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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三國終結者 第四章 又見典韋

作者:解剖老師

第四章 又見典韋

我和眾人打過招呼,向黃忠和孫嵩走過去。

“稟報大人,殺死了一百二十五個歹人,沒了一個俘虜!大家沒有受傷!繳獲了十五匹戰馬、大批軍械和贓物,還有三輛馬車和十幾個家眷,不知如何處理?”黃忠輕聲地說道。

一路長途跋涉,帶著俘虜和傷員上路?要是誰不小心受了傷,不能騎馬,只能暫時託付給當地縣府。

強盜出來搶劫還帶著家眷?也許是流竄作案?運氣不好,碰到了我們。

“漢生,派人到固始城去找縣令、縣尉沒有?”

“回稟大人,末將已派王子生(王密)帶人去了。”

“那我們就在這裡等一下!”

黃忠、孫嵩帶著眾人打掃戰場,把屍體抬到一起,等縣令來了以後交給他們處理。

韓豐帶人幫忙,把死亡的家丁抬到路旁埋了,死了十四個,重傷四個,二個輕傷,華佗都已醫治,躺在車上。

大家坐在草地上喝水、歇息。

一個時辰後,王密帶著一群人回來了。

“下官不知建威將軍大人駕道,有失遠迎,今日又在本縣境內遭遇山賊,都是下官治理無方,請將軍大人治罪!”縣令徐帆、縣尉孟欣帶著十五名縣卒騎馬趕來,一群人汗流浹背,氣喘吁吁。

“本官奉旨平息叛逆餘孽,正好路過!屍首和俘虜的家眷就交給徐縣令,本官還要趕路!”

我把縣令和縣尉罵一頓?看起來多威風!愚蠢!一下子把人家得罪了!

“下官遵令,請大人到城裡歇息一下!”

“那恭敬不如從命!請徐縣令帶路!”

把繳獲的軍械送給他們(好兵器留下),還送了五匹馬,兩人大喜。孟欣帶人留下埋葬死屍,徐帆帶著我們,押著俘虜的家眷去縣城。

戰報已寫好,讓孟欣派人送出去。

一路上,我情緒很好,談笑風生。不費多少口舌就得到了一員大將-虎痴許褚,他以後應該是曹操身邊“虎衛軍”的侍衛長,現在成了我的貼身義從!曹操不得不另找侍衛長了!哈哈……還結識了聞名天下的名士許劭!不知道許劭心裡如何評價我?能看得出我不是這個朝代的人?

蝴蝶效應出現了!

突然想起曹操還有一名侍衛長,聞名三國的猛將-“古之惡來”典韋!不知道他現在何處?人海茫茫!得隴望蜀?慾壑難填!什麼好處都讓你一個人佔了,別人喝西北風?有了許褚,我該滿足了!

通過和許褚聊天,發現他很健談,思維敏捷,見多識廣,還有思想,不像史書描述的那樣,虎頭虎腦,只會赤膊上陣的愣頭青!

許家的祖屋在汝南平輿城(今河南省平輿市)。

許琛的父親許敬,官至司徒,生有五子,他在五兄弟中排行老三。大哥許強,生有二子:長子許虔、幼子許劭;二哥許訓,官至司空,生有一子許相,當朝司空大人;四弟許光,生有一子許?,現為陳國相;五弟許明,生有一子許靖。

四兄弟都已先後死去,許琛成了許家的長者,一家人住在許家莊。他們這次是到平輿城許虔家喝喜酒,許虔的姑娘出嫁。聽說鄧林率領叛逆餘孽跑進了汝南郡,路上怕不安全,許劭和兒子許混帶領十名家丁護送一家人到固始城,到時再轉回。沒想到在光天白日之下,沒有碰到叛逆而碰到了山賊,要不是碰到……

天意!要是早走或晚走一天,許褚就命喪九泉了!許劭不是能觀天象、預測未來?不知道他預測到這次劫難沒有?也許他預測到我們會路過、還會出手相救!吉人自有天相!

到了縣城,許劭派人往家裡送信,要親自送叔父許琛回譙縣。

許褚跟著他爺爺和父親見過世面,口齒伶俐,為人灑脫,他的功夫大家都看到了,一下子和眾人打成了一片,成了中心!大家已知道我是專門到譙縣去找尋他的,知道他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再加上許家是大漢的名門望族,出生顯貴!一個人能斬殺十幾個歹人,大家都是軍旅中人,意氣相投,惺惺相惜。

張成、魏延和馬德高興極了,又多了一個夥伴,四人一路上談笑風生,似乎前世就認識似的。

黃忠、孫嵩的眼睛裡也充滿好奇,大人賞識的許褚就在眼前,除了人高馬大,和普通人沒有多大區別?

許劭是聞名天下的名人!要是把他招募到身邊,天下都會知道我在招募能人賢士,有何意圖?他是一隻被爆炒過的績優股,想在他身上賺錢,風險極大!燙手的山藥!除非他心甘情願的前往郴縣來投奔我(最好遭難後來找我)。

我求他和他來求我,意義完全不一樣!

