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靈魂交易 第六個世界
第六個世界
“教主,”
夜晚,陳四娘穿著一身黑色夜行衣偷偷溜進了密室,看見靠在牆角上的雁行天,連忙解了他身上的**道。
“右護法?”
雁行天微眯雙眼,內力重新在體內流轉,驅走了寒冷。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教主,屬下剛從南邊回來便聽說教主閉關了,魔教暫且讓左護法掌管……後來屬下察覺教中有些奇怪,暗中去了教主閉關的地方,沒有看見教主的人,所以便猜到左護法說了慌,又命人打探了好幾日,這才知道教主被困在了密室……教主,接下來怎麼做?”
“先按兵不動,找人代替我關在這裡,我要讓他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雁行天語氣森然,雖然被囚禁了多日,但眉宇間依舊有幾分不怒而威的味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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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一點,慢一點……啊!”
“怎麼了?”
“……太快了,好疼。”
“那我們慢一點。”
“嗯。”
糯糯的呻/吟聲從閣樓裡傳出,聽得閣樓外的人面紅耳赤。
想不到左護法平日裡正正經經的,沒有一個房裡人,原來是喜歡男人,還這麼喜歡欺負人啊。聽聽,那位南宮公子的聲音多可憐。
話說南宮公子不是剛醒來不久嗎?不怕他承受不住?
嘖嘖,左護法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
即使外面的人聽得血脈噴張,但事實上,屋內的情形是這樣子的。
穿著青衣的男子扶著白色衣袍的男人慢慢地練習走路。偶爾,白衣男子的腳會一崴,跌到青衣男子的懷中。
“月明,我們休息一下吧,已經練習了一個多時辰了,這樣下去,過猶不及。”
“嗯,也好。”
林思祁扶著南宮月明在床上坐下,他的身上全是汗水,明明是他陪著南宮月明練習,卻看起來比南宮月明還要累。
“我去拿些碳火,你現在受不得寒氣,尤其是流了汗後更要小心。”
“嗯……源逸,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在林思祁快走出房間的時候,南宮月明突然在他身後道。
林思祁腳步一頓,回頭對南宮月明安撫地笑了笑。
“等你好了,我們立刻就回去。”
南宮月明眼睛一亮,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他這幾日心裡總有些不安,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會發生,但剛剛林思祁給的回答無疑讓他安心不少。
他好了就會回去嗎?
那他很快就會好的,很快!
南宮月明又嘗試著站起來,在屋內慢慢行走。
林思祁出了閣樓,看見離閣樓站的最近的一個魔教人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忍不住說了一句。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小心身體。”
然後林思祁看見那人回望他的眼神頗為詭異,像是崇拜到了極點又帶那麼一點的譴責,語氣頗有些語重心長。
“一個半時辰……左護法也要小心身體,什麼事都要循序漸進。”
為什麼他聽不懂這人在說些什麼?
