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我本傾城 107諸公子爭婚——晉王的回答
107諸公子爭婚——晉王的回答
[正文]107諸公子爭婚——晉王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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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拓跋弘在宮裡又轉了一圈,才折回晉王府。
才進府,管家郯叔上來稟:“王爺,荻國的快馬已經到,長平公主已把東西送回,老奴已將它們放進王府的寶庫!”
“嗯!”
拓跋弘隨口漫應芑。
送出去的東西再要回來,這是他第一次做這種蠢事——鎮南王府裡那位,的確有將人逼瘋的潛質。
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受制於人,然後,想到的是那個荒唐絕頂的誓約。
哼,一生一世情有獨衷,這世上,沒有這樣的故事蝟。
慕傾城在強人所難。
可是,那個女人咄咄逼人的氣勢,真的很眩目,除了兒時遇到過的小凌子,還真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將他駁的如此啞口無言過。
沒有一口回絕,其中有一半原因是因為,他有點心動——這種心動,來的有點怪……大概是因為這個女人的脾性有點像小凌子。曾經眼睜睜看著比太陽還明媚的小凌子死在眼前,那時心有多痛,現下就有多心動。
可他理智的明白這種可笑而稚氣的心動,遠遠不及江山社稷來的重要。
拓跋弘自認不是正人君子,他有他的野心,他的報負,但同時他也一直是一個謹言慎行的人,從不輕易許諾,一旦許諾,必會履行承諾。男子漢大丈夫,這點擔當,他還有。
之前,之所以會想悔婚,之所以會休妻,一切皆因這場婚事,非他所願。
而今呢,似乎有點變味了!
“少主,在為難什麼?”
平叔一瘸一拐的走進來,關切的問。那張幼年時為他捱了鞭子而落下數道鞭痕的臉孔,是他活在這世上唯一的溫暖。
平叔在私底下一直叫他“少主”,在他眼裡,拓跋弘是皇后所出,乃是西秦國真真正正、當仁不讓的儲君。
拓跋弘連忙站起將他扶過來,在晉王府,他敬他如長輩,他是母后留在他身邊的唯一的親人,是母親的師兄——一個大智若愚的奇人,因為他,而大隱隱於市。
二人坐到了一處,拓跋弘把白天的事,- 情 人 閣 -了一遍,平叔很認真的聽著,半天后,他以他的眼光給他下了一個決定:“答應吧!”
“理由!”
他呆了一下,沒想到平叔答的這麼爽快,快到讓他懷疑其中別有玄機。
“有件事,你也許還不知道!”
平叔平靜的臉上有幾絲怪怪的神色飄過。
拓跋弘沒有問,靜候回答。
“剛剛從宮裡傳來的消息,皇上打算給九無擎賜婚!九無擎答應了——可他指名道姓要慕傾城。皇上暫時沒有給明確的迴音。但是,為了安撫鎮南王,皇上已下聖旨,令鎮南王回京就職,似乎打算重新重用。”
“哦,是麼?”
拓跋弘的神色也凝重起來,眉目間的冷意便如深秋的寒霜,忽然想到大婚前夕,他曾跑去皇宮叩見父皇,旁擊左敲的向父皇再次稟明:這樁婚事,他不喜歡,可否退掉。父皇搖頭,含蓄的告訴他:婚是太后所定,慕傾城的母親有恩於他的母后,不可退婚,除非是慕傾城自己不願嫁。
同去的六弟聽到了這話,第二天就帶人恐嚇慕傾城,想逼她先退婚——這件事,他是知道的,可因為心下也沒有其他法子,也就由著他胡鬧了一番。
在西秦王府,女子出閣,若女方門戶高,新郎倌必須親自迎娶,哪怕女方遠在千里之外,男方也需路遠迢迢的去將人迎娶進門。若女方門戶低,則不太一樣,新郎倌可親迎,也可由女方送嫁,前者表示重視,至於後者,一般來說很少有人會這麼做,除非女方家遠在天邊。
成親那天,拓跋弘故意不去迎親,自是想逼著鎮南王府就此作罷了婚事——誰會想到他們會送嫁上門,還鬧出這麼多意想不到的事來。
此刻,他聽得平叔這麼說,心頭莫名一凜,隱約覺得自己被父皇擺了一道。
這些中間的曲折,拓跋弘能想到,平叔自然也已經前前後後琢磨過了,他微露憂慮的拍拍拓跋弘的肩:
“少主,聖意難測,皇上在這個結骨眼是突然又籠絡起昔年被他貶謫在外的部屬,這底下藏著什麼居心,我們得仔細惦量,並且要早作準備!之前我們後以為皇上是再不可能重用東方軻,如今看來,事情的發展完全不像我們想的那樣。所以,這個慕傾城,王爺必須娶。收一個這樣的女人在身邊,就等於鎮南王的一條胳膊,到時鎮南王想要幫襯誰,必得再三權衡。
“少主,當務之急,我們要做的是拿到太子位或者皇位,等我們的根基穩了,將來如何處置她,那就等將來再說。作為一個帝王,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那是策謀。自古成王敗寇,等我們勝券在握時,便無所畏懼……”
所以,答應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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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東鎮南王府,某個女子在止不住的打噴嚏,背後涼涼,總覺有人在算計她。
“小姐,怎麼了?感冒了?”
趁夜潛進來的逐子稟完剛剛得到的消息,聽得小姐連連打噴嚏,不由的關切的問,緊接著他走到暖爐前往裡多加了一些碳石——房裡有些偏冷,他知道這個小主子素來怕冷。
金凌捏捏秀挺的瑤鼻,盤坐在床上,長長的黑髮,如絲緞般垂下,身上披了一件裘衣,眉心微皺,臉頰上,癬皮橫陳,猙獰無比,沒有回答,正在嚼著剛剛得到的消息:皇帝賜婚九公子,九公子點名娶傾城——
這玩的是什麼戲碼?
九公子怎麼想著要和晉王搶人?
他要搶,為什麼五年之前不搶?偏偏現在搶?
五年前,他風雲鼎盛,是帝駕前的紅人,五年前,晉王也曾幾度想要退婚,他有的是機會……
“逐子,根據你的看法,這個九無擎和東方軻是什麼關係?我看他好像很尊敬東方軻,而且,這東方軻失勢好像也是緣於五年前開始——五年前五年前,這個時間點,好像是一個大轉變呀……嗯,等等,五年前,公子府公子造反,一干公子死的差不多,憑什麼七無歡他們沒有事?”
關於這些事,有些事,她知道,比如公子府謀反,拓跋躍帶著拓跋弘一起監斬曾經為自己出生入死的義子,有些事,她先前沒有留心,沒有深入研究過,自然就生了重重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