許褚是一隻還沒有被人發現的潛力股!

我私下囑咐許劭不要點評自己,免生是非!說了句寓意深刻的話:名是天上的雲、河裡的水!

他一雙深邃的眼睛好像能洞察人的心靈,神色平靜。

歷史上,許劭沒有堂哥許靖有名,好像他活了不到五十歲!

孔子曰:仁者不憂,智者不惑,勇者不懼。

清早,下起了瓢潑大雨,一陣北風吹來,氣溫一下子變得涼簌簌的。

我們在固始城內休息了一天,洗澡、換上乾淨的秋衣,把衣服洗一下,用火烤乾,好好的睡了一覺。

傍晚,天邊出現了晚霞。

清晨,我們最早一批出了城門。

雨後天晴,天空湛藍,空氣中飄蕩著一股清新的氣息。

馳道上行人不多,顯得寬廣,但一場大雨,道路變得泥濘,好在大家騎馬、坐車,行進的速度沒有變慢多少。

宋國縣以東發現了鄧林的殘餘,當地百姓和官員都很緊張。

穎水自西北向東南橫跨汝南郡,在壽春境內入淮河,是汝南郡最大的一條河流,河寬五十多丈,水流平穩。

為安全起見,我們沿穎水西岸北上,藉口是迂迴包抄叛逆!

中午在項縣(現沈丘)城內吃過中飯,沒有歇息,在縣尉袁洪的協助下,渡過穎水,進入陳國境內,繞道陳國,進入沛國,譙縣城位於陳國和沛國的交界處;這條路線安全多了,但多走一天的路。

郭家裡。

馳道兩旁的稻田內,女人們正在用鐮刀割水稻,小孩們幫忙收攏,男人們捆紮,挑著一擔擔水稻往家裡趕,臉上露出豐收的喜悅,幾個老人坐在田埂上歇息片刻,喝著大碗的涼水,一幅百姓安逸生活的風景畫。

進入陳國後,馳道上的行人又多了起來,一路上又出現了笑聲。

袁紹就是汝南郡汝陽人,老屋離陳縣(陳國國都)不遠,沒時間去考察了!

路人和百姓看到大隊官軍行進在馳道上,紛紛讓路,臉上看不出驚慌之色。

華佗說郭家裡離陳縣不到十里,看看天色還早,我命令大家停下來休息半個時辰。

在路旁的一大塊空地上停下,張成、魏延拿出氈墊鋪上,脫下鎧甲,席地而坐,喝水、聊天,士卒歇下馬鞍和馱運的物品,讓戰馬到收割完的稻田內溜達,啃噬稻樁和散落的稻穗。

收割男女直起身體,好奇的望著我們,看看我們沒有惡意,繼續幹自己的事。

我躺在氈墊上(雖然形象不雅,但手下倍感親切。好在許褚一家人在後面休息,看不到我們),仰望蔚藍的天空,清風徐徐,空氣中飄蕩著稻田的清香。

回想起往事,有一次,在校園內,幾個海南籍的學生問:劉老師,為什麼我們海南的天空是湛藍、湛藍的?而武漢的天空是灰濛濛的?我們都知道武漢汙染嚴重,只好尷尬的說,海南有海風吹拂,武漢沒有海風……

恍惚中,我又回到了校園,見到了熟悉的身影,一個女生過來打招呼:“劉老師,您這段時間沒有給我們上課,是不是出差了?”我正準備回答……

“大人!大人!”恍惚之中有人在喊,聲音好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應該是做夢,但聲音熟悉,想睜開眼睛,看看是誰,但眼皮好像被沾住似的……

“大人!大人!”又聽見有人在耳邊叫喊,我猛地睜開眼,看見一張熟悉的臉龐,黃忠!剛才真的在做夢!

“漢生,出了何事?”我急忙坐起問道。

“抓住他……”西面傳來喊叫聲

“大人請看那邊,有群百姓拿著刀棍正在追趕一名強盜,末將們是不是上去幫百姓們把強盜抓住?”

我順著他的手指望去,一里外,一名大漢,身軀像座鐵塔,衣衫襤褸,絡腮鬍子,蓬頭垢面,赤著腳,一個乞丐?不對!他身後插著一把飄著紅穗的鐵刀,懷裡還抱著東西,慌慌張張朝我們這個方向跑來,一百多的村民,拿著菜刀和棍子緊追不捨。

大漢健步如飛,把後面的村民遠遠的丟在後面,離我們二十多丈,看清了!大漢懷裡抱著一疊燒餅,一個餓急的小偷!偷村民的餅子被人發現?

強盜?官軍不能不管!

“漢生,你帶人上去攔住那個大漢問問?為什麼百姓要追他?不要傷了他!”

弄不好,又是哪位落難的英雄豪傑?徐晃早年還不是流落到黃巾軍營!

