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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三國終結者 第五章 典韋的師傅

作者:解剖老師

第五章 典韋的師傅

“漢生、元化、賓碩,天上掉下了金元寶,本官這次發大財了!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來。

剛走了不到五百里,就得到兩員猛將,兆頭好!這不是天上掉金元寶是什麼?要是早一天出來,怎麼會遇得到?機遇!

金元寶是什麼東西?大人發了什麼財?黃忠、華佗和孫嵩望著我一臉疑惑,心想大人今天怎麼啦?似乎中邪了?

典韋也望著我不知所措,搓著兩隻大手。

“典仲磐,本官不是神仙,本官是從官府通緝你的公文中知道你的事的!”

忽悠!但理由充足!

“原來是這樣!”典韋的臉上頓時露出恍然大悟之色,看來他是個老實人,容易相信別人!

史書記載,張繡投降曹操不久,因曹操強迫納其嬸,頗感恥辱,接受賈詡的建議,計劃殺死曹操。曹操的虎衛營侍衛長-典韋被張繡的部將胡車兒騙去喝酒,被灌醉,乘機偷走了他的雙戟。張繡突然向曹營發動攻擊,曹操被殺得措手不及!典韋從酒醉中爬起,沒有找到雙戟,只好拿著部下的腰刀,帶著十幾個義從衝到轅門口,掩護曹操逃走。典韋帶著十幾個人以一當十,殊死惡戰,殺敵二百餘人,終因寡不敵眾,義從全部戰死,典韋身中數矛,血流滿地,悲壯而死!死了半晌,還無一人敢從轅門而入!

喝酒誤事!人無完人,以後叮囑典韋少飲酒!

其實,就是典韋那天不喝酒,憑他一己之力,也阻擋不了張繡的叛亂大軍!要怪就怪曹操太淫蕩,連別人的寡嬸也要霸王硬上弓!曹操這次也虧得大,除了損失典韋這員猛將外,還把自己的長子曹昂,侄子曹安民也賠了進去!

能得到典韋還要感謝叛逆鄧林,這次要不是他在宋國出現,我們也不會改變行軍路線,就和典韋錯過了!

天意!典韋是為我準備的猛將!

曹孟德一下子被我奪走了兩員大將!要是再把他最欣賞的軍師郭奉孝(郭嘉)也搶走的話?哈哈……

民間有好事者把三國的名將按武力進行了排名,編成了七言順口溜:一呂(呂布)二馬(馬超)三典韋,四關(關羽)五趙(趙雲)六張飛,黃(黃忠)許(許褚)孫(孫策)太(太史慈)兩夏侯(夏侯?、夏侯淵),二張(張遼、張?)徐(徐晃)龐(龐德)甘(甘寧)周(周泰)魏(魏延),槍神張繡和文顏(文丑、顏良),雖勇無奈命太悲,三國二十四名將,打末鄧艾和姜維。

典韋竟然排在第三位!比趙雲、黃忠還靠前!一方面說明典韋武力超群,另一方面有可能是人們同情典韋,憨厚、忠誠,為主人而死,死得悲壯!

我身邊已經有了四位!

讓黃忠、許褚、典韋和魏延比試一下、爭個高低?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無聊!高手比武,一著不慎,就可能喪命!

“我家大人是聞名天下的建威將軍!”黃忠面色一沉,認真的說道。

“庶民有眼不識建威將軍,請大人贖罪!庶民願跟隨將軍大人!”典韋慌忙跪地,三叩九拜。

對答如流,說話不像大老粗!

看來名人能聞名天下,除了偶然事件外,都有從量變到質變的過程。

誰是典韋的師傅?

“典韋、典仲磬聽令!”

“末將在!”典韋雙手抱拳應道,這時代的男子都服過兵役或徭役,懂得行伍的規矩。

“從今日起,本官拜你為義從營隊率,跟隨左右!等以後有軍功,再行重用!”

“叩謝大人!”典韋的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我把眾人向他一一介紹,眾人拱手致意。以後在一起的時間多得很,慢慢的就成了生死朋友。

“仲磬,你殺人後,為何不遠走高飛?”我好奇地問道,史書上沒有介紹原因。

“回稟大人,老父、妹妹、妻子和一雙兒女還藏在一個朋友家中,唯恐他們遭到迫害,故遲遲不敢遠行!”典韋拱手說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典韋是個大孝子!

對父母大人孝者,對朋友才忠誠!

“你把你朋友的地址告訴本官,再寫封信,本官派人把他們接來!”

對身邊的人好,就是對自己的生命負責!

單位精簡人員,沒有哪個領導計劃把自己的司機精簡掉的?除非企業垮臺或領導不想活了!

“叩謝大人!”

張成拿出筆墨,在馬背上鋪上一塊白絹,典韋拿起毛筆唰唰寫好一封短信,交給我。

我瞟了一眼,字跡蒼勁有力,文筆通順、工整,大意是告訴父親,請父親帶著妻兒隨接的人一起走。

我一直以為典韋是個文盲!

