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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上枝頭後她只想逃 第3章 床壞了 你是女子,說出去也是你吃虧

作者:一江星火

第3章 床壞了 你是女子,說出去也是你吃虧

晚上阿皎點了燭火,做了爆炒羊肉和栗米飯,讓鐘離珩吃上了近日裏第一頓正經飯。

她的手藝很好,鐘離珩這次不再嫌棄,儀态優雅的吃了兩碗飯。

可用過晚飯,見阿皎将床鋪搬來他的屋子,鐘離珩心情便算不得好了。

沒有夫妻會分房睡,尤其是冬日炭火不足的情況下,至少在官兵來搜查前他們得裝裝樣子。

屋子本就不大,放下兩張木板床後,便只有窄窄的一條道了,中間放了炭盆,勉強沒那麽冷了。

阿皎轉過頭,借着屋頂縫隙灑下的皎潔月色,正好能看見鐘離珩俊美的面容,他雙眼微阖,似乎已經熟睡。

柔和的月色灑在他臉上,似乎給他鍍了一層清冷如玉的華光。

卷了卷被子,阿皎心中歡喜的睡着了。

然而警惕着阿皎爬床的鐘離珩卻毫無睡意。

不知是不是晚間喝的藥有問題,他只覺渾身燥熱難堪,身側人的呼吸對他來說都變得存在感極強,直至後半夜才勉強睡着。

翌日阿皎要去山上砍柴,冬日漸冷,前些日子阿皎一直忙于殺豬掙錢,柴火都沒拾掇。

聽聞她要上山,鐘離珩打算跟出去看看,他當時就是在山下的淺灘上被救回來的,他得去看看那兒有沒有暗衛尋來的痕跡。

“我腿好些了,一同去吧,砍柴辛苦,我幫阿皎分擔。”

聽他這樣說,阿皎感動極了,十七不僅長得好看,還溫柔又體貼。

兩人到了山腳,阿皎便将砍柴刀給了鐘離珩,自己用手去折那些落下的枯枝。

“你在這邊砍,堆地上就行,一會兒我來運回去。”

顧忌着他的腿傷未痊愈,阿皎将重活攬在了自己身上,家裏只有一輛獨輪車,運柴需要不少的力氣。

鐘離珩的視線落在了阿皎的手上,原本應當是很漂亮的一雙手,骨節勻稱,修長有力,可是終日勞作讓指腹起了薄繭,指頭上還有紅腫的凍瘡。

京城的貴女們十指不沾陽春水,連他府中的丫鬟奴仆的手都沒阿皎這樣苦。

鐘離珩收回視線,不太熟練的用柴刀劈柴,到底是救了自己,等侍衛尋來,可以給她多留些銀子。

阿皎還是頭一次有人陪着乾活,她很高興,邊乾活邊同鐘離珩說個不停,都是些家常裏短。

鐘離珩聽得不耐,面色溫和卻敷衍的應着,阿皎就已經十分滿足。

好不容易等堆滿一車柴,阿皎将柴運回去的間隙,鐘離珩下山來到河灘邊查看。

當日阿皎救起他的那處早已被水流沖刷的沒了痕跡,他沿着河岸兩旁的胡楊搜尋一無所獲,便隐晦的留了暗號。

暗衛們若還活着,應當會沿着這條河搜尋。

他留好記號,轉身欲走,卻發現河裏有銀光閃過,頓時停住了腳步。

阿皎推着板車來時,就見鐘離珩用樹藤串着幾條魚,她頓時驚喜,河中的魚很精,十分難抓。

“十七,你真厲害!這是怎麽抓到的?”

鐘離珩淡淡一笑:“運氣好,拿樹枝叉到了幾條。”

聽他說的雲淡風輕,阿皎更佩服了,滿目崇拜:“說不定你以前是個高手呢。”

鐘離珩不置可否,等砍完柴回去,阿皎還需燒炭,炭窯是自己挖出來的土窯,往年她還會多燒些背到城裏賣。

土窯燒的暖和,阿皎搬了小馬紮給鐘離珩在一旁烤火,兩個官差就是這時尋來的。

阿皎面上平靜,心中多少有些緊張,忙假裝不解,上前詢問:“兩位官爺有何事?”