五十多個士卒來不及穿上鎧甲,搭箭上弦,封鎖了大漢的去路。

“好漢請留步,我家大人有話要問你!”黃忠朗聲說道。

大漢一看去路被堵,後面又有追兵上來,知道凶多吉少,急忙把餅子用左手抓住,從背後抽出鐵刀,瞪著一雙豹眼,毫無畏懼。

“這位好漢,我們只是過路的官軍,不想傷害你!只想問清緣由?”黃忠一看對方要拼命,急忙和顏悅色的說道。

“有什麼好問的,爺爺我就是個強盜!你們等爺爺吃完了這疊燒餅再說,爺爺不怕你們這群人!”

嗓門如雷,中氣十足,看來是條漢子!不知是哪一位英雄豪傑?

我站在一旁,充滿好奇和期待。

孫嵩和華佗也站在一旁,好奇的看著。

“好吧,本官答應你!無風(韓豐),你帶人過去攔住那些追趕的人,等這位好漢吃完燒餅再說!”

“末將遵令!”

韓豐帶著十幾個士卒搭箭上弦攔住了憤怒的村民,那群百姓一看這架勢,慌忙後退幾步。

這時,許褚左手提著大刀從後面跑了過來,臉上露著笑容。

“大人,是不是要打架了?”許褚躍躍欲試,年輕人都喜歡看熱鬧。

“仲康,你看看坐在地上的大漢,認不認識?”許褚在豫州小有名氣,哪裡出了高手?他就跑去和人比武,大戰一番。

“末將遵令!”

許褚仔細的看了大漢一眼,搖搖頭。

那漢子坐在地上,把鐵刀放在面前,兩手撕扯大餅,大塊往口裡塞,脖子一揚一下的,眼睛發光,專心致志,好像幾天沒吃東西似的,一點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有趣!

咳、咳……喉嚨裡掉進了餅渣,大漢劇烈咳嗆起來,眼淚流了出來。

我從褡褳裡掏出皮囊丟了過去。

“好漢,喝口水!”

“多謝了!”他一把接住,用嘴咬開木塞,咕噥、咕噥……一口氣喝空了整個水囊,那可是我一天的水!喝完看了我一眼,把皮囊丟給我,又埋頭大嚼起來!

越來越有意思!

士卒們早已裡三層、外三層把大漢圍了起來,手上都拿著傢伙,寒光閃閃。

憤怒的村民中有人開始大喊,要把強盜捉去見官。

“這位漢子是否殺了你們什麼人?燒了你們的房子?”我走到村民的面前,面帶笑容的問道:

“庶民回稟這位軍爺,這強盜一沒殺人、二沒燒房!但這廝這段時間常常搶村民的東西吃!每次都被他脫逃!今天終於抓住了!軍爺把這個強盜交給庶民們吧!”一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漢子出面答道,並不慌張,好像是他們的頭。

“他搶了你們多少糧食?”

“回稟這位軍爺,這傢伙每次能吃一斗米,糧食倒不值幾個錢!他身上帶著刀,村民們都擔心他那一天發起狂來,會動手殺人的!”又一名年輕村民接著說道,一臉愁容。

“你們把他交給本官,本官把他從這裡帶走!本官出一萬錢,給你們作為補償吧!”吩咐張成拿錢。

“這位軍爺!多謝您帶他走,村民們有時也覺得他怪可憐的,錢就不要了!”中年村民說道,鬆了一口氣。

“你們也是好心人!這錢拿回去,以後碰到這樣的乞丐,你們就用這點錢買幾個燒餅給他們吃吧!”我說著接過張成和魏延遞上來的十串錢,硬塞到那位中年村民的手上,他推脫一番,接了下來,帶著眾人離開了,還不時回頭好奇地看看我們。

“這位好漢,村民們都打發走了,你沒事了!想到什麼地方去?”

“多謝大人,庶民也不知道到什麼地方去?庶民有家不能回!”漢子的雙肩墜了下來,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臉的悲涼和憂愁。

“我們是從桂陽郡來的官軍,正在追殺叛逆餘孽!你是否願意隨我們一起從軍?管吃管喝、還發軍餉,不受人欺負!”

不管有沒有名氣,就憑他這身軀,幾個人都不是對手。

“是啊!這位壯士既然沒有家,就跟著我家大人從軍吧!我家大人是個大好人!”華佗上前勸道。

“對!這位大哥,跟著我們走吧,跟著我家大人,沒人敢欺負你的!”許褚也湊熱鬧。

“庶民答應跟隨大人!”那漢子終於答應了,但還有些猶豫,有什麼放不下?

“好漢報上名來?”

“庶民典韋,表字仲磬!”那漢子雙手抱拳,拱手答道。

什麼、什麼?聽錯了?前幾天還想過典韋這員猛將,也許聽錯了?或是重名?

“你叫什麼?”

“庶民姓典名韋表字仲磐!”那大漢又說了一遍,臉上疑惑不解,眾人也好奇。

“你是陳留己吾人?”姓名和表字都一樣,再證實一下。

“回稟大人,庶民是陳留郡己吾縣劉里人!”典韋露出疑惑的神態。

“你為了替好友劉通報仇,殺了他的仇家李永,正被官府通緝,

四處躲藏?”

“大人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