我把信交給王密,吩咐他和許褚率領四個部下(脫掉盔甲),帶上一輛馬車,拖五萬銅錢給許褚的朋友,代表他表示真摯的感謝,然後把一家老小接走。

典韋身高過丈(和穆鐵柱差不多高),似一墩鐵塔,太招搖!一去官府就知道,我不可能派手下去殺縣尉(太小孩子氣了)!

必要時出示公文,奉旨討賊!我們是大漢的正規軍隊,不是江湖俠客!

許褚雖然手臂上的傷沒有痊癒,但他認識路。

約好在武平縣館驛等候他們。

我從褡褳裡拿出一件八成新的錦袍,一雙舊布襪和一雙新皮靴送到典韋的手上。

魏延牽來一匹黑馬。

“仲磬,天氣冷了,你把本官的這身舊衣服穿上,雖然短了一點,但暫時能擋擋寒氣,等到了武平城,再找裁縫給你添置二套合身的衣袍!”

典韋的身軀像塊門板,在眾人之中是最高的,沒有人的衣服合他的身。

“大人對仲磬恩重如山,仲磬願誓死跟隨大人!”典韋鐵塔般的身軀突然跪地,聲音哽咽,三叩九拜,伏地不起!

我用力攙扶起他,發現他淚眼婆娑。

好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有這等重情重義的漢子護衛左右,我可以酣然入睡了!

秋風萬里動,日暮黃雲高(岑參《鞏北秋興寄崔明允》)。

田裡忙碌的百姓是那般勤勞、善良,我真想喊他們上來,散盡銅錢。

眾人受我的感染,一路上有說有笑。

“大人得了仲康、仲磬,好似得了千軍!”孫嵩笑著說道。

“賓碩言之有理!本官看賓碩以後專門負責招募人才!”

哈哈……

“仲磬(典韋),大人真看重你啊!這是老夫第一次看見大人開懷大笑!”華佗說道。

“多謝大人誇獎!”

“子太(張濤的表字),你現在的軍餉足夠討一個老婆吧?”

“多謝大人關心!應該綽綽有餘,還可以養個小子!”張濤滿臉笑容,劍眉舒展。

“你這次回家能帶個老婆回來嗎?”

“回稟大人,末將的家鄉窮得很,好女人多的是!”

“那好啊,你回家後給他們一人找一個漂亮的老婆?”

哈哈……

“回稟大人,沒問題,只要這些兄弟們喜歡的話,一個能討兩個!”張濤笑道。

“承德(龔心的字),你娶了老婆嗎?”開玩笑、活躍氣氛是我的拿手好戲,但好幾年沒有說了,語言功能退化了。

“回稟大人,末將家裡窮,沒錢討老婆!”龔心嘿嘿的笑著。

“韋志(黃芪的表字)哩?”

“回稟大人,末將也討不起老婆!”

“前段時間,本官可給你們發過不少軍餉和獎勵吧!難道你們都丟在軍妓肚皮上去了?”我假裝沉下臉問道。

“回稟大人,末將們只花了一點,大多存著,等有機會討個老婆!”龔心說道,臉上充滿了憧憬.

“等大家回到桂陽郡後,憑你們現在的身分,不愁討不到一個好老婆!”

“大人,這是真的?末將也沒有老婆!”馬德插進來問道。

哈哈……

“你們早點娶老婆,本官好喝喜酒!”

“多謝大人!”

“大人,百姓苦,士卒們也很苦!能碰到大人這樣的統領,是他們前世修來的福分!”華佗由衷的感嘆道。

黃昏。

剛到陳縣東門外,陳國國相鄧勝、都尉程磊、縣令吳琳、縣尉談虎等聞訊趕來迎接,熱情有佳。韓豐、龔心和李強帶部下進入軍營,我帶著黃忠、孫嵩、華佗、張濤,加上張成、魏延、馬德和典韋被安置在縣府館驛。

許琛一家住在不遠處的客棧內。

人太多,想隱藏都不可能!一個地方突然出現了大隊精銳騎兵,不引起官府的警覺都難!

安置妥當後,我吩咐張成、魏延和馬德帶著典韋到街上,找一家大的布鋪(兼做衣服),給典韋訂做兩套衣袍,吩咐連夜趕做(工錢加倍),明早送到館驛。

再買二條布巾、二條絲帕(扎頭髮)、二雙布襪和二雙皮靴。

吩咐館驛的下人準備熱水,讓典韋洗澡,他身上散發著濃烈的汗臭,大概幾個月沒洗澡?

