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靈魂交易 第六個世界
第六個世界
林思祁用雁行天的令牌進去了藏寶閣,很快就取來了藥,讓人餵給南宮月明後便回去休息了。
他這幾天因為魔教中的事還有為了找南宮月明根本就沒有好好睡過一覺。
躺在床上,林思祁很快就睡著了,在他熟睡之後,他所在的空間突然扭曲了一下。
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下的人詭異地出現在他的面前。
那人將帽子拿下,露出了一張姣好的面容。
那相貌和當初的宋嘉然一模一樣,只是眼睛卻是紅的,紅的像血。
他長時間地盯著林思祁望,目光透著迷戀,他想上前觸摸他的愛人,卻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絆住。
該死的!又是法則。
“大……大人,您的力量還太小,現在不可以暴露。”
聽到那聲音帶著害怕驚恐的情緒,男子冷冷地勾起唇角。
“現在知道害怕了?呵,在上個世界居然想奪我的身體。”
“嘰嘰嘰嘰!”
男子手虛空一握,一隻十分可愛的白色小狐狸出現在手中,他慢慢地收緊五指,看著那隻狐狸恐懼的眼神和不斷掙扎的身體,揚了一下眉,然後突然鬆開手。
“看在你還有些作用的情況下,我放過你一次,現在,去做事。”
那狐狸不敢猶豫,“騰”地一聲躥了上去,爬到林思祁的床上,伸出爪子捺在林思祁的胸口處,有什麼東西從林思祁的身上傳到小狐狸的身體裡,和小狐狸體內的某些東西交換再融合。
成功完成任務的小狐狸用最快速度跑到男子的身邊來,它可是能感受到當它觸碰林思祁的時候,背後那道灼熱的目光幾乎將它粉身碎骨。
它的主人太可怕了!它怎麼會招惹上他?
“找了那麼長時間終於找到了……這次我不會再讓你逃走。”
周圍的空間又在隱隱波動,男子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留戀不捨地看了一眼林思祁。
“又要走了嗎?……放心,林思祁,我們很快就可以真正見面了。”
美美地睡了一覺的林思祁從床上起來,剛準備穿鞋子,定眼一看,發現自己的房間內擺滿了紅色的玫瑰花。
“這是怎麼回事?”
林思祁隨意拿起一朵花,那花竟在林思祁的手中綻放開,從裡面飛出一隻藍色的蝴蝶,隨後所有的玫瑰都綻放開,層層疊疊,非常漂亮。
“難道是誰的惡作劇?”
林思祁的腦海中突然想起了那個撕裂罪之流空間的男子,然後又被排除。
那個人身上有他的力量,如果他出現了自己不該沒有感應,那會是誰呢?
“……難纏的傢伙?”
林思祁皺皺眉依然沒有任何思緒,想到自己還有事要做,便把這些都拋在一邊。
他沒有發現在他走後,所有的玫瑰都變成光點,組成了“宋嘉然”三個字,然後又消失不見。
匆匆趕到南宮月明的住處,正巧碰到張大夫複診出來。
“他怎麼樣了?”
“回左護法大人,南宮公子已無大礙,休息幾日便可甦醒。”
“嗯,做得很好。”
林思祁掏出一袋銀兩遞給他。
“以後每兩日複診一次,直到南宮公子完全恢復為止。”
“是”
那老大夫收了錢,恭恭敬敬地退下。
林思祁進屋,在南宮月明身邊坐了許久,這時突然有人來報,說右護法陳四娘從南方回來了,要求見他。
林思祁想起了記憶中陳四孃的樣子,*逸和陳四娘處得並不是很和睦,而且陳四娘似乎還總有些針對於他。
林思祁跟著那人走到廳堂,便看見一個身姿優美的女人,穿著一襲藍色水衫,端的是嫻靜美好,但從*逸的記憶中,林思祁知道這個女人的恐怖。
“鄭左護法,我此次回來向教主稟明事務,卻被告知教主閉關了,現在魔教全全由你來負責,可是真的?”
“教主對屬下的抬愛,屬下永遠銘記在心。”
林思祁不卑不亢地道。
“老孃最討厭你這廝,且讓你得意一會兒,等教主出關了,老孃再收拾你!”
見林思祁跟她打太極,陳四娘不滿地哼了一聲,拔下頭髮上的玉簪便朝林思祁擲了出去。
林思祁避開,那玉簪插入了林思祁背後的柱子上,然後穿過柱子,又射入牆壁裡。
“喲,左護法,幾日不見倒是長進不少。”
陳四娘惋惜地看著林思祁躲過她的暗器,又微微詫異林思祁的身手。
以前她和*逸動手,哪次*逸不是很狼狽,這次居然這麼從容。
但陳四娘只當是林思祁這段時間用功了,加上雁行天平時對*逸的確與別人不一般,所以並沒有多想什麼,問了一些問題後,陳四娘便離開了廳堂。
“聽說左護法帶回來一個男人,是真的嗎?”
“你也知道了?不過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你可能沒看見,左護法大人對那男人有多在意,那天讓張大夫來診脈,一聽說那男子活不過來了,護法差一點拆了房子……”
剛下了八十一層玉階,陳四娘便聽見兩個魔教子弟的對話,當下停住了腳步。
“誰在那造謠生事?給本護法出來。”
假山後的兩個人大驚失色,連滾帶爬地從假山後出來,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只不過說幾句話,就被右護法聽見了。
這右護法長得一幅無害的模樣,卻最是心狠手辣,平日裡教中沒有人敢和她起爭執,連教主都會讓她三分薄面。
“你們剛剛在說些什麼?”
“小的……小的們什麼也沒說。”
“把你們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陳四娘一雙柳眉倒立,那兩個人對視一眼,才小心翼翼地重複道。
“左護法從刑牢帶出一個男人,叫什麼南宮公子,並把他安置在了院中,還請人給他治病。”
“可屬實?”
“小的們不敢說謊。”那兩人又連連磕頭。
“以後不要再聊這些沒用的東西,好好做事。”
“多謝護法大人,多謝護法大人!”
讓人退下去後,陳四娘心中越發覺得不對勁,手裡一個勁地擺弄著一支玉簪,按照教主對*逸那廝的心思,不可能會讓別人接近他,除非……
陳四娘想到了什麼,猛地一用力,手中的玉簪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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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南宮月明醒了過來,他有些疑惑地打量著自己所處的地方,突然記起昏迷前見到的那個人,連忙起身,卻因手腳無力摔到了地上。
“你起來做什麼?有什麼喊一聲,讓別人做就可以了。”
林思祁剛好來看南宮月明,見他摔在地上,趕緊加快腳步上前,把他抱回床上。
“別擔心,你的手腳已經快好了,這些日子就不要亂動了。”
林思祁給他蓋上被子,南宮月明直直地盯著林思祁的臉,又在他的肩上看了幾眼。
“你沒事?”
“沒事,”
林思祁搖搖頭,繼而又想到發生的這些事,有些責備地道。
“你好好地下山幹什麼?知不知道要不是我救了你,你現在就到亂葬岡去了?”
南宮月明一聽,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覺得委屈得緊,紅了眼眶卻不願讓林思祁看見,就背過身子不和他說話。
林思祁見他不說話以為是他又不舒服了,道。
“怎麼了,月明?是不是還難受?”
“……我想回山上去。”
“好,這個沒問題,等你好了後,我讓人送你回去。”
“那你呢?”南宮月明轉身問道。
“我?”
林思祁以為他是想過清淨的生活,不願別人打擾,連忙道。
“我自然是留在教中的。”
南宮月明沉默了,半晌才抿了下唇道。
“你和我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