋的人,還請陛下徹查。”

林思祁一番話又將眾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座上那位聞言大手一揮,直接給了林思祁徹查的權利,然後頹靡地下了朝。

“相爺,我可沒有同什麼人勾結啊。”

“是啊是啊,都是錢寶通一人做的。”

林思祁嘴角含笑,“放心,本官自不會冤枉了各位大臣,幾日後,是本官的生辰,還望各位能來喝杯酒。”

“應該的,應該的。”

大臣們一一拱手,在林思祁的示意下散了,他們在心中猜測著林思祁這話是什麼意思,畢竟相爺兩袖清風、不受賄賂是眾所周知的事。

“陸非離,能護住永瑞,看來你還是個人,沒泯滅了良心。”

上官明說完,就甩甩袖離開了。

林思祁全當沒聽見,怡怡然走到門口,對相貌普通的小太監比了一個手勢。

記憶中,不出兩年,淵龍國當今的陛下便會對他產生忌憚,而憑他今天的表現,這個時間無疑會大大縮短。

林思祁還不需要一個會威脅到他性命的國君,既然同樣是坐在那個位子上,何不換一個更聽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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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後,頭戴斗篷的神秘人推開了一間廂房的門,從那雙露出的纖纖素手可以看出,來者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漂亮得不可方物的女人。

“娘娘請坐。”

林思祁倒了一杯茶。

此時的他已換了一身白色的素袍,沒了朝堂上的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氣勢,配著那張溫和的臉,倒更像一個文縐縐的書生。

“相爺大人”

女人摘下斗篷和黑色披風,露出一張豔麗非常的臉,半透明的衣袍堪堪遮住那對渾圓的酥/胸,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思祁。

“真是折煞奴家了,相爺大人,叫妾身如意就好。”

行走間,如意曼妙的身姿更顯誘惑,林思祁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緩緩道。

“娘娘不必費心了,下官只對男人感興趣。”

如意的一張臉頓時石化,嘴角抽了一抽:那你還叫老孃來幹什麼?為了見你,老孃連陛下都灌醉了!

“請娘娘來,是想和娘娘做個交易,不知,娘娘有沒有興趣試試太后這個位子?”

“什、什麼意思?”

如意嚥了口唾沫,用懷疑的眼光看向林思祁。

“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你……你能讓我兒當讓淵龍國的王?”

“只要你想。”

林思祁微笑著道。

“我考慮考慮。”

如意被這餡餅砸的有些頭暈,但仍十分謹慎,生怕這是一個引誘她的圈套。

“娘娘,微臣覺得娘娘是個聰明人,才想幫一幫娘娘,畢竟沒了五皇子還有二皇子和四皇子,機不可失哦。”

林思祁從袖口取出一小包的東西來,放到了桌上,推到兩人中間,看著對面女人臉上閃過的掙扎,滿意地勾起唇角。

“……我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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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黑了,父親為什麼還不回來?”

呂永瑞已經坐在桌前兩個時辰了,從滿心歡喜一直等到心灰意冷,看著一點一點變黑的天,心也一點一點涼了下去。

他用手捏起精緻的點心放到口中,甜膩的味道瞬間擴散開來,那眼中的希冀卻是一下子暗了下去。

“松德,你說,他是不是又騙了我……”

聲音輕輕的,卻透著濃濃的失望和難過。

“少爺”

松德不懂該如何安慰,只好嘆了一口氣。

“他怎麼可以說話不算數?!明明……明明答應了的,他怎麼可以!”

呂永瑞吼道,眼睛泛起一陣霧氣。

他突然回憶起小時候的那次等待,他一個人坐在臺階上,看著天上的星星,等啊等,等到星星都消失了,太陽出來了,那人也沒有來看他。

他就這麼傻傻地坐在那裡,手腳冰涼,更可笑的是,第二天,不知情的丫鬟還誇他起的早。

哈,他起的早?

明知這個男人的劣根性,為什麼還要選擇去相信?

就因為男人這次小小的施恩嗎?他還以為,他在男人心中能佔據那麼一塊小小的地方,誰知,全是他的妄想……

做不到就不要答應啊,不要給了他希望又讓他絕望,這一點都不好玩的啊!

可是,他只是想讓男人為他過一次生辰啊,真的是很小很小的心願,為什麼就這麼難呢?為什麼啊?

呂永瑞伏在桌子上,淚水無聲地落下。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似水流年·月寶貝兒的地雷,麼麼噠!

哇撒,看到評論多出辣麼多,小醉好開心,還有表揚小醉的,哈哈哈(仰天長笑),來來來,都親一個。 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