講衛生的習慣很難改變!華佗在他們中最講衛生,我們兩人睡一間房。

典韋從澡堂裡出來,煥然一新,臉也白淨多了,五官端正,雖算不上英俊,但也相貌堂堂。

大家看著他,他顯得有些害羞,嗨嗨的笑著,顯得憨厚、老實。

國相在相府接風洗塵,好酒好肉。

軍士們在軍營喝酒,吃肉。

酒足飯飽,回到館驛。

華佗的臉有點紅,精神有些興奮,也許好久沒有機會這樣喝酒,他也是個豪爽之人!

……

睡得很安逸!

中午,我們到達武平縣城(鄲城縣境內),一座三萬多人的縣城。

縣城位於渦(guo)水的南岸,四丈高的城牆,五丈多寬的護城河。

縣令鄭?(ben)、縣尉武雷接風洗塵。

早晨起床時,太陽昇到了半山腰。

吩咐田武帶十名手下出城,沿著武平至己吾的馳道山接應王密、許褚的馬車。

我想逛逛這個縣城。

眾人一身便裝。

典韋在前面帶路,行人一見,紛紛讓路。

我在中間,華佗和孫嵩位於左右,黃忠、韓豐、龔心、萬里、李強、鄒興、張成、魏延和馬德緊跟其後,眾星捧月。

館驛靠西門,我們從西到東,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把不寬的街道擠得水洩不通,馬車很難通過,騎馬的人牽馬而行。

賣米的、賣布的、賣肉的,賣野味的、賣菜的、賣豆腐的、賣紅棗的、賣燒餅的、賣饅頭的……

吆喝音,一家比一家大,就像演古裝戲,我們是主角,他們是群眾演員。

我們來到一家賣紅棗的攤子前面停下,一張竹蓆鋪在地上,上面堆滿了大個的紅棗。我蹲下身體,拿起一個咬了一口,真甜!我抓起一把棗子。

“店家,紅棗怎麼賣?”

“老爺,這可是最好的紅棗,二十錢一斗;老爺,您買多少?”店主熱情文道路。

“你這裡有多少?十五錢一斗,本老爺全部買!”買賣的樂趣就在於討價還價。

“好嘞,老爺稍等!”店家欣喜若狂,終於碰到一個大買主,可以早點收拾回家了。

把兩袋紅棗帶布袋一起買下,花了八百三十錢!

典韋輕鬆的提著,大家一邊走一邊吃!

問了一下當地的糧價,谷一百五十錢一石,小麥一百三十五錢。

買了一疊絲帕,給家裡人帶點東西回去,雖然不是什麼貴重東西,但從這裡買的和在郴縣買的意義不一樣,禮輕情義重!

從西門到東門,又從東門到北門,最後轉到南門,隨意看了一下城池的防務情況,有六百名縣卒,士卒都是本地人,除了門口站崗的士卒服裝和軍器整齊外(裝門面),別的也是五花八門!這時代十六歲以上的男人,每人都要服二年兵役!除了兵役外,每年還要服二十天左右的勞役,幫助地方修路、架橋、挖河修渠等等,都是自帶乾糧、自帶工具(兵器、馬匹)的免費勞動力。

下午,我們正躺在房裡休息,王密、許褚回來了,家眷帶來了。

我們來到館驛門口,典韋跑在最前面,心情激動。

王密、許褚和四名士卒看起來有些疲倦,但面帶笑容。

“回稟大人,屬下把仲磐的一家五口全部接到!”

“大家辛苦了!”

“大人辛苦!”

“無雲,你去吩咐夥計,多備些酒菜,今晚本官宴請仲康和仲磐的家人。

“末將遵令!”張成轉身跑了。

這時從車裡已經下來了五個人,一看就是一家人,高個子!

父親典飛,五十多歲,瘦長,發須花白,臉上滿是飽經風霜的溝壑,草鞋,腰板挺直,腰上掛著一把鐵刀,一雙大手像把蒲扇,雙眼有神。

妻子秦花,三十多歲,身材高挑,臉上皮膚粗糙,一身發白的藍色單衣,木鞋,雙手緊緊抓住兩個孩子。

妹妹典風,二十歲左右,高個,面容一般,質樸,一件花白的藍色單衣,木鞋,挽著一個包裹,低著頭。

一兒一女,單薄的衣衫,營養不良,都穿著木鞋,擔憂又有些害羞。

典韋欣喜的跑上去,一家人往後退,竟然不認識了!

“父親大人,我是韋兒!”

“真是韋兒,你這身打扮,還真不敢認。”老人說道。

“父親大人,這是我家大人、建威將軍大人!“

“庶民叩見將軍大人!”一家人三叩九拜。

“大家請起!”

“多謝大人!”

“老人家,過去在何人手下從軍?任何職?”

“庶民回稟大人,庶民十五年前在護羌校尉皇甫(規)大人帳下任刀盾手隊率,後退伍回鄉種地!”

“老人家,仲磬的功夫是哪位高手教授的?”

“韋兒天生神力,但有些憨厚,是庶民手把手教的!讓大人見笑了!”說起兒子,老人臉上洋溢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