那兩人面色不善的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阿皎沒來得及帶頭巾,姝麗的面容一覽無餘,她只覺得黏膩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惱火的緊。

小卒打量完阿皎才看向坐着的鐘離珩,即使對方身着粗布麻衣,臉也沾了許多炭灰有些狼狽,可那氣度和容貌也很是打眼。

其中的高個子對鐘離珩道:“我們奉命搜查逃犯,你,把戶籍拿出來看看。”

鐘離珩不會說這邊的方言,怕露餡,阿皎趕緊接話道:“他是我相公,之前被一場高熱燒壞了腦子,戶籍在屋裏,我去拿。”

聽她這麽說,兩人的視線再度落在鐘離珩身上,就見他雖臉長得俊,卻從他們過來時便一直坐在那,面無表情,看上去果然跟傻子一樣木讷。

矮個子見狀踢了踢他,正好踢到了傷腿,鐘離珩心中殺意橫生,強忍了下來,他不能露出破綻,讓人知道腿上有傷,會惹來懷疑。

阿皎拿了戶籍出門就瞧見這一幕,心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趕忙跑過去讨好的笑道:“戶籍在這裏,兩位官爺別同傻子計較。”

高個子接了,看完卻沒走,而是問:“家中就你們兩個?”

阿皎點點頭,但那兩人卻還去屋中不客氣的搜尋了一番,筐簍都被踹的散落在地,簡直如土匪進村。

住處門也被一腳踢開,瞧見屋中有兩張床,他們直接踹翻了床板查看。

索性今日太陽大,阿皎把被褥都拿出來曬了,沒遭殃。

“你二人真是夫妻?那屋子裏為何有兩張床?”

阿皎解釋:“前些日子我感染了風寒,怕傳給夫君才分床的。”

那兩人不信,瞧着明顯是在找茬。

獨自生活這些年,阿皎多少摸清了一些人情世故,這官差無非是看她家中有羊,想榨點油水。

她雖憋悶,卻不得不上前沖兩人讨好的遞出了一串銅板。

“官爺,我們真的沒見過逃犯,家中清貧,勞您二位跑一趟,拿去打點酒喝吧。”

高個子接過錢颠了颠,見才一錢銀子,頗有些嫌棄,但也知道農戶人家油水少。

瞧見阿皎的臉,他嘴角露出抹不懷好意的笑,伸手就想去摸一把,阿皎眼疾手快的避開了。

揩油失敗,高個子黑着臉啐了一口,罵道:“裝什麽!長成這樣,還不知道背地裏多浪蕩呢!”

阿皎氣的紅了臉,緊緊攥着拳頭,可對面大小是官府的人,只得忍耐下來。

到底光天化日的,小吏還有正事,不好做的太過,但離開時那淫邪的目光還是讓阿皎十分不适。

鐘離珩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目光冰冷,就像在看兩個死人。

阿皎一邊收拾院子裏被兩人踢翻籮筐一邊罵道:“狗官的手下果然也沒個好的,衛将軍在前面守邊關,他們倒好,在後面使勁霍霍百姓,真該把他們丢去喂蠻子!”

想到最後剩的那一錢銀子,阿皎就心疼的不行,她還打算等除夕那日割點肉回來,跟十七好好過個年呢。

今年好不容易有人陪她過年了。

觸及到阿皎有些泛紅的眼眶,鐘離珩不知為何,心中泛起一股說不上道不明的情緒。

這情緒來的莫名,他只覺是被方才二人欺辱所致,心中殺意更甚。

“別難過了,等我記憶恢複,會讓家中人多送你些銀兩。”

聽他這樣說,阿皎沒忍住笑。

撿到鐘離珩時看見那身衣料,就知他家境應當不錯,可他何時能恢複記憶,阿皎卻不抱希望,不過聽他這樣說還是很高興。

她憧憬道:“那我要多養幾頭,不,十幾頭羊!”

鐘離珩暗自嫌棄她沒見識,他堂堂寧王世子的命豈只值幾只羊?

“好,阿皎想養多少都可以。”

阿皎很好哄,說完便繼續劈柴燒炭。

臨近過年,豬羊都已經宰殺完了,阿皎也沒旁的活計可做,便打算多燒點炭,拿去城裏賣了買肉。

鐘離珩發現她乾勁倒是很足,身為女子,她比許多男兒還堅韌。

“我去河邊轉轉。”鐘離珩突然道。

左右官差已經走了,阿皎也沒太在意,只讓別走太遠,鐘離珩應了,卻不是往