林思祁含糊地應了一聲,不去管他,他還要去給南宮月明弄些碳火呢。
午時的時候,林思祁陪著南宮月明在院中散步,也不知道林思祁說了什麼,惹得南宮月明低聲笑了起來。
花叢後的雁行天自虐地逼著自己看不遠處的兩個人談笑風生,他從未見過*逸如此溫柔過,那眸子中深藏的寵溺和柔情他錯認不了。
“教主,有消息,十二堂堂主有八個已經回來覆命,右護法也準備好了人手,可隨時聽從教主的命令。”
“好,明天一早行動。”
卯時的時候,天還有些灰濛濛的,躺在床上的林思祁突然睜開眼睛,抽出壓在枕頭下的劍。
門外出現了十幾個黑衣人,是陳四孃的人。
林思祁在心底暗暗叫糟,陳四娘最忠心於教主,怕是她察覺了什麼。
從黑衣人的包圍中逃出,林思祁第一時間去了密室,看見仍靠在牆邊的男子,鬆了口氣,只要雁行天還在就沒有什麼大問題。
他走上前去,剛喚了一聲“教主”,一把長劍就刺了過來,林思祁躲避不及,那劍堪堪從他心臟處避開,刺進了他的身體。
“唔……”
林思祁悶哼一聲,反手一掌拍出,看著男子沒了呼吸後,林思祁捂著傷口,快速地離開了密室。
密室的教主是假的,那麼真的教主應該已經被人給救了,再加上今晚有條不紊的刺殺行動,形勢對他很不利。
他現在最擔心的還是南宮月明,先不說不知是什麼原因雁行天對南宮月明有那麼大的敵意,單單是南宮月明現在和他在一起就有很大的危險性。
林思祁趕到南宮月明的住處,四周卻是出奇的安靜。
他從窗戶中進入屋子,走到床邊,伸手一探,沒有人,被褥還是暖的。就在他轉身的時候,剎那間,燈火通明。
“左護法在找什麼?不妨告訴本尊,說不定本尊可以幫幫你。”
站在門邊的雁行天冷冷地看著林思祁,目光在林思祁的傷口處微微一頓,握緊了手。
看見雁行天神色變化的陳四娘面色白了幾分。
“月明在哪?”
林思祁在雁行天一行人的身上掃過,沒有看見南宮月明的身影。
“月明?噢……你是說躺在床上的人?”
雁行天的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他拍拍手,便有兩個人帶著南宮月明從一邊走出。
雁行天其實很討厭用這個男人威脅*逸,因為這隻會變相地提醒他,對於*逸來說,這個男人有多重要,然後他就更加討厭這個人。
“放了他,囚禁教主的事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教主?呵,你居然到現在還叫我教主?”
雁行天冷笑幾聲。
南宮月明震驚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沒有想到*逸居然為了他囚禁了魔教教主,而且自己現在成了威脅*逸的弱點。
“啊!”
南宮月明痛呼一聲,他的左臂被人硬生生地扭斷了。
“月明!”
“左護法,現在請放下你手中的劍。”
林思祁深吸一口氣,把劍放下,然後退後兩步。
只要別殺了南宮月明就行了,以後他有的是辦法把他救出來。
南宮月明見林思祁真的把劍放下了,心裡一怔。
如果沒有他,*逸應該是可以逃出去的,就像*逸說的那樣,他不該下山,不該來找他,這不僅給自己帶來了災難,更禍及了*逸。
那個人的手段他見識過,如果背叛他的*逸落到他的手裡沒有活路的可能。
不該這樣的……
南宮月明低頭,看到挾持他的人腰間佩戴的彎刀,咬了咬唇。
“我已經放下劍了,把他放了吧。”
林思祁計算著從這間屋子中帶著南宮月明逃出的可能性,突然明晃晃的刀光一閃,下一刻,南宮月明便倒在了地上,胸口插著一把刀。
所有人都被這一變故驚住了,林思祁急忙推開南宮月明身邊的人,將人撫起,點了止血的**位,但那血還是一個勁地往外冒。
“咳……快走。”
南宮月明吐出一口血,眉目皺得都能打結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的流逝,連近在咫尺的那張臉也漸漸模糊。
好疼啊……
南宮月明留戀地看了一眼林思祁,最終閉上了眼睛。
死了麼?
林思祁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他能說些什麼呢?
說我本來是有辦救你出來的?說你別死?
可是南宮月明已經死了啊……
這還是他第一次任務失敗,他想不通為什麼南宮月明要自盡。
這片空間突然紊亂起來,任務對象死了,契約也就失效了,他沒有辦法再在這個空間停留。
林思祁感受到身體裡力量的消失,光芒萬丈的太陽從東方升起,然後他的身形漸漸變得虛幻,最終在雁行天的面前消失不見。
“*逸!”
雁行天撲了過去,卻什麼都沒抓到,原本林思祁待的地方只留下渾身鮮血,早已死去